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關燈
到師父名字後原本有些輕浮的神情僵在臉上,說話也有些磕磕巴巴:“你,你……沒人和你說過不要把別人老同學的名片遞給他嗎?”他慌張的說了一長串無意義的語句,“可惡,那孫子為什麽混的比我快活啊!!!樂仲居然是你徒弟……不是,我居然是樂仲老師,呸,樂仲居然是你爹……嗷?!”

爹你綠呢?嗯?小子話可以亂說,鴛鴦譜不能亂點。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一杯水全數倒這昏了頭的閑人頭上。他終於可以正常思考:“你居然拜樂仲為師?”見我要收名片他又一把搶過收在上衣口袋:“別呀,誰會和錢過不去?”

說得好,告辭。

潘華大魔王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只有這種時候我才會想念他的撲克臉,起碼潘華的註意力都在海千身上和其他人比起來好糊弄的多。

love is blindness.

我承認,潘華很聰明。再聰明的腦子打對折後都起不了威脅。

更重要的是,如果他再不回來分散海千和王奇的註意力,禿的人可能會變成我。

常言道,死道友不死貧道,禿上司不禿老子。

我壓力本身已經夠大了,再這樣下去過載會短路的。

元旦番外

今天大家有點不對頭。

王可抱著人偶坐在桌前安靜的吃著自己準備的早餐。

李橋正在往面包上塗草莓醬,這是她第五次用勺子挖同一個地方。

王奇在用勺子找麥片裏的藍莓,他今天miss的次數有點多。

李梁……誰管他。好吧,他端著杯水,坐在王可對面,盯著白瓷茶杯似要看出花來。

所有人,一大早,全都,帶著欲言又止的表情偷瞄年輕的人偶師。

冰塊都會被火消融。王可和個性鮮明的人生活一年不論說AI進化也好,本性暴露也罷,早不是當年那種“註意到異樣也會自己暗中調查”的性格。

於是她放下碗筷,叫道:“李橋。”

“啊?嗯嗯,什麽事?我在聽。”小姑娘慌忙放下手中的果醬罐,拿出調羹,蓋上蓋子,把兩片面包疊在一起。

王可面不改色:“我頭沒了?”

“噗!”

李梁猝不及防一口水噴出來,王可下意識把人偶擋在身後自己不幸就義。(並沒有)

被害者並未生氣,拿過李梁(扔在衣架上)的外套擦幹身上的水跡。李橋卻慌了,連連擺手:“不是,它好好的長在脖子上。”

王可再次語不驚人死不休:“我長馬腿了?”

那邊王奇終於挑出所有的藍莓,大為高興,插嘴道:“你是不是還要李梁進門踢到的第一件東西?比如他閨女?”

李梁:“我沒閨女。不對我連老婆都沒有!”他正咳嗽,眼中包含淚水眼角都紅了,叫的嘶聲力竭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嗆的。

對這兩人的相聲見怪不怪,李橋搖頭:“沒有,是修長的人腿。”

王可指指自己的腦袋:“那我長了一對驢耳朵?”

這話一出王奇樂的趴在桌上狂笑:“你當匹諾曹啊!說個謊我聽聽……你終於瘋了嗎哈哈哈哈哈。”

王可緩緩的站起來,立道椅子上,俯視眾人。氣氛突然安靜,王奇都不笑了。李梁想咳嗽,有不敢在這時候當出頭鳥。

開玩笑,傷口能快速愈合但是被打該多痛就有多痛好吧!

“那你們為什麽大清早用看動物園裏猴子的眼神看著我?要我表演空中飛人然後你們扔香蕉和冬棗給我嗎?”

王可面色不善的掃過李梁和王奇,當看到李橋後突然又改口:“有什麽需要我幫的嗎,巧巧。”她一步步從高腳凳上走下來,對著在場唯一的女孩右手托起她的手註視少女的眼睛,左手向右│傾斜放在胸口微微向前躬身:“隨時為您效勞。”my lady.

李梁怒:“巧巧是你叫的?”

李橋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嗯,那個王可,也不是什麽大事。我前幾天撿到彩票,中了個小獎。王奇說要出去玩……”最好不要讓你知道。

最後半句她沒敢說。

考慮到王可的能力,其實說沒說都一樣。她卻不惱,反而掏出一碟卡尼塞李橋手裏:“玩的開心。”隨後抱著“新歡”——前兩天才做好的紡織娘(昆蟲擬人)上樓去,也不知要補眠還是加班。

“王可?”

李橋想追上去,被王奇攔住:“她最近又有事忙。”

其實李橋也知道王可的脾氣,她說玩的開心,那就是字面意思的玩的開心。並沒有過多想法。也不會時候時常哀怨的提起:“你們出去玩不帶我……”

她這樣是鐵了心不想幹預,讓“小孩們”自己玩去。

那麽問題來了。

去哪玩?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遠水救不了近火。

總之是那麽回事。

百度上搜蘇州旅游景點跳出來的那都是拙政園,獅子林,留園,網師園,虎丘,寒山寺,天平山,冬天可能還可以看看香雪海順便給推薦邊上的清奇古怪。

李橋猶豫許久拿上公交卡打算往拙政園去,王奇道:“你還不如去隔壁園林博物館。反正都無聊。”

李梁正清理桌面,問:“你什麽意思?”

“園林等你七老八十了帶著老伴去也不遲,青春只有一次!”王奇站在椅子邊單手指天,下巴微仰,似要發大招。

明人不說暗話,一看就是有別的去處,李橋擡頭問:“你想說什麽?”

王奇故作高深:“去園區,逛街。”

蘇州是個神奇的城市,隔著一條東環路貧富差距大的不止一點。

望著剛改建還在試營業的蘇州中心人山人海,李橋詫異:“你們這兒原來還挺繁華的?”

王奇心說在姑蘇區也熱鬧,就是這種大商場一般沒什麽人去,看著氣派實際蕭條。只有冬夏兩季有大爺大媽帶著孫輩蹭空調。店鋪一輪一輪的換。突然就被人一推,差點摔扒。回頭剛想發作一輛摩托幾乎貼著他來個漂移。

車停下來,車上的人緩緩摘下頭盔,利落的甩起頭發。

……

畫面實在是有沖擊感。

讓三人僵在原地,李橋似乎想起什麽不太好的記憶,輕嘆一聲拉著另兩人就想跑。

似乎是在外面活動了一年,王龍不再像一只冬天窩在暖爐旁的貓般慵懶卻依舊帶著那份高傲和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幹脆利落的停車,上鎖,站在原地摘手套:“小老鼠跑什麽?我又不會吃了你。”那語氣不自覺的帶著幾分寒意,“我女兒可中意你。玩死了豈不是要和我拼命?”

李橋被她嚇怕了,跑的頭也不回:“玩你妹啊!我不是肉做的?惜命的很!”她溜的飛快引一群人側目。

然而事實是,哪怕是王龍也不可能在鬧市區直接開打。她只好對路人笑笑:“沒事,我朋友家女兒,被我嚇到過。”

路人:……姐姐你是有多可怕?

好不容易,李梁把他妹妹勸住。王奇上前問:“你來做什麽?”王龍在人前和他們假客套:“逛街。一起啊?”

一聽這話,李橋跳起來要跑,被她哥按住:“冷靜啊,小老妹兒!”

王奇則是冷靜過頭,微笑道:“好啊。阿姨你是長輩。你買單。”

伸手不打笑臉人,奈何王龍也是個厚臉皮:“別啊。要按輩分算,你還能當我舅公。人造人當時壽命都短。我爺爺從培養皿出來只活了三天,我見都沒見過。”

類似的話好像在哪聽過,李梁再次發問:“真的假的?”不知不覺他們四人竟並肩而行。王龍帶著不知真假的笑,用看垃圾的眼神註視提問的人:“當然是假的。我說什麽你都信?”

……

王奇突然不說話,閉嘴盯著王龍看。李梁看熱鬧不嫌事大:“臥槽?你才是王奇親媽吧?嗷!”話說一半被李橋暗搓搓掐胳膊。

王龍擡手揉眉心,深感頭疼,她實在不想和一群蘿蔔頭提當年那些事,要真梳理關系得把小孩繞暈,最後開口:“得了吧,看著這張臉我就來氣。王令那犢子沒少給我闖禍。”這話沒說謊。王令絕對是最能拆家的人造人沒有之一。

和他的“功力”比起來,王可和蘇燃祁那點小花頭算毛毛雨。

珂不算,一是當年王龍還沒管事,對自己偶像有城墻厚的濾鏡,二是炸試管那算人設——被動技能不作數。

於是〔劍士.王龍(日常)〕莫名其妙的加入隊伍。

過分相似的臉和他們走在一起還真是就像王可也來了一樣。說不出的別扭。

除了有錢人王奇買了杯奶茶邊走邊喝其他人逛街還真就是逛街,只逛不買。

要說原因,無非是經費不足。

王龍自身也沒多少錢,據說當年全用在研究上一分都沒剩,現在天天在蘇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