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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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色衰愛馳

作者:板板Q

文案

排雷:[第一人稱,不喜慎點]

[三觀不正,雷點滿滿]

三年前的一個小坑

填著玩

內容標簽: 宮廷侯爵 情有獨鐘 虐戀情深 破鏡重圓

搜索關鍵字:主角:魏堯嫵、夫徇 ┃ 配角:蒲渡 ┃ 其它:

一句話簡介:皮相留不住

立意:沒什麽思想

第 1 章

事隔三年,我再見到將軍,他已榮華滿身,受盡嘉獎。如今的他是王最敬重也是最忌憚的人,人人對他禮遇有加,好不風光。

而當年在他面前總保持驕傲姿態的我,因父入獄,宅屋良田盡數充公,皇帝憐我孤苦,免我充作官妓的懲罰,特許我入宮為婢。如今的確慘淡,滿目荒涼。

所以當將軍站在我面前,問我是否後悔拒絕嫁給他時,我笑的分外生分,說:“奴婢志雖小,但也從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說著這話時,我避開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深邃淩厲,我實在怕刺傷自己。

他頓了一會兒,沒再說什麽。

如今強弱分明,我再無資格在他面前提驕傲二字。

我向他欠了欠身子,提了裙擺轉身欲走,他卻突然一個轉身將我打橫抱了起來,我羞憤欲加:“將軍!自重!”

他身形矯健,任我掙紮也不松開半分,只狠聲說:“再鬧我就把你丟河裏餵魚。”

這麽一說,我就不動了。他是知道我怕水的,我七歲那年掉河裏,還是他跳下去救的我。

他扛著我便走,我不知道該怎麽做,只好以手遮著臉,低聲提醒他:“將軍,這是皇宮,由不得你胡來!”

他的手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腰,道:“再叫一聲將軍試試?”

他竟是介意這個!

我低聲喚他:“阿渡。”

他的身體一下子放松了下來,放我下來,柔聲說:“阿嫵,太久沒人這樣喚過我了,你是頭一個。”

他這麽一說,我忽然就心軟了,支支吾吾的再叫了一聲:“阿渡。”

他看著我的臉,欣喜莫名:“阿嫵,我今日便請皇上賜婚,你願不願意?”

我看著他的臉,差點答應了他,可我還是搖搖頭,重覆:“奴婢從不後悔自己的決定。”

他的表情由不解轉為痛苦再到憤怒,終於歸為平靜,揮袖離去。

離去時,他在我旁邊說:“皇上要將惠清公主許配給我,看來,皇命不可違。”

我如遭雷轟,雙腳被釘在了原地。

他用這樣的方式,報覆了我對他的拒絕。他以為他另娶他人會令我痛苦,他猜對了。

我回到平治殿裏替皇帝磨墨,皇帝淡淡的晲了我一眼,道:“都說清楚了?”

我心一驚,急忙跪到地上:“說清楚了。但求陛下不要遷怒於他,我和他真的什麽都沒有。”

皇帝蹲下來摸著我的臉,問:“你怎麽開始替他說話了呢?從前,你不是什麽都不怕的麽?怎麽,現在怕朕殺了他?”

“不,不是!”皇帝的眼神太過駭人,陰測測的掃著我的臉,令我頓生寒意,急忙說:“將軍畢竟是保家衛國的英雄,若因此事被錯殺,實在太過可惜。”

皇帝把我抱起來,半帶威脅的說:“你最好說的都是真的,不然,朕能造就他,也可毀滅他,你知道分寸的,嗯?”

我摟緊他的腰取悅他,心卻驚懼異常。

夫徇丟我在塌上,一邊寬衣解帶,一邊吻我。

今日的他異常粗暴,一直洩憤似的咬我的肩,疼的我直抓被褥,手碰了碰,竟出了血。

我不敢求饒,只全盤受著,頭埋到枕頭裏,差點吸不上來氣。他把我翻過來。將枕頭丟掉,低聲呵斥:“你想把自己悶死?”

我於是只好盯著帳頂,這皇宮極為奢華,雕梁畫棟,繁覆精美,連這頂金色的帳子都是宮裏頂級的繡娘一針一線繡出來的,一條長龍繞著帳子,似乎將要盤旋著騰龍而起,我盯著那龍爪,想要研究它的針法,我只能借此來分散自己的註意力,好讓自己與夫徇的□□顯得沒那麽難熬。

壓在自己身上的夫徇開始不耐煩,手捏著我的臉,使我不得不正視他,警告似的說:“學不會專心是麽?用不用朕教你怎麽做?”

未等我應聲,他便使勁刺了進去,我疼的嗚了一聲,他竟格外愉悅,越發無可顧忌,在愉悅與痛苦的極致刺激裏,我頭一次主動的擁住他,就像菟絲花緊緊依附著喬木一般,緊緊的、擁住了他。

他竟溫柔了些,破天荒地沖我笑了一下,右手撩開我額前濕漉漉的發,堪堪的吻了下來。

我躲不開,只能任由他索取。我和他做著這麽親密的事,心與心離得卻很遠。這皇宮裏,沒一個可以交心的人,唯有一個阿渡,可阿渡也長大了,阿渡也要娶妻了。

我突然落了淚,迷迷糊糊的問夫徇:“阿渡是不是要娶惠清公主了?”

話音剛落我就瞬間清醒了,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麽話。

而夫徇稍顯和緩的表情迅速變得冰冷,他冷笑著看著我:“是,他馬上就要娶親了,他馬上會有自己的妻子,你也早就是朕的女人了,你覺得,你們還會有可能嗎?”

我渾身□□著,和夫徇坦誠相對,我的身上青青紫紫,早就被他印上了印記,這些印記反覆提醒著我,我早已非完璧之身,已配不上我的阿渡了。

我偏過頭說:“我和阿渡,只是年少時的交情,旁的什麽都沒有。我唯有陛下你一個。”

“只會有朕一個。”夫徇拉我入懷,道:“怎麽都這麽久了,你肚子還沒有動靜?”

我的心咯噔一下,眸色暗淡下來:“這孩子不適合來到這兒。”

“這孩子?”夫徇忽的挑了挑眉,探究似的盯著我,良久,他冷冷的質問我:“阿嫵,你有過身孕了,是不是?”

我天生就不是個擅長說謊的人,我知道這個時候我應該否認,但我突然像啞巴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夫徇的眼神漸漸變得狠厲,問:“回答朕的問題,孩子呢?”一邊問,另一邊就掀開被子伸手按著我的肚子,我驚慌的躲開他,背對著他道:“孩子——孩子早就沒了。”

夫徇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他強按著怒氣,問:“怎麽沒的?怎麽沒的!”

我忽然覺得委屈,白天他當我是奴才、下人。夜裏他粗暴、狠厲。他對我的溫情少的可憐,臨幸過我許多次,卻從未提過要給我一個名分。一邊壓迫我,一面羞辱我,竟還要我給他生孩子?

我冷笑一聲:“六月份時,陛下曾罰我打掃整個平治殿,因為沒有按時打掃好,就罰我在太陽底下跪了三個時辰,孩子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沒的吧——陛下忘了?”

夫徇臉上的表情極為難看,嘴唇翕動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繼續說:“陛下是知道的,我這樣低賤的人,不配勞駕太醫為我看病,所以——孩子沒了,也在意料之中。”

“那,你有身孕為什麽不說?”

“是想說的。怎麽不想說…”我苦笑:“陛下日理萬機宵衣旰食,我怎有機會開口?偏偏那幾日夜裏…”我拖了腔,瞧著他:“陛下寢在合祿宮,這真是沒機會了。所以這孩子,怕就不應該來到這世上。”

夫徇微凜,註視著我,慢慢、慢慢的把他的手撫在了我的手上。

這溫情來的毫不意外,他心疼了,他後悔了,這一切都因他而起,故而會覺得對不起我。是了,男人都是憐惜他對不起的女人的。

所以接下來的我過得格外舒坦,宮裏的活再也不消我來幹了,倒也落得個清閑。

一閑下來,我就開始胡思亂想。想我們魏家輝煌鼎盛時刻,本是鐘鳴鼎食之家,如今如此慘淡,令人頓生嗟嘆。我又想到五歲那年娘親拉我去廟會趕集時,曾心軟收了幾個乞兒做小廝,其中就有阿渡。

阿渡五官俊朗,人又聰明踏實,我是極愛和他玩兒的。我們偷偷溜出府,到京城的雲香居賣雲片糕吃,他還會用自己的月錢給我買花鈿和彩紙,裝模作樣的貼在我臉上。不過我們可不敢就這樣回府,只匆匆洗好臉溜回去。運氣不好的話,就會被爹爹抓住,這個時候通常都是阿渡一個人幫我擔責……

這麽想著想著,一個下午的時光就被磨幹凈了。

無所事事反倒令我精神懨懨,興致索然。還好夫徇晚上來時送了我一只絨絨的兔子。

於是我就天天盼著剪兔毛。有個事幹,心裏總會舒坦一些。

盼啊盼的,盼來了阿渡和惠清公主大婚的消息。

宮裏處處張燈結彩,一派喜慶之色。惠清公主是夫徇一母同胞的妹妹,夫徇自然甚是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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