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聞湘地巴族曾與蜀地牡族於群山之中有一役，牡人勢眾，然巴人得一天女相助，不過數月，勝牡族於旌山之麓，其名既壬女。”聞華此言，羲甚疑之，斯以為彼壬女必非此壬女。

壬女曰：“然也，此役已逾百年之久，未曾想世間亦有熟知此事者，甚是難得。”言畢乃華母女二人，見華甚奇之，壬女乃言：“此佚城之眾，多以吾為帝子，然實則謬矣。”

華不解，羲亦疑之，壬女乃言：“吾母名岐，岐無夫而生九子，然八子皆夭，獨第九子得活，十天幹者，第九為壬，是故吾得名壬女。帝憐吾母多得子而夭，乃對外人言吾乃其子。”

華乃曰：“未曾想，此間之事，竟如此。”

“帝巫之能，非凡夫俗子可企及，其乃制世間五者，一曰皇，皇者，神也。二曰帝，帝者，治世間萬族者，世間多有謂巫為皇者，然帝不悅，是故多有退其次，而稱其天帝也。三曰王，王者，執一國，率數族者既為王。四曰公，公者，一城、一族最尊者也。五曰君，君者，其數多不勝數，凡世間甚慧者，亦或品行皆優者，是為君。”

壬女言此，羲不知其意，華默之，乃聞壬女又言：“巴人有難，乃乞帝降神威以助之，帝允，命其子往巴蜀之地，以解紛爭。其時吾著玄色衣飾，巴蜀眾知吾名壬女，然亦知吾乃帝巫之子，是以尊名九天玄女。”

羲曰：“善。”

壬女哂笑，乃問於羲曰：“未知汝言何意？”

華乃答之：“吾兒不通世事，萬望帝女見諒。”

壬女曰：“莫非吾乃好惡不分之輩耶？若此番而不恕汝等，豈非辱沒九天玄女一名。”

華羲皆不語，壬女笑容依舊，良久乃言：“今番汝二人既欲於此地為居，是以乃為佚城之民，既為其名，必行其責，吾觀汝二人皆非愚妄之徒。”

華乃言：“但憑帝女作主。”

壬女乃行之，回身入屋，華遂執羲隨行之。

其屋多香草，壬女曰：“未知汝二人之名，若無名之輩，自當於此得一名也。”

“鄙名華，居夷族其時，吾嘗為商，以易物為生計，吾兒名羲，年幼無知，多有不敬，乞帝女恕之。”

“華，吾欲使汝為仆，司佚城眾君之食。汝女羲，未知其慧何如，不若常居吾左右，賜其學醫一事。”

聞壬女言此，華心甚驚，恐羲多有以下犯上之事，然則未敢多言，不知壬女行此事意欲何為。

“吾觀羲母，多有不甘之心，此是何為？莫非以為吾此舉有失妥當？”

華聞此言，大驚曰：“帝女大恩，華不敢疑之。”

“如此甚好。”

壬女言罷，徐徐又言：“吾觀此子，言辭多有不妥之處，此番居吾左右，吾既為其師也，自當傾心訓之，華毋需介懷，吾非歹毒之輩，汝子絕無險危之憂。”

華得此語，心寬慰之，乃執羲手，循循勸導：“吾兒得此師者，乃大幸矣，萬不可一意行之，凡事帝女訓誡，勿怠慢以輕之，知否？”

“自是知曉，斷不欲吾母掛勞。”羲笑言之，曰：“兒非不識好歹之徒，豈有忤物之理乎？”得聞羲如此答之，華心甚慰。

壬女曰：“既如此，華操勞令女之事，數日行路多有勞頓，且歇幾日。”言畢，乃對羲言：“汝隨吾行之，即日可習醫術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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