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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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醒,她自己也被攆得披頭散發,狼狽不堪。

長孫凝瞇眼淡看人狗大戰,嘴角一抹極難察覺的邪笑,不作死就不會死,腳上的泡是他們自己走的,就得有覺悟承擔應得的後果。

“死人啦!要死人啦!可了不得了!長孫凝你個有娘生沒爹養的小賤人,竟敢……咳咳竟敢縱狗行兇,你不得好死!天殺的,活該你沒爹養要,你爹是負心漢,你這個賤人,快點放開我當家的,不然我跟你沒完。”李蘭也被一條牧羊犬逼迫在一個角落,她跳腳大罵,就是沒辦法上前,月光朦朧,遠遠的難以看清,誤以為馬家生經被咬了。

靠!給臉不要臉,長孫凝清澈明眸中漾起一層薄怒,她要是真想收拾他們,就不會讓牧羊犬只是追逐嚇唬他們,早下達攻擊命令了。來偷東西,被抓住,還那麽囂張,她的涵養好,可不代表任人騎在脖子上拉屎。罵她可以,但侮辱她的父親就是不行。

“李蘭!你再說一遍!”

冷冷的聲音如箭弩一般射出,但李蘭沒察覺到長孫凝情緒變化,嘴裏還罵罵咧咧,她肚子裏一直憋著火,可算找到發洩機會。“罵的就是你,親爹跟人跑了,活該你個小賤人,放了我當家的,快放了他!”

放,當然會放,馬家生可惡,卻也沒有李蘭的嘴臭。她的父親是世上最偉大最了不起的父親,容不得一介村婦惡言侮辱。若是以前,觸了她的逆鱗,殺無赦,理由隨便找一個也沒人會追究,至於現在……。

“大寶,給我咬她!”長孫凝聲冷如冰,一指李蘭,大寶立馬放開馬家生,撲過去照著大腿肉多的地方張嘴就咬。

“啊……。”淒厲的慘叫劃破夜空,驚起一片夜宿鳥雀。“長孫凝!你…魔鬼……啊!走開,死狗,長孫凝老娘非剁了你不可。”

“蘭兒!”馬家生身上一輕,沒了束縛,連滾帶爬去救自己媳婦兒。

“再咬!”一口難解她心頭之恨,只要不咬死,醫藥費她出,“給我狠狠的咬,讓她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死都不該說!”長孫凝聲音依舊清淡,卻如淬了毒的利刃。大寶也似有靈氣,能聽懂她的話,一口接一口的咬,疼的李蘭死去活來。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她活該。

“長孫凝!老子跟你拼了。”馬家生阻擋不了彪悍的大寶,反身沖長孫凝撲來。

“給我上!”長孫凝不怕,卻也不會自己動手,一指其他牧羊犬,命令道。

“住手!小凝,你在幹什麽?”

正這時,長孫淑雅,秦伍,莫浩東也帶著戰士趕到,看見院子裏亂成一鍋粥,連忙喝止,上前問道:“小凝啊,到底怎麽回事,你這是在幹什麽呀?快叫它們都住口,回來。”

“沒什麽,如你所見,懲罰一下偷東西的賊而已。”長孫凝無所謂的語氣說道,打了個手勢,牧羊犬一一回到她身邊,“大寶,好樣的。”

“蘭兒,你咋樣,啊?”

“你個挨千刀的,疼死老娘了,喲哈哈!”

“村長,李蘭,還有喬嬸,劉叔,怎麽是你們?”長孫淑雅不可思議的看著狼狽不堪的四人,兩個哆哆嗦嗦,一個大腿上全是血,一個怒氣橫生,滿臉要吃人模樣。

“是我們又怎麽著,告訴你,今兒這事沒完。蘭兒,走!咱先回,天亮就去鄉裏打針。”被狗咬了不打針,會得狂犬病,馬家生不傻,一看長孫淑雅來了,量長孫凝不敢再胡來,底氣十足不少,但同時也看到隨來的一大批人,不想吃眼前虧,自己給自己找個臺階下。經過一番折騰,他的酒醒了不少,清楚是自己理虧,多多少少有些心虛,想糊弄過去,趁早脫身。可惜,世上哪有那麽便宜的事兒,尤其是惹到長孫凝頭上。

“長孫凝!你這個殺千刀的小賤人,不得好死,活該沒爹要。我……我詛咒你,詛咒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你等著,今天的仇要是不報我就不叫李蘭,你給我等著!”李蘭腿上都是一個個血窟窿,疼得汗珠子劈劈啪啪往下淌,不過,大寶咬得很技巧,叫她痛的死去活來,還未傷及大動脈,不致命,血流的也不多。

“行了,蘭兒,你就少說兩句。”

“我少說兩句?我被咬成這樣還不能說話了嗎,馬家生,你個慫貨,先前的硬氣勁兒哪去了?”要不是他借著喝了點兒貓尿一個勁兒慫恿鼓動,他們也不能來捅這個蜂窩,她更不會挨咬遭罪。“你要不幫我報仇,就離婚!”

唉呀媽呀!真想一巴掌拍死這敗家娘們兒,要報仇也不是現在,眼睛冒了,沒看見人家人多嗎?“行了行了,回頭再說,她還能跑了是咋的。”

“等等我們。”劉長生兩口子怯生生說道,雖然他們沒挨咬,但被嚇了個半死,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不該聽馬家生的,更不該來,小便宜沒貪成,還差點連命都進了狗肚子,真的是偷雞不成反失把米。傳出去,以後在村裏還怎麽做人?

“誰說要走了,要走也得把東西擡走。”李蘭硬氣說道,不然豈不是白跑一趟,她的咬也白挨了,就不信鬥不過一個毛孩子,疼就疼,豁出去了。

“誰允許你們走了,我同意了嗎?”偷東西被抓不僅沒有悔意還惡言侮辱,世上最囂張的賊也莫過如此,她長孫凝縱橫兩世可不是任人拿捏的,這事必須得掰扯出一二三來。她傷人,都是有充足理由的。

“咋的?還想仗著人多欺負我們人少啊!老子不怕,告訴你。”不怕才有鬼咧,不要說眼前這些人,就那幾條牧場犬他都怕得要命,雪白雪白的大牙,血紅血紅的舌頭,回想先前一幕就不由得腿肚子轉筋,後背冒涼風。

“就是!老娘也不怕,遲早燉了它吃肉。”李蘭疼紅眼了,齜牙咧嘴指指大寶一眾牧羊犬,然後兇惡的目光落到長孫凝身上,“還有你!有娘生沒爹養的賤種玩意兒,老娘一定叫你好看。以為找個有錢有勢的男人撐腰就土雞變鳳凰了,我呸!看上你這種貨色的也是睜眼……。”‘瞎’字還未及出口,只聽‘啪啪’兩聲脆響,再看,李蘭大胖臉立馬升級成肥豬頭,對稱的巴掌印兒似是烙上兩朵大紅花,花開妖艷,可惜底板質量太差。“你竟敢打我!?”

長孫凝抖抖手,為什麽每個被打的人都要問同一個愚蠢的問題,打都打了,還哪有敢不敢之說,天下她不敢做的事到目前這止還真沒遇上。

“打的就是你。”打幾個耳光都是輕的,偷東西未遂死不悔改,還惡言侮辱她,牽連到父親不夠,又拐帶上華子昂,告她誹謗也不為過。雖然清楚李蘭所指的是這具身體的生身之父,但在長孫凝心裏就認定一個父親,容不得人詆毀半個字。

“哇那四一(我撓死你)!”

李蘭被扇得臉腫成夾層漢堡,話說不利索,揮著雙手就往長孫凝臉上招呼,但就憑這潑婦打架慣用的爛招豈能傷到長孫凝。只見長孫凝不慌不忙擡腿一記前踢,直接把李蘭踹出三四米遠,先前裝好的袋子被砸倒,榛子流出灑得滿地都是。

“蘭兒!蘭兒!你沒事吧?”一切發生得太快,馬家生反應過來急忙去扶自己媳婦,看看只是跌了一跤,碰到狗咬的地方才叫的那麽慘,回身摸起丟在不遠處的棒子,雙眼噴火,惡狠狠撲向長孫凝。“你去死!”

“啊!小凝小心!”長孫淑雅提醒,急得直跺腳,眨眼的功夫咋鬧成這樣了,真是的,都一個村住著,多不好。

長孫凝毫不畏懼,鎮定自若,要棒夾勁風襲來,眼見就要砸中頭頂。正要出擊時,忽然一道高大黑影閃到她前面,空手將木棒奪下,折成兩截扔到地上。“再敢造次,這就是下場。”莫浩東一身森然正氣,挺身而出。當然,他只是嚇唬馬家生,身為軍人不可能胡亂出手傷人,何況還是普通老百姓。

一時,消停了。

長孫凝冷冷掃眼被驚嚇住的馬家生,好好的獨木橋不走,非要來刨她的陽關道,自不量力。撫了撫手臂,真涼啊!出來匆忙,只穿著睡覺時穿的坎袖睡裙。白天還熱得要命,讓人誤以為酷夏還未走,到了晚上夜涼如水,才恍然真的是秋天到了。

“穿上吧,別著涼。”莫浩東脫下迷采上衣給長孫凝披上,自己只剩一件背心,結實肌肉盡覽無餘,與華子昂平分秋色。只是,胸口、肩膀、手臂灑落著幾處舊傷疤,雖然印記已經很淺了,淺到可以忽略,但依舊不難看出那裏原本傷口都極深,可以想象他曾經歷過多麽兇險的事情,槍林彈雨,奪命撕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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