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你利用我?

關燈
“想吃什麽?”易陽招手叫了服務生點餐

“鐵板牛柳、麻婆豆腐、清蒸鱸魚、酸辣湯……” 我隨意地翻著菜單點

結果還沒等我說完

“金針菇肥牛、糖醋裏脊、西紅柿燉牛腩、西芹百合、肉末滑子菇、金絲香芋卷、冬瓜排骨湯、水果沙拉。”易陽轉頭自顧自地的對服務生說道

“還有所有菜裏都不能放辣椒,謝謝。”

直到服務生走遠了,我還沒緩過神兒來,這什麽人啊,讓我點菜,結果我點的一樣兒沒要。

“你背上,手上都有傷,不能吃辛辣刺激的東西,更不能吃海鮮,不記得了?”他倒了被茶水,遞給我。

“你好霸道!”我接過茶水,嘟著小嘴兒不滿地說著

“寶貝兒,我還以為你會感謝我的體貼呢!”他壞笑著,逗弄著我。

晚餐在**與溫馨的氣氛中告捷!付完帳,易陽起身去了洗手間,而我繼續和我的水果沙拉“戰鬥”,努力地消滅著它們。

忽然,易陽放在桌角的電話響了起來,還等我反應過來,手機就因為來電震動的關系摔在地上。神奇啊,這牌子的手機質量真是太強悍、太耐摔了。我沒顧得上放下嘴裏叼著的叉子,趕忙過去,將手機撿了起來。可能是無意中碰到了通話鍵,聽得手機那邊有聲音傳來。我懊惱著剛想跟對方解釋一番,可對方卻跟爆豆似的,根本不給我打斷的機會。

“老大,今天下午已經購進了另外10%,下次的股東大會,徐子軒憑借他那可憐的15%的股份,恐怕是難有發言權了,就算是加上徐元清那個老狐貍手裏的20%,也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了,這回你可是財色雙收,呵呵。哎……老大,餵……你在聽嗎?” John的聲音還在耳邊,只是我的腦海轟然亂成一片。

“怎麽了?”

易陽看著眼前蒼白的小臉,突然有一種深深地不安。

“為什麽?”

“告訴我為什麽?你接近我究竟是為了什麽?”我眼神空洞,神色也有些不太正常。

“你問我為什麽接近你?”易陽難以相信地揉了揉耳朵

“是。你很早就知道我和徐子軒的事了,是不是?你會去爭取南城的開發案,跟華語合作,是不是就是為了讓徐子軒來接近我?你在利用我,對嗎?利用我在情感上打擊徐子軒,再出其不意、趁其無備的打垮華語,這就是你所謂的財色雙收嗎?你……你究竟把我當什麽了?

“鹽鹽,你怎麽可以這麽想!”易陽激動地抓著我的雙手,眼裏的充滿了不可置信

“那你要我怎麽想,難道這不是事實嗎?那好,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了……”手機的鈴聲打斷了我的問話。我本不想理會的,卻不經意地撇到了來電顯示上的姓名。

“馨兒,馨兒……”

“程……茵,怎麽了?你在哭嗎?發生什麽事情了?”我急切地問道

“子軒,他出車禍了……馨兒,你能過來嗎?子軒在昏迷時一直在找你,馨兒,求你了,我真的不確定他能不能熬的過去,血, 好多的血……”

“子軒出了車禍?怎麽會出車禍呢?”徐子軒幹事一向沈著穩重,怎麽可能發生這種意外。

“最近“華語”股票遭人暗中操作,股價下跌了不少,子軒很焦急,好幾天都沒合過眼了,今天回了老宅跟伯父商量對策,誰知,卻在返回公司的路上……嗚嗚嗚……許馨,你快來吧。我怕……”

將手機緩緩放下,我眉頭緊鎖,努力消化著程茵的話,子軒出了車禍……子軒出了車禍

“鹽鹽……”易陽走過來,輕輕地搖了搖我的胳膊。

我一把甩掉了他試圖為我擦拭汗珠兒的大手,對他怒吼著:

“是你……都是你……為什麽?你知不知道,就是因為你對華語的打擊,使得子軒出了車禍,現在危在旦夕,你滿意了?子軒曾經說愛我,可他卻背叛了我;你也說愛我,可你竟然利用了我。哈哈哈,為什麽會這樣?你們為什麽都要來傷害我,我恨你們,恨死你們了……”

我沒有理會易陽一臉的錯愕,也沒有看到他深邃眼神中的憤怒與心疼,直徑地沖了出去。

我忘了自己是什麽時候抵達的華盛頓杜勒斯國際機場,又是怎樣找到的醫院,當我從渾噩中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置身於聖瑪莉亞醫院,從事發到現在已經將近二十個小時了,手術室緊閉的大門仍未開啟,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正等在手術室旁淚如雨下的程茵,又如何去面對對我滿是恨意的徐子軒的父親。我只能站在角落裏,默默地為他祈禱。

終於,手術燈滅了,大夫和護士相繼走出

“大夫大夫,我兒子現在怎麽樣啊?” 徐元清步履蹣跚地走到大夫面前,焦急卻又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手術很成功,他的肋骨斷了兩根,顱內還有淤血,如果你能平安地熬過今晚,那剩下的就不成問題了。”

徐子軒的命終究是救回來了。可是躺在加護病房已經二十天了,他始終昏迷,腦部斷層顯示他一切正常,就連醫生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持續昏迷。他的身上,插滿一支支的各種各樣的管子,一旁的心臟監視器傳來“嘀嘀”的聲響

我走近病**,看見程茵正在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著身體。她做得那麽熟練,那麽自然。擦拭過後,又為他按摩,醫生說為了防止肌肉萎縮,可以給病人做做按摩,從那天起,她就沒有間斷過,她拒絕了護工的幫忙,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我輕拍了拍她柔弱卻堅韌的肩膀,說道

“他會醒過來的。”我相信他

“嗯嗯,我知道,我相信他,他一定會醒過來的。”

我聽著程茵如此肯定的說著,淚,情不自禁奪眶而出。

“子軒,你醒醒好不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肯醒來,我就再也不恨你了,再也不怪你了,好不好?”我在心裏默念著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他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有心臟監視器規律的聲響,證明他還活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