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001: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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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大人還沒有回來嗎?”周晚清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的見到他了。

阿月有些遺憾,“還沒有回來。”

周晚清臉上是藏不住的失落,“行吧,我知道了。”

“夫人,要不你先睡吧,等大人回來的時候,我們一定會趕快過來叫你的。”阿月說道。

“不用了,我還是再等等他吧,好了,你先出去吧。”周晚清有些失落的說道。

離開宣揚侯府的江諺,心裏越想越難受,自己才離開這麽一點時間,她就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路上做的時候,又遇到了陳東林和孟銘玉。

陳東林喝孟銘玉一臉震驚,“那不是江諺嘛,怎麽在那裏。”

孟銘玉迷著眼睛看了一眼,“果然就是他。”

“江諺。”陳東林喊了一聲。

江諺才從悲傷的情緒中抽離出來,“你們怎麽還在這裏。”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吧。”

“對啊,你不是著急回去嘛,為什麽現在還不快點回去,還在這裏。”

江諺欲言又止了一下,但是還是說出來,“算了,走吧,我們去喝酒吧。”

陳東林和孟銘玉楞了一下,現在的江諺和剛才的江諺完全不一樣。

“江諺,你發生什麽事情了。”

江諺狠狠的瞪了一眼他們,“沒有,我說喝酒去不去。”

“去,去。”陳東林和孟銘玉雖然不明白他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還是很高興的應了下來。

周晚清在房裏一直等著江諺,忍不住靠著桌子就睡著了。

突然聽到外面的一個聲音,突然就驚醒了過來。

裏面的聲音也驚動了外面的丫鬟。

丫鬟趕緊跑進來,“夫人你還沒睡啊。”

周晚清疲憊的點了點頭,“現在是什麽時候。”

“回夫人,現在已經是三更夜了。”

“這麽晚了,大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嗎?”周晚清說道。

“是的,大人應該還在皇宮裏,到現在為止都還沒有回來。”丫鬟說道。

周晚清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為什麽會這麽晚還沒有回來。

這宮的宴會怎麽會參見了這麽久還沒有結束。

周晚清現在這個腦子都亂哄哄的,還是不想了,“好了,你先出去吧。”

“夫人,都已經這麽晚了,夫人還是先休息吧。”丫鬟說道。

周晚清看了看門口,始終還是見不到江諺的身影,“好”

周晚清答應了下來,丫鬟趕緊幫著周拉開被子,為她更衣。

江諺一到酒樓馬上大口喝了起來。

陳東林和孟銘玉看著江諺這個樣子,連忙把江諺手裏的酒搶了過來,“江諺,你怎麽回事,就算是要喝酒,也不能這樣喝啊。”

“你給我”江諺大喊道。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就是覺得十分難受,現在的他反而沒有勇氣去見她了。

江諺一把把他們手裏的酒搶了回來,繼續喝了起來,好像現在就只要把他灌醉,他就可以不要去想這些事情。

第二天早上,周晚清依舊很早就起來了,看著窗外的風景,這一夜江諺始終沒有回來。

周晚清起來,阿月走了進來,“夫人,你醒了。”

周晚清木納的點了點頭,“是啊,大人還是沒有回來嗎?”

“沒有,還是沒有回來。”阿月也不明白大人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你現在去問問林楚,問問他知不知道大人去了哪裏。”周晚清說道。

周晚清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是這樣的不安。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問,夫人也別太擔心了,大人說不定是有什麽事情給耽擱了,所以他現在才還沒有回來,要不然大人一定第一時間回來見你的。”阿月安慰道。

周晚清點了點頭,穿好了衣服,就準備出去吃早飯了。

雖然江諺昨天一天都沒有回來,但是心裏還是很想他的,所以今天還是去廚房想親自下廚為他做一份早餐出來。

畢竟他不在的這一段日子,心裏還是很想念他的,而且這些日子,自己還一直跟著廚娘學習這些東西,就想著等到他回來一段要親手做給他吃才行。

江諺在酒樓裏喝了一夜的酒,早就醉倒趴在桌子上。

陳東林和孟銘玉看著眼前這個醉倒的江諺,實在是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他變得這麽難受,他之前可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喝酒喝的這麽兇。

“來吧,將他送回去吧,他一個晚上都沒有回去,嫂子應該等著急了吧。”陳東林無奈的說道。

孟銘玉和陳東林兩個人駕著江諺一起離開了酒樓。

來到宣揚侯府,管家看到了之後,馬上迎了上去,“大人這是怎麽了。”

“他喝醉了,快將把他帶回去休息吧。”

管家連忙招呼了幾個侍衛,將江諺扶了進去。

“夫人,夫人”阿月著急的邊跑邊喊道。

周晚清在廚房一直做著一些飯菜,現在周晚清已經越來越熟練了,對於廚房出現的一些問題她都可以很冷靜的面對。

“什麽事情啊,如此慌慌張張的,是不是大人回來了。”周晚清問道。

“是的,夫人,是大人回來了。”阿月氣喘籲籲的說道。

周晚清笑了一笑,“那大人現在在哪裏。”

“嗯......”阿月不知道該怎麽說,“大人喝醉了,現在應該被送到房間去了。”

周晚清有些楞住了,嘆了一口氣,“走吧,現在去看看大人怎麽樣了。”

“是,夫人”阿月扶著周晚清去到江諺所在的房間。

周晚清來到房間,江諺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躺在床上。

看著旁邊的陳東林和孟銘玉也是一臉憔悴的樣子。

“嫂子,你知道江諺他這是怎麽了嗎?”孟銘玉忍不住問道。

“我不知道啊,他昨天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周晚清說道。

“什麽,他沒有回來嗎?那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陳東林一臉驚訝的說道,原本還以為是因為周晚清的原因,所以江諺才會這個樣子。

周晚清看著江諺臉色蒼白,一臉憔悴的樣子,心裏也是十分的心疼,“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本來是要叫他去喝酒的,但是他最開始是拒絕的,但是不知道怎麽了再遇到他的時候,他就主動要求要去喝酒,所以我們就一起喝了酒。”

孟銘玉再旁邊狂點頭,馬上又補充道,“沒想到一到酒樓他喝酒就像喝水一樣,攔也攔不住,我們也搶不過他,只好讓他喝著。”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們還把他給送回來。”周晚清說道。

陳東林馬上說道,“沒事沒事,他從來都不會這樣的,一定是發生了一些什麽事情,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嫂子你問問他,我們問他他都不說的。”

周晚清點了點頭。

“好了,既然我們已經把江諺平安的送回來了,我們就先走了。”陳東林很疲憊的說道。

“阿月,快去送送這二位公子吧。”周晚清說道。

等到陳東林和孟銘玉走了之後,周晚清來到江諺的窗前看著江諺,這麽久沒有見他了,再一次看到他,還有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你為什麽昨天一個晚上都不回來啊。”周晚清自言自語道,心裏還有一些委屈,自己昨天還為他做了一下午的晚餐,結果他還去宮裏參加宴會,沒有回來。

還以為你參加完了之後就會回來,沒想到他還一夜不歸。

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啊。

阿仙端來水來,周晚清將布蘸濕,小心翼翼地為江諺擦拭身體。

柳承也聽說江諺昨天晚上沒有回來,今天早上才回來,不過這些事情都和她沒有關系,他也就沒有多問。

早上起來之後就出門調查王大人的事情,希望可以在王大人的府邸可以調查出一些事情來。

江諺一覺就睡到了下午,朦朦朧朧地睜眼的時候就看見周晚清趴在自己的床邊睡著了。

想起昨天的事情,心裏還是一些不太舒服,但是現在看到周晚清想一個小貓一樣睡在自己身邊,又忍不住伸出手來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她的頭。

周晚清也感受到了馬上就醒了過來,“夫君,你醒了。”

江諺看著周晚清,微笑了一下,就想要爬起來。

周晚清連忙把江諺給扶了起來,說道,“我是怎麽回來的。”

“你是你的兩個朋友送回來的,你為什麽昨天喝了那麽多酒。”周晚清忍不住問道,她昨天等了她一夜,都不見他回來。

江諺就想起了昨天管家給自己說的事情,看著周晚清的模樣也是有些憔悴,想開口問的,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來。

“沒事,就是開心啊,潁河村的事情順利解決,我也是覺得很開心所以就多喝了一點。”江諺解釋道。

周晚清點了點頭,“我給你煮了粥,我去幫你拿過來。”

周晚清剛想要走,就被江諺給一下子叫住了,“夫人。”

☆、他生氣了

周晚清回過頭去,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無辜地看向江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惹人心生憐惜,只是問了一句,“怎麽了,夫君。”

江諺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沒事,你去吧。”

周晚清微笑了一下,就走了出去,來到了廚房,為他端來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再回去的時候,江諺已經都整理好了自己坐在椅子上等著周晚清。

周晚清將粥遞給了江諺,“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江諺接了過來,嘗了一口,微笑的點了點頭,“很好吃,這是你和廚娘學的。”

“是啊,你不在的這一段時間,我一直都在學習做菜,現在已經越來越好吃了。”周晚清一臉驕傲的說道。

確實這些都是周晚清很努力學的,目的就是想著給江諺做一些菜嘗嘗,既然自己不能在政事方面的事情幫助到他,就想著沒有在這些事情上可以幫一幫他。

江諺把一碗粥都喝完了之後,周晚清也就坐在旁邊看著他把這一碗粥都給喝完了。

“夫君還要嗎?”周晚清問道。

江諺笑了笑,“先不用了,你有沒有什麽事情要和我說。”

周晚清很奇怪為什麽江諺突然要問這個,周晚清猶豫了一會,“對了,我確實是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

江諺笑著看著她,“什麽事情啊。”

“就是我想問問你,你比較喜歡吃什麽菜,我想晚上的時候做給你吃。”周晚清一臉天真的看著他。

很顯然江諺不願意聽到這樣的回答,有些失落,“只要你做的我都會很喜歡的。”

周晚清有些害羞的臉紅,“那我就做我最近剛剛和廚娘學習的菜怎麽樣。”

“好。”江諺苦笑的同意了下來。

“對了,對了,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該不該說。”周晚清問的有一些猶豫。

“什麽事情,你問吧。”江諺還以為周晚清要主動和自己說一些事情了。

“你上一次去,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我們連告別都沒有。”周晚清忍不住心裏有些委屈。

江諺倒是把這一茬給忘記了,“我.........”

周晚清忍不住笑了一下,“沒事,我逗你的,管家都和我說了,所以我不怪你沒和我說這件事情了。”

“我怕你知道了,我就不想去了。”江諺說道。

“好了,我知道了,就是我想知道你在潁河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一直聽外面的人說那裏很危險。”周晚清又說道。

周晚清其實已經覺得沒有什麽了,江諺從小就離開自己的親人,心裏肯定有常人無法理解的痛吧。

江諺一直笑著看著周晚清,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看著她了,但是一想到昨天管家說的事情,他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難道她也要離開自己嗎?就像是自己的父親,自己的兄長一樣,很輕易的就把自己給送走,這些年來不聞不問的,讓自己自生自滅。

周晚清看著江諺一直看著自己,但是和她說話,他都沒有回話。

“夫君,夫君,你怎麽了。”周晚清忍不住說道。

江諺終於緩過神來,說道,“怎麽了。”

周晚清覺得江諺有些奇奇怪怪的,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和自己說一樣,“夫君,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要再去休息一下。”

“沒事,不用了,你剛才要和我說什麽來著。”江諺又問道。

“沒事。”周晚清也不在多說什麽了,雖然心裏覺得很奇怪,但是也沒有再問下去了,可能是他實在是太累了,這幾天還是讓他先好好休息一下,到時候再說吧。

“大人,大人 ,大人。”林楚敲了敲門。

“什麽事情,進來吧。”江諺開口道。

“就是......”林楚有些猶豫。

周晚清也很有眼力勁,看著他支支吾吾的沒有說話,馬上開口說道,“夫君,那我就先出去了,你們先說,今天晚上要回來吃飯啊。”

江諺點了點頭。

等到周晚清出去之後,林楚才開口說話,“大人,你和我說的事情,我查了一下。”

江諺看著林楚。

林楚猶豫了一下開口,“管家說的都是真的,夫人在你不在的這些日子裏,確實經常出入皇宮,而且還帶了一個男子回來,就住在西邊的房間。”

江諺陰沈著臉,“我知道了,出去吧。”

林楚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大人,屬下以為這些事情還是要和夫人說清楚,屬下覺得夫人不是那一種人,所以大人不要誤會夫人了。”

“她是哪一種人,你怎麽會清楚。”江諺生氣的喊道。

說完急匆匆出去,在途中遇到了阿仙。

“大人。”阿仙見到江諺就簡單的問候了一下。

阿仙覺得今天的大人好像火氣很大一樣,昨天一夜都沒有回來,還讓夫人等了他一整夜。

“夫人在哪裏。”江諺大聲喊道,像是抑制不住胸口的怒氣了。

林楚看著江諺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應該和他說真話,早知道就騙騙他了。

林楚從小就跟著他,他知道江諺是最討厭有人對他不衷心了,特別是對他很重要的人。

經過這一次去潁河村的途中也發現周晚清在他心裏的地位很不一般。

“大人,你冷靜一下,說不定夫人還有什麽難言之隱呢,你要多問問清楚再說。”林楚一直在旁邊說著。

“在廚房”阿仙開口道。

江諺聽到之後,馬上就往廚房的方向去。

阿仙看著江諺這氣勢,就知道很不對勁,馬上跟在身後,問道。

“林楚,大人這是怎麽了,為什麽看著很生氣的要去找夫人。”

林楚也是一臉很緊急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先跟過去吧。”

江諺很快就到了廚房,很生氣的沖了進去。

周晚清正在準備那些晚上要做的菜,看到江諺突然進來,笑著說道,“夫君,你怎麽突然就來了,事情都做完了嗎?”

江諺本來是很生氣的,但是看到周晚清笑著面對自己,又不忍心對他發脾氣了。

“怎麽了呢?”周晚清又問了一下。

江諺沒想到在面對周晚清的時候,自己根本就沒辦法對她生氣。

笑著說道,“我來看看你做的怎麽樣了。”

“我還沒開始做呢。”周晚清笑著說道。

“我來幫你吧。”江諺說道。

周晚清點了點頭,同意了下來。

“可是我什麽都不會。”

“我可以教你。”周晚清笑著回應。

林楚趕到廚房的時候,看到他們兩個人在一起做著飯,一下子就放心了下來。

“幸好沒事,我就想著大人一定不會對夫人怎麽的。”林楚站在外面自言自語道。

阿仙這時才氣喘籲籲的趕到廚房,見到這個場景,也放心了下來,還以為大人突然要找夫人,是出了什麽事情呢。

“林楚,你們嚇死我了。”阿仙說道,“我還大人怎麽了呢。”

“沒事了。”林楚說道。

說完就把阿仙給拉走了。

江輕衫回到自己的書房之後,就發現公孫玉兒就在自己的房間裏面。

“你怎麽來了。”江輕衫問道。

現在他對公孫玉兒的態度已經好了很多了,因為他就算是再不想面對她,但是事實已經變成了這樣,也就只能嘗試的去接受了。

“臣妾來看看你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公孫玉兒說道。

確實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雖然說現在江輕衫對自己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是他還是不會主動的來找自己,所以即使是在同一個皇宮裏,但是每天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嗯,我之後會經常去看你的。”江輕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來。

“好。”公孫玉兒笑著回答道。

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香包,“這個是我的親手給你做的,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好看,但是我聽說好像女子就是要親手做一個香包送給自己喜歡的人,這樣他們之間才會長久。”公孫玉兒說道。

江輕衫接了過來,看了一下確實做的不是很好,看到公孫玉兒因為制作這個香包而老是被針紮的手,心裏還是有些心疼。

“很好看,我收下了。”江輕衫說道。

公孫玉兒笑著很開心,“那我們今天晚上一起吃飯吧。”

“好的。”江輕衫笑著同意了下來。

“那我這就叫人去準備。”公孫玉兒說道。

江輕衫點了點頭。

公孫玉兒很高興的離開。

柳承一直在外面調查這些事情,在王大人的府邸外面埋伏了很長了一段時間,並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事情。

但是他總是覺得在他的府邸一定有什麽秘密沒有被發現。

柳承潛伏在王大人的書房上,掀開了一塊瓦磚,一直看著王大人的動作。

也沒有發現他有什麽奇怪的動作,等了很久之後,就發現外面有人進來了,“大人。”

侍衛靠近王大人的耳邊說話,所以在屋頂上的柳承根本什麽都聽不到。

但是王大人聽完了之後,馬上就靠近書房的櫃子那裏,不知道按了一下什麽,書房裏的一個暗門就開了。

王大人走了進去,沒過多久門就又關掉了。

果然王大人這裏有問題。

☆、同處

柳承現在也沒有辦法進去,就離開了屋頂回到了宣揚侯府。

江諺和周晚清還在廚房做這有些菜,江諺在這其中也暫時忘記一些事情。

江諺在廚房待在,覺得十分不可思議,這件事情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還會在廚房裏做菜。

周晚清很開心,她也覺得像江諺這樣的人,他應該是不會願意在這廚房做這些事情。

“夫君,要不你先出去吧,接下來我來做就好了,等到好了之後,我就叫你。”周晚清說道。

江諺笑著看著周晚清,“沒事。”

沒過多久,這樣做好了一些菜來,阿月和阿仙連忙在院子裏擺下宴席。

周晚清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對面的江諺,昨天江諺沒有回來,今天正好可以補回來。

周晚清心裏很開心,這就是她心目中想要的生活,也不需要大富大貴,只希望他可以一直陪在自己的身邊,一起做一些小事,一起分擔一些壓力,只要是這樣,自己就會覺得很幸福了。

周晚清叫來阿月,湊在她耳邊和她說了一些什麽。

江諺看到了,但是也沒有多問。

阿月離開了之後,江諺開口道,“夫人,這些都是你做的,快些吃吧。”

周晚清點了點頭,“夫君也快吃。”

“以後可以不必如此辛苦,這些事情交代給下們去做就好了。”江諺說道。

周晚清在怎麽說也是宣揚侯夫人,被別人知道了她一整天都在府裏做菜,這傳出去也不好看。

周晚清自然也明白這其中的道理,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的。”

沒過多久,阿月將柳承叫了過來,柳承也才剛剛回到宣揚侯府,剛回來就被阿月拉了過來。

柳承看到了江諺,果然他和傳說中對他的形容的一模一樣,怪不得他會是老百姓心目的英雄。

柳承雖然還沒有做好見他的準備,但是既然來了,還是要面對他。

走了過去,“參見宣揚侯大人。”

江諺看向柳承,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這一位就是周晚清帶回來的男子。

“這位是?”江諺看著周晚清問道。

周晚清連忙站起來,笑著說道,“昨天本來就想給你介紹來著,但是你沒有回來,這一位是我姑姑的朋友,叫柳承,在府裏先住幾日。”

江諺看著柳承的樣子,莫名覺得他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來。

江諺也站了起來笑著說道,“既然是我夫人姑姑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

“坐下來一起用餐吧。”

柳承倒也不客氣,坐了下來。

“不知柳大哥是哪裏人,為何突然來此。”江諺好奇地問道。

柳承也笑著說道,“我已經隱居山林多年,這一次來到這裏,完全是為了來看看周晚清的姑姑,只是沒想到周貴妃她.........”柳承說著說道突然哽咽。

他是多麽希望周貴妃她還在世,而這一次他真的只是來看看她而已。

周貴妃的事情江諺也是知道的,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改變的事實了。

大家都沈默了許久,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冷清。

柳承見到這樣的情形,馬上開口道,“好了,我們先不說這件事情了。”

“對了,大人,你這一次去潁河村調查,我可聽說這一次潁河村的事情可棘手了,不知大人是用了什麽辦法才得以順利解決這件事情。”柳承好奇地問道。

江諺自然也不好有什麽隱瞞,就說出了這一次在潁河村發生的一些事情。

“原來是這樣,不過你所說的那個陣法我曾經在古書上有看到過,確實沒有破解之法。”柳承說道,“這樣的方法一般不會有人去學的,因為學習這樣的陣法,那個施法的人也會被陣法侵蝕,用不了多久也會死亡。”

江諺點了點頭,明白了些什麽,怪不得當時看到那個人的身體皮膚有一塊塊潰爛的痕跡,想來就是因為這個吧......

用過晚餐之後,江諺就被君上叫到宮裏去了。

周晚清安心的問道,“柳大哥,今天調查的怎麽樣了。”

“今天我去了王大人的府邸,還是有收獲的,我看到他書房裏有一間密室,那裏面一定有我們想要的答案。”柳承開口道。

周晚清點了點頭,終於有了新的突破口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查明真相,替姑姑報仇了。

“那真的是太好了,幸好有柳大哥你來幫我。”周晚清說道。

“對了,謝謝你剛才沒有和江諺說姑姑的事情。”周晚清開口道。

剛才在柳承介紹自己的時候,他就看見了周晚清一臉很擔心的模樣,看到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周貴妃的這件事情應該還沒有和江諺提起過。

“我知道你這事還沒有和宣揚侯大人說過,所以我自然也不會輕易的就這樣告訴他,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應該告訴他,還是需要我們調查之後再說。”柳承開口道。

周晚清笑著點了點頭,她也不是不願意告訴他,只是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說,現在看來這件事情和宮裏的人定是脫不了關系,江諺還是先不知道為好。

“那柳大哥,既然知道王大人的書房有密道,那你準備要怎麽做。”周晚清問道。

“我準備今天晚上去王大人府上看看,我大概知道密道的開關,進去應該是沒有問題,只是不知道那王大人的府邸晚上的守衛如何。”柳承心裏早就有這一個打算了,要是不進去的話,恐怕是很難得到消息。

周晚清不免心裏有點擔心,“柳大哥,這還是太冒險了,還是從長計議吧,不要太過於著急了。”

“這我知道,但是現在只要這一個辦法了,我已經決定好了,今天晚上就去。”柳承在心裏已經下定決心了,再等下去怕這局勢會越來越不利。

“這.........”周晚清還是有些猶豫,是她把柳承叫過來幫助她調查周貴妃的事情,怎麽可以讓他去冒這個險呢,而且這個王大人是什麽樣的人這些都還不知道呢,他既然會和李公公一起密謀策劃了這麽多的事情,可見他的實力也是很強的。

“好了,你不用在勸我了,就這樣決定了。”柳承說道。

周晚清實在是勸不動柳承,也只能讓他去做了,“既然柳大哥已經決定好了,我就不在說了,記住一定好註意安全。”

“這我知道”柳承說道,“對了,你還要幫我準備一套夜行衣,這樣我也方便在這夜色中行動。”

周晚清答應了下來,叫來阿月。

“夫人,什麽事情。”阿月連忙走了進來。

“你去秘密準備一套夜行衣來,記住千萬不要讓別人給發現了。”周晚清說道。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辦。”阿月一下子就猜到了周晚清要準備做些什麽,連忙悄悄的去準備起來。

很快阿月就拿著一個包裹回來,“夫人,這是你要的東西。”

周晚清將衣服遞給了柳承,“柳大哥,一定要註意安全。”

“我知道”柳承拿著衣服就走了。

江諺也到了皇宮。在君上的殿前遇到了唐詩。

“參見宣揚侯大人。”唐詩笑著說道。

江諺並不想理他,直徑走開。

唐詩看到江諺居然這麽囂張,都不理會自己。

“大人,您怎麽晚了怎麽還來君上的寢宮呢,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唐詩很囂張的開口問道。

江諺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去,“原來是唐大人啊,我剛才沒看見您,就覺得奇怪怎麽這裏一直有一只狗一直在叫呢。”

“你......”唐詩生氣的用手指著江諺。

“你別指這我,這樣可不好。”江諺冷著臉說道。

“我和你說,你別給我得意的太早了,等下有你好受的了。”唐詩說完,很生氣的離開了。

太監見到江諺已經來了,連忙進去稟報君上說道,“君上,宣揚侯大人來了。”

“讓他進來。”

江諺走了進去,君上坐在椅子看,滿面愁容,一定是還被很多事情困擾著。

“臣弟參見君上。”江諺說道。

“不知君上這一次叫微臣來所謂何事。”江諺開口問道。

“朕這一次叫你來是因為潁河村的一些事情。”君上說道。

“君上您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江諺再一次問道。

剛才見到唐詩一臉得意忘形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在背後和君上說了一些什麽事情,要不然君上也不會這麽說時候把自己給叫過來。

“朕聽你旁邊的唐大人說,你們是已經抓到了匪徒但是你居然下令讓人把他給放了,不知是否有此事。”

江諺冷笑了一聲,“回君上的話確有此事。”

“你怎麽能這樣做呢,你知不知道這樣很難向百姓交代,這件事情對我們影響很大,而且這一次雖然說是解決了,但是你知道嗎?一整個潁河村的村民都死了,這樣百姓會如何想朕,如何想你。”君上苦口婆心地說道。

但在昨天的那一場宴會上,唐詩也已經說清楚了一些事情了。

☆、破碎

但是並沒有說江諺把人放走的事情,所以當時君上見那是他們剛剛回來就暫且不在當時追究他們的責任......

但是如今讓他知道是因為江諺故意要放走匪徒的,心裏難免十分的生氣,還是沒有放走的話,至少還可以百姓交代。

“君上,你說的這些微臣也都知道,但是當時哥哥已經死了,就算是他沒有自殺,他也離死期不遠了,定是不能撐到回京,而弟弟並沒有參與這個過程,而且一直都有在勸哥哥不要這樣做,所以微臣才下令決定放了他。”江諺解釋道。

“臣以為百姓心裏想要的其實不是這一次潁河村事件的一個完美的結果,他們只是希望可以得到安全感。”

“臣這一次去潁河村的路上,也遇到了不少的百姓,他們一個個的不會讓不出我們就是官府的人,但是他們非但沒有拜見我們,反而繞著我們走,這就是說明他們根本就不相信官府。”江諺說道。

其實這些事情,江諺早就想早機會和君上說了,但是就是一直沒有開口,因為在別人的眼中,他一直在扮演這玩世不恭的角色。

“君上,臣以為在遠離京城的地區,貴妃實在是太過於松懈了,百姓根本就不願意相信我們,所以君上,現在與其和臣在這裏爭辯,還不如去鞏固一下官府的管理。”江諺說道。

太監在旁邊一臉十分震驚地看著江諺,沒想到江諺居然敢這樣和君上說話,而且此時此刻君上一直黑著臉,想來這一次江諺恐怕會不太好過了。

君上突然冷笑道,“江諺,你這一次去潁河村還是有些收獲的,那你認為現在應該要怎麽樣嗎?”

江諺開口道,“君上,這只是臣的一些見解罷了,還是要看君上是如何定奪的。”

“既然如此,該罰的還是要罰,對於在潁河村裏你私自放走的匪徒,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而且你剛才也已經承認了。”君上說道。

江諺說到的這些事情君上也不是不知道,這是他身處高位,有時候要權衡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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