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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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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日和秦兄商量了,過幾日,我便去碧衡那邊一趟。”柳逸清輕輕的將他額前的發撥向兩邊,一邊告訴他下一部的行動。

君墨宸閉了閉眼,問道,“還是讓你去麼?”

“嗯,秦兄也過去。”

“如此,罷了。你只是小心些便好。”君墨宸話裏有話,睜眼看了看他,又說,“我一直在想著,當年讓你為我出仕,可是真的好?”

柳逸清自然考慮過這些,只是應他,“我不怕,沒事。”

“清兒,你可願真的用著餘生來陪著我?”君墨宸輕輕握住他的手,那話,是征求,求他的心意。

柳逸清笑了,很輕松的笑著,“等著天下安好,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並不是他有多麽的心懷天下,只是因為你是君王。唯有你對得起這天下的百姓,我才能安心的與你在一起。唯有天下安好,你也才有這資格與一個男子並肩而立攜手同行。

君墨宸自然也明白柳逸清的意思,他真的不愧為他的知音,冥冥之中,或許在初見時便有了靈驗。

“好,我等你親口告訴我願意與我生死共存。”君墨宸笑嘻嘻的坐了起身。

其實,我早就願意,只是我還在等待。

******

不日,柳逸清便和秦越帶了兵馬往碧衡方向去了。那碧衡並不是一個好地方,當年賈琉瓔也是想瀟灑人生才從那裏走了出來。

君墨宸親自送他們離去,臨別時,並沒有太多的話,只是一個眼神,便足以。

“柳兄,我卻是有一點不明白。”快到碧衡時,秦越趁著商量事情之便,待他與柳逸清獨處時,便問他。

柳逸清看了看他,點了點頭,“請講。”

“這回是柳兄主,我為副,如何皇上對我還多言了一二,卻是對柳兄幾乎不曾言語?”

“要說什麽?”

秦越真是服了柳逸清,真真冷淡至極。

“你讀不懂他眼裏的意思麽?”柳逸清反問道。

秦越搖了搖頭,“我又不是柳兄,哪得那般本事?”

“不過四個字罷了,平安歸來。”柳逸清說著,唇角上揚,心情變得極好。

“朝中皆傳柳兄和皇上關系親密,可是真的?”當年柳逸清認識秦寒的時候,不過是介紹說江湖舊友。熟絡了之後,偶爾也會多言幾句。

柳逸清遲疑了一下,問他,“秦兄如何看?”

“不如何?這本是私事,個人心意不同罷了。柳兄只需略防著些奸匿,無需在意太多。”秦越倒是說的大方。

柳逸清見他這樣的回答,料想秦寒柯白等人定然也知曉一二了。他也沒再說什麽,只是點了點頭道,“如此,多謝秦兄為我解惑。”

只是誰也不會想到,這一切的所想,不過是一場夢。

碧衡的叛亂平定的極快,故而出來不到三個月,又收兵回去。只是這金陵城,已經是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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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掌門這話可當真?”趙聰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面上半信半疑。他的話若是真的,那麽他們趙家就有可能再次掌握兵權。而皇後,就有可能再次成為他們趙家的後盾。

穆戈見他半信半疑,面上也是似笑非笑,他這次來,就是拿命在堵,非要報了自己心裏的怨氣不可。

“趙大人可以不信,但是如此,你們趙家就永遠不可能成為這朝廷的兵權所在。你們趙家,就要永遠被那個來歷不明,不,被那個金陵餘孽踩在腳底下。”穆戈的話語很是肯定。

趙聰見他如此說,心裏越發的動搖。那個柳逸清莫名其妙的出現,如今又是手握重兵權,怎麽讓他們不怕。而自己的女兒,先時先帝在,雖礙著他們趙家沒有廢了她皇後之位。但是在怎麽說,先帝如今去了,又不是改朝換代,如何還是皇後之位?

這般,更是變相的軟禁。

“穆掌門何故將這些事告訴趙某?”趙聰不傻,這樣的人,忽然告訴自己這樣的事,多半還是為了自己。只是這樣一來,這樣的交易,卻是風險極大。

穆戈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狠毒,他道,“我與這人不過私人恩怨,但是放眼天下來看,這樣的人,最好還是別存在。”

這樣的話,看似粗陋,卻更有了幾分的可信。

他見趙聰越發的動搖,便道,“先帝也是這人手刃,倒是別小看了,不然哪可能這麽快從無名小卒到了如今的位置?”

趙聰依舊沒說話,穆戈便道,“趙大人好好考慮一番,穆某先告辭了。”

穆戈心裏清楚,若是說了他對君墨宸有恨,那也只有自己的事情,但是這事一旦放做是一個突然平步青雲的柳逸清身上,又有幾個朝臣是不嫉妒的?

再說了,若是能成功將此事辦成,柳逸清死了,他倒是想看看君墨宸的那張臉,是否還能在天下人面前冷傲。

趙聰看著穆戈離去,心裏有暗自有了自己的盤算。先時長門遺案給了他很大的一個警醒,這個君墨宸,並不好對付。更何況,後來竟能聯合秦相發動政變。也怪先帝自己昏庸,不然這天下人那可能這麽快接納了新帝?

趙家一直以為,新帝登基了,新帝生母又恰巧亡故,故而這西宮之主,定是皇後。可是萬萬不料,到了最後,皇後依舊是皇後,是先帝的皇後,還被軟禁在了瑤華宮。

這簡直是趙家的一大恥。

更讓趙家失了算計的是,秦家長子竟然莫名的在大殿內舉薦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無名小卒。因著那秦越甚少舉薦人,每每所薦必是朝廷有用有利之人。故而很多的朝臣都沒什麽感覺,只道是秦越又發現了一個奇才。

可他趙聰知道,自己的好日子漸漸到了頭。他手裏的兵權開始漸漸的流失,而接收他手裏兵力的,自然是那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柳逸清。

只是這穆戈現在才來說,倒是有些難辦。新帝登基不久,就讓人覆查了當年的金陵血案。而接手此案的柯白,又很快呈了結果,一舉洗清了當年的一樁特大的冤案。然而這手刃先帝一事,自然也是一個苗頭,這倒是可以好好商榷。

趙聰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了和穆戈合作。

******

“父親今日如何來了?”皇後見到趙聰時,心裏只是生疑,先時說事也不過是遞進書信,今日如何就親自來了?

趙聰見到女兒,心裏也是不住的感慨,先帝在時,再如何冷落,女兒還是女兒的樣子,如今卻是如自己一般蒼老。

“許久不曾來給皇後問安,如今想著便親自來。皇後如今,可還好?”因著還是皇後,所以只得稱作皇後。

皇後面上浮出一絲冷笑,又是無奈。“父親不是見著了麽?好不好,終歸是沒有死去。”

“皇後娘娘可甘心這般活著?”趙聰問道。

皇後聞言,面上臉色一變,難怪父親今日要親自前來,果然今日父親會親自前來,看來,倒是有一番要事相商。

“若不甘心,難不成去死麼?”皇後不知到底是何事,便將話鋒放軟,先來一番試探。

趙聰嘆了口氣,“你當年的銳氣都去了哪裏,如今變成了這般?若是這樣下去,來日這後宮來了新人,你又該如何立足?”

“本宮還能怎麽辦?先帝的遺旨是讓公主接了去,可公主自幼厭惡先帝,連帶本宮也被她厭惡。當今聖上將本宮軟禁於此,本宮又能怎麽辦?”皇後提起這事,心裏便一陣傷感。當年她也是名動金陵的美女,本想著一朝入宮為後是自己此生最大的福氣,卻沒想到成了自己最大的怨恨。

趙聰見皇後已經開始對他敞開心扉,便對她道,“若是微臣這裏有一法子可讓娘娘擺脫這樣的困境,娘娘可願一試?”

“是何法子?”皇後一聽有法子可以讓自己不用像困獸一般活著,便忙問道。

“娘娘也知道趙家如今的情況罷,趙家已經不如當年了。若是沒有娘娘的扶持,哪還能好的長久?”趙聰應道,“我偶然識得一人,說了當年宮變之事,若是娘娘願意,卻是很大的助益。”

“趙家之事,本宮也有耳聞。我們趙家世代是武將,若是沒了兵權,如何使得?”皇後皺了皺眉。

趙聰自然還是知道皇後,便問,“娘娘可知一人?柳逸清。”

皇後想了一會,點了點頭,“怎得?難不成是他奪了我們趙家手裏的兵權?”

“若不然還能有誰?”趙聰恨恨的應道,“只若是這人不在了,那趙家便又能有著往日的威風了。”

皇後這便知道父親的來意,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點了點頭讓父親放心,她好歹也在這後宮活了這些年,若沒些手段,哪能有她的今日?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猜猜後面會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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