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0章 我想跟歡歆說幾句話

關燈
對方楞住,譚雲輝怔怔的看著我們,唐佳穎看著譚雲輝,譚媽媽雖然誰也沒看,但一下子臉上升起來的緊張感是那麽的明顯。

我挽著傅明覺的手臂,他的手臂則還放在我的肩膀上攬著我,傅明覺很高,比我高出那麽多,此刻,我就像被他護在羽翼下的小雛鳥一樣。

我沒有先開口,我怕尷尬,也怕刺激到譚雲輝再使得好不容易醒過來的他再睡過去,雖然我覺得這個幾率還是挺小的,但他剛剛蘇醒不久,我實在是不敢,譚媽媽明顯也不敢讓我試。

“雲輝啊,媽媽剛說想買鞋子呢,好像在那邊,你陪媽媽走過去好不好?”

雙方楞住,尷尬的氣氛在空氣中漫溢,譚媽媽遲疑一下,終於忍不下去,拉著譚雲輝的手臂要他走。

譚雲輝直勾勾地盯著我,被譚媽媽又拉了一次之後,才挪動了一下腳步。

我聽到他說:“媽,我想跟歡歆說幾句話。”

聞言,我不自覺的一陣緊張,忙擡頭看著傅明覺,傅明覺微笑一下,什麽都沒說,卻用手護在我的頭上輕輕地揉了揉,他這樣的動作無疑給了我最大的安慰。

“我們還有事呢,你跟唐醫生約了時間做康覆的,你忘了嗎?我們趕快走吧,是吧佳穎,你哥現在快到了吧?”譚媽媽急道。

唐佳穎看看我,然後看著譚雲輝點了點頭,說:“是,我哥還在等著咱們呢,不如先去吧,歡歆她……”

“歡歆的名字也是你能提的嗎?!”譚雲輝突然就提高了聲音,一嗓門喊出來把在場的人都嚇楞了。

這不是我印象中的譚雲輝,彼時的譚雲輝不會這麽大聲的說話,不會在公開場合這樣收不住自己的情緒。

雖然我不知道當時的譚雲輝跟唐佳穎相處的時候是怎樣的一個形態,但從之前唐佳穎的衣著打扮以及唐佳穎的日常表現來看,譚雲輝是極其珍愛唐佳穎的,唐佳穎之前在陽城的所有投資用錢和一應指出,應該都來自譚雲輝。

並且,如果譚雲輝不是真的愛唐佳穎,也不會同我結婚那麽久都不碰我一下。

可惜,唐佳穎不僅有男人,還有孩子,從頭至尾都騙了譚雲輝,甚至,還因為一念之差將譚雲輝害成了植物人。

譚雲輝怎麽能不恨!

當時有多愛,現在醒來就有多恨!

這不怪譚雲輝。

只是,他因為恨唐佳穎,所以才在比較的狀態下,覺得我當時對他的好,是真的好。

這樣的反思悔悟,我不能接受,我覺得,譚雲輝對我,這也不是愛。

唐佳穎緊緊抱著譚雲輝的手臂,小聲道:“雲輝,你別這樣,我們先回去吧,好不好?哪天我們找個時間約……約人家一起吃個飯再好好說話行嗎?這麽多人都看著呢,你這樣不太好。”

譚雲輝一把甩開唐佳穎,嫌惡地吼道:“這麽多人看著怎麽了?你這幅嘴臉還怕被人家看嗎?你配嗎?”

唐佳穎頓時紅了眼眶,但還是走過去拉住了譚雲輝的手臂,任由譚雲輝怎麽甩手,她都不肯松開。

我實在看不下去這種場面,便松開傅明覺的手臂走過去。

我走過來之後,譚雲輝便安靜下來了,不過十餘米的距離,譚雲輝卻能在我走過來之後瞬時安靜下來。

“譚雲輝,你想跟我說什麽?”我問,站在他的對面,中間隔著大約不到兩手臂的距離。

這樣的距離是最安全的距離,是正常的對話雙方都不會覺得太遠也不會覺得太近的安全舒適距離。

我刻意保持這樣的距離,我以為這樣看起來會有所疏離但卻不失禮貌,可沒想到,當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譚雲輝什麽話都沒有說,直接向前走了一步一把將我攬進了懷裏。

“歡歆,我們可不可以不離婚?”譚雲輝在我的耳邊說了這麽一句。

我被他的動作搞懵的一瞬間,尚未反應過來他為什麽會這麽做,便突然覺得肩膀一痛,一個力道扯住我的肩膀將我拉了回去,然後便會傅明覺完完全全的按在了他的胸口上保護起來。

“宗歡歆現在是我的未婚妻,我們都已經有孩子了,譚雲輝你再這樣我休怪我不客氣。”

傅明覺清冷又帶著濃濃的威脅的聲音在我的頭頂響著,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憤怒,心裏也不自覺的跟著緊張起來了。

“我和她還沒有離婚,歡歆現在還是我的法定妻子,我不介意她有孩子,我愛她!”譚雲輝毫不示弱。

人群一下子炸了,周圍圍著的人有一部分是剛剛追著羨慕我的那幾個,我偷眼瞧過去,現在紛紛交頭接耳在小聲的議論著什麽,我雖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卻也能感覺的出來,一定不是好話。

“我的女人,還不需要你來愛!”傅明覺說完直接擁著我往外走。

譚雲輝在後面大聲地喊:“歡歆,我不會放開你的手的,我等你回心轉意,以前都是我的錯,我求你原諒我!”

傅明覺霸道的用手蓋在我的耳朵上,讓我不要聽,可譚雲輝那麽大的聲音,我聽不到也是不可能的。

急匆匆帶我回到停車場,傅明覺把我塞進副駕駛隨後幫我系上安全帶,我知道他生氣了。

傅明覺坐在駕駛座上發動車子的時候,我能清楚的看到他手上冒出來的青筋。

“我……”

“你想吃什麽?”

“我是說,我真不知道譚雲輝會抱住我。”

“吃披薩怎麽樣?”

“我是不是剛剛太慫了?我應該義正言辭的拒絕譚雲輝的。”

“KAQ餐廳吧,好久沒去了。”

“你會不會怪我啊?我看你生氣成這樣,我也挺難過的。”

“晚上我告訴你怪不怪你!”

“……”

傅明覺發動車子,駛離停車場,我坐在副駕駛上感受著他的憤怒,晚上再告訴我他怪不怪我,這麽明顯就是怪我了,還要等到晚上,這分明就是想懲罰我。

這個家夥。

整個晚飯時間,他都沒有多說什麽話,用刀叉的時候格外的用力,仿佛那一刀一叉都割在了譚雲輝這個大情敵的身上似的。

我看的想笑,卻又不敢笑出來。

直到他突然擡頭看著我說:“譚雲輝今天真是太過分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