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結巴巴了半天。我只聽出了衣裳這兩字。低下頭往自己身上一瞟。臉上迅速發紅發熱發燙了。沒有想到那老板娘脫衣服的動作是這麽的快。我還沒有識意過來。身上的衣裳卻早已經被她給脫光光了。

“登徒子。”

看著面前的男子正目光灼灼的盯著我身體看。大腦一時發熱。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我的手已經甩了出去。

“啪。”的一聲巨響。手貼在了菩臺的臉上。

如此這樣。兩人便僵硬在了那裏。他一言不發。我也是沈默不語。

“小小小……小生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了。”

沈默良久。他一手捂著臉一邊結巴著道。目光偷偷又瞟來打量著我。被我一眼睛給橫了過去。

“看看看……看到了什麽。你不許胡說。”

不聽他說還好。一聽到他這樣說。我耳朵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紅發燙了。

“你你你。你最好把你看到的這一切都給忘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這剛一警告完。他卻是噗哧一聲笑了。低聲道：“小生不願意被魚歌姑歌放過。”

“什麽啊。你不想被放過。”對於他這個回答。我表示難以相信。今日被占了便宜的人可是本小魚。我這個被占了便宜的人都不想跟他計較了。想要跟他和平解決這件事情了。他竟還不同意了。

“嗯。”他回過頭來。眸如星辰。笑道：“既然。魚歌姑娘的身子已經被小生看光了。那小生是一定要對魚歌姑娘負責任的。”

說著。他伸手過來將我的手一把緊緊握住。一臉認真道：“小生會來娶魚歌姑娘。”

“娶。”

我直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掉下來了。急著對他搖頭道：“不需要。不需要。這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任的。我要嫁的人一直都只是紫蓮。我不會嫁給你的。”

說罷。我蹲下身子將衣裳撿起來想要穿起。再站起身來時。面前人卻還是面色漲紅目光緊緊盯著我的身體在看。

“出去。”

意識到他的目光還緊盯著自己**的身子看著。我惱羞成怒脫下一只鞋子就往他的臉上砸去。

“看看看。我的身子是你能夠這樣盯著看的麽。我的身子只有……只有紫蓮才能看。”

他面色漲紅。腳步踉蹌著直往外跑。一邊跑著。一邊道：“小生出去。小生這就出去。”

看著他落慌而逃的身影。我忍不住笑了笑。看一眼地面上躺著一動不動的老板娘。心裏面又有些不怎麽放心了。蹲下身子伸手向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好像還是有呼吸。她應該只是被我嚇暈了過去。還沒有死吧。

如此。我才微微放下心來。心裏直感慨紫蓮說的對。膽小的凡人見到了我。不管是看到了我穿女孩子衣裳時的樣子。還是看到了我的身體。他們都會被我嚇暈。

也罷。也罷。這一些我慢慢習慣就好。只是嚇暈就算了。只要不是嚇死。

如此這般。我要穿女孩子衣裳的這件事情。也只能就此作罷了。走出房。菩臺正一臉躊躇站在那裏。見我出來。他幾步奔上前來。深深地給我作了幾個揖。

我有些不解看著他。“你這又是在做什麽。”

他一臉慎重道：“小生。小生給魚歌姑娘賠不是了。小生會努力多掙些銀子。然後早一日去靈雲山上向魚歌姑娘提親。”

幾次聽到他這樣說。我也有一些不悅了。擺首道：“算了算了。隨你的便。”不想再理會他了。把衣裳甩到了他的懷中。我徑直走出了店門。

“魚歌姑娘。魚歌姑娘。”

他幾步又追上前來。將手中那兩件花衣裳拿到我的面前晃了一晃。一臉討好道：“這些衣服很漂亮。也很適合你。你一點兒也不喜歡。”

“嗯。”

我怏怏點了點頭。心裏想著這哪裏是自己不喜歡了。我心裏對這兩件衣裙可是喜歡的不得了。恨不得馬上脫下這一身男兒裝把它們給換上。可是。奈何我穿女孩子衣裳的模樣。著實是不好看。今日嚇暈了一人。明日若是不小心嚇死了一人。那又該如何是好。

“那這兩件衣裳也只能浪費了。”他一臉惋惜著說道：“小生今日可是花了好大一筆銀子買了這兩件衣裳。想不到竟然還沒有人要。如此。小生也只能把它們拿去丟掉了。”

說罷。他又拿起那兩件衣裳在我面前晃了一晃。

我被他弄的有些頭暈眼花。伸手向前從他手中將衣裳搶過。瞥見他一臉狡黠的笑意。

“丟掉多可惜了。不如拿去送人吧。”

趁著他目光呆呆看著我之時。我快步走到那巷子裏面。隨手毫不留情地將那兩件漂漂亮亮的衣裙給扔了進去。

“魚歌姑娘出手真是闊綽。”

聽不出這是諷還是讚。他面上表情看著似乎是有些僵硬了。目光怔怔看向巷子口裏的那窩乞丐。咬著牙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是啊。”

我也不客氣了。應下他的讚美。問他道：“你能幫我去找紫蓮嗎。”

“找紫蓮。”他眉頭微微皺起。道：“小魚姑娘與紫蓮仙君走散了。”

“嗯。”

我心中很是失落。對他點了點頭。“今日早上與他一起出來。後來因為我話太多了的緣故。不小心將他惹生氣了。然後……然後他就開始走的很快。我在後面想要追上他。卻總是追不上他。後來。我蹲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再擡頭看時。他就消失不見了。我想。他大概是因為生我氣的緣故。所以把我丟在了這裏。不想再要我了。”

“不會。不會。”

菩臺輕聲寬慰我道：“鄴城的這條街道。白日裏很是繁華。人也很多。魚歌姑娘會與紫蓮仙君走散。也是情有可原之事。也許。紫蓮仙君今日白日裏也曾在街上找過魚歌姑娘。不過是因為人太多了的緣故。所以才沒有找到你。”

“是麽。”聽他這樣說。我心裏又忍不住抱起了一絲絲希望。

“嗯。是的。小生是不會對魚歌姑娘說謊的。”他信誓旦旦著道。“今日時間已經太晚了。不如明日一早小生再陪魚歌姑娘來這裏尋找紫蓮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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