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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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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卻是都看的開這事,可這天下,卻不一定認可。”這所指,便是好男風了。

君撚雪笑了笑,應他,“不知東方兄可有聽過這麽一句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過是深愛之人恰好與自己都是男兒身罷了,有何好計較的?若不是我說,我和夫君是青梅竹馬之情。雖說這身份放著,但如今看著也和普通的夫妻無差。可若是我愛了一個女子,宸兄也不會不同意。相反著,若是君王荒,淫無道,這天下之人還樂意?”

東方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話倒是極明白的。”

君撚雪見東方佑也同意自己所說,又道,“柳兄最狠之處,便是他提的三個要求。可想著,又都不過分。若是為了深愛之人放棄了江山,後世或許會因著這愛意感動,說不準會成為說書人口中的佳話。”

她喝了幾口茶,又繼續解釋道。“可定會有人相罵,而這罵名,本可以避免的,卻是無辜。只是,若是執政著,便會像宸哥哥如今這般,面上看著沒事,心裏卻苦的很。”

東方佑看她這樣的明道理,便應她,“我沒想到,你竟是這樣的人,這樣看的透。也好,我贈你一物,沿途若是有需要,可以憑此物求助。”說著,取了一個小物件,是銅打造的,遞給了君撚雪。

君撚雪一面將東西收過看了看,見上面刻了一個佑字便知是他的信物。想著,輕松的笑了,秀氣的笑顏多了幾分明媚。“倒是多謝了,我會帶著千畫一起去,還請放心。”

東方佑又問她,“那你如何脫身呢?你如今可是唯一的公主,哪那麽好走?”

“只說去找桪姐姐便是,到時若是撞破了,我也定然已經遠走了。”君撚雪示意他放心,她辦事也不是沒計劃沒分寸的。

“這樣,我也放心了。你一路小心便是,我這也派人去尋。”東方佑說著,便起身告辭,“我不等秦兄了,還有事要忙,我先去了。告辭。”

“後會有期。”

秦寒處理了秦相的事情,再回來是兩人皆以不在書房,便回房裏去找君撚雪。卻見她和千畫在收拾行李。

“這是要去哪?”秦寒笑著問道。

“夫君,我想去桪姐姐那裏,有些事要問她,可使得?”君撚雪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問他。

秦寒點了點頭,她都念了好些日子了,如今要過去,卻也使得。

“你知道她們在哪了?”

君撚雪笑著對他道,“嗯,好不容易將東方兄的話套了出來,我和千畫一起過去。就不勞煩你陪著我了,若有空,幫我,”

“我會進宮去看看宸兄的,你放心罷。”秦寒笑著打斷她的話,他們夫妻同心,這些話,早就心知肚明了。

“如此,多謝了。”君撚雪笑著看著秦寒。“對了,若是兄長沒問起我,還是別告訴他我去找桪姐姐。省的他萬一叫我回來,他向來催人催的緊。”

秦寒點了點頭,安慰她道,“好,我知道了。你放心,一路小心。千畫,有勞你了。”

“駙馬爺客氣了,這本就是千畫分內的事情。”

這般說著,君撚雪便放心下來。她可以安心去找柳逸清了,可她也不知道要如何去尋,便定了主意先去找柳桪。

好歹,找了柳桪之後再離去,他們若是得知的,也不會罵她。

******

“主子還是要先去找柳姑娘麼?”千畫有些不解,不是說好了去找柳逸清麼,如何這半道折返去找了柳桪。

“難不成你知道柳大哥在何處?”君撚雪反問她,“這好歹當年是桪姐姐帶走的人,自然要去問她了。”

千畫點了點頭,帶著她去了延祁城。兩個人尋了一日,這才打聽到柳桪夫婦的住處。

君撚雪上前扣了扣門,聽得裏面柳桪的聲音,忽然有些激動。

“桪姐姐。”門打開,她便喚道。

柳桪呆在那裏,她如何會來,還尋的這住處?

“雪兒?快,快進來。”想著,還是將她迎了進來。

君撚雪一臉的欣喜,隨著柳桪往裏走去。

“你怎麽來了,還尋得到這裏?”柳桪給她二人到了茶,這才問道。

君撚雪抿了口茶,得意的笑道,“有心來尋姐姐,自然會被我尋到的。”

柳桪點了點頭又問她,“我聽說你去年冬的時候已經成親,怎麽還和千畫兩個人跑了出來?”

“我和夫君說了,他不能離了金陵,自然不能陪我來。”君撚雪得意洋洋的應道。“桪姐姐好狠心,我寫了一年的信,竟是一封也沒給我回。”

“信?我竟是沒收到。”柳桪故作驚訝,她自然不敢告訴出真相,不然這一年的書信都沒回,卻是沒了理由應對。

君撚雪也有些奇怪,卻也沒多說,只道是送信之人也沒尋到他們,把信弄丟了。

“桪姐姐,我來,一是為了來看你,二是為了問你個事。”聊著,君撚雪便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

柳桪點了點頭,“說吧。”

“柳大哥,還活著,對麽?”君撚雪一直盯著她看,生怕她搖頭。

柳桪一怔,她原以為君撚雪會問她為什麽帶走柳逸清,會問她將柳逸清安葬何處,卻沒想到,竟會問的這般直接。她知道了麼?

“他死了。”柳桪冷冷的吐出三個字。

君撚雪也不氣,只是安靜的有些反常:“你騙人,柳大哥活著,當年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只問你,他如今在哪,你們當年合夥起來演了那一出戲,如今我來問了,你們還瞞。”她靜靜的說著,卻也紅了眼。

柳桪聽她這般的話,心下便知她知曉的當年那事,也不再瞞她,只道,“既瞞不過了,少不得要告訴你。只是他如今人在何處我著實不知,他離了我這也有些日子了。先時師溪送他離開延祁城時,他只說先去漠北看看,如今到了何處,我竟是真的不知。”

“當年,你們為何說也不說一聲?只說要帶大哥離去,宸哥哥也不能不放你們離開。只是如今這般,鬧的我們幾個傷神了好些日子。且不說我和夫君他們,只是宸哥哥一個,他從來不曾那般的情形,才幾日,便消瘦了一大圈。如今一旦閑了,便在秋宸殿他寢閣的窗前發呆。”君撚雪一想起君墨宸的樣子,便不住的心疼。

“我若能說,又怎麽會不說?大哥先時那樣,總不讓我們開口,我也不得說,後來他離開了,我本是想去金陵找你們,可多番有事也耽擱了。”柳桪嘆了口氣。

她又繼續說道,“我也曾聽東方兄提起宸兄之事,可大哥那態度,我也實在捉摸不準。”

“算了,我明日便去漠北那邊找他吧。多好歹,我是要問個明白的。至是有一事還是需告訴姐姐,若是日後他們問起,姐姐好歹為我說上一說。”君撚雪擺了擺手,這一遭她還真是走對了,眼下知了柳逸清去的方向,延路尋著,指不定就碰見了。

柳桪笑道,“你這丫頭,竟是支了慌出來的。也好,只是你一路小心些。等等,千畫一個人跟著你終究是不妥。你且在我這住上一日。我晚間和師溪一說,我也隨你一起去找。你也不用推脫,只當我瞞了你這麽久,權當賠罪罷。”

君撚雪見她這樣的誠懇,便應了好字。

第二日,柳桪便同了君撚雪千畫,三人一道往那邊去了。

******

夏走秋至,烈親王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越發不如前。想來自己也沒了多少時日,只是心裏有些放心不下君墨宸,然也無再多的遺憾。

君墨宸早間來看了,禁不住烈親王一直催促,還是回了宮裏。

這廂柳逸清匆忙趕著回來,一路上風餐露宿。他身子本是虛,這樣一來,倒是讓他咳疾犯了又犯。吃了師溪給他的藥,也不見好。這心裏越發的急,也不管不顧的繼續趕路。

終於到了金陵城附近,他才松了口氣。這才想著要如何進去,如何見人。

他在金陵城裏隨便尋了一個小客棧住下,想了一日,才想著還是只去見見烈親王便是。

若是和君墨宸撞個正著,那也是命數了。他如今,真真不敢去見君墨宸,也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面對他。

這日到了黃昏時,柳逸清收拾了一番,便悄聲潛進烈親王府。

這王府他雖到過幾次,可卻也不知烈親王如今是在哪個屋裏歇著。

“王爺這病,想來是好不成了。只是可憐皇上,若是王爺也去了,他該怎麽辦呢?”柳逸清正小心的尋著,不想聽到兩個丫鬟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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