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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奇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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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奇怪的人

我最想知道的就是為什麽他還會來,並且還幫我改了我的畫,這件事太讓人費解和恐怖了,他來這裏是幹什麽?

我不知道他有什麽繼續來這裏的必要,但是他還是來了,這就非常的可怕。我以為我已經從他的威脅之中擺脫出來了,但是根本就沒有,我還是時時刻刻都受著他的威脅。

他是什麽時候進來的?他現在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他什麽都沒做就是改了一下我的畫就走了?有的時候最讓你恐懼的並不是什麽事情的本身,而是你根本就弄不懂他做這些事情的動機。

一個殺手,其實就是一個殺人犯,他為什麽會閑到來我家幫我改畫?

我現在非常的恐懼,以至於我甚至覺得他就藏在這個房裏裏的某個地方。我鼓了鼓勇氣,直接就走了出去,然後輕輕的問:“你在這裏嗎?”

我相信,他不是什麽東躲西藏的人,如果真的是一個東躲西藏的人,也不至於跑到人家家裏來給人家改畫。所以我相信如果他在這裏的話,我叫他他是會答應的。

但是非常的不幸,不對不對,是非常的幸運,他根本就沒在這裏。

我這才放松了身體去睡覺了。睡著之前我記得我隱隱約約的開始誇讚這位殺手先生,果然緊張之後的放松才能讓人睡著。

但是代價就是我上班的時候差點去晚了。我馬不停蹄的趕才在最後一秒鐘打卡的時間進了公司。

他們看著我的樣子都笑了:“我們不會是迎來了踩點女王吧?”

我羞愧的笑了笑,然後對大家說:“這樣吧,昨天沒來得及介紹我就被你們這個工作吸引了,所以我好好的介紹一下,我叫程曉曉,是科班出身的,兼職畫家。”

他們一一的跟我握手,跟我年紀差不多的那個對我說:“我以前就是一個無業游民,不知道有了什麽狗屎運來到宜畫集團上班了,我叫吳洪旺,你叫我旺哥就行。”

兩個年輕人一個叫劉清源,一個叫付仁鵬,我們這樣互相告訴了稱呼和名字之後就繼續工作了。

這時候突然有個人來敲我們辦公室的門,我擡頭一看是顧遠,沒等他對我招手我就走了出去。

顧遠看著我:“怎麽樣,辦公室的環境能夠適應的來嗎?”

“你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一直也不是什麽跟別人合不來的人,而且同事們還這麽好,你不用擔心這個的,”我問他,“你來是要幹什麽?”

顧遠的眼睛中突然充滿了興趣,然後對我說:“我是想給你展示一個沒有那麽好相處的同事的,記得昨天的我跟你說的那個怪人嗎?”

“我覺得我們應該去看看他,你知道嗎?他已經很長的時間沒有作品了,他說是因為沒有思路和靈感,而且他自己表現的也非常的痛苦,所以我決定去跟他溝通一下。”

顧遠說完之後我趕緊跑進去拿上了自己的東西,然後跑出來對顧遠說:“你只需要把他的地址給我就好了,這種事情就不用摻合了,我會去自己看看的,兩個畫家靈魂的交流你不要去幹擾。”

顧遠欲言又止,我知道他不同意,所以我開始用了自己平時不恥的行為,我拽著他的袖口輕輕的晃悠著他的胳膊,然後對他說:“求求你了,就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跟他沒有任何顧忌的交流。我害怕你在那裏他會有什麽不跟我表達,或者影響表達。”

顧遠沒有辦法了,他扶額對我說:“我明明知道這都是你的把戲,卻總是忍不住上當。”

顧遠點了點我的額頭:“你去吧,地址我給你發到你手機上。”

我跳起來抱住顧遠猛地親了一口,然後對顧遠大叫一聲謝謝就跑了出去。

我拿著顧遠給我的地址,找來找去跑來跑去終於在一個非常奇怪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地下室。

我敲門,敲了好久都沒有人應,但是我輕輕的推了一下門,門就開了。我沒有客氣,直接就走了進去。因為我實在是太好奇了,如果真的把我晾在這裏我是會瘋掉的。

我想著等一下他要是問我沒有人回答我怎麽就進來了,我就告訴他我擔心他的生命安危。

但是等到我走進去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懵了,等到回過神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剛才還是應該等到人家讓我進來我再進來的。

因為我一進來就看到一個——裸男!

我想過無數次顧遠說的奇怪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奇怪,如果作畫習慣也算的話那我面前的這位先生可以說是首屈一指了,開著大音響,全裸著作畫的人實在是,我這輩子見到過的第一個。

但是等我反應過來之後,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往外面跑,然後用力的敲門知道他聽到為止。但是非常不幸的,我還沒有跑出去,這位奇怪至極的畫家已經發現我了。

他突然關掉了音箱,然後問我:“你是誰?”

我不敢回頭,對他說:“我是宜畫集團的人,不過我覺得如果我們想要談話,那麽最好還是在你穿了衣服的情況下談比較好。”

我話音剛落他就對我說:“你轉過來吧,我穿好了。”

我這才松了一口氣轉了過去,但是我轉了過去之後才發現他只不過是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

他就這麽光著腳走了過來,腳上全都是顏料,我後退了幾步,他就笑了:“你們公司的總裁怎麽這麽無所事事?為什麽一直要派人來?他明明知道這對於我來說並沒有一點作用。

畫不出來就是畫不出來,這一點但凡是一個懂一點藝術的都知道的事情。”他的語氣聽起來非常的不耐煩。

我小心的問他:“我覺得我們在開始之前應該有一個事情要弄明白,我想知道你有沒有暴力傾向?”

他看著我,一直沒有說話,我們一直對視著,我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想探尋他到底是什麽樣的情緒。

這麽互相盯了一會兒之後他突然笑了:“有意思,你是顧遠派過來這麽多人裏唯一一個算得上有點意思的人。”

他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對我說:“坐吧,看在你長的漂亮的份上,我會盡可能的配合你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走,沒有停下來過,用他沾滿了顏料的腳在地上留下了無數的腳印。我往過走的時候,他突然喊了一下:“左轉五十度,一米之後在對著沙發走過去。”

我雖然不解,但是還是照做了,等我坐到了沙發上之後我才問他:“你現在是幹什麽?”圍著一條搖搖欲墜的浴巾。

“畫畫。”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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