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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揭開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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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揭開謎底

這個發現真是讓我毛骨悚然!我只寫他的學生證問他:“你……”

我本來想好好的問問他,但是說了半天也只說了一個“你”,然後就怎麽也說不下去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學生證,然後問我:“程老師,怎麽了?”

他看到我的眼神是粘在學生證上的,所以拿起了自己的學生證對我說:“你都不知道佛羅倫薩美術學院的管理有多嚴,要不是借了一個學生證我連進都進不來。”

“借的?”不知道為什麽,我聽到他的回答之後,雖然松了一口氣,但是有一種失望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他點頭:“沒錯,這是我認識的一位前輩借給我的,他以前就是佛羅倫薩美術學院的學生。”

原來校草同學認識這個葉行之,我興奮的指著這幅畫問他:“所以你以前是見過這幅畫嗎?我看你進來的第一眼看的不是這幅畫,而是我……murphy的那副練習作業,按照常理來說明明是這幅畫更吸引人,所以你以前一定是見過這幅畫吧?”

校草同學看到我的表情之後,不知道為什麽就樂了,笑了半天,而且是特別開心的那種,就像是什麽生平的夙願被實現了一樣。

我有點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笑成這個樣子,所以摸不著頭腦的問:“你怎麽了?”

他搖了搖頭,眼睛裏全是笑意,嘴角也是收不起來的弧度,然後對我說:“因為我知道他這幅畫的創作過程,你是不是很懷疑他是怎麽創作的?”

聽到校草同學問了這個問題之後,我趕緊點了點頭:“你都不知道我想這個問題想了有多長時間!這麽大的一幅畫,他是怎麽做到線條這麽流暢的?所以我猜他可能是用了某種材質比較特殊的刷子,這樣才能把油彩鋪的這麽連續不間斷,要不然他總不能畫一筆就等幹一次……”

聽到我的分析之後,校草同學笑得更歡了:“老師,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既然大家都說畫畫用的東西材質是不限的,什麽東西都可以用來畫畫,那也就說明不只是畫布是不限的,畫筆也是。”

校草同學指著那幅畫對我說:“我猜你在想他到底是用什麽東西畫的這幅畫的時候,一定會想過為什麽沒有留下什麽別的印記,所以……”

“身體!”我大叫出聲,“他是用身體畫的這幅畫,所以根本就沒有留下什麽身體的印記,因為每一處都是身體的印記!”

校草同學點了點頭,表示事情就是這個樣子。

我興奮的捂住了嘴:“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竟然能見到這種作畫方式,我說油彩怎麽會那麽均勻,甚至都沒有刷痕,原來是身體!”

“我的天哪!這幅畫的藝術價值太高了!”我激動的抓著校草同學的手,“校草同學,我有一個請求,請你一定要讓我見一見這位葉行之,一定!”

我現在終於能理解為什麽當時我在佛美的老師見到我之後會那麽激動了,因為我現在的心情簡直就跟他一模一樣,我可能發現了一個人才,一個人任何人都無法超越的天才。

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或者說是一個沒有被人看到過的星星,我想讓這顆星星閃閃發亮,然後被所有人銘記,這將是一件非常非常的令人激動也令人自豪的事情。

我對校草同學說:“你一定要幫我轉達,我想見他一面!而且我會無條件的幫助他!”

我可能太激動了,我意識到我此刻用的稱呼都是我,這對於校草同學和葉行之來說,都太沒有說服力了,所以我把murphy的名字搬了出來:“而且我認識murphy,我會讓murphy來幫助他。”

我指著墻上的這幅畫說,“你也是學美術的,你也知道這幅畫想表達的情感到底是什麽,我相信他是不會拒絕murphy的。”

校草同學的笑容突然變得僵硬了起來,有點進退兩難的意思,非常迫切的抓著他的手問他:“求求你,幫我這個忙好嗎?我覺得你的這個朋友真的可能是一個天才,我們不應該讓他就此沒落。”

“我們國家美術界需要他,世界的美術界也需要他這樣的人,如果他真的一生都籍籍無名的話,那是有多麽可悲和遺憾的一件事情。”

校草同學可能被我的迫切感染了,然後對我說:“我會試試的,但是什麽結果我可不敢保證。其實你可以想想,他是在佛羅倫薩美術學院讀過書的,按理說如果想要什麽東西的話,現在早就應該心想事成了,但是他現在還是沒有什麽名聲,就代表他想要的可能不是這個。”

“老師,您可能要做好心理準備了。”校草同學對我說,“不過我該盡的努力我還是會盡到的。”

我激動的點了點頭,事情有希望就有商量的餘地,我現在甚至想上前擁抱一下校草同學,但是我剛張開雙臂,我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顧遠和季凱木的聲音。

然後顧遠就走了進來,他的表情有些沈重,但是在看到校草同學的那一刻,表情馬上就變為憤怒,他一下子把我拉了過去對我說:“我們應該走了。”

現在的顧遠很讓我欣慰,他竟然沒有上來就對著校草同學一頓亂發脾氣,而是選擇了克制,所以我自然也會選擇給他面子,我牽著顧遠的手跟著他走了出去,臨走之前沒有忘了和校草同學說再見。

顧遠拉著我的手走了出去,季凱木在門外站著,他向門裏看了一眼,問我:“裏面有什麽人嗎?怎麽呆了一會兒才出來?”

我點頭跟他解釋:“遇到了一個……來參觀的學生,我們走吧。”

其實我想說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但是說這件事情解釋起來還是蠻費勁的,所以我就把這句話簡化了,季凱木打開了門看了一眼,然後突然笑了。

我和顧遠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我不解看著季凱木:“怎麽了?”

季凱木把手放在顧遠的肩上,然後鄭重的對顧遠說:“中國有句話叫做路漫漫其修遠兮,”季凱木嘆了口氣,“你未來……不會太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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