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再相逢

關燈
玲瓏古鎮的雨還是纏纏綿綿。

柳逸清撐著他那把紅梅傘一步一步向前走去。昨日在如夢樓聽到消息,看來,他還是得到金陵去。

看來,他或許真的要利用他了。

金陵是都城所在,也是整個國最繁華的地方。

若是娘親還在,她應該是喜歡的。

柳逸清看著通向金陵的路,頓了頓還是翻身上馬。畢竟,要把那些事情好好的了結了,他才能安心的去瀟灑。

“爹,娘,你們的仇,孩兒一定要報。”

飛馬踏花而去,一路引蝶翩躚。

******

時隔三年,再次踏入金陵城。還是離開時的景象,喜歡卻又厭惡。

“客官來點什麽?”

“一壺酒,一壺茶。”

故意走到二樓,還是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哥哥常來這麽?”一聲軟糯又帶著些許的童音傳來。柳逸清皺了皺眉,有點聒噪。

“不常,不過這裏的點心我喜歡。”

柳逸清心裏一震,卻遲遲未敢擡頭,是他。

“哥哥,我想做窗邊的位置。”

“雪兒別鬧,已經有人先了。”君墨宸有些無奈,這小丫頭,少吩咐兩句就活潑的不行。

“宸兄。”柳逸清還是擡起頭,對著那兩個人開了口。

君墨宸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轉過身才確信是他。

“柳兄?”他怎麽來了?君墨宸有些詫異,但馬上笑了。“柳兄這是尋人尋到金陵來了麼?”

“嗯,來金陵看看。宸兄何故來此?”柳逸清說著,起身讓他兩入座。

“恰好有空,便帶家妹來此。”君墨宸也不客氣,便坐了下來。

君撚雪嬉笑著,看了看柳逸清,“你是我哥哥在玲瓏古鎮見到的那個人麼?”

柳逸清一怔,繼而點了點頭。“宸兄提起過我。”

“家妹偶然一問。”君墨宸不想多提這事,便極簡的回應。

家妹,看來是個公主,怎麽會?倒是低估了這個宸王了。

“公主?”

“倒是不必。叫她名字吧。撚雪。”君墨宸看了看在一旁品嘗點心君撚雪,笑道。

柳逸清也不推辭,只是應好。

“如今你來了這,若是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君墨宸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遞了過去。

柳逸清沒動,口內說道“宸兄的心意我領了。這本是私事,就不麻煩宸兄了。”

君撚雪在一旁聽著,便搶過君墨宸手上的玉佩丟了過去,“你還是收下吧。他府上不是誰都能進的,拿了這個你便可通行無阻啦。”

“如此,多謝。”

******

琉瓔殿裏。

皇帝手拿著洗髓水看著躺在床上的賈貴殿,賈琉瓔看著他手裏的洗髓水早沒了往日的囂張的氣勢。

他的一身武力也是被人廢去,只是他當初心存僥幸的護住了一些,但不料這些殘存的武力如今時常讓他覺得疲憊不堪。尤其,是在情.動之時。

皇帝也不知為何對他極為著迷,不僅不再見那些後妃,就連其他的男寵都棄之如敝履。

“琉瓔,喝了這個。朕會一直陪著你的。”皇帝說著把瓶子遞了過去。

“真的要喝麼?”賈琉瓔瓶子,看著皇帝,面上有些不安。但他還是選擇了一飲而盡。

若是要裝死,那麽洗髓水絕對是上乘之選。

賈琉瓔一會兒便沒了氣息。皇帝就那樣陪著他,一直等他醒過來。

不料……

“皇上,臣的身子好熱,皇上。”賈琉瓔才清醒就發現自己的身子不對勁。

倒是像被催.情了一樣。

皇帝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解了衣袍。賈琉瓔口裏喊著難受,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正好順了皇帝的心。

整個琉瓔殿都只回蕩著皇帝和賈琉瓔的淫.欲之聲。

那不是洗髓水的癥狀,是君墨宸故意放入的夢回春。

君墨宸問過觀雲方丈,洗髓水的整個藥效,然後便加了很少很少的夢回春。

不過在洗髓水的作用之下,琉瓔殿的兩位差點沒在雲雨□□赴黃泉。

事後聽眼線來報,君墨宸只是冷哼一聲,並不在意。

皇帝後來無意中問了一位太醫,那太醫只是應了聲,許是賈貴殿的體質特殊。

******

柳逸清還是去了一次宸王府,但是卻不是光明正大進去的。

他的輕功足夠的好,安放好自己隨身帶著的那把古琴他便過去了。為的,只是去君墨宸的書房。

書房很簡潔幹凈,淡淡的散著墨香。柳逸清對著架子上的藏書掃了一眼,取了一本下來。

柳逸清看了兩個時辰,還是放了回去。只是有些奇怪,這東西放在這裏,似乎太過明顯。

“柳兄要看這東西,大可與我直接言明。”第二夜柳逸清進來之後不久,書房突然就亮了。

柳逸清正準備躲閃,卻沒料迎來君墨宸的這句話。

“這是宸王府,你若想走只需要我點頭。”

“既然如此,王爺大可把草民抓起來。”柳逸清挑了挑眉,一臉的無所謂。

我倒是想把你留下,可你不一定願意。“那你便留下吧。”君墨宸把眼睛瞇了條縫。

“墨宸。”柳逸清的聲音發顫,他不知道君墨宸這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這書房,你想來便來吧。客房已經備好,在西邊的秋水軒。”君墨宸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日裏發現有人來過書房,動的東西又只有那兩本書卷,他便知道,他來過。

看來,他真的是那個人。

逸清,你終究是來覆仇的。

君墨宸回到自己的屋裏,一夜未眠。還好,他早上發現書房的動靜之後,就派人把君撚雪送到自己爹娘那了。

柳逸清一直看著君墨宸的背影消失之後,才敢動了一下。

為何,他為何都知道,卻還不管不顧,甚至一副歡迎來查鼎力相助的樣子?

柳逸清越來越看不懂君墨宸了,只是他到沒有客氣,還是在書房把那兩卷書又看了一些。

合上書卷,門外是淺茶在候著,這是君墨宸的意思。

“柳公子這邊請。”

他也不推卻,隨著淺茶去了秋水軒。

躺在陌生的床上,閉眼,仿佛又見到了那年冬日的金陵。

那一年,金陵下了好大的雪。那麽白的雪。

那麽紅的血。

作者有話要說: 血案,由此展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