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001: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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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從下手。

周晚清自然也明白告訴父親,讓他們幫忙一起尋找,但是姑姑被他人陷害的事情,周晚清還是想著先不要告訴他們,免得他們擔心。

“爹,那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有從姑姑房間拿出來什麽東西嗎?”周晚清問道。

“沒有,我們從來都沒怎麽去過你姑姑的房間。”周父說道。

“平日裏你父親都很忙,沒有去過,我也不喜歡去,因為看到你姑姑的東西,就不免心裏感傷。”周母補充道。

周晚清想了想,要是想自己母親和父親那樣說的話,那偷走玉佩的人一定就是剛才那個丫鬟。

沒過多久,林昆和丫鬟帶著那個逃跑的丫鬟回來了。

“夫人,人已經找到了。”林昆走上前說道。

“在哪裏。”周晚清很是激動。

林昆有些支支吾吾,“只是人在我們發現的時候,已經被人殺害了,沒辦法啦。”

“什麽?!”

“屍體呢,還在嗎?”周晚清問道。

林昆讓開一段路來,周晚清看著丫鬟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

周晚清走進,蹲下。

“夫人。”林昆連忙攔住周晚清。

“夫人可是要搜身,讓阿月去吧。”

“沒事,我來吧。”周晚清蹲了下來。

摸了摸那丫鬟的身上,什麽都沒有。

站了起來,“你們找到她的時候,可還有見到什麽可疑的人。”

“夫人,沒有,我們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人殺害了,而且已經斷氣。”林昆開口回答道。

周晚清臉色凝重,到底是誰總是可以先自己一步。

這一定是兇手幹的,想要毀滅證據,現在唯一的線索又斷了,如今又該從何查起。

“把她好好安葬了吧。”周晚清說道。

“是,夫人。”

“怎麽會這樣。”周晚清實在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為什麽要讓她承受這麽多。

“管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周父連忙詢問管家。

“回老爺的話,這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會突然死掉了。”管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馬上去給我調查這件事情。”周父自然不想在自己的府邸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我這就去辦。”管家說道。

過了許久,周晚清才反應過來,也許事情也沒有想她想象的如此糟糕,“對了,管家我問你,這個丫鬟叫什麽,是你從哪裏找來的,把這些都告訴我。”

管家想了想,“她叫秀秀,她是我主動來找我的,說是十分想在周府工作,而且她也沒有地方住,所以我就看她可憐,就把她招進府裏來了,我是真沒想到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沒事,這不怪你管家,這事情都是無法預料的,我們都沒有想到。”周晚清說道。

“謝小姐諒解,我之後再也不敢相信他們了。”管家也十分的懊悔。

“裏面當中有誰是和她一起住的,或者是了解她的。”周晚清開口問道。

“我是和她一起住的,但是她平時也沒和我們說過什麽話,我們一直以為她是一個很安靜的人,所以我們都和她不是很熟。”一個丫鬟說道。

“是啊,小姐,我們都沒有怎麽和她說過什麽話,所以對她一點都不了解。”另外一個丫鬟開口說道。

“如此說來你們對她一點都不了解了。”周晚清說道,臉色凝重,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了。

“好了,你們都走吧。”周晚清回去。

周母走過來抱住周晚清,“小清,沒事的。”

周晚清點了點頭,但是心裏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為今之計就只能先不讓自己的父母擔心。

“對了,林昆,你是在哪裏找到這個丫鬟的。”

“回夫人的話,是在街道的一個小巷裏面看到的。”林昆回答道。

周晚清想到一個更加可怕的事情,那個兇手居然可以隨意自如的在大街道上將人殺害。

可見這個人的權利有多大,姑姑你到底是和誰結了仇呢。

突然一位丫鬟跑進來,“小姐,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你。”

周晚清激動的站了起來,“什麽事情,快說。”

“那個秀秀,之前我有看見她一直在府裏的後院裏徘徊,好像在秘密傳送什麽一樣。”丫鬟說道。

“我之前還覺得這沒什麽,可能就喜歡站在那裏吧,就沒有去註意,不過經過今天的事情之後,我覺得她這個舉動就十分的可疑,所以馬上就來告訴你。”

周晚清高興的笑了笑,現在看來也不是什麽收獲都沒有。

“走,我們馬上去後院看看。”周晚清馬上起來,前往後院。

來到後院,在通往外面的墻壁上看到一個小洞。

☆、死亡

“這個洞之前就有的嗎,還是突然才有的。”周晚清問道。

管家靠近看了看那個洞,“這個是………”

“回小姐的話,這個洞之前從來沒有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有一個重要的洞。”

周晚清深深嘆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洞就是秀秀和別人互通消息的洞了。”

“林昆,蹲下去看看,會不會有什麽發現。”

“是,夫人。”林昆很快蹲了下去查看。

果然在洞口的裏面看到一張紙條。

林昆將紙條拿了出來,“夫人,這是在洞口裏找到字條。”

“夫人,這是我在洞口找到的紙條。”

周晚清連忙接了過來,馬上打開來看。

紙條裏面寫著,“東西拿到了,到哪裏找你。”

這個紙條是秀秀寫的嗎?那她此次為什麽又急急忙忙的跑出來,是因為看到我來了嗎?周晚清不解。

“林昆,把紙條給我放回去,然後在這裏秘密監視,看看誰會來。”周晚清把紙條遞給了林昆。

“是,夫人。”林昆接過紙條,將紙條按原來的位置放好。

“林昆,你今晚可否在這裏等著,我覺得她今日一定會來。”周晚清說道。

“是,夫人。”林昆開口道。

“阿月,今日我就不回去了,你回去通知一下大人。”周晚清開口說道。

“是,夫人,我馬上就去了。”阿月馬上就跑走了。

阿月回到宣揚侯府時天已經黑了,碰巧在門口時就遇到了正要外出的江諺。

“大人”阿月跑過去喊道。

江諺看見阿月停了下來,“夫人呢。”

“大人,夫人差我來告訴您,她今天晚上想住在周府,就不回來了。”阿月說道。

江諺皺了皺眉,“夫人今天在周府做一些什麽事情。”

阿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件事情我一時也說不清楚,反正夫人今晚想住在周府。”

林楚在後面狠狠瞪了一眼阿月,沒想到阿月如此口不遮攔,既然敢這樣和大人說話,太可怕了。

心裏還在想著等下要如何為阿月說話,大人可是很兇的,特別是遇到對她不尊敬的人。

“既然如此,我們也去周府看看吧,興許夫人需要我們的幫忙。”江諺開口說道。

林楚站在後面為阿月捏了一把汗。

“大人,可是我們不是還要去………”

“無礙,我們先去趟周府,那件事情之後再說。”江諺說道。

比起他當下要做的事情,去周府找周晚清才是最要緊的。

江諺朝著周府的方向走去,林楚和阿月默默跟在身後。

“你剛才也太膽大了吧,敢那樣和大人說話。”林楚小聲的對阿月說道。

“我剛才也不知道為什麽就那樣說了我也感覺好像是不太好,幸好大人沒有說什麽。”阿月小聲地回答道,心裏緊張至極。

很快就到達了周府,此時的周晚清正坐在椅子上焦急的等待著,心裏十分希望今天晚上那個人可以來,如果來了,這必是一個特別好的開端。

阿月快步的跑進去,“夫人,大人也來了。”

周晚清一下子站了起來,“大人來幹嘛,我不是就叫你和他說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嘛。”

“奴婢知道啊,奴婢也是這樣說的,但是大人突然就想來了,我也攔不住他。”

“夫人。”江諺走過來道。

周晚清一詫,起身走了過去,“夫君,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夫人你今天是要做什麽,為什麽都不準備回去了,是不是今晚要拋下我在這留宿了?”江諺打趣著說道。

“我今天就是想在家裏住而已,所以………”周晚清委屈的說道。

江諺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看到夫人平安,我就放心了。”

“林楚,我們回去吧。”江諺回過頭去喊道。

“宣揚侯。”周父看到江諺,笑著迎了上來。

“岳父,我就是來看看小清的,現在就準備走了。”江諺回答道。

“現在就走?”周父問到。

“是啊,我還有些其他的事情,日後有機會再來看望岳父您吧。”

周父點了點頭,“那我送送你吧。”

周父送江諺來到了門口,“岳父不用送了。”

江諺走後,周晚清還是焦急的等待中,期待得到一個滿意的結果。

“大人,我們怎麽這麽快就又出來。”林楚不解到。

有時候他實在是不了解江諺的做法。

江諺沒有回話,自己也不太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去,好像自己成親了之後,就突然變得十分的奇怪,有時候會做出一些自己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深夜,周晚清一刻未眠,林昆也一直躲在角落裏觀察著四周,但是一直都沒有等到人來……

但是林昆一刻都不敢松懈,一直盯著那個洞,就怕會因為自己的疏忽,而錯過來拿信的人。

林昆站在角落,又等了許久,終於見到一個人偷偷摸摸的走過來,在在周府附近看了許久,發現四處都沒有人,才敢靠近。

當靠近墻壁洞口的地方蹲了下來,伸手望裏掏了掏。

林昆趁著這個時候,悄悄過去,把劍達在那人的脖子上,“別動,你是誰。”

那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慢慢地站起來,沒想到那人趁林昆沒有註意,挑開林昆的劍,馬上跑走。

林昆武功十分高強,很快就反應過來,馬上又追上他。

那人雖然武功也十分高強,但是還是不及林昆,很快就又被林昆給制服。

“走。”林昆將那人押回周府,來到了周晚清面前。

“夫人,夫人,林昆將那人抓到了。”阿月欣喜地跑來稟告。

周晚清激動地站了起來,這一個晚上她都在提心吊膽的,一直都睡不著就是因為這件事情讓她十分的擔心。

“走,我們快去看看。”周晚清焦急的說道。

來到大廳,此時已經是深夜了,四處都十分的安靜。

周晚清看到林昆押到周晚清面前。

“夫人,這個人就是半夜的時候,偷偷跑到周府附近拿紙條的人。”

周晚清看了看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在那裏見過。

那個見到周晚清之後臉色大變,似乎認識周晚清一樣,一直低著頭。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半夜三更在周府這裏拿紙條。”周晚清開口問道。

但是那人根本就不理會她,那人被林昆壓制著一動都不能動,但是也不想回答周晚清的任何問題。

“說話。”林昆大聲喊道,加重了手裏的力度。

那人疼的哇哇直叫,周晚清這才真正看清楚疼的臉。

更加覺得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他,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好了,先放過他。”周晚清開口對林昆說道。

“你和秀秀是什麽關系。”周晚清看著那人說道。

那人一聽到秀秀馬上就不淡定了,馬上激動起來,掙紮的力氣大的連林昆都沒反應過來,差點朝周晚清撲了過去,“你們把秀秀怎麽了,你們把秀秀怎麽了。”

“秀秀是你什麽人,你為什麽會如此激動。”周晚清倒是很淡定,又開口問道。

“快告訴我你們把秀秀怎麽了。”那人激動的朝著周晚清大喊。

但是馬上又被林昆按了下去。

周晚清看他的反應,可見秀秀對他有多重要,有些不太忍心告訴他秀秀已經死了的消息。

但是那人依舊很是激動,“你快告訴我,秀秀到底怎麽了。”

“秀秀………已經死了。”周晚清道。

“什麽!?”那人更加的激動,一直在咆哮。

“你先冷靜一下。”周晚清忍不住說道。

“你要我怎麽冷靜,你到底要我怎麽冷靜,是不是你們把秀秀殺害的。”那人喊道,似乎恨不得現在就替秀秀報仇雪恨。

“不是,秀秀是在街上被人殺害的,這一切與我們無關,我們現在也在找殺人兇手,你若是知道些什麽就如實招來,早日找出來,讓秀秀走的安心。”阿月在旁邊率先開口。

“在街上被人殺害的,她為什麽上街。”那人哭著喊道,慢慢地癱瘓在地上。

周晚清看他如此的悲傷,一時間也問不出什麽,“林昆,你先把他關到柴房去,明天在繼續審問他。”

“是,夫人。”林昆馬上將那人關到柴房去。

“你們都先去休息吧,都已經這麽晚了。”周晚清開口說道。

“夫人,奴婢還是先扶你進去休息吧,你看你精神明顯都不好了。”阿仙走進說道。

“是啊既然也找到人了,說明夫人你的東西很快就會找回來了。”阿月替周晚清高興。

阿月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啦,周晚清心裏倒不是這樣想的,既然他還不知道秀秀死的消息,而且今天晚上又來洞口裏拿紙條,說明他們的計劃不是這樣的。

秀秀應該是被另外一方的人給殺害了,而秀秀他們背後的人還沒有得到這玉佩。

只是為什麽秀秀今天為什麽又要急匆匆的跑出周府,她要是沒有出周府,興許還可以留一條命。

唯一可以解釋的就是,秀秀知道周晚清要來了,所以心裏很擔心玉佩給自己給發現,所以才急匆匆的出去,想必就是為了去這玉佩拿出周府藏起來吧。

☆、線索

如今還是有很多疑點,希望今天晚上抓到的人,可以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

周晚清剛剛躺到床上,不知為什麽心裏依舊十分的不安。

“阿月,阿仙。”周晚清朝門口喚了一聲。

阿月和阿仙聽到周晚清的喊叫,馬上推門進去,“夫人怎麽了。”

“扶我起來,我還是要去柴房看看。”周晚清起身。

阿月和阿仙連忙走近扶起周晚清,“夫人,都已經這麽晚了,我們真的還要去柴房嗎?”

“對的,現在就去。”周晚清說道,“我這心裏還是十分的不安,我一定要再去看看。”

來到柴房,林昆就站在門口看著那個人,就怕裏面的人會趁著晚上跑走。

見到周晚清來,心裏有些疑惑,“夫人,你怎麽來了呢?”

“我來看看那個人。”周晚清道。

“夫人,那個人就在裏面。”林昆推門進去。

只見到那個人正要尋短見,幸好林昆反應很快,眼疾手快地出手,馬上阻止了他,保住了他的小命。

那人被救下也沒有說話,周晚清剛要蹲下來,被林昆攔住,“夫人,小心。”

“沒事。”周晚清笑道,蹲在那人的面前。

“我看你的反應,真的秀秀一定對你很重要,但是她就是死了,是被別人殺害的,只要你告訴我你們是誰,我可以幫你查明真相,為秀秀報仇。”周晚清說的很認真,她的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深邃,看起來人畜無害的。

那人擡眼看向周晚清,周晚清眼神很是堅定,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周晚清了。

“我憑什麽相信你。”那人有些動搖,問道。

周晚清沒有回他的話,而是接著問到:“秀秀裝作這府裏的丫鬟,然後潛入周貴妃的房間,偷走周貴妃的遺物,目的到底是什麽?”

“我們也只是奉命辦事而已,什麽都不知道。”過了一會兒,那人終於開口說道。

“奉了誰的命。”周晚清又問道。

“我和秀秀是夫妻,我們二人就是拿錢辦事的人而已,又怎麽會管給錢的人是誰。”那人接著說到。

“那你們的計劃是不是失敗了,在周貴妃房間裏拿到的東西也被其他人拿走了。”周晚清試探性的問道。

“任務是失敗了,秀秀也被別人害死了,所以我也沒有活下去的意思了。”那人說的十分悲觀,又看了眼剛才被林昆打落在地上的匕首。

那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既然你什麽都猜到了,不然就放我走吧。”

“你告訴我你們的交易地點。”周晚清問道。

“這.........”那人十分的猶豫,似乎被人威脅過此事。

“好吧,既然你也不願意放了我,秀秀也離開了我,我對這世間也沒什麽好留念的人,把這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你們的鬥爭我本就不願意參與,要不是看在錢多的份上。”

周晚清笑了笑,但是不知為什麽看這著眼前這個人,是越看越熟悉,好像真的在哪裏見到過。

不過自己在沒有出嫁之時並沒有經常出門,應該不會見到這個人的。

那會不會是宮裏的人呢,畢竟自己之前還是經常入宮找姑姑,興許與他有過一面之緣,周晚清的腦袋裏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來,不過馬上就被周晚清給打消了。

猶豫了一會,那人開口說道,“其實我和秀秀是夫妻,這也就是為什麽我她到她死的消息的時候,會有如此大的反應,我們就是一個拿錢辦事的人,只要是有錢什麽事情我們都願意去做。”

“前幾天,我和秀秀接到了一個人交代辦的事情,事成之後的酬金夠我和秀秀下半輩子無憂無慮的生活了,我們本來幹完這一單就不在幹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那人接著說到。

“我原來的計劃就是幾天偷完周貴妃的玉佩,然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其實這玉佩要從周府拿出來是很容易的,但是我們怕交代我們辦事情的人不守信用,不給我們這麽多的錢,所以我們想了其他的計劃,保證萬無一失的拿到錢之後,再把玉佩給她。”

“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我本來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秀秀突然就出門,不過現在我明白了,應該是看到了你也再找那個玉佩,情急之下才逃出周府。”說罷,那人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這和周晚清之前想的差不了多少。

“既然是這樣,你們交易的地點是哪裏,求求你了,就告訴我吧,那個玉佩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周晚清說道。

那人還是有些猶豫,沒過多久開口道,“好,明天我就帶你們去交易地方等著他們,不過能不能抓到他們還是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好。”周晚清笑著答應下來。

“今天就委屈你在這裏先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就去。”周晚清很是高興,事情終於有了新的進展。

出了柴房,林昆將門關上。

周晚清小聲地開口說道,“林昆,今天晚上還是擺脫你在這裏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出什麽事,我還是覺得他有些東西剛才說的可能是騙我們的。”

“好的,夫人。”林昆回答道。

周晚清帶著阿月和阿仙回去了......

深夜,一道黑影閃過。

跪在地上,“主人,玉佩拿到了。”那人將玉佩拿了出來,正是周貴妃的那一塊。

坐在上面的人開口,雖然看不清楚臉,但是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場就足以讓其他人窒息,“拿上來給我看看。”

“是。”

黑衣人將玉佩交到主人的手裏。

上面的人接過,拿在鼻子旁邊聞了聞,突然笑道,“直到現在還是散發著獨特的香味。”

“對了,那兩個人處理好了嗎?”

“已經處理了一個,還有另外一個只要等到明天就可以了。”

“這件事情做的很好,先退下吧。”

“是。”黑衣人這才起身離開。

江輕衫夜裏醒來,夜裏他在宮中看到可疑的人影閃過,就馬上追了回去,但是還沒有追到就被人從後面打暈。

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公孫玉兒的寢宮中。

“夫君,你醒了。”公孫玉兒開口。

江輕衫看到公孫玉兒覺得十分的奇怪,“我怎麽會在你這裏。”

“是宮裏巡視的侍衛把你送過來的,說是他暈倒在禦花園那裏。”公孫玉兒解釋道。

江輕衫摸著頭起身,他已經記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只是覺得頭暈暈的。

公孫玉兒沒有在說話,看著江輕衫。

江輕衫這才徹底清醒過來,原來剛才他是被別人從背後給打暈了,所以在這深宮之中,到底是誰這半夜走來走去的。

“夫君你沒事吧。”公孫玉兒小聲的問道。

江輕衫看了一眼公孫玉兒,也沒有多說什麽,“沒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江輕衫馬上起身,走向門去,一心只想著辦正事,沒空與公孫玉兒多做糾纏。

“夫君,今天晚上就待在我這吧。”公孫玉兒在後面喊到。

江輕衫從成親到現在就沒有在公孫玉兒的寢宮裏過過夜,根本就沒有去理會過她。

公孫玉兒也知道江輕衫根本就不喜歡自己,無論她怎麽努力他一直都無動於衷。

“我還是先走吧,你先好好休息。”江輕衫實在是很累了,而且今天晚上突然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模糊,這宮裏的侍衛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差了,既然讓黑衣人如此囂張跋扈。

公孫玉兒跑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江輕衫,一雙小手緊緊地抱住江輕杉的腰身,“求求你了,夫君,別走,今天就留在我這裏吧。”

江輕衫被公孫玉兒的舉動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

“你先放開,這樣不好。”江輕衫說道。

“不要,我不要分開,我們本就是夫妻,這樣子也沒什麽不好。”公孫玉兒說道,把江輕衫抱的更加的緊了。

“你先放開。”江輕衫越來越沒有耐心了。

“我們本就是夫妻,可是我們卻從來沒有做過夫妻之事,你知道其他宮的娘娘是怎麽說我的嗎?”公孫玉兒哭到。

江輕衫聽得有了些許動容。

“他們一直在被後說我不受寵,就連宮女和太監都小看我,不尊敬我。”公孫玉兒說著說著眼睛不自覺濕潤了起來。

“我心裏的委屈我從來沒有和其他人說過,我以為我再多做一些其他事情,你可能就會回頭來看看我,可是你沒有,我實在不知道我到底該如何做才能得到你的心了。”公孫玉兒哭著說道。

江輕衫沒有在掙紮,站在原地讓公孫玉兒抱著自己。

確實公孫玉兒自始至終都沒有做錯過什麽事情,就是嫁錯了人,她如此好的人,就不應該嫁給我,要是她沒有嫁給自己的話,也許過的會比現在幸福的多。

“你知道的,我給不了你想要的幸福。”江輕衫突然開口說道。

“我知道,我也不奢求你可以喜歡上我,但是我希望你可以多來看看我,最起碼給我一些關心。”公孫玉兒說到此處,又哭了起來。

☆、留宿

公孫玉兒心裏一直都明白江輕衫的心裏只有周晚清,但是自己從小就很喜歡江輕衫,夢想就是要嫁給他。

江輕衫徹底是心軟的,他自小先生教的是溫文爾雅,他也不想做出傷害公孫玉兒的事情,但是有些時候就是會這樣,只有是一看到公孫玉兒他就莫名覺得十分的討厭,要是沒有她,自己會不會就和周晚清成親。

這樣周晚清也就不會嫁給自己的小叔,現在的他應該和心愛的姑娘過的開開心心、日夜廝守才對。

江輕衫轉過身去,看著公孫玉兒哭花的臉,輕輕的為她擦幹了眼淚。“夫人,你先別哭了,我們都只是他們鞏固政權中的犧牲品罷了,沒有誰比誰過得好。”

江輕衫說道,要是他身上沒有責任,要是他不是一國的太子,是不是他就可以自己選擇自己喜歡的人,是不是自己就不會成為一個需要靠聯姻為未來鋪路的犧牲品了......

“不,夫君,我們不是犧牲品。”公孫玉兒平覆心情開口說道。

“你即使是被迫與我在一起,你依然可以嘗試著去接受我,我了解我,說不定事情本就沒有你想的那樣糟糕。真的,我們可以試試。”公孫玉兒說道,一臉懇求地看著江輕杉,目光真摯。

江輕衫不知道的是公孫玉兒是有多麽的喜歡他,在通知要和他成親的時候,她激動的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心裏抑制不住的興奮,就想著要馬上見到江輕衫。那夜她徹夜難眠,因為終於要和自己喜歡多年的少年成婚了,她要成為他的太子妃了。

江輕衫輕笑一聲,“如果是這樣,你就不會這樣傷心了。”

“我......”公孫玉兒沒有開口說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自己和他之間一直都是自己在付出,江輕衫根本就沒有主動的去維持自己和公孫玉兒的關系。

所以搞得兩個人都很累。

“好了,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就待在這裏。”半晌,江輕衫終於開口說道。

公孫玉兒開心的抱住江輕衫,“真的嗎?夫君,我太開心了。”

江輕衫這是第一次留在公孫玉兒的寢宮,在成親之後來到她寢宮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這是第一次留下來。

公孫玉兒心裏不知道有過高興。

“夫君,只要你能多聽我說一句話、能多看我一眼、能多陪我一會兒,我就能開心許久。所以,以後多和我待一會兒好嗎?”公孫玉兒破涕而笑。

江輕杉看著她,點點頭,“我會盡量的。”

夜裏江輕衫睡在了地上,公孫玉兒睡在了床上,公孫玉兒本來是叫江輕衫來到床上睡覺的,但是江輕衫極力推遲,他不習慣這樣,也不喜歡這樣。

公孫玉兒也只好依這他,畢竟他可以答應自己留下來過夜,已經是很好的了,不敢再有過多的想法了。

公孫玉兒很是激動,因為她一轉身就可以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

江輕衫也沒想到自己會如此的激動,這也是他第一次和一個女人在房間裏過夜。

兩個人沒有交流,但是二人都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公孫玉兒很早就醒了,翻身向地上看了過去,發現江輕衫還在睡夢中沒有醒來,公孫玉兒看著江輕衫睡覺的樣子,心裏很開心,滿滿的幸福感快要溢了出來。這一種開心讓她對之前江輕衫做過的事情都可以不再追究,只想過好未來的每一天。

公孫玉兒覺得今天窗外透進的陽光格外的溫暖幸福。

江輕衫輕輕動了一下,公孫玉兒嚇得馬上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假裝睡覺。

江輕衫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的環境,一時間還有些不習慣了。

沒想到自己還真的在公孫玉兒的房間裏睡了一夜。

從地上爬了起來,望床上看了一眼假裝睡覺的公孫玉兒,沒有說話,直接開門離開了。

一出門,“參見殿下。”秀銀高興的喊道。

昨天夜裏江輕衫住在了公孫玉兒的房間裏,秀銀看著也為自家的主人感到開心。

江輕衫點了點頭離去。

秀銀連忙進屋。

公孫玉兒坐了起來,滿臉燦爛的笑容。

秀銀一看到這樣的公孫玉兒,心裏自然也很高興,笑著說道,“娘娘,昨天晚上開心嗎?”

“秀銀。”公孫玉兒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秀銀,嗔怪道,“說什麽呢。”

“我實在是太開心了,我還真的沒想到他昨天晚上會答應我留下來。”公孫玉兒又開心的笑道。

自從嫁入王宮之後,公孫玉兒已經好久沒有這樣開心了,因為以前她面對的都是江輕杉的冷言冷語和漠不關心,現在不一樣了......

“王後娘娘,娘娘!”丫鬟從房外一路小跑進去,差點亂了方寸。

“何事啊,如此慌慌張張的。”王後有些不悅。

“回稟王後,剛剛有太子妃娘娘宮裏的人來報,說是昨天太子住在了太子妃娘娘的寢宮了。”丫鬟說道。

“當真如此?!”王後聞言,激動地站了起來,有些難以置信。

王後心裏一直明白江輕衫不喜歡公孫玉兒,所以一直都不願意去接受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這一次居然留在了公孫玉兒的寢宮裏過夜,看來兩人的關系真的是有好轉了。

“是啊,太子妃娘娘宮裏的人一早就差人來說了。”丫鬟回答道,喜上眉梢,也跟著高興著。

“既然如此快去把太子妃給我找來,本宮要好好再問問她昨夜是怎麽過的。”王後笑著說道,笑容滿面。

“是的,王後娘娘。”小宮女又一路小跑了出去。

公孫玉兒和王後在禦花園見面。

“母後,我也沒想到殿下他昨天晚上會答應我。”公孫玉兒一臉嬌羞的和王後說的自己昨天晚上的事情。

“看來是輕衫終於可以回心轉意,回頭來看看你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一定要繼續把握。”王後繼續說道。“輕杉他是個慢熱的孩子,心裏頭是軟的,你多磨磨,他總會明白你的心意的。”

“是的,母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殿下的。”公孫玉兒從剛才到現在還是十分的激動,抑制不住臉上的笑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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