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感覺，江楚笙你什麽時候開始這麽相信感覺了，跟個女人似的。”顧君知還是覺得江楚笙是在胡思亂想。

林清語在一邊不高興了：“女人怎麽了？有很多事兒，感覺就是很準的。”

顧君知立刻不就感覺這個話題糾纏下去了，換成了另一種說法：“你大哥比你大三歲，他對小時候的記憶應該比你清楚，他說江伯母是你們親生母親，那就一定沒問題。”

“可是，我哥五歲之前，是沒有記憶的。”江楚笙說出一個林清語顧君知從未聽到過的秘密。

“沒有記憶？那是什麽意思？”顧君知問。

“就是說，他對五歲之前的事兒完全記不起來，一想就頭疼。我，我媽說大哥在五歲時得了場大病，高燒差一點兒燒壞了腦子，後來就那樣了。”

“嗯，這個解釋也不是不合理，發燒會導致神精系統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尤其是小孩子，燒過頭兒了記不得事兒也完全有可能。”顧君知說。

“但也有另外一種可能。”林清語說，“我聽人說過通過某些特殊方法是可以用手術的方式讓人喪失之前的記憶的，而且可以讓那個人之後的生活完全不受任何影響。”

這話是小紅衣在閑聊時對林清語說的，當時林清語也只當是一個有趣兒的故事聽。

林清語決定回去後和紅衣通個信兒，詳細問問她那種手術是如何實施的。

“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而且你大哥不是看過你們的出生證明嗎。”顧君知說。

“如果連那樣精細的腦部手術都做，偽造一份出生證明那是太簡單的事兒了。”林清語說，“楚笙哥，我建議你再回江家時，弄一根你母親的頭發或者指甲什麽的出來，拿到專業機構做個DNA檢測，一切就都清楚了。”

顧君知想了想說：“清語說的方法可行，至少檢測後你能不再那樣疑神疑鬼，不用總是帶著懷疑的眼光看江伯母。”

江楚笙點點頭。

“好，那這件事兒就先這麽說定了。接下來，楚笙你先把你哥的工作接手一下。林秘書，把江副總裁負責的工作相關文件整理好，幫我送過來。”

林清語答應一聲，走出總裁辦公室。

二十分鐘後，看著桌上推積如小山的文件，江楚笙再度發出一聲慘嚎，然後整個人伏在桌上，做痛不欲生狀。

在顧君知殺人於無形的目光逼視下，江楚笙勉強看了兩頁文件，然後說要去衛生間，再之後在整個公司就找不到江總經理了。

顧君知只好自己整理江歌笙留下的工作。

各分公司往來賬目，十二本，看到下班時分；

公司管理層年度月度考核，五本，看完一擡頭，窗外已見黃昏；

賬務支出、薪金發放，七本，大致瀏覽一番，已是萬家燈火；

法律文書、行政要文、銀行資金流報表……

午夜時分顧君知終於忍不住撫在桌上發出一聲江楚笙式哀嚎：“林清語，明天你要不把江歌笙在哪兒告訴我，我就綁了你一起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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