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將她帶回局裏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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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什麽。”雷北捷將臉偏向一邊,耳朵根有點發燙。

白洛瞅著他的害羞態,直接動手就去搶,雷北捷一個沒防備,就被白洛給搶了一張過去。

“餵,白洛,不準看!”雷北捷急了,直接喊了白洛的名字。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東西不準我看,難不成你藏了美人圖?”白洛白了雷北捷一眼,便將手中的畫卷打開,當看到畫上的人的時候,她看了看,而後又看向雷北捷。

“讓你別看的。”雷北捷僵直著脖子,哼了聲。

“雷北捷,你什麽時候畫的我?我怎麽不知道?而且,這……”白洛指著畫中的自己,如果不仔細看的話,她還沒真沒發現是自己,因為雷北捷這個魂淡,臉和身子畫的是她,可是,那動作,那神態,那是她的嗎?

她有這麽媚人麽!

忽而想到什麽,一把將畫卷扔在雷北捷的面前,“雷北捷,你給我解釋清楚!”

“幹嘛。”雷北捷見她已經看了畫,便將手裏捧著的畫也散在了桌子上,白洛一眼掃過去,便可以看到各種風情的她。

“老天,你每天在想什麽?”白洛擡手扶額,她一向自詡挺正統的,但是,在雷北捷的畫裏面,那一張是正統的?

不是捏耳朵勾引人,就是長腿並疊秀白腿勾引人,還有各種勾人的姿勢。

她堅決不會承認她做過這樣的姿態。

“沒聽過幻想麽,笨蛋!”雷北捷還在僵直著脖子,各種理由,拉過白洛,就往裏面走。

“你才是笨蛋,你別告訴我在你腦海中就是那樣的!”白洛瞪向雷北捷。

“千嬌百媚不行,我就是這麽覺得的,那我在你腦海中是什麽樣的?”雷北捷捉住白洛的手,身子一側,便和她面對面的站著。

高大的身子籠罩著嬌小的她。

她確實不是千嬌百媚的,但是,在他的腦海裏時常幻想出來的她,卻是千嬌百媚,總是勾引他,讓他沒有她的夜晚都格外的難熬。

簡直就是個小妖精。

“就是你現在這個樣子額。”白洛道。

“沒對我幻想過?”雷北捷的聲音透著威脅,身子也俯了下來,俊龐湊近白洛。

白洛想後退一步,雷北捷卻像是早有防備一般,長臂一勾,扣住她的腰,“老婆,回答我!”

不讓她閃躲,他想知道他在她的腦海裏到底是什麽樣的,有沒有特別的帥氣。

“就這樣的嘛。”白洛將視線錯開,呼了一口氣。

她承認,在姬皇那兒的十四年,她對他確實幻想過,而且,還不是幻想那麽一點點。

只是,這個時候讓她怎麽開口說哦。

雷北捷忽而想到什麽,“老婆既然說不出口,那待會兒就畫出來好不好?”

他知道她臉皮子薄,在床上的時候,熱情是熱情,就是不肯為他多做點,也不肯為他多說點動人的情話,不過,能夠擁有她,他已經很幸福,只是,得到之後,他還想擁有更多,想讓她對他更熱情,不管是在床上還是在床下。

白洛含著春光的眼眸瞪了雷北捷一眼,不做聲,便是認可了。

雷北捷歡喜,取好白洛需要的東西,便和白洛回了房間。

這樣的事兒,自然是只能在他們的臥房裏做的。

雷北捷給白洛架好畫架,而愉快的上了床,躺在床上,擺出各種勾魂的姿勢。

“雷北捷,你再擺出那樣的姿勢,小心我撲上來。”白洛狠狠的瞪了雷北捷一眼,以前也沒見他這樣,今天這是怎麽了。

“撲上來吧,老婆,我接住你。”雷北捷雙臂一伸。

“還要不要我畫了,讓我畫就規矩點。”白洛送了個白眼過去。

“要,當然要。”雷北捷趕緊收好那些勾魂的姿勢,規矩的雙手枕在後腦勺上,望著白洛。

過了一會兒,雷北捷從床上起來,“老婆,我給你去端杯水來。”

白洛嗯了一聲,而雷北捷幾步就走到白洛身邊,端水是假,想看她到底畫得怎麽樣了是真。

“老婆,你怎麽才開始畫?你剛才在想什麽?”雷北捷看著畫紙上面還只勾勒了幾筆,不由得有點小不滿。

“待會兒再看,不是說給我倒水的嗎?水呢?”白洛看向雷北捷的手。

“這就去。”雷北捷在白洛的四周掃了幾眼,見到有一張被揉成一團的畫,趁著白洛沒註意,飛快出手,將畫紙抓進手裏,而後又見白洛沒將視線放在他身上,咳了一聲,假裝正經,走出臥房。

來到客廳,他就忍不住將這張被揉成一團的畫紙展開。

而當他看到畫紙上的圖的時候,他雙眸中精光一閃,興奮之色顯而易見。

“白洛,這樣好的畫竟然揉成一團,真是糟蹋!”雷北捷將畫紙放在茶幾上,一點點的將那些褶皺的地方展平,雖然展平了,但是,紙張因為被揉造成的褶皺還是無法消除,對整張畫造成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雷北捷生氣。

要去找白洛理論。

自己喝了口水,也不給白洛端水就怒氣沖沖的進了房。

“老婆!你為什麽將這張畫扔了!”雷北捷將展平的畫在白洛的眼前一晃,而後自己收好放到一邊,堅決不讓白洛再碰。

“額……”

“額什麽,你倒是說,我在你腦海中明明是那張畫裏的樣子,才不是你現在畫的這個!”雷北捷擡手指著白洛此時畫紙上面的那個正緊端坐著的男人。

他在她的腦海中還是那副規規矩矩的樣子,可讓他不爽了。

她在他的腦海中都是各種風情盡顯,按此推理,他在她的腦海中就應該像那張被她揉成一團的畫紙上的那般。

“那個……”白洛不好解釋,其實,被她扔掉的那張畫還沒畫完,因為還只畫了一個。

只是,只畫了一個人,她就已經受不了了,受不了自己提筆作畫時,畫出來的竟然是那樣的一副美男圖。

雷北捷抓起白洛,又拿過畫,帶著她來到了書桌前,他坐下,讓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而後將畫紙放在兩人眼前展開,他更多的興趣是和她探討這張畫。

“老婆,你幹嘛這麽不好意思,給我看到我又不會說你什麽,而且,看到我在你的腦海裏是這樣,我很開心得意呢。”雷北捷摟著她的小蠻腰,溫香軟玉在懷,讓他極為的舒服,親了親她的耳窩。

白洛如今身體裏雖然因為吃那寬衣解帶欲銷魂藥丸的副作用已經消失,但是,被雷北捷親著,身子還是酥軟了下來,軟綿綿的靠在他的懷裏,沒回他的話。

“這張畫已經壞了,你再給我畫幅,我就要這幅。”雷北捷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挑起她的小臉,看著她的水眸裏映著他的身影,心裏一動,吻上她的唇。

纏纏綿綿,細細密密。

大掌點燃著兩人的火焰。

這一次,雷北捷挑戰著白洛的底線,不僅動作幅度大,而且,還抱著白洛去了鏡子面前。

“老婆,看著鏡子。”雷北捷不讓白洛躲開。

“不看。”白洛反抱著他,就是不看。

白洛不看,雷北捷就轉過身,讓白洛對著鏡子,白洛不想看到都不行。

“雷北捷!”白洛的臉通紅,她怎麽是這個樣子的,雙眼含春帶水,雙頰緋紅,情潮湧動起上,媚眼如絲,難怪他會將她畫成那千嬌百媚的模樣兒。

激情的一場情事過後,雷北捷抱著白洛進了浴室,洗了澡之後,才抱著她上了床。

不想她太累,且明天還有事要處理,雷北捷放過了她,只和她大戰了一個回合。

“老婆,你剛才的表現我很喜歡。”雷北捷輕摟著她,胸膛貼著她的後背。

他喜歡裸睡,她也被他帶動著裸睡,雖然這對他來說,有點難熬,但是,他很喜歡肌膚貼著肌膚的親密感覺。

“……”白洛沒話,只是將臉埋在枕頭裏。

剛才真是太過刺激了。

雖然她和雷北捷已經不止滾過一次床單,甚至滾過很多次了,但是,今天這樣的法子,她還是第一次為他做。

一想想,就有點口幹舌燥的感覺。

雷北捷拉過被子將兩人的身子蓋上,垂下眼,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臉上泛著酡紅。

“老婆,那副畫待會兒我們一起去完成怎麽樣?”雷北捷看到那幅畫就知道那副畫表達的是什麽含義,那是她在腦海中幻想和他滾床單,所以才被她給揉成一團扔了。

而他對她的這個幻想極為的滿意。

還得讓她正視下她對他的感情。

“過些天再說吧。”白洛見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給發現了,趕緊拖延時間。

“不依,改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她還想過些天,到時候又不知道她會不會找別的理由來拖延時間,他得趁著機會,現在就去完成那幅畫。

雷北捷抱著白洛起身,給兩人都裹了套睡衣,便來到畫架前。

“老婆,是你先畫還是我先來?”

對於雷北捷的霸道和強勢,白洛無可奈何,“你先……”

“好。”他很樂意先畫。

雷北捷的畫工沒白洛好,但是,畫的也是惟妙惟肖,畫出來的白洛是方才風情盡顯的她。

“你……”看著畫中的自己,衣衫半褪,香肩微露,媚眼如絲,紅唇微掀,連帶著那嬌喘的媚態都畫出來了。

這哪裏是她,明明就是一只小妖精。

她哪裏有這樣!

“老婆,剛才你在鏡子中沒看到?好啦,別害羞了,這是我們兩人的小秘密,只能我們兩人看的。”雷北捷拉過白洛的手,放在唇上珍愛的啄了一口,“該輪到你了。”

白洛咬咬唇,他把她畫成這樣,那她也不管了,就照著腦海中的他來畫。

如此下來,隨著白洛最後一筆落下,一副活春宮圖躍然紙上。

雷北捷看著她將他的身影一筆一筆的勾勒出來,那種幸福而又興奮的感覺,溢滿心田,擁著她又是一個激吻。

深吻罷了,雷北捷才放過白洛的唇,“我要把這幅畫處理好,親自裱起來,等我們結婚後放在我們的婚房裏掛著,百年不朽。”

“不!房間裏要是有人來了怎麽辦,還是放在保險櫃裏鎖著吧。”這樣的圖可不能讓別的人瞧了去。

“放保險櫃裏太糟蹋這幅畫了。”雷北捷不同意。

“反正不能放在婚房裏。”白洛堅持。

“好吧,放保險櫃裏,等想看的時候拿出來看。”雷北捷舔了舔唇,他是想在房間裏先看的時候就看到這幅畫,不過,白洛不同意,那便只好放進保險櫃裏。

白洛在雷家待了幾天,直到第五天,白家來人,白薇來了。

這些日子裏,白洛過得瀟灑恣意,但是,白薇過得可是一點兒都不好,各種擔心積滿心頭,眼下的她,哪裏還有先前那副活波可愛的模樣,眼眶深陷,黑眼圈嚴重,即使撲上了粉,也難以遮掩住那濃黑的黑眼圈。

頭發和衣著經過化妝師的處理,還是很得體,只是和此時她這個人有點格格不入。

陪同白薇一起來的還有白天河和霍思雨。

他們來元首府的理由也很簡單,聽聞白洛回來了,他們做父母的想來看看她。

傅雅熱情的款待了他們。

“親家,小洛回來了幾天了,只是有點忙,就一直沒有回白家,今天是打算回白家的,沒想到親家親自過來了,真是心有靈犀,呵呵。”傅雅打著哈哈。

白天河擺著張臉,沒說話,心裏對白洛可是恨得直咬牙,但是,想到白薇說過如今的白洛並不是他們的女兒,他那份憤怒才有所降低。

霍思雨的臉上倒是笑容滿滿,“母女連心,我們也是知道小洛最近忙,就沒過來打擾,女兒忙沒時間回來看望爸媽,我們做爸媽總不得和女兒計較,就主動過來看望小洛了。”

白洛和雷北捷也走了進來,白洛望著客廳裏的白家三口,她勾了勾嘴唇,白薇,還是來找她了。

對於白家,她已經不看重,如果不是因為如今她的身份還是白家的三小姐白洛,她可就一輩子再也不會和白家人有任何的聯系了。

“爸、媽,薇兒。”白洛走過去,微笑著喚了聲。

“白叔叔,白阿姨。”雷北捷沒喚白天河和霍思雨為爸媽,在他的眼裏,白洛的爸媽另有其人,而白天河和霍思雨對白洛沒有過半分的好,他自然是不會喚他們為爸媽的。

而且,現在兩人還沒結婚,只是訂了婚,他不喚的話,白天河和霍思雨也不會說什麽。

“小洛,見到你回來就好了,爸媽這些天都在為你擔心著,真怕你……”說著說著霍思雨就忍不住低下頭,抹起眼淚來。

“我這不是沒事嗎?爸媽,你們放心,吉人自有天相,我這次得到貴人相助,平安無事。”白洛說這句話的時候輕輕淡淡的掃了白薇一眼。

白薇給雲倩打電話的被雷北捷給接了,白薇不來找她,她倒是還會覺得奇怪。

只是,沒想到,白家三口都一起來了,看來,霍思雨表面上疼愛著她,其實,心裏還是最疼愛白薇的。

“姐姐,見到你平安,我真開心,我們姐妹倆好些天沒說話了,我想和你單獨的說說體己話,不知道可不可以?”白薇的臉色雖然還蒼白,但是,此時,也躍上了一抹紅。

或許是因為見到雷北捷的緣故。

或許是因為此時正坐在元首家裏,幻想著她是雷家二少奶奶的緣故。

“好,妹妹有心了。”白洛微微頷首。

兩人上了樓,去了一間房。

“這間房子是?”白薇一進房,就打量著房間內的擺設,看起來不像是男人住的房間,也不像是女孩住的房間。

“這是客房。”白洛走到一邊坐下,看向白薇。

聽到‘客房’二字,白薇心裏一喜,看來,白洛在雷家住的也是客房,並不是雷北捷的院子。

“姐姐,你和姐夫的關系處得還好吧?姐夫不會因為那些莫須有的話,就對你……”白薇開啟了話題,她來元首府見白洛,為的就是要求白洛,雖然,難以啟齒,但是,誰能笑到最後誰才最終的贏家,即使此時她求過白洛又如何。

“什麽莫須有的話?”白洛眉梢一挑,語調輕揚。

“就是……就是大家都在傳的,說你和……和劉振宇有那方面的關系。”白薇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白洛的神色,想從她的眼神裏看到點什麽,只是,可惜的是,她想看的東西都沒有,白洛的神色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只是輕輕的哦了聲。

“妹妹什麽時候相信那些流言蜚語了,我和你姐夫的關系……”說到這裏,白洛停頓了下來。

白薇略帶緊張,有些期待白洛說他們的關系好,又有些期待白洛說他們的關系不好,極為的矛盾。

而白洛卻沒繼續說下去,而是轉而言其他,“你不是說來和我說體己話的嗎?說吧。”

白薇的臉色微微的一變,快速的垂下眼瞼,掩飾好眼中的神色之後,才擡起頭,道:“姐,薇兒知道以前對你多有誤解,如今,看到你和姐夫訂了婚,薇兒的心也放了下來,以後不會再做讓姐姐為難的事。”

“哦。”白洛輕輕的哦了聲。

白薇看了白洛一眼,而後‘噗通’一聲,跪在白洛的面前。

白洛對此並不覺得驚訝,跪過她的人不少。

“姐,妹妹有一事相求,為今之計只有姐姐可以幫妹妹解決掉這個難題了。”白薇跪在白洛前面,開始小聲的抽泣起來。

“什麽問題?”白洛的聲音還是和先前沒多大的起伏。

白薇知道白洛就是這個性子,也沒怎麽深思,更何況,如今她只有求白洛,才能尋到一條生路,什麽也不多想,繼續道:“求姐姐幫妹妹去向雷北捷求求情,讓他放過我。”

“放過你?”這句話聽著怎麽就這麽的讓白洛不舒服呢?

白薇含淚點頭,“妹妹做了錯事,千不該萬不該信了賊人的話,將唐醫生引進白家,中了雲倩的圈套,引得唐醫生在姐姐的訂婚宴上給大家下毒,導致後來姐姐失蹤,這都是妹妹的錯。”

“雲倩吶。”白洛說起這個名字,沒了以往的恨,只留下輕輕的嘆,原來白薇引進唐飛揚和童慶瑤,為的是想讓雲倩的人將她殺了,這個妹妹對她可真是好呢,現在還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難不成白薇覺得她是聖母?

白薇神思一斂,“姐姐認識?”

“怎麽能不認識,她就在監獄裏,我這些天,天天見她。”白洛嘴角上揚,勾起來的笑,讓白薇感到心裏莫名的一陣發寒,整個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往後挪了挪。

“姐,你……”白薇怕她知道了點什麽,聲音有些發抖,更為主要的是她看到白洛臉上的笑已經漸漸的開始變成了冷笑。

白洛也不想和白薇再裝下去,白薇太沒臉了,和雲倩勾結想害死她,竟然還有臉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諒,世上還沒這麽傻逼的人會原諒一個想要殺自己的人,而她白洛,更加不會是傻逼!

“我是你姐嗎?在白家,你不是大聲的說我不是你姐嗎?我是孤魂野鬼上了你姐的身嗎?怎麽?現在遇到困難了,就求到我面前,跪在我面前,說我是你姐了?白薇,你的臉是不是已經沒了?”白洛句句話都咄咄逼人。

氣得白薇羞憤不已,從地上就想起來,但是,一股無形之中的威壓壓在她的頭頂,讓她根本起不來,才擡起半條腿,整個人立馬又跪在了地上。

“你的下跪,我還受得起!”白洛冷冷一哼。

“你不幫我就算了,你沒必要這麽來折辱我!”白薇吼道,知道肯定是白洛在作怪讓她起不來身。

“折辱你?對於一個想要殺我的人,折辱就夠了嗎?我覺得遠遠還不夠呢!”白洛拿過一根長尺,挑起白薇的臉蛋,另外一根長尺直接在白薇的臉蛋上拍了拍,“這張臉長得還真不錯呢,不知道劃畫了之後,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你……你要做什麽!不要!”白薇趕緊捂住自己的臉,瘋了,她覺得她是瘋了才會同意霍思雨的建議來求白洛的。

白洛根本就不再是她的姐姐,又怎麽可能會同情於她,答應她的請求,她真是傻透頂了!

“別緊張,這裏是在雷家,你以為你的血配濺在雷家?那只會玷汙了元首府!”白洛抽掉長尺,譏諷的冷笑,來到沙發前,坐下,翹著二郎腿,長尺一下一下的打在左手上。

讓跪在地上白薇看得心裏發毛,感覺那長尺是重重的打在自己的心裏一樣。

“我……我有事要去找爸媽,我就先下去了!”白薇說著就往門口爬去。

忽的,一道身影攔在了她身前,擡頭一眼,是白洛,嚇得她立馬後退。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洛剛剛還在十米開外的沙發上,這才幾秒的功夫,就出現在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感覺太不可思議了,讓她也越發的懼怕白洛。

“你個妖女!”白薇吼出了心底的害怕。

“妖女嗎?那就讓你嘗試下妖女的鞭打,保準不會讓你身上留下一點的傷痕。”語畢,白洛冷笑一聲,身子已經到了白薇的跟前,一手抓起白薇的頭發,手中的長尺毫不留情的落了下去!

送上門來讓她教訓,她哪有不教訓的道理!

白薇不僅算計這具身體以前的主人,還算計她,她白洛真是這麽好欺負的麽!

“啊!”白薇尖叫,從小到大,除卻那日她被霍思雨扇了一耳光,她還沒被人打過,現在猛地挨了白洛的一下尺子,痛得她尖叫,她也想通過尖叫來引起樓下人的註意,於是,更大聲的喊了,“救命啊,爸媽,救命啊,白洛瘋了,瘋了。”

白洛對於她的尖叫不予理會,在知道白家三人來的時候,她就準備好了這間房子,又怎麽會吵到樓下的兩家人的和諧相處呢。

而喊了數聲的白薇也發現了不妥,她喊了這麽多聲,而且,還喊得很大聲,怎麽就沒人來敲門。

她瘋狂的從地上爬起來,跑向門口,但是,還只跑到房門前,還沒握到房門把手,頭發已經被白洛扯住,手一甩,整個人就被白洛給扔到了窗邊。

看到窗外有人,她趴在窗子上,對這下面的仆從大聲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白洛瘋了瘋了。”

窗戶是整整一大塊的玻璃,只是,這玻璃采用的是一種高分子材料所做,她們可以從房間裏看到外面的一切,但是,外面的人是一點兒都看不到房間裏的。

“還想喊嗎?”白洛一步步的走近白薇,右手中的長尺又在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打折左手掌心。

“你個瘋子,你個變態,竟然算計我!”白薇知道今天她是完了,身上剛才被打的痛感還在,看到那柄長尺,她就感覺到身上痛得厲害。

“比起你對我做的,我覺得還差得遠呢。”白洛手中的長尺又是尺子落了下去。

白薇被打得在房間裏痛苦嚎叫。

白洛玩尺子玩得很開心。

樓下。

霍思雨覺得心裏有點不好的征兆,只是,此時傅雅和她正談得歡樂,她又抽不出時間是上去看白薇和白洛的情況。

“親家,小洛和薇兒上去好一會兒了,不曉得他們姐妹在做什麽悄悄話,我給他們送點水果上去。”霍思雨還是開口了。

因為她心裏的不安感越來越強,也就顧不得什麽禮儀了。

“送水果的事讓傭人們去做就好,親家母在這裏好好的坐著就是,還是說親家母也想和小洛說點體己話?”傅雅笑道。

聽到這句話,霍思雨來了理由,“實不相瞞,小洛失蹤的這段日子,我擔憂得很,現在見到她,確實是有很多的話想和她說說。”

“那好,親家母,您還是坐著,讓小北去喊小洛她們下來就是。”傅雅看向坐在一旁的雷北捷,遞了個眼色過去,雷北捷起身,“白阿姨稍等,我去喚洛兒。”

霍思雨想說點什麽,但是,還是止住了話,點了點頭。

在房間裏的白薇聽到敲門聲,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聽的聲音,“白洛,你個瘋子,我會讓大家看到你是如何發瘋的,竟然這樣的打我!”

白薇整個人差點都要被白洛給打暈過去了。

白洛勾了勾唇,將長尺扔在一邊,打開房門,“北哥,你怎麽上來了?”

白薇剛想喊,但是,一聽到是雷北捷,她心裏一時之間就矛盾哄哄,想喊雷北捷救她,但是,那樣會被雷北捷看到她現在的慘樣,那樣不好,而不喊的話呢,她又要被白洛這個變態瘋子繼續虐待,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她咬了咬牙,不管了,當即就沖到門口可以看到方向,白洛肯定是不會允許她出門的。

“雷北捷,救我,救我。”白薇把自己弄得更慘了幾分,她知道,男人多多少少是有同情心的,更何況是她這樣的女人,更能夠喚起男人的同情心。

只是,對象錯了,對象是雷北捷,他會同情她嗎?!

“洛兒,累了沒?要不要下去吃點東西?”雷北捷的這句話一出口,瞬間就讓白薇雙眼如死灰。

怎麽會這樣?

到底是她變了,還是整個世界都變了!

雷北捷看到她被白洛打成這樣,竟然還能在問白洛累了沒,他們的眼睛是不是被豬油給蒙蔽了!

“雷北捷!”白薇不甘心的再次喊出聲。

“洛兒,白阿姨想見你們兩人,我在門口等你。”說完,雷北捷就退出了房間,整個過程都沒有瞧過坐在地上的白薇一眼。

白洛將房門關上,回過頭看向白薇,“霍思雨想見我們,你現在可以盡情的喊霍思雨求救了,說我白洛打了你!只是,會有人信嗎?”

白洛提著白薇,來到一塊大鏡子面前。

白薇看著鏡中的自己,除卻頭發有點小小的淩亂和臉上有惶恐害怕淚水之外,其餘的都沒什麽變化。

“好妹妹,我先出去了。”白洛勾唇一笑,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白薇看著鏡中的自己,一拳就砸在鏡面上,唇幾乎要被她自己給咬破了!

她就不應該聽了霍思雨的建議來求白洛,非但沒求到白洛,反而讓她自己被白洛折磨到有苦難說。

她現在說她被白洛打得死去活來,誰信,而且,這裏還是在雷家。

雷家的人對白洛的維護她看得清清楚楚。

早該如此,就不該來雷家找白洛,簡直就是送上門讓白洛打她!

太憋屈了!

這件事情白洛不肯幫她出手,那她,難道就真的只有等死了嗎?

不!

她還不想死!

不想死!

忽而,她腦海中劃過一招,既然求不到白洛,那就去求雷北捷!

男人比女人好心多了。

客廳裏的霍思雨見到白洛下來,沒見到白薇下來,更是擔心了,剛想問白洛,就看到了白薇的身影,她按捺住想要去問詢的沖動,依舊坐著。

而白天河的眼神就要明顯得多,只是,白薇沒回應他的眼神,而是走到傅雅身邊,欠身道:“雷媽媽,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家了。”

聽到白薇這句話,霍思雨也說道:“親家,薇兒身體有些不舒服,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不在這裏吃中餐了嗎?”傅雅還是很熱情的挽留。

“不了,等下次薇兒好了,我們再登門拜訪,今天過來的時候來得有點急了,都沒有帶上禮物,實在是抱歉。”霍思雨起身歉意的說道。

“我們是親家,不用講那些虛禮,講虛禮可就見怪了,親家,菜我都讓王嫂去準備了,就留下來吃頓中餐再回去吧。”傅雅依然挽留。

“不了,下次,下次一定吃。”

目送著白家三人離開,傅雅看向白洛,柔聲道:“小洛,你想住在哪裏就住在哪裏,不跟他們走,媽是最高興的。”

剛才白家三人要離開的時候,霍思雨說讓白洛也跟著他們回去,只是,白洛說在這附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完,住在雷家方便些,拒絕了霍思雨的邀請。

有傅雅在場,霍思雨和白天河自然都不好多說什麽,只能離開。

白家。

一回白家,進了房間,白薇就再也忍不住,撲到床上哭了,而且還哭得很大聲,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哭得白天河心裏煩悶,“怎麽?是不是白洛不肯幫忙?”

他早就料到會是這個下場,只是,他還是對白洛抱有一絲希望。

“她不僅不肯幫忙,她還打了我一頓,打得我渾身都好痛,媽,都是你,都是你讓我去求她,你知不知道,剛才在雷家,我的面子裏子都丟完了,我被白洛欺辱得都想跳樓自殺了!”白薇大聲的哭喊,無論怎麽哭喊都無法洗刷掉她在白洛那兒受到的恥辱!

她和阮景天的婚事黃了,因為阮景天在白洛和雷北捷的訂婚宴上和柳如畫勾結在一起,白家直接就斷了這段還未正式公開的婚姻,阮景天因為只是在柳如畫的計劃中當了個幫手,再有阮老爺子的全力幫助,最終沒有被送進監獄,但是,卻也被關進警察局關了12個小時。

她和阮景天的事也是因為白洛。

她的名聲敗壞也是因為白洛。

今天,她跪在白洛面前,還被白洛打。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薇兒,別想不開,總歸是有法子的。”霍思雨一聽到白薇想要跳樓自殺,就鎮定不住了,看向白天河,“天河,你怎麽也得想想法子,要不,你去和女婿說說,指不定他會看在我們好歹也是他未來的岳父岳母的份上放過薇兒的。”

她早就警告過白薇,讓白薇別對白洛再耍花招,誰知道這個女兒就是不聽她的話,現在好了,弄成這樣!

“讓我去求雷北捷?不可能!”白天河的臉面比天還高,今天肯帶著霍思雨和白薇去雷家見白洛,他就已經感覺到面上無光了。

一個女兒,就算是按照白薇說的那只是霸占了他女兒的身體的陌生人,但是,即使如此,白洛都不待見他們,他們卻還倒貼臉,如果不是心疼薇兒,他怎麽也不會主動去找白洛的。

更被說是去雷家找白洛了!

“你不去求他,那我去!”霍思雨豁了出去。

白薇回過頭,“媽,你約雷北捷出來的時候,記得帶上我。”

“白薇,你別再想那些幺蛾子了,如果那天你聽了我的話,不要來訂婚宴上,會有現在這出事嗎!你就是不聽話!白洛和雷北捷豈是你想掌控就掌控得了的!”霍思雨很憤怒,早就想罵白薇了,現在,也忍不住了。

今天去雷家,她也覺得掉面子,但是,那又有什麽辦法,白薇的命還懸著,而白洛遲遲不回白家,他們只好去雷家找白洛。

“媽,我保準,我保證不會再對雷北捷和白洛耍幺蛾子了,但是,你一定要帶我去,好不好?我可以裝裝可憐,讓他放過我,這樣不是更好些嗎?”白薇求道。

“是啊,思雨,你就讓薇兒和你一起去。”白天河也想到了什麽說道。

第二天。

花雨餐廳位於首都是最為繁華的商業街道,是一家西餐廳。

此時,在其中一個位置上,雷北捷的對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霍思雨,一個是白薇。

白薇今天穿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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