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

小小的凱莎似乎從卡爾的話裏洞徹了什麽秘密。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了幾分凝重的神色。“卡爾，看來你一直執著的研究終極虛空，如今終於有了成果啊？”

面對凱莎的試探，卡爾的回應顯得很是平淡，隱隱的更是透著幾分讓凱莎捉摸不透的悵然。

“成果？那倒沒有！但的確有了一些收獲。不過，我的收獲，就好像在一片浩瀚無垠的大海邊撿起一塊貝殼般微不足道。而有的人，卻已經快要把整片大海收入囊中了！”

凱莎的眼神一凝。“卡爾，你到底發現了什麽？”

自嘲的笑了笑，卡爾道：“我發現我們這些自詡為神的家夥，不過像是小醜一般可憐！”

“終極虛空啊！”卡爾信步來到大殿的窗戶前，背對著凱莎，遙望著浩瀚無垠的星海。“那是能夠將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可怕力量，可惜，我恐怕再也沒有機會看到它真實的樣子了！”

一直以來，除了莫甘娜這個最大敵人外，凱莎最警惕的就是卡爾了。可是在這一刻，看著他那失落的樣子，凱莎心中除了有些兔死狐悲的感受外，更是憑空多了一個無法言喻的強大恐怖感。

這恐懼來的無比突兀，如果不是清晰的分辨出這一切都是自己真實的感受。甚至凱莎都要懷疑她是否被卡爾暗算了。

此刻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卡爾，壓根沒去想過凱莎的感受，他自顧自的說道：“如果說終極虛空是一個只能容、納一人的至高王座。那麽我現在已經看到了這把王座的影子。可早已經有人開始爭奪它的所有權了！”

“是誰？”凱莎心中，警鐘大作。

“到了現在，就算你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又如何？還有意義嗎？”卡爾轉過身來，臉上略帶幾分嘲諷的道：“難道你還打算憑借自己那所謂的正義秩序，來阻止對方不成？”

“卡爾，雖然你和莫甘娜，用陰謀的手段炸毀了我的身體，但卻也讓我得到了機緣。因此，你我之間的恩怨，沒必要現在就直接了結。”凱莎鄭重的道：“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口中那已經開始爭奪終極虛空的，到底是誰！”

卡爾失落的低下頭。似乎在思索著要不要回答凱莎的問題。

片刻，卡爾擡起頭來，用一種無比誠懇的語氣說道：“雖然明知道告訴你，，也沒什麽用，但既然你想知道。那麽好吧。但願你能夠承受住真相的打擊！爭奪終極虛空所有權的人中，其中一個是我們曾經無比憧憬的基蘭校長！”

“基蘭校長！”凱莎驚呼一聲。“怎麽可能，基蘭校長明明……”

“明明什麽？”卡爾直接打斷了凱莎的話，語氣裏滿是嘲諷的道：“難道你以為到了現在，我還有必要欺騙你麽？想想看，從超神學院建立到現在，何等漫長的時間！這其中不知道能夠誕生了多少可以和我們並駕齊驅的存在。可現在那些人呢？相信你根本就沒有聽說過她們的存在吧？”

凱莎一楞，緊接著心中的寒意大盛。

“明白了吧？”卡爾自嘲的道：“我們不過是棋子罷了。無論你也好，莫甘娜也罷，同樣包括我。都不過是基蘭校長實現他目的的工具！”

好不容易接受了卡爾的說法。凱莎聲音有些幹澀的道：“那個和基蘭校長爭奪的人是誰？”

“一個叫做董卓的家夥。我曾經以為他來自終極虛空，並且掌握了那種力量。可現在看來，似乎真相並不是我想象的那麽簡單！”

趁著凱莎思索的時候，卡爾突然道：“對了，那個叫做董卓的家夥，似乎看中了你的幾個屬下！最少天使彥是他的目標！甚至我懷疑，他對你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凱莎一楞，有些警惕的看著卡爾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聳了聳肩，卡爾道：“我只是覺得你可以做些什麽而已。那個董卓和我們不同，不是一個為了自身的理念而舍棄了一切的家夥。最少，在對待異性上，他有著強烈的私欲！”

深深的看了卡爾一眼，凱莎調轉身形，一言不發的朝著大殿門外走去。

目送凱莎離去，直到感受到整個黑暗星雲都不存在她的痕跡後，卡爾的臉上終於露出了如釋重負的微笑來。

“凱莎啊！希望你真的如同你所執行的正義秩序一般，為了自己的理想可以犧牲一切！”遙望著天際的星雲，卡爾緩緩伸、出一只手，用力一握，仿佛緊緊地抓住了什麽。“如果你的正義的理念，可以利用董卓拖住基蘭校長，也許……我還有機會成為最終坐在終極虛空王座上的人！”

作為宇宙中幾乎受到所有主流神都厭惡的存在，卡爾雖然沒有像是莫甘娜一樣肆意傳播著墮、落的理念。

但執著於追求終極虛空的他，怎麽可能會在見識到對手的強大後氣餒？

從看到凱莎的瞬間，卡爾就開始了他的布局。

所有的失落、沮喪與悵然若失，都不過是表現給凱莎看的。

目的就是為了讓凱莎主動投身董卓，利用董卓牽制住基蘭校長，讓他坐收漁翁之利，趁機異軍突起；在兩位真正的強者眼皮子底下虎口奪食，霸占終極虛空！

對於凱莎幾乎可以說了解到骨子裏的卡爾，根本不擔心一切會不會按照自己的計劃發展。

仿佛看到了不久之後的未來，卡爾志得意滿的笑了笑。“董卓先生，希望您不要怪我啊。實在是終極虛空只能被一個人掌握。不過我也算是將所有的天使都送給您了。有了那麽多美麗的天使陪伴，相信您也不算吃虧吧！”

定了定神，暗自告誡自己，現在可不是得意的時候，要抓緊這最後的可能，展開對終極虛空的追求，卡爾當即吩咐屬下，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就連饕餮等屬下在地球的進展，也給他拋諸腦後，徹底沈浸在了對終極虛空的追求中去。

地球！

正饒有興趣的研究著葛小倫身體裏的虛空控制器，董卓突然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來。

“卡爾！呵呵……”

“董卓先生……”站在董卓面前的葛小倫，總有種渾身不舒服的感覺。忐忑的道：“您研究的怎麽樣了？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當然！”董卓坦誠的一笑。“不但沒問題，反而出乎預料的順利！”

“是嗎？這麽說，我很快就能將那些饕餮趕出地球了？”葛小倫頓時興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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