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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燒心,病極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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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彩昕發現喬柏墨和謝秋雨兩人,是在謝秋雨之前,此時兩人那麽近距離的,在咖啡館靠窗的位置坐著,似是熟絡的淺淺交談。

直到,喬柏墨突然坐起身,拉過謝秋雨的同時,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就在謝秋雨正視到周彩昕時,兩人已經轉瞬陷入了熱烈的深吻。

謝秋雨此時無懼的,藏著恨意的眼神,讓原本怒火燒心的周彩昕突然面色蒼白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這樣的眼神太過熟悉,這雙眼睛曾經無數次出現在自己兒時的噩夢裏。周彩昕的記憶如同打開一個缺口,冷風淒嘯的黑夜,哭泣的孩子,密集的槍聲,那個死死擁住自己的流著溫暖血液的身體,槍聲背後,是面容蒼白絕望的女警……

掉落在地的保溫飯瓶發出金屬劇烈清脆的撞擊聲,引來路人側目,窗那邊的喬柏墨一吻結束,終於發現了人群中惶急的逃跑著的周彩昕。

“彩彩!”就在要追出去的瞬間,喬柏墨腳步作了停頓,“謝秋雨,如果這就是你威脅我吻你所要達到的結果,那麽,你輸了,所有傷害周彩昕的人,我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即使,”喬柏墨緊緊抑住身側微顫的拳頭,“即使,你是她的妹妹。”

然後是玻璃門打開的巨大響動。

謝秋雨握住衣袖裏面細細纏繞包紮過的傷處,仰首靠上座椅背部,閉著眼,看不出她在想些什麽。

“師傅,快開車!去名汀公寓!”周彩昕攔住一輛出租,滿心惶懼,她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地方。

周彩昕緊緊的關上了公寓的門,並反鎖,喬柏墨沒用多久時間就趕過來,不住的敲門聲。她怎麽可能讓他進來?

剛才的那一幕,像一個巨大貪婪的黑色怪獸,撕扯著吞噬著她脆弱的心臟,絕望和疼痛,讓她此生再不能忘懷。

“彩彩,你不開門,我也會一直守在這裏。”門外傳來喬柏墨的聲音。

周彩昕發現自己病了,作為一個醫生,她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從瑞典回來,短時間並沒調理好的身體,上次又在冷風裏遭遇了劫匪的驚嚇,加上這一次的精神重創和經年久遠的悲痛記憶回籠,所有的隱患此時都帶著病狀爆發出來。

她一個人躺在床上,不吃也不喝,渾身疼痛漲熱,沒有力氣做任何事。

就這樣周彩昕躺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陳雅的電話是她無意識中接起的,是陳雅專屬的《一個像夏天,一個像秋天的》的來電鈴聲,她沒有猶豫就習慣接起,

聽到陳雅聲音的時候,周彩昕的意識早已渙散,“我難道不是周彩昕,呵呵,呵呵……”電話那頭陳雅立刻聽出不對勁來,不顧陳雅大聲呼喊的問自己怎麽了,周彩昕松手扔開了手裏的手機。

陳爵西到周彩昕公寓門口的時候,看到了只穿著一件襯衫蕭瑟的守坐在門口的喬柏墨,是妹妹陳雅給自己打的電話。

“你……”“你……”兩人同時發聲。

“不多說了,我妹妹說彩彩可能有狀況,她不開門?”

“是的,從昨天開始到現在。”

沒別的辦法,兩個男人決定破門,借來工具,不顧公寓管理人員的阻止,幾聲巨響,門開了。

喬柏墨最先沖進臥房抱著已經病的人事不知的周彩昕,狂亂低吼著讓圍觀的人讓路。陳爵西的車闖了數盞紅燈,以飛馳的速度趕到醫院,事先聯系好的醫生,也是周彩昕的同事,早已經等在那裏。

“是高燒引起的呼吸道感染,加上急性肺炎和胃部出血,不得不進行手術,還有,”周彩昕的同事為難的頓了頓,說道:“你們知不知道,周醫生她,已經懷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孩子很有可能保不住。”

陳爵西憤怒的握過拳頭,一拳打在喬柏墨的臉上:“我不知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讓她願意這樣虐待自己,喬柏墨,你如果是個男人,就該知道負責兩個字怎麽寫!你問問你自己,你們的狀況,你有沒有資格讓她懷上你的孩子!”

此時臉色早已更加蒼白的喬柏墨,在手術房外的座椅旁,原本挺拔的身軀搖搖欲墜。昨晚,他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襯衫,在冷風呼嘯,寒意刺骨的室外,守坐了一夜。此時,身體和心理都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防禦,陳爵西第二拳就要打上來。忽然,喬柏墨眼前一陣黑暗。

走廊上遠遠跑過來急救的醫生護士,“先生!先生您怎麽了?”

緊接著周彩昕之後,喬柏墨也住了院。

喬老爺子帶著一家趕到的時候,陳爵西已經從手術房接出了周彩昕,她在片刻的清醒過後又陷入昏迷。陳爵西一個人面色沈郁的坐在病床邊上。

喬老爺子把他叫出病房,旁邊是醫生在交待著病情,當說到一個月身孕流了產的時候看了看陳爵西的神色。

喬老爺子沈吟片刻問道:“陳家小子你告訴我,是誰的?”

“對不起,喬爺爺,是我。”陳爵西沒有片刻的停頓猶豫。

轉眼,喬家爺爺的拐杖就已經霍霍的對陳爵西揮打過來。陳爵西悶哼著承受,病房裏喬奶奶發現異樣立刻出來攔住。

“死老頭子,孫女沒事就好,你打他彩彩醒來該心疼的,”喬奶奶把陳爵西攬到身邊。喬爺爺這才住了手。

喬柏墨醒來的時候,旁邊是今天剛剛知曉一切事情的陳雅,她為周彩昕心疼,也為自己哥哥叫屈。

喬柏墨掙紮著要起來去看周彩昕,陳雅冷冷說道:“大腹黑,你省省吧,現在喬家人都在那邊,我哥已經幫你找了借口說你在外地出差,來不了醫院,除非,”陳雅滿臉不屑的補刀:“除非你願意跑過去向所有人承認,彩彩剛剛流掉的孩子是你的?”喬白墨的臉沒有絲毫的血色,轉瞬之間,眼神也失掉了最後一點光彩。

“她……現在怎麽樣?”喬柏墨幹裂的嘴唇艱澀開口。

“還好,沒死。”陳雅氣憤歸氣憤,還是給病人遞過去一杯水。

喬柏墨沒接,陳雅頓時火了,“你TM這個時候裝什麽情聖,平日裏腹黑虛偽,把和彩彩的關系藏得滴水不漏,這個時候你這樣就能彌補什麽嗎?當然,你現在就是立時就死,於我也是沒什麽幹系的,可是我就是TM的能感覺到,如果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彩彩那個傻子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水終於被喝下,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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