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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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起了呢?是那黑人眼神兒跑偏,還是這夥烏合之眾另有背景?

“你什麽都不需要知道。”趙六話落,一揮手,後面人上前,吩咐道:“阿桑,動作麻利點兒,老大還等著要人。”

“全都出去。”叫阿桑的男人揚聲說道,漂浮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優越感,他長得算斯文,鼻梁上架著金邊眼鏡,一身白西裝,外套醫生袍。

趙六聽見,身形頓了頓,終是沒言語,招呼小弟們一同出去。走到門口時,回頭看眼阿桑,眼神犀利如蛇。可惜,阿桑背對著門口渾然不知,卻叫長孫凝看得一清二楚。

破屋內設施簡陋,不知那個阿桑從哪個犄角旮旯掏出一張泛著黴味兒的角桌,擺到門板床前,熏得長孫凝直想咳嗽。阿桑把一方形箱子放到上面,將裏面器械一一掏出來,擺好,那自顧自的模樣,好像長孫凝是個死人一般。

自己沒受傷,卻弄來個傲驕的醫生,長孫凝大概猜到其老大的用意,只怕是想打她孩子的主意。真是好算計,知道市裏都在華家權力範圍下,很難下手,就把她擄到這兒鳥不拉屎的深山裏來。不知這夥人受雇於邵家還是郭家,反正不管是誰,等她從這兒回去,就是他們的末日。

“你想幹什麽?”長孫凝故意的明知故問,平平淡淡的語氣分不清她的情緒,阿桑全當她嚇傻了。

阿桑不同與趙六沈默寡言,相反,他喜歡在他人面前展現自己。這不,聽長孫凝問話,他揚了揚手術鉗,說道:“你呀!真是幸運,我們老大看上你了,不過呢,他不喜歡你肚子裏的東西,叫我幫忙拿出去。”

阿桑的語氣清淡得好像要拿掉的東西是白菜、土豆似的,黑道醫生,本來就黑心黑肺黑肝腸,長孫凝見過,一點兒不覺詫異。不過,她無動於衷的樣子倒叫阿桑莫名其妙起來,一不哭,二不鬧,這女人是不是沈穩得過頭了,她智商過六十了嗎?

阿桑戴好手套,手術馬上就開始,瞥眼長孫凝問道:“你不怕!?”

怕?長孫凝心中冷笑,打前世出生開始,那個字就不屬於她,“你們老大是誰?告訴我,或許我可以考慮考慮,我也有權知道。”長孫凝清楚,阿桑不可能說,但她想套得只言片語,以便做出正確的決斷。

“切!真搞笑。你以為自己是誰,你沒的選擇,認命吧!”阿桑不說,是因為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老大姓字名誰。“如果你現在求我,我心情一好,說不定可以…嗯…。”

“不說算了,我一樣會知道,但我奉勸你,別想打我孩子的主意,不然,你很快就能嘗到生不如死,是什麽味道。”長孫凝聲音冷下,淡淡的威脅如淬冰峰,透著死亡之氣。既然在他身上得不到有用消息,那麽也沒必要再耗下去,再想他法就是了。

聞之,阿桑不以為意的笑了笑,狠毒的女人他見過,狠話他也聽不少,不過就是垂死掙紮罷了。“對了,老大說,不許對你用麻藥。”

不用麻藥,是想疼死她麽?這人是有多恨她,要謀她孩子的性命,還要她切實體會。哼!算盤倒是打得精,算得毒,可惜呀……。“我保證,你的老大會跪在我面前求饒,很快。不過,在這之前,你會先付出代價。”

長孫凝平躺著,四肢被縛,淡淡訴說,但阿桑卻感覺脖子上冰冰涼涼的,似架著一柄修羅彎刀,隨時會被收去腦袋。阿桑不由得打個冷顫,一定是錯覺,不可能的,二十多歲的女孩怎麽能有如此恐怖的氣場。阿桑,別緊張,一定要辦好,拿去她肚子裏的孽種,給她狠戾的教訓,不然老大不會放過你的。

“別怪我!”這話是對長孫凝說的,也是對即將失去生命的胎兒說的,這麽做,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人生在世,太多身不由己。

話落,阿桑擡手去脫長孫凝褲子。長孫凝目光一凜,這條路可是你自己選的,才要叫你別怪我,傲嬌的黑道醫生。

“你!”

192、孤身反擊

“你!”

這個‘你’字的音剛出口,阿桑便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瑟瑟的眼看著自己五花大綁,捆在門板床上。前一秒還是掌握他人命運的傲嬌的黑道醫生,他怎麽也沒想到,僅僅給手術器械消毒的片刻自己就被人給收拾了,輪為砧板上的肉,而且對方還是即將接受手術的年輕孕婦。

此時,阿桑心中驚恐大過驚訝,金邊眼睛掉落,他的高度近視眼向外凸出,比死魚眼還要難看幾分。他想大聲喊,叫趙六他們進來,但可惜,下巴一早被卸,只能幹著急。他已躺在門板床上半天,但還是不是接受自己被俘的事實,更無法相信。明明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人,眨眼功夫,她就恢覆自由之身,好像從不曾被束縛一樣,而他根本就沒看清她是如何做到的,奇了,會縮骨功不成?

長孫凝撿起金邊眼鏡,好心的為阿桑戴上,因為她要叫他看清後面將發生的事,並且深深印入腦海,成為有生之年揮之不去的夢魘。

先是活動下四肢,後理了理褶皺的衣服,長孫凝一手拄著門板床,居高臨下,俯視著阿桑,“怎麽樣,後悔嗎?”長孫凝一臉清純的淺笑,猶如靜放幽蘭,清清淡淡的語氣如風似煙,飄渺虛無,卻實實在在淬滿嗜血奪魂的不解之毒,“別想耍花招企圖要那些廢物來救你,他們救不了你,不聽話的話,你會死的更快。”

阿桑只能驚恐的看著長孫凝,拼命點頭,似乎是在保證,他一定會乖乖聽話,請求放他一馬。他只是個為黑道效力的醫生,醫術還算過得去,喊打喊殺根本不是他的專長。

他怕死,更怕眼前這個看似無害,卻不動如山,動似火掠,心思深不可測的女人。僅僅是那一招,脫逃、卸下巴、捆人系列動作一氣呵成,宛如演練過成百上千遍,他就怕得要死。要是她的手再往下點的話,就不是掉下巴,而是斷脖子了。俗話說,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他不是行家,但卻常常見到行家,所以是花把式,還是真功夫,尚且分得清。額滴那個媽媽咪呀!老大看上的是神馬女人,這麽彪悍,他造嗎?自己真是倒黴,率先當了冤大頭,嗚嗚……

現在,阿桑已經根本顧不得猜想長孫凝怎會有如此淩厲的身手,一心只想著怎樣能躲過一劫。冤有頭,債有主,我是奉命要拿掉你腹中的孩子,可還沒動手,沒造成實質性傷害,求求高擡貴手。阿桑開不了口,以眼神哀求。

對阿桑的識時務,長孫凝頗感滿意,倒是個聰明人,但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還是那句話,世上沒有後悔藥,念起跟操作,與五十步笑百步的道理相通,沒有實質性的區別。

“叫阿桑是吧,我說過,敢打我孩子的主意,會叫你生、不、如、死。”長孫凝的話輕飄飄飛落,隨之,纖細的手指如同彈鋼琴一般,漫不經心的拂過他周身各大關節,所過之處,皆能清楚聽見‘嘎巴嘎巴’的骨裂聲,好像一首別出心裁的小夜曲,給森寂的夜晚一絲點綴。“放心,你們人人有份,我做人是非常公平的,你很快就能親眼見證。

痛!

骨碎,撕心,裂肺。

瞬間,豆大的汗珠子從額頭‘劈裏啪啦’的滾落,阿桑痛得想嚎叫,卻發不出聲。他疼得幾乎快暈厥,但長孫凝偏偏不讓他暈,始終淺笑盈盈。魔鬼,她不是人,更不是個女人,碎人關節眼睛都不眨一下,力道之精準,手段之狠辣,估計老大也及不上十分之一二。

阿桑痛極了,怕極了,悔極了,但他表達不出,也無處表達,只能默默承受。眼前的女人哪裏是人,分明就是修羅死神。

看著阿桑痛苦扭曲的表情,長孫凝心中郁結稍稍緩解,自作孽,不可活,怨也只能怨他自己,哼!揉揉肚子,不是一般的餓,十多個小時沒吃東西了。寶寶啊!再堅持堅持,等媽媽把這些人渣,該處理的都處理了,就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好累呀!安逸太久了,真心有些不適應,長孫凝伸個長長的懶腰,但雙手還沒等放下,就聽破板門‘砰’的一聲,從外面被踹開。她趕緊閃身到門板床的另一側,面向門口,呈防禦姿勢站立,警惕性不錯,反應也算靈敏。

後兩句,她是評價來人的。

“呵呵。”長孫凝輕笑,她沒笑別的,只是笑來人長得對不起觀眾而已。不知是不是看華子昂那張人神共憤的臉看習慣了,覺得眼前那張黑臉很滑稽,還有些眼熟兒。

率先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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