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001: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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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柳承生氣的揪起了侍衛的衣領,“你再說一遍,剛才你錢也收了,現在又和我們說不能進去,到底是什麽意思。”

侍衛一些害怕,但是還是不知死活的開口說道,“我什麽時候收過你們的錢了,你們可別亂說,我早就和你們說不能看望了,你們不能這樣欺負人。”

柳承聽到這侍衛的話,更加的生氣,拽起拳頭就要打過去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另外一個侍衛走了出來。

周晚清連忙拉住柳承,沖他搖了搖頭。柳承這才放手。

侍衛走了過去,“發生什麽事情了。”

“劉侍衛,他們非要加進去看宣揚侯大人,太子殿下已經下令說任何人不準探視了。”侍衛十分委屈的說道。

劉侍衛看了看侍衛幾眼,“好了,你先進去看看吧。”

侍衛轉身就離開了。

“侍衛,我們真的不能進去看一眼他嗎?”周晚清還是不死心的看著劉侍衛問道。

劉侍衛搖了搖頭,“不行,這確實是太子殿下下的命令,我們也不敢擅自作主,所以還請夫人回去吧。”

周晚清有些失望,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算了,我們先回去吧。”柳承拉著周晚清說道。

周晚清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為什麽現在連看他一眼都不可以了。

周晚清不顧柳承轉身就跑走了。

“周姑娘,你要去哪裏。”柳承也沒想到周晚清會突然就跑走,大聲喊道。

周晚清跑到江輕衫的寢宮,江輕衫坐在書桌前,看著這些天大臣陸陸續續送來的奏折,這些奏折看著江輕衫眼睛都快嚇掉了。

“太子殿下,宣揚侯夫人求見。”太監進來開口道。

江輕衫一聽到這個名字,一下子就擡起頭來,“快,快,讓她進來。”

“是,太子殿下。”太監回答了之後,就出去了。

很快周晚清就進來了,“參見太子殿下。”

“小清,和我就不要那麽見怪了。”江輕衫開口說道。

周晚清尷尬的笑了笑,“還請太子殿下叫我宣揚侯夫人。”

江輕衫也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周晚清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我知道,我只是想......”

“太子殿下,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讓你讓我進大牢看看江諺。”周晚清馬上打斷了江輕衫說話,不想讓他再說下去了,他們之間已經註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現在她只想快點讓江諺回來,證明他的清白。

“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江輕衫說道。

周晚清點了點頭,“不知太子殿下可否讓我進去看一眼他。”

江輕衫看著周晚清眼睛周圍都紅腫了,一定是為此哭了很久,“好的。”

☆、調查

周晚清十分驚喜的說道,“多謝太子殿下。”

江輕衫笑起來的樣子,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的笑容了。

“嗯。”江輕衫才口袋裏拿出自己的令牌,“你拿著這個去到大牢,他們就會讓你進去了。”

周晚清高興的接了過來,“我這就過去。”

江輕衫點了點頭,“好。”

周晚清轉身就離開了,江輕衫還是忍不住拉住周晚清,“小.........不宣揚侯夫人,我們還是朋友嗎?”

周晚清看著江輕衫的樣子也是十分的疲憊,看著他這個樣子一定這幾天也很不好過吧。

周晚清笑著點了點頭,“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江輕衫也高興的笑了起來,一下子他覺得輕松了不少,這幾天的煩惱仿佛煙消雲散了一般。

公孫玉兒拿著一碗湯來到了江輕衫的書房,在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不自覺拽緊了拳頭。

說完周晚清就離開了,來到門口就看見了公孫玉兒,有些尷尬的說道,“參見太子妃娘娘。”

公孫玉兒雖然心裏很生氣,但是表面上還是笑盈盈的回應道,“不知夫人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

“我來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周晚清說完就趕緊跑走了。

公孫玉兒也叫不住她,心裏更加不舒服了,耐著性子走了進去,將自己為江輕衫準備好的湯放在了桌子上,“夫君,臣妾特地為您熬了一碗湯,快趁熱喝了吧。”

江輕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湯,“先放在那裏吧。”

公孫玉兒尷尬的笑了笑,“好,等下一定要記得喝啊。”

江輕衫回到了桌子前坐下,繼續翻看著奏折。

“夫君,剛才宣揚侯夫人來是有什麽事情。”公孫玉兒忍不住問道,剛才在這裏面發生的事情,江輕衫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看見了,難道她就不應該給自己一個解釋嗎?

“沒做什麽,一些小事而已。”江輕衫開口說道,“沒什麽事情你就先出去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公孫玉兒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心裏對周晚清的怨氣又加重了不少,“好,那夫君記得把湯給喝掉。”

江輕衫敷衍的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周晚清拿著江輕衫剛才給自己的令牌,很快就趕回大牢,柳承不知道周晚清去了哪裏,也只好先在這裏等著,他覺得周晚清一定回來的。

沒想到周晚清還真的回來了,“柳大哥。”

“周姑娘,剛才是去了哪裏。”柳承不解的問道。

“我剛剛去找了太子殿下,拿來了令牌,這樣我們就可以進去了見到江諺了。”周晚清笑著說道。

周晚清就拿著令牌,就順利進去了,來到了關押江諺的牢房,“好了,就是這裏了。”

周晚清對劉侍衛笑著點了點頭。

“夫君,你怎麽樣。”周晚清隔著牢房看著江諺。

“我沒事,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的。”江諺說道。

“江諺。”柳承開口說道。

“柳大哥,你來了。”江諺也沒想到周晚清這麽快就把柳承給自己找來了。

柳承問了一些江諺關於這一次祈福大會的事情,江諺也跟柳承毫無保留地說了。

“如此說來這馬車並不是只有你可以接觸到。”柳承問道。

江諺點了點頭,“我需要你去幫我找到馬場的管理人員連勇,他是這一次負責飼養君上乘坐的那一輛馬車。”

“那輛馬兒掉下去已經死了,但是對於這匹馬的死因我看並不是因為掉下懸崖,所以大理寺的人很快就會把關於這匹馬的信息送到府上。”江諺說道,其實他就早就猜到他們會借此機會來誣陷自己,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麽快,不過他還是提前做好了準備,幸好之前調查王大人的事情的時候,與大理寺的人有所交集,認識了幾個信得過的人,這才有辦法拿到馬兒的信息。

柳承也大概知道該怎麽做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找連勇,絕對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

江諺笑著點了點頭,他就知道柳承是一個十分可靠的人,他可以如此快就知道自己的意思,並且可以很好的幫助自己。

“好了,你們快回去吧。”江諺說道。

周晚清不舍得拉著江諺的手,“夫君,你在這裏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

江諺沈溺的看著周晚清,伸手摸了摸周晚清的頭,“沒事的,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好,我就在府裏等著你。”周晚清說道。

周晚清和柳承出來了之後,“柳大哥,你打算怎麽做。”

“先找到連勇,他一定知道些什麽。”柳承說道。

很快柳承和林楚就來到了連勇的家裏,“就是這裏了,進去吧。”

林楚點了點頭,敲了敲門。

“誰啊。”一個婦女的聲音響起。

“我們是連勇的朋友,是來找他的。”林楚開口說道。

婦女聽到了之後,就沒有防備的開門了,看到柳承和林楚,“你們是連勇的朋友?”

“是,我們是來找他的,不知道他現在在家裏嗎?”柳承說道。

“在,先進來吧。”婦女開口說道。

“你們先在這裏等等,我進去叫他。”

柳承點了點頭,連勇也不知道這個時候誰會來找他。

出去之後看到了柳承和林楚他們,一臉的疑惑,“你們是?”

“你不認識他們嗎?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婦女不解的說道。

“你們是誰,來幹什麽的。”連勇問道。

“我是朝廷的官員,你是宮裏馬場的飼養員吧,我們是想來找你了解一些事情的。”柳承說道。

連勇看著柳承和林楚,覺得他們也不會說什麽,“好,有什麽事情你就問吧。”

柳承笑著說道,“好,我們想問問你在祈福大會的前一天你是否正常餵馬,那馬有什麽異常沒有。”

連勇陷入了回憶,“我那一天是正常餵馬的,那天馬兒也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要是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我們都會報告給上面的人的,這畢竟是給君上坐的馬,我們自然都是不敢疏忽的。”

柳承點了點頭,“那之前呢,這馬兒可有什麽異常的地方,或者你在馬場的時候,可有發現什麽可疑的地方。”

連勇再往回想了想,搖了搖頭,“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這一匹馬一直都挺好的,而且給他餵養的都是十分好的馬飼料,所以它長得比其他的馬都要健壯。”

“照你這麽說話,那馬怎麽會在祈福大會的時候就突然失控了呢。”柳承也是一臉的疑惑。

“這個我也覺得很奇怪,可是這些天以來馬兒一直都十分的正常。”為什麽馬兒會突然就失控,這個就連連勇都想不明白。

“你可不可以帶著我們去看看馬兒的飼料。”柳承開口道。

連勇猶豫了一下,十分懷疑的看著他們。

“連勇,你應該要明白,這一次君上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以為你就一直躲在家裏就和你沒有關系了嗎?”柳承說道。

“好。”連勇也有些害怕,雖然他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一點關系都沒有,但是他還是很擔心別人不相信自己說的話,而遷怒與自己。

很快連勇就帶著柳承和林楚來到了馬車,“這裏就是儲存飼料的地方了。”

“這裏是都沒有鎖過的嗎?”柳承看著這麽大的一個地方,連一個門都沒有,就這樣把飼料堆在了這裏。

“對啊,這飼料每天進進出出很多次,一般都不會去鎖的。”連勇說道了。

江諺點了點頭,“那那一匹馬兒的飼料是和他們放在一起的嗎?”

“在這裏。”連勇指了指旁邊的一個角落,“這個飼料是上好的飼料,一般就只會餵給幾匹馬而已。”

柳承走進,拿了一些上來,聞了聞,“我可不可以帶一點回去。”

連勇有些為難,“不行,這個都是有人來定時檢查的,就是為了防止我們偷偷拿走。”

柳承點了點頭,這飼料再他聞起來是沒什麽問題的,所以這問題到底會出在了哪裏。

柳承突然蹲了下來,從最下面拿起了一些飼料上來聞了聞,又站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我們就先回去了。”柳承說道。

連勇不明所以的點了點頭。

“柳大哥,可有什麽發現。”林楚問道。

“我來不敢確定,我們在去一趟祈福大會那一天君上出事的懸崖。”柳承開口說道。

林楚應了下來,“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很快就到了懸崖邊,“柳大哥就是這裏。”

柳承最近看了看,這裏是萬丈深淵,確實只要是一掉下去馬上就沒命了。

“林楚,你可以和我說一說,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那個馬兒到底是怎麽樣不受控制的,為什麽突然就沖下了懸崖。”柳承起身說道。

林楚跟完整的描述了當天的過程。

“也就是說馬兒就是在那裏就開始失去控制了。”柳承開口說道。

“是,就是這裏,因為馬兒失去控制實在是太突然了,我們都沒有意識到這一切,所以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大人已經盡量去拉回來了,可是還是沒能挽救馬和馬車掉下去的事實。”林楚說道,當時的情況確實十分的緊急,所以誰也沒有反應過來,就掉下去了。

☆、蛛絲馬跡

“可是,那裏離這個懸崖還有很遠的路啊。”柳承心裏有點疑惑,如果照著林楚說道,這麽遠的距離,怎麽可能大家都沒有意識到,這完全就解釋不通。

“柳大哥,你的顧慮我們也早就想到了,我們也問了跟在後面的丫鬟和太監,據他們所說,就是在這個地方馬兒開始出現異常,開始有些走不太穩,但是當時也沒意識到這些,大概是在這個位置馬兒一下子就沖下了懸崖。”林楚開口解釋道。

柳承點了點頭,這樣才說的通。

走到了馬兒出現異常的地方,蹲了下來,果然在草叢裏找到了柳承想要的答案。

“好了,我們先回去吧,我想我已經可以證明江諺的清白了。”柳承十分自信的說道。

“真的嘛,柳大哥。”林楚雖然是一頭霧水,但是還是很驚喜的,只要可以救出大人,不管是什麽,他也都願意去試一試。

很快就回來了宣揚侯府,周晚清一直焦急不安的在府裏等著柳承,手裏還拿著剛才大理寺的大人派人送來的信。

見柳承他們回來,馬上起身上前,“柳大哥你回來了,你看這個。”

周晚清將手裏的信遞給了柳承。

柳承看了之後,自信滿滿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江諺他可以出來了。”

周晚清十分的激動,“真的嗎?”

“難道就連我,你還不相信嗎?”柳承說道。

“那實在是太好了,我們現在就去太子面前說明真相,把江諺給放出來吧。”周晚清開口說道。

“沒事,先不著急,我怕現在太子還沒有權利,等到明天登基大典過後,再向太子說明這件事情。”柳承開口說道。

剛才在大牢裏與江諺的交談中,江諺也有意無意地向自己透露了太子現在的處境,朝中的大臣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江輕衫,並不覺得他可以擔任大任,大家對皇位都虎視眈眈,現在江諺在牢中,說不定可以放松他們的警惕,讓江輕衫順利上位,所以現在就和江輕衫說的話,反而救不出江諺,還會讓江輕衫陷入困境。

“好,一切都聽柳大哥的安排。”周晚清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但是現在也只能先聽柳承的,因為她現在也沒有人可以依靠了。

柳承點了點頭,“放心吧,我一定會把江諺給救出來的,放心吧。”

周晚清點了點頭,“我知道。”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晚清也早早的就準備好了,今天是江輕衫登基的日子,街道上可以說是十分的熱鬧了,但是周晚清卻開心不起來。

江諺現在還在大牢裏,她也沒有心情去看什麽登基大典了。

自己一個人悄悄地來到了大牢,這一次侍衛就沒有在攔著周晚清了,直接就放她進去了。

“夫君,夫君。”周晚清輕聲喊道,江諺在周晚清去的時候還在睡覺,周晚清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麽還有心思睡覺,都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了。

江諺這才醒了過去,看到周晚清來了,連忙起身,“夫人,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了。”

“我實在是沒有心思在外面,所以就來看看你。”周晚清說道。

“我在這裏很好,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的。”江諺連忙開口道,想讓她放心下來。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一直在這裏啊,柳大哥已經找到了證據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了,你馬上就可以出來了。”周晚清說道。

江諺笑了笑,沒想到柳承的速度這麽快,還真的沒有讓他失望,果然找他是沒錯的,“那夫人就不必太過於擔心了,很快我就可以出來了。”

周晚清點了點頭,“我會一直在家裏等著你回來的。”

“好,你現在先回去吧,江輕衫的冊封大典現在馬上就要開始了,你作為宣揚侯夫人,你還是要在場的。”江諺開口說道,一切就等到江輕衫的冊封大典結束了之後,自己也就可以不用在這裏待著了。

其實江諺早就想好了這一切,這個李丞相把自己抓進來,但是都過去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有來審問自己,就是單純的把自己給關起來而已,如此看來,他們把自己抓起來的目的,完全不是為了要調查君上的死因,也不是要置我於死地。

他們就是想讓江輕衫順利上位,認為我會是他們計劃的絆腳石,所以就把自己先牽絆住罷了。

周晚清也覺得自己這樣一直待在這裏,確實不是很好,“好,夫君,我先回去。”

說完之後周晚清就馬上回去了。

江輕衫穿著華麗的衣服,一步步的往前走,公孫玉兒也穿著什麽精美的服裝,戴著十分精致的頭飾,周晚清看著他們的樣子,也為他們感到開心。

“參見君上,參見王後”大臣們齊聲開口說道。

“起來吧。”江輕衫開口說道。

冊封大典就這樣結束了,江輕衫也沒想到自己就這樣的當上了君上,他心裏一直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面對這些事情心裏一直也都沒有底。

“君上,讓臣妾為你脫下這繁重的衣服吧。”公孫玉兒走進去開口說道。

江輕衫點了點頭,這件衣服也確實是很重,坐在這裏也不好休息。

“君上,不知君上要如何處理宣揚侯大人的事情。”公孫玉兒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輕衫開口說道,“這件事情讓我在想想吧。”

周晚清回去了之後,柳承也和她說了一下自己的發現的證據,“周姑娘,你下午就可以拿著這些證據,去把江諺給救出來。”

“好,我知道了。”周晚清也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這樣看來前君上和王後的死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下午,周晚清就準備向江輕衫表明江諺是清白的,來到了皇宮。

江輕衫已經都搬進了新的地方,但是他依舊十分的難受,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可以。

“君上,宣揚侯夫人求見。”太監進來說道。

“讓她進來吧。”江輕衫開口說道,他心裏也早就猜到了周晚清這一次來的目的是什麽了。

太監連忙出去,“宣揚侯夫人,君上讓你進去。”

周晚清笑著點了點頭,“參見君上。”

“起來吧。”江輕衫開口說道。

周晚清看著此時的江輕衫確實成熟了不少,臉上少了許多的稚嫩,多了是這個年紀沒有的辛酸。

“是為了叔叔的事情來的吧。”江輕衫開口說道。

“對,就是為了江諺的事情來的,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江諺做的。”周晚清開口說道。

“君上請看。”周晚清拿出大理寺拿來的信息。

江輕衫接了過去看了一眼,“這個又能說明什麽呢,難道你們就可以確定不是他下藥給馬兒嗎?”江輕衫馬上質疑道,單憑這個,根本就不能說明什麽,只能說明馬兒突然失控的原因是因為有人給馬兒下藥了。

“是,這確實不能說明什麽,可是君上你真的馬兒被下的藥,是什麽藥嗎?”周晚清開口問道。

“是什麽藥。”江輕衫好奇地問道。

“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藥,下藥的時間非常的長,雖然提前很久為這個馬兒下藥,最起碼要一個月以上,而江諺一個月之前還在處理潁河村的事情,根本就不在這京城,所以根本就沒有機會下這個藥。”周晚清說道。

江輕衫點了點頭,本來他也不相信江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他對他還是十分的信任的。

“可是,馬兒為何會如此精準的就在懸崖邊就失控了,這又是如何做到那裏巧的,而且這一次祈福大會的路程都是由叔叔一手策劃的,這你又要如何解釋呢。”江輕衫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一次的祈福大會還是第一次走這邊這一條路,如果不是江諺要計劃走這一條路的話,說不定馬車就不會突然滾下懸崖了。

“君上,我在靠近懸崖邊的草叢裏發現了一種藥粉,這一種藥粉,如果沒有服用過那種藥粉的馬聞到是沒有什麽關系的,但如果是有服用過那種藥粉的馬,聞到則會失去控制,這也就是為什麽馬兒會剛剛好在靠近懸崖的位置突然發瘋了一樣。”周晚清開口說道。

“是什麽樣的藥粉,拿上來給我看看。”江輕衫開口說道,他沒想到世界上會有這樣的藥粉,既然可以讓馬兒做出如此舉動。

周晚清示意了旁邊的阿月,“拿去給君上看看。”

阿月將這藥粉展示給了君上看,江輕衫靠近聞了聞,確實這藥粉的味道很像草的味道,而且十分的淡,可能就只有那一匹馬兒可以聞到,所以就導致了他發瘋的樣子。

江輕衫點了點頭,“那照你怎麽說的話,馬兒確實是因為這個而導致失控的,可是叔叔執意要走那一條路,這又該如何解釋。”

“君上,這一次要走那一條路,是君上主動提出的,說走那一條路更快一些,君上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你旁邊的陳公公,君上與江諺談話的時候,陳公公一定在場。”周晚清馬上解釋道。

江輕衫看了一眼旁邊的陳公公,“是這樣的嗎?”

陳公公馬上開口道,“回君上的話,確實是前君上主動提出來的。”

“既然如此,來人。”江輕衫大喊道。

“君上,有何吩咐。”侍衛走了進來。

“去大牢裏把宣揚侯大人給放出來吧,經過調查宣揚侯大人殺害前君上和王後一事,就是一個誤會。”江輕衫開口說道。

“是,君上,屬下這就去辦。”侍衛畢恭畢敬的說道。

周晚清心裏十分的開心,“多謝君上。”

“那我也準備回去了。”因為她已經答應了江諺,自己要在家裏等著他回來。

江輕衫心裏其實很想挽留周晚清的,但是現在他們面前有一個跨不過去的障礙。

江輕衫笑著點了點頭,“陳公公,快去送送夫人。”

周晚清還沒走出大殿,突然就聽到一個聲音。

“等一等!”李丞相突然走了進來,“參見君上。”

“李丞相,你這個時候來做什麽。”江輕衫不解地說道,今天早上在上朝的時候,李丞相就表現出什麽看不起自己的樣子,這樣讓他的心裏壓力很大。

☆、釋放

江輕衫根本就不理會李丞相,他不想成為李丞相的傀儡,可是自己現在在朝廷之上,根本就沒有什麽權利,也沒有人願意站在他這一邊,所以現在他要做的第一步就是要學會反抗,“來人。”

“屬下在。”

“還不快去把宣揚侯大人給我放出來。”江輕衫十分嚴肅的說道。

“是,君上。”侍衛說完馬上就離開了。

李丞相見江輕衫根本就不聽自己的話,十分生氣,“既然君上都已經決定好了,那臣也就不在多說什麽了,只是希望君上不要為今天做的事情而後悔。”

說完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君上。”周晚清有些擔心,剛才李丞相說這個話,分明就是在威脅江輕衫,而且看起來很不好對付的樣子。

李丞相冷笑了一聲,“夫人,你有什麽資格插嘴我和君上之間的對話。”

周晚清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江輕衫一看周晚清被別人給欺負了馬上站了起來,“李丞相,我相信宣揚侯夫人是不會騙朕的,叔叔一定是無辜的,不知李丞相為什麽一定要這樣陷害他。”

“臣也是為了君上著想而已。”李丞相心裏對他也十分的不滿。

“沒事,你快回去等著叔叔回來吧。”江輕衫笑著說道。

周晚清也只好懷揣著不安的心情先回去了。

周晚清回去之後,馬上親自下廚房,為江諺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就等著江諺回來呢。

大牢裏。

“大人,你可以出來了。”侍衛進來將門打開。

江諺這才慢悠悠的起身,走了出去。

路上遇到了李丞相,他自然是十分不願意看到江諺從大牢裏出來的了,看到他就十分的不順心。

本來不想與江諺交談的,但是江諺偏偏卻在後面叫住他,“李丞相。”

李丞相也只能笑臉相迎了轉過身去,“宣揚侯大人。”

“不知李丞相走這麽快幹嘛就到我這麽連一聲招呼都不打的。”江諺笑著說道。

“自然不是這樣的。”李丞相違和的笑著。

“既然這樣的話,不知李丞相對於這一次祈福大會什麽發生的事情,有什麽特殊的見解呢。”江諺故意這樣問道,他心裏一直都對李丞相存在疑惑,他為什麽可以這麽快就來到府中,而且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這件事情既然不是宣揚侯大人您做的,我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麽,前君上這件事情誰都沒有想到,我也為此感到十分的惋惜。”李丞相開口說道。

江諺冷臉看著李丞相,“既然如此,我也就先回去了,還望李丞相日後不要先之前那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冤枉別人,這樣總是不好的。”江諺說問之後,就離開了。

李丞相心裏十分的生氣,看著江諺遠去的背影,心裏滿是怨氣,“既然這樣和我說話,真的是不知好歹。”

江諺也沒有空在路上多說什麽,還是快一點回去比較重要。

回去之後,“大人,你回來了。”林楚見到江諺也十分的驚喜。

江諺淡定的點了點頭,“夫人呢。”

“夫人就在裏面,她一直在那裏等著你回來呢。”林楚十分激動的說道,他心裏還一直十分擔心他。

“夫人,大人已經回來了。”阿月看見江諺已經回來了,連忙跑到廚房將這件事情告訴周晚清。

“太好了。”周晚清還在廚房裏面忙活著呢,她就想著要是江諺回來一定要讓她吃上熱騰騰的飯菜這樣才最好。

周晚清剛想出去看看江諺,這個時候江諺馬上就進來了。

“夫人,我回來了。”江諺笑著說道。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周晚清忍不住哭了出來,她這幾天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好,心裏十分的擔心他。

“好了,沒事,我不是回來了嘛。”江諺摸了一下周晚清臉上的淚水。

周晚清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只是高興而已,我這天真的很好怕啊。”

“好了,沒事。”江諺說道。

周晚清乖巧的點了點頭,擦去了臉上的淚水,“好了,你先回去,我馬上就把這些菜都做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吃了。”

江諺點了點頭,“好。”

就出去了,“林楚。”

“屬下在。”

“柳大哥呢。”江諺問道,回來這麽久都沒有見到他人在那裏。

“柳大哥已經回去,他知道你已經平安了之後,就先離開了。”林楚開口說道。

“夫人已經開口挽留了,可是柳大哥還是十分堅持,沒辦法就只能先讓他回去了。”

“話說這一次還真的多虧了柳大哥,要不是有他在的話,我們都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調查,而且他真的懂得了還多東西,這一次馬兒被別人下的藥粉,這一種藥粉,屬下可以說是聞所未聞,可是柳大哥一下子就知道,也知道這個的用處,真是佩服他。”林楚經過這一次事情之後,柳承徹底成為他的偶像了,他知道十分崇拜他。

“確實,他確實很厲害,懂的也很多。”江諺心裏對他也十分崇拜,這一次確實是多虧了他,而且在那個時候自己唯一可以想到幫自己的人也就只有柳承了。

像陳東林和孟銘玉,他們確實也很有實力,但是他們還有沒有那麽多的實力,更何況他們根本就沒有那麽聰明,他們可能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果然說曹操,曹操到,陳東林和孟銘玉正風塵仆仆地趕過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從很遠的地方來的呢。

“江諺,你可嚇死我們了這一次。”陳東林拍這江諺的肩膀開口說道。

“是啊,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都不和我們說一聲呢,我們都還不知道你進大牢裏了。”孟銘玉開口說道。

“和你們說有什麽用。”江諺打趣的說道。

“怎麽會沒有用呢,江諺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好歹在這京城還是有一番勢力的,要是讓我知道了你進大牢了,肯定想辦法把你給救出來的。”孟銘玉不滿的開口道。

不過最近君上登基的事情確實讓他忙得抽不開身,這也是聽了其他大臣議論江諺的事情,他才知道的,要不然他還被蒙住鼓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情。

“你們當真什麽都不知道。”江諺好奇地問道,當日李丞相帶著人來府裏抓自己的時候,也鬧出了不小的動靜,他們也不是沒有眼線的人,怎麽可能連這個也不知道。

陳東林搖了搖頭,“我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話,怎麽可能怎麽晚才來看你。”

“這就很奇怪了。”江諺小聲地自言自語道,李丞相這是特地把抓自己的這件事情壓了下去嗎?他為什麽不讓別人知道我被抓走了呢。

“什麽好奇怪。”孟銘玉好奇的問道。

江諺連忙搖了搖頭,“沒有什麽,既然看到我沒事,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陳東林和孟銘玉一臉無語,“有你這樣對待客人的嗎,我們是來看你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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