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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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抹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少女的面龐上。

“唔,這是哪?”雨睜開雙眼,伸手擋著陽光,發現自己的房間是那麽古色古香:魚紋的琉璃窗,太陽的照射下,把房間都映得五顏六色,天花板上有修女采花的壁畫,床頭的花瓶裏插著幾枝冉冉開放的紫玫瑰。

“我這是…穿越了?”雨揉揉眼睛,“這房子的氣派,我不會是那個歐洲國家的公主吧?”雨想著看過的穿越劇,暗暗自喜“那豈不是想吃啥就吃啥了?”

屋外想起腳步聲,忽然房門被推開了,雨下意識地縮進被窩裏。

“哦,我的女神,你怎麽還不起床?平常這個點你早起了,快點,今天公主殿下要面見奧古蘭斯的王子,趕快起來為公主梳洗打扮。”薇走到窗前,一把推開,新鮮空氣撲面而來。

“薇?你怎麽在這?”雨十分詫異地問。

“薇?薇什麽薇,趕緊起床。”薇近乎粗魯地把雨從床上拖下來。

雨打開衣櫃,都是裙角鑲著流蘇邊的裙子,真好看!

雨換好衣服推開門,發現薇在門口等著自己。

她拉著雨一路狂奔,雨看清了王宮的面貌:清一色的歐式家具,壁紙是輕巧的粉玫瑰,她們走到樓頂,那裏只有一個房間,薇輕輕敲敲門,殷勤地問:“公主殿下,可以進去嗎?”

“請進。”清甜的女聲傳出,好耳熟啊。推開沈重的木門,只見一位女子,身著白色紗裙,卷起的深棕色頭發慵懶地散下來,發角還別著一支艷紅的玫瑰,顯得更加高貴優雅。

雨眨眨眼睛,大聲地說:“婷,是你啊,我說這聲音怎麽這麽耳熟!”雨剛準備湊過去,就被身邊的薇攔下:“不得冒犯公主殿下。”

“沒事的,伊美娜麗。”婷沖薇笑著搖搖頭。

伊美娜麗,雨暗暗記下這個名字。

伊美娜麗向公主行了個屈膝禮,轉身對雨說:“你來為公主殿下梳頭,我來打掃衛生。”薇說完轉身就走

“梳頭?怎麽梳頭?”雨一頭霧水,拿起臺子上的木梳,不知道為什麽,梳子一到手,頓時就有了靈感,為公主梳了一個好看的發型,又從盒子裏取出幾支簪子為她帶上。

莫名其妙,我怎麽會這些?雨佩服自己的實力。

“莉薇雅,我們上殿吧。”許久,公主站起身來,對雨說。

終於知道自己的名字了,雨長舒一口氣,輕輕扶起公主纖細的手臂,向大殿走去,這樣攙扶著自己的好朋友,感覺還真是奇妙啊。

金碧輝煌的殿堂,靠左邊有一尊拿破侖的銅像,靠右邊有一尊不知名的女神像,而正中央擺著一坐純金的座椅,椅子周圍還有一圈珍珠。雨扶公主上座,自己則在一邊乖乖的站著。

“黛安娜公爵,用餐廳準備得怎麽樣了?”公主發話了。

在她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一個身穿黑色蕾絲花邊緊身裙的女生走上來,月,竟然是月!月這一身行頭還真是不習慣,用手機拍下來,等穿越回去之後給月看看,不知道她會是什麽反應,雨想想,這月應該也不認識自己,於是不敢貿然相認。

“都準備好了,放心吧,公主殿下。”月的聲音還是那樣不冷不熱,令人舒坦,她行了一個屈膝禮退下去。

雨是徹底明白了:弄了半天,自己的兩個好閨蜜,一個是所謂的公主殿下,一個是女公爵,而自己卻是一個丫鬟?!天理啊,還有沒有天理了!那這樣說,過會公主要面見的王子,肯定就是啟咯!那翎呢?翎會是誰呢?

剛想著,黛安娜女公爵的聲音又響起來:“公主殿下,他們已經到了。”

“好,讓凱迪恩去迎接。”公主整整頭發,展開裙角的褶子。黛安娜把命令發出去之後,就站在公主的另一邊。

不久後,三個人邁進大殿,雨一下傻了眼,她的翎走在最前面,鎏金外套加佩劍,不正是那王子嗎?翎的左邊是塞,鎧甲披身,應該是奧古蘭斯的騎士,兩人的身後是啟,和塞一樣的裝束,應該就是公主口中的凱迪恩騎士。

等等等等,這劇情不對啊,王子怎麽會是翎,而啟怎麽會變成騎士?

“我親愛的克麗絲公主,請收下來自奧古蘭斯國安德烈王子的問候。”翎的手壓在右胸上,沖王座上的公主微微鞠躬。

雨的心裏怪怪的,只想趕緊結束這荒誕的時光,她開始左顧右盼,她看著王子的騎士德拉羅,也就是塞,一件一件地從箱子裏取出送給公主的禮物,什麽絲綢布匹,青銅古董,耀眼的黃金劍,璀璨的珍珠燈,卻一件也比不上旁邊默默站著的英俊王子,雨希望趕緊完事,自己可以到花園裏走走,散散心。

拿完禮物後,他們又討論了婚禮的時間,地點,需要邀請的人物,需要準備的物品,可雨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終於熬到了最後,公主微啟朱唇,說:“安德烈王子,我身邊這位是侍女莉薇雅,她很會照顧人,您有不明之處,就問她吧。”

雨震驚地望了望公主,這是天命嗎?

雨走出大殿,已經是黃昏了,彩色的雲朵將天際渲染的像是畫布一樣。

公主和王子在用餐廳吃飯,為了慶祝王子的到來,王宮上下都改善了夥食,由原來的黑面包換成了夾著培根和嫩豬肉的漢堡,可雨雖然沒有胃口,但也不想白白浪費著千年難遇的美食,於是捧了一個漢堡獨自一人在花園裏轉啊轉,第一次看到了王宮的外景,東西有兩座塔樓,中間是輝煌的王宮大殿,她知道自己應該是住在西塔樓上,因為所有侍女和總管都在西塔樓,公主則住在大殿頂部,而東塔樓...雨望過去,整個大殿和西塔樓都映在落日的黃昏裏,幽幽的月光照射著東塔樓,有一絲鬼魅的氣息,墨綠色的爬山虎爬滿了整個東塔樓墻面,密不透風。

大殿的後面就是花園,裏面種滿了玫瑰,粉色的,白色的,紅色的,藍色的,紫色的,甚至還有綠色的,陣陣花香襲來,令人渾身酥麻,十分舒服,雨挑了一片藍玫瑰叢躺了下來,她把花兒撥開,避免被玫瑰刺紮傷,耳邊盡是蟲鳴聲,月牙兒也升到正空,深藍色的花朵此時在月光下只剩一片殘影,如此美麗又浪漫的地方,真是容易犯困,雨躺下不一會就睡著了。

知道安德烈王子到來時也沒有察覺,王子不禁呆了呆,萬畝玫瑰花田裏,一個玫瑰花般的女孩在這裏沈睡,王子走近,借著月色看清她的面容,像夢幻一樣美。

“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公主殿下分給我的侍女。”王子的聲音像花香一樣輕,好像風一吹,就會散開一樣。

“嗯,翎啊,哦不,王子殿下。”雨從地上爬起來,行了個屈膝禮,“是的。”

“可以帶我去我的房間嗎?”王子嘴角上鉤,好像在為吵醒雨睡覺而感到抱歉。

雨望著那笑容,回憶到翎坐在自己身邊,偷偷藏了自己的語文書,看著自己手忙腳亂的樣子,靠在椅子上,痞痞的笑。猝不及防的,眼淚流下來,曾經和自己最親密的翎,現在完全是陌生人了。王子看到面前的女孩這樣,伸手拭去她臉上的淚水。雨一下子回過神來,整整裙子,說:“不好意思,請和我走吧。”。

兩人在玫瑰田裏穿梭,感受著是夜的靜謐,不時幾只螢火蟲在某朵玫瑰上轉幾個圈,再沿著風的方向飛進森林。

“看你剛剛那樣,是有什麽傷心事嗎?”王子問道。

“就是以前有個和我關系很好的朋友,現在居然像個傻子一樣不再記得我了。”這是雨想到最好闡述事實的方式。

“有什麽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嗎?”王子小心翼翼地問,大概是怕她再傷心哭泣。

雨使勁地搖搖頭,回了王子一個大大的微笑,又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王子殿下有傷心事嗎?”

“有一個,也不知道算不算,”王子沖雨笑笑,擡頭望著天上的星辰,“我們奧古蘭斯碰上了歷史上最大的經濟危機,國庫空虛,人民生活窮困潦倒,目前最好的方法就是通過聯姻,而我就是那個被選聯姻的人。”

“不過現在我想明白了,為了人民,這點小事又算得上什麽?”王子自嘲地笑笑。

雨望著王子那雙映著星辰的雙眼,熟悉又陌生的雙眼。

第二天一早,王子就外出巡視了,雨一人坐在花田裏,伊美娜麗朝雨走來,手裏捧著一件素色的紗裙。

“莉薇雅,麻煩你把這件衣服送到公主房間裏,我需要去準備午飯。”

雨點點頭,接過衣服,到公主房前,她敲敲門,沒有人回應,大概是和王子一同外出了吧,於是推門走進去,把衣服掛在公主的衣櫃裏,轉身剛準備走,發現公主桌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雨四處瞅瞅,確認沒人後,小心翼翼地打開,裏面是一大沓信件,從中抽出一張來看——

我親愛的凱迪恩:

我的愛情不能自主,將失去自由,願女神保佑你,能找到比我更加優秀的女孩。

你的

克麗絲

落款處字跡有些模糊,大概是公主在寫這封信時,流了眼淚吧。那這麽看來,公主和王子都是身不由己,就連地位高的人也無法避免。

從公主房間出來,雨心事重重,總是這種狗血的劇情,有情人終不成眷屬,這叫什麽來著?天妒英才!不對不對,應該是天妒情侶,肯定是那玉帝老子長得太醜,找不到女朋友。

總感覺在王宮裏時間過得很快,不一會到了下午,太陽很烈,耀的人睜不開眼,連那蟬兒也乖乖閉上了嘴,找個地方避暑去了,這個下午,安靜的詭異,沒有蟲鳴,沒有鳥叫,只剩下整點的時候鐘樓裏敲鐘人的鐘聲,悠遠空靈,像是聲音掉進了大海一樣。

向東塔樓望去,還是那麽神秘,要不去看看?

“吱喲——”沈重地木門被人一把推開,雨右手舉著一個從王子房裏偷來的燭臺。

塔樓裏塵土飛揚,很久沒有人來的樣子,角落裏蜘蛛網遍布,架子上的古董也被蜘蛛網覆蓋。

雨心裏打起了退堂鼓,於是她給自己鼓氣:雨啊,不要怕,就當是陪婷和月逛一次鬼屋嘛,你看 鬼屋你都沒怕,這個是低級別的,你也不會怕的。

螺旋式的木頭階梯,一直向上延伸,每踩在一階上,都會發出吱嘎吱嘎的響聲,在空蕩蕩的塔樓裏顯得格外刺耳。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一個聲音在響著,雨壯了壯膽子,鼓起勇氣尋找那聲音,終於在十五分鐘後,她站在一扇門前。

她的手還沒有碰到門把,那門從裏面開了。

“公爵?”雨驚奇。

“你來這裏幹什麽,不知道東塔樓是禁地嗎?”女公爵的聲音在塔樓裏回蕩。

“塔頂,那裏有什麽?”

“什麽都沒有,出去!”

“真的什麽都沒有嗎?”

“我...我也不知道。侍女們都相傳東塔樓頂有怪物,但我不相信。”

“去看看啊。”

“不行,”公爵的語氣一下子堅決,“整個玫瑰王宮下令百年不得踏入這東塔樓頂。”

“啊呀,又沒有人看著你,咱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不會有人知道的。

公爵好像被說動了,猶豫了好一會,同意了這個看法。

兩人順著螺旋樓梯往上走,不長的樓梯感覺走了好久,當她們站在那門前時,被那門驚艷到了:兩條金雕的長蛇盤旋在上面,碧綠翡翠作為眼睛,就像是活的一樣。

公爵拔出腰間插著的銀制匕首,把雨護在身後,沈重的古門緩緩推開,想象中的黴味被香甜的玫瑰花精氣息代替,想象中的雜亂被整潔的櫃子代替,想象中的怪物被一位白發蒼蒼的老婆婆代替,老婆婆坐在一架紡車前,卻不在紡紗,呆呆的望著窗外——黑壓壓的爬山虎,她好像察覺到背後有人,慢慢轉過頭,渾濁的雙眼刻滿歲月的痕跡,一身黑袍,將那一頭白發襯得格外突兀。

“呵呵,”巫婆的聲音就像老風箱一樣,“我等了上百年,終於有人來了。”

“你....是誰?”公爵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我是玫瑰王宮的巫婆,百年前因為預言錯了一場戰爭,導致上萬人的性命被摧毀,自此被國王封鎖在這東塔樓頂。”這巫婆怎麽看也像是弱不禁風的老人,好像不足為懼。

“你怎麽活了這麽久?”雨詫異。

“我是巫婆嘛,巫婆一脈有長生不老的能力,一般一代巫婆可輔佐三代君王。”

“你說你等了上百年,有什麽事嗎?”公爵問。

“百年前我預言第三代,也就是這一代,會有大事發生。”巫婆站起身來,走過的地方竟落下一簌簌黑粉,那黑粉裏,還帶著點點金光。

“別害怕,這只是大限將至的表現。”巫婆笑著望著不敢前進的公爵和侍女。

漂浮著的附魔臺上,聖書翻開著,金光閃閃著幾個字:威廉三代,九頭蛇許德拉。

“九頭蛇許德拉是什麽飛機?”雨歪著腦袋。

“九頭蛇許德拉原是古希臘附近的怪物,因為受著這裏氣息的引誘,正在往這趕來,算算時間,也快了,我守著這王國上百年,怎忍心看它在一朝之內被毀滅。”巫婆眼神黯淡。

“那我們該怎麽做?”公爵收起匕首。

“許德拉的九個頭,一但將它的一個頭砍下,它能重生,赫拉克勒斯曾經嘗試殺掉它,一砍下一個頭,就用火把將傷口燒焦,就再也無法重生了,可是誰想,那許德拉有一個頭是永遠也砍不掉的,赫拉克勒斯埋在一塊石頭下。”

“照你這一樣說,赫拉克勒斯不是已經解決掉它了嗎”雨問。

“子又有子,子又有孫,子子孫孫無窮匱矣。”巫婆笑笑。

咦?這不是語文老師讓背的愚公移山嗎?外國人也會背古文還有那赫拉克勒斯,不是什麽希臘神話嗎,這看似西方的人也知道?穿幫了吧,雨想著。

“你們可以試試這個方法。”

從東塔樓出來,公爵和雨承認心情很郁悶,尤其是這種不知道危險什麽時候降臨的焦慮很令人討厭。

這天的夜晚很燥熱,渾身不舒服,克麗絲公主內心十分不安,依靠在窗頭上,撥弄著豎琴,一下,兩下,那纖細的琴弦“嘭”地一下斷了,遠處天際隱隱的火光。

“黛安娜,黛安娜!”公主忽然大喊,“那是怎麽回事?”

“九頭蛇,許德拉...”公爵往後退了幾步,“它來了!”

“你去國庫裏,取出父王的那柄水晶劍,快!”公主杏目圓睜。

“凱迪恩!通知王宮上下盡快逃離!”

“遵命!”

王子與騎士在混亂聲中驚醒,拔出寶劍奔出城樓,只見巨蛇矗立在王宮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王子與凱迪恩揮劍撲上去,砍去那怪物的兩個頭顱,那傷口上卻以肉眼的速度生出兩個全新的頭顱!

“火,火!”黛安娜沖到城門的篝火前,引燃了手中的木棍,將那木棍給王子。

空氣中彌漫著血與燒焦的氣味,令人作嘔。

那巨蛇口中噴著火焰,閃電在它頭頂打著火花,它的尾巴狠狠地向凱迪恩揮去。

“當心!”公主跑上去,撲開了凱迪恩。

“公主!!!”凱迪恩大喊。

“別管我!”公主舉起火把,燒焦了王子砍下頭顱的傷口,她秀眉微皺,略施粉黛的臉上也沾上了點點血漿,看起來更加動人。

交接之處,火光一片,城裏的士兵死的死,傷的傷,到處都是屍骸和鮮血。

公爵伏在巨蛇的背上,死死勒住它的頭顱,以便王子斬下,那巨蛇一個翻轉,將背上的公爵甩下來,甩在一塊石頭上,公爵咬緊牙關,伸手撕去礙事的長裙,只留下過膝的一節,揮刀又沖上去。

八個,七個,六個...眼見得那頭顱一個接一個斬下,只剩那最後一個,不管其他頭是多麽狼狽,它依舊神聖不可侵犯。

公主退到雨身邊,大聲說:“莉薇雅,其餘人為你打掩護,那蛇的最後一個頭顱,只有我玫瑰王宮相傳的水晶劍能斬斷。”公主從懷裏抽出一把短劍,劍身晶瑩剔透,竟無一絲瑕疵,是那麽光潔,就像..就像天使一般。

公主將劍遞給雨,那劍比雨想象中要沈,冰涼無比,寒氣直逼骨頭。

公主再次飛奔上去,素色的紗裙在風中飄蕩。

“婷...”雨忍不住說到。

雨擡起頭,她看到王子撕扯著巨龍的斷頸,凱迪恩將劍直插進巨蛇的身體,公爵狠狠勒住巨龍的脊背,不讓它傷害到王子和凱迪恩,公主跑去,拔出長劍,幫王子阻止著那些斷頸。

“垃圾玩具蛇,去死吧!!!”雨伸出水晶劍,向那巨蛇狠狠刺去,耀眼的光芒照亮夜空。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離那巨龍越來越近了,就在雨即將發力時,那巨蛇張開血盆大口,用一種熟悉的聲音沖雨吼道:“六點了!!

大夢初醒,雨抹抹眼角凝固的淚水,換好校服準備上學,說實話,在刺向巨蛇的那一刻,自己連勝利時的poss都想好要怎麽擺了,唉,都..都怪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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