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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一個瘋狂而危險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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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一個瘋狂而危險的游戲

按我現在認識的顧遠來說,我不知道他會回答我什麽,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會是躲避,甚至不看我的眼睛。

“跟我說句真話就這麽難嗎?”我對顧遠大吼,“你知道我最討厭的是你的什麽嗎?就是你總是欺騙我!和你在一起,我總覺得自己是被欺騙的那一個,就算你是為了我好,是保護我,但是我不是小孩子,也不是沒有能力跟你一起面對風雨的人。

你這麽做,為了我好而欺騙是不是太過於擅自主張?你就這麽不信任我?非要什麽事情都要自己做主,跟我什麽都不說,就直接把我護在身後,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是不是對我們的感情太不自信了?”

我說著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自己控制不住的,一個勁兒的往下淌,根本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遠看到我這個樣子一下子就慌了,但是他並沒有過來做什麽,而是匆匆忙忙的穿上了衣服,然後對我說:“今天打擾你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算什麽?我的情緒已經毫無保留的展現給他了,顧遠這是什麽態度,他還是面無表情無動於衷,他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很完美,一點都不洩露出來,簡直就是完美的情緒管理者。

但是這麽一比,我敗得一塌糊塗,自己已經把情緒都袒露出來了,人家卻完美的嚴防死守,我輸的是不是有點兒太慘了?

我這麽想著,手就拽住了顧遠的衣角。顧遠不解的回頭,我走了過去,跟顧遠面對面。顧遠想把眼睛移走,但是他的頭又被我轉了過來,我逼迫著他和我四目相對。

我知道自己的這個做法可能有點兒越矩了,但是我現在根本就顧不上那麽多了,我問顧遠:“你為什麽要躲?我怎麽不知道你這個顧大總裁什麽時候這麽脆弱了?”

“你不是一直都很強硬嗎?你不是說你要重新追求我嗎?怎麽了?我們現在共處一室,你都不敢看我嗎?”

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顧遠就閉上了眼睛,他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嘴唇,表情嚴肅的就像是一個馬上就要捐軀的烈士。

我看著顧遠這個樣子,並沒有強迫他睜開眼睛。所以我對顧遠說:“我知道你有很多話不想跟我說,那這樣吧,我們就當是玩游戲了,我問一個問題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就可以。如果你覺得不公平,你完全可以反問我一個問題,但是一定要是封閉性的問題,只能用是和不是或者有和沒有沒有回答的那種。”

顧遠沒有回答我,但是我就自作主張的當他是默許了,然而實際上,顧遠確實是默許了。

“第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跟顧家脫離關系了?”我問顧遠。

“是。”我如願的聽到顧遠的回答。

“好,你可以問我一個了。”我對顧遠說。

但是顧遠搖了搖頭,我笑了一聲:“我對你來說還真的是沒有什麽神秘感。那我就不客氣了,下一個問題,遠離集團倒閉真的是你一手造成的嗎?”

顧遠想了想,才對我說:“是。”

“你身上的這些傷口是因為這些事情留下的嗎?”

“是。”

“……那好,我繼續問你,你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絕對不能騙我,”我拉著顧遠坐在床上,“無論是你搞垮遠臨集團還是脫離顧家,是不是都是因為我?”

我問完這個問題之後,顧遠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不再閃躲,而是毫無畏懼的看著我。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告訴我答案了。

五年前顧遠那麽傷害過我,但是現在看著他的眼神,我甚至可以推翻當時所有的事情。就在我以為顧遠不會回答這個問題而準備開始問下一個問題的時候,顧遠突然看著我對我說:“是。”

我覺得自己突然像是被點擊到了一下一樣,我看著顧遠的眼睛,我也終於知道顧遠為什麽不願意看著我了。

因為他眼神中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藏的住,恨可以藏,喜歡可以藏的住。但是愛不能,顧遠的眼神中好像蘊含著一個海洋,又像是燒起了一場大火。

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一個淹沒了我,一個燃燒了我。我可能還有理智,可能沒有了,我的整個思維都是顧遠,從內到外都是顧遠,我覺得如果我再看顧遠幾眼,顧遠可能會就此住進我的血液裏面了。

我應該停下了,現在我應該轉身走出這個房間,最起碼我不應該繼續和顧遠對視了,我應該把我們的距離拉開到三米以上,這樣我朝他撲過去的時候還需要一點兒能夠思考的時間……

但是事情都往相反的方向走了,我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也沒有後退,反而是更加炙熱的看著他,離他越來越近。

我的嘴唇停在距離他只有五厘米的地方,我們之間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能夠聞到彼此的氣味,能夠感受到彼此逐漸攀升的體溫。

“顧遠,最後三個問題,”我閉上了眼睛,擡起手抹上了顧遠的臉,“你是不是想吻我?”

沒有任何遲疑:“是。”

我的嘴唇毫不猶豫的貼上了顧遠的嘴唇,我不知道我們經歷了怎樣的一番廝磨,只記得最後我們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

“倒數第二個,你和唐麗娜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結婚證。”

顧遠的眼神肯定的看著我:“是。”

“好,”我站起來,慢條斯理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扣子,然後我邊脫衣服邊問他,“最後一個問題……”

我脫的只剩下三件衣服的時候坐在了顧遠的身邊,把沒有問完的那個問題問完:“你是不是想和我做?”

顧遠伸出手摟住了我的腰,聲音有些低啞,他的喉結滾了滾:“是。”

於是我再也不矜持,直接坐在他的身上,雙臂環在他的脖子上,忘情的吻著他,像是要把彼此融入對方的血液一樣,恨不得成為一體。

我和顧遠飛快地退去了彼此的衣服,然後倒在床上,顧遠一翻身把我壓在身下,我們本來理解的動作就這麽停了下來。

我不解的看著顧遠,顧遠把頭低在我的頸間,問我:“該我問問題了,我只問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愛過季凱木?”

我敢確定顧遠是知道答案的,但是他非要問我一遍,只是想聽我親口承認罷了,我也沒有必要瞞著他這個我們兩個人從頭到尾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是。”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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