凡煙小說

第93章 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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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幫忙真的很感謝,不過這樣的話,太麻煩你了,你晚上打算睡哪?”姚澤看向荷若爾,眼神平淡。

荷若爾不慌不忙,嘴角扯起一抹笑,“我另開一間好了,或者,你願意收留我一晚嗎?”

到這裏,他的目的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把蘇小小支開。

想到對方一系列的動作,以及現在蘇小小為對方提議動心的模樣,姚澤眼簾下垂,睫毛輕輕翻動著,一會兒後慢慢道:“當然,今晚你跟我一起吧。”

他有點好奇了,對方到底想做什麽。

蘇小小雖然一個人有點害怕,但是想到姚澤在對面,自己晚上可能也不睡了,就能接受了,到時候開著燈和那人聯系,他就不怕了。

晚上回去後,先是姚澤去洗了澡換了浴袍,然後才是荷若爾。

浴室裏水流聲不斷,洗完後的姚澤給自己倒了杯熱奶,微燙香甜的味道湧入食道,最後落入胃裏,一股暖意上湧,身體四肢都好像被熱水浸泡一般。

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一點點喝掉杯子裏的牛奶,直到門開的那一刻,他也剛好喝完,隨手拿過一邊的紙巾為自己擦了擦。

荷若爾摸了摸自己被機器差不多烘幹的頭發,很自然的走到姚澤的對面坐了下來,單獨兩人的時候,他一直掛在嘴角的笑不見了,取代的是一種慵懶的氣息。

金色的眼睛微微瞇起帶著一絲洗浴後的朦朧,墨藍色的頭發柔軟垂落在裸露出的鎖骨,帶著一□□意。

“說說你吧。”姚澤先開口了,他手背微微拖著半邊臉,眼神平淡的望向荷若爾:“到底想做什麽。”

在餘光瞥見對方空蕩蕩的手腕時,接著道:“昨天的走錯路,是騙人的吧。”

荷若爾眨了眨眼,緩緩站起身,手支著桌子俯視著姚澤,帶著抹睥睨的味道,下一刻就不見蹤影,他手指在桌面劃過,繞到了姚澤身邊,“我說我對你一見鐘情了,你信嗎?”

隨著他的靠近,一種淡淡的清香撲鼻而來,是洗浴劑的味道,但似乎夾雜著熟悉的氣息。

姚澤微微閉了閉眼按下這念頭,“不信。”無論他相不相信這世上有一見鐘情,他都不覺得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他清楚自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個‘無趣’的人,冷淡到了極點,誰會對一個木頭一見鐘情。

下一刻,突然臉上一抹溫熱一閃而過。

姚澤驚得立馬向旁邊一躲,轉頭間,只見荷若爾放大的臉近在他臉側,若是剛才沒後退,一個不註意,轉頭就能親上。

“你幹什麽!”他不免不悅道。

“你不是不信嗎?”荷若爾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臉上沒什麽神色,卻無端透著一絲慵懶和隨性。

“我這不是證明給你看嗎。”他的手肘支在桌子上,腰部微微低下,顯出一某誘人的弧度,眼中的金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些許暗淡,卻又像潛藏在黑暗中的黑貓,隨時準備著獵食。

“不必要。”姚澤抹了把臉,站起身就要離開。

荷若爾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進而結結實實的撲到了對方懷裏,姚澤還來不及驚異自己竟然沒能閃開時,脖子上又是感到一片柔軟。

他一手摁住對方肩膀,一手掐住對方的後頸,這次他真的用了力,楞是把荷若爾埋在他頸間的臉拉了出來。

“滾開。”

“不要。”剛才還一副勝券在握模樣的人立馬換了個表情,荷若爾抿了抿唇,帶點悲傷的目光直視姚澤,像是在看一個負心漢。

“你到底想幹什麽。”姚澤發現自己使了勁竟然都沒能把人拉開,有些無奈道。

“我真的喜歡你!一見鐘情了!你怎麽就不信呢,那個雄子在你身邊,我不開心,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荷若爾緊緊抱住手下的勁瘦腰身,臉又往人家脖子處埋了過去,藏在陰影處一臉的心滿意足。

這雌子的身體別的不說,這體力是真的好,原來的世界本就是法師的他力氣可比身為騎士的姚澤小多了,現在就不一樣了。

雌子的身體可以跟騎士比擬,而姚澤就算曾經是騎士,但現在也只是個法師,怎麽能跟他SSS級別的□□相比。

“我們根本都不認識,甚至我連你叫什麽都不知道。”姚澤洩氣道。

脖子處的臉突然蹭了一下,讓他一瞬間寒毛聳立,掐著對方脖子的手不禁又緊了緊。

“你弄疼我了。”荷若爾突然擡起頭,嗲聲嗲氣道,眼神控訴的看著姚澤。

這下姚澤真受不了了,雙手抵住對方的肩膀阻擋荷若爾的靠近,“你別靠近我。”

荷若爾抿緊了唇,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子,這下正常許多的說道:“你真的弄疼我了。”只見他所指的地方,赫然一道紫紅的痕跡。

姚澤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道:“不好意思,但你不要貼著我。”

荷若爾見狀也不再勉強,他手一松,往後退了兩步,“我叫邇偌。你呢?”

“姚澤。”回應完對方,剛才還被對方激的失態的姚澤,已經恢覆了平靜,這過程,甚至不到一分鐘。

荷若爾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心裏卻是暗暗咬牙,他的諾諾,總是這樣,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讓對方動容。

被一個幾乎陌生的人擁抱,親了,都能這樣平靜嗎?

也幸而是他,如果是別人......

荷若爾只覺得自己突然克制不住的想發火。

然而姚澤內心其實沒有那麽的平靜,他剛才是想直接動用魔法的,但是卻莫名的下不了手,只覺得這人身上帶著一種極其熟悉的氣息。

甚至,在對方靠近時,他竟然能感到一絲親近。

他忍下了動手的欲望。

同時看向荷若爾的目光帶上了些許探究,他不信自己這種感覺是突如其來的,能讓他有這種感覺的,只能是接觸了很久的人。

荷若爾心裏顧自惱火著,面上卻是沒有分毫變化,甚至是能分心觀察姚澤的神情,註意到對方探究的目光,心裏有些許詫異。

他現在的這番表現和‘何若爾’可是半點不像,怎麽會被懷疑上。

突然想到自己的現在這樣貌是姚澤親口描述的,難不成真有這麽個人?難不成他歪打正著正好表現出那人的性格?

這一番亂想下來,荷若爾心裏又不淡定了。

“邇偌.....”姚澤眉頭輕輕皺起,輕聲念了這名字後,對著對方道:“你睡地上。”

荷若爾:???

“你讓我不放心,睡地上吧,我從旁邊給你拿床被子。”姚澤很淡定的說著這話。

意識到自己太急切導致行動越界過頭的荷若爾這下懊惱了,不過面上依然沈靜,甚至還有心情調笑,“哪方面不放心?”

“任何。”姚澤懶得多說。

話落,就從旁邊扯出一床床墊和被子,毫不客氣的拋到了地上,“也沒有很臟,小小每天都打掃,其他的忍忍吧,或者......有星際幣再去開一間。”

語氣裏明晃晃趕人的意思毫不掩飾。

荷若爾輕吸一口氣,心裏默念這是他在追求的人,才算是靜下心,打算忍辱負重睡地上。

今晚熄燈的比較早,沒一會兒後姚澤就上床了,荷若爾也順勢在一邊的地上躺下,地上當然是不如床上的,而且還會冷上幾分。

被亂起八糟的念頭沖昏了頭的荷若爾這下總算是冷靜下來了,回想剛才自己做的事,也知道自己太過魯莽了,姚澤本就對他有戒心,這下恐怕更要警惕幾分了。

但是......荷若爾不禁嘆了口氣。

他真的好想好想對方啊,真想擁抱一下,他真的太想了。

夜半三更的時候,蘇小小依然在和荷若爾的助理聯系,他看著投影上自己家鄉的模樣,不知道哭了多少次,被迫離開了十幾年,他真的太想回去了。

這導致他一晚上都沒什麽睡意,一直為助理指路,見著周圍的風景越來越熟悉,他也愈加精神,直到後來發現助理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很累的模樣,才意識到對方可不像他一樣精神的不想睡覺。

後來很是不好意思的道了個歉,讓助理先去睡了,自己卻是在躺下後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一閉上眼就是那離家極盡的熟悉街道,種種跟家人相會的場面在腦海中一遍遍的過著,最後還是在幻想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姚澤醒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大亮了,他有些困倦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瞬間就精神了。

墨藍頭發的少年半裸著上身坐在床側,金色的瞳孔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光滑白皙的皮膚被照映的泛著麥黃。

沒有絲毫的旖旎,沒有神情的面孔反倒透露出一絲聖潔的意味。

荷若爾嘴角扯起一抹淡淡的笑,“看我做什麽,都是男人,你這樣倒是讓我不好意思了。”

姚澤抹了把,轉過臉,“把衣服穿上。”倒是沒發現荷若爾那句‘都是男人’,在這個世界,可沒什麽人有這種想法,一般都是,不是雄子就是雌子。

本來準備套衣服的荷若爾聽到這句話,目光一轉,便放下了手上的衣物,他一只腳點地,另一條腿跪在床上,雙手撐床,俯身靠近姚澤,低聲道:“急什麽,你害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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