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少女時代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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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少女時代的心願

我說完了這段話也沒有發現我突然對著顧遠打開了話匣子:“你知道嗎?我是文科生,大家都說文科生天生愛幻想愛浪漫,這句話真的是對的,我青春期的時候就很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後會有人陪我看夕陽,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平淡但是幸福……”

我說著轉過頭去看顧遠,但是看到顧遠的那一刻,我卻突然說不出話了,如果說眼前的夕陽絢爛,那顧遠的眼神就是比晚霞和夕陽還要絢爛的存在,流光溢彩。

他就這麽看著我,我被他的眼神深深的吸引到那片漩渦裏,想開口但是早已失去了控制自己行動的能力。

但是顧遠凝視著我,說了話:“那你覺得,我現在是在幹什麽?”

我下意識的在腦海裏想,幹什麽?這不是在陪我看夕……

陪我看夕陽,顧遠這是在陪我看夕陽!

我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半天只憋出了一個字:“你……”

他淡淡的笑了笑:“什麽話等一下再說,不要浪費了你最想看的夕陽。”我又被他把頭轉了過去,但這次是輕柔無比的。

看著夕陽從灑了一江的紅到慢慢沈入水中,晚霞也漸漸被夜色抹去,顧遠才起身,向我伸出了手:“走吧,愛幻想的少女。”

又給我起了一個奇怪的稱呼,看著他的手我在腦海中激烈的掙紮了一番,還是握住了他伸出的那只手,他手上稍稍一用力,我就被他拉得站了起來。

“回酒店。”他沒有放手,說完話就徑直領我走出公園上車回了酒店。

顧遠到了酒店的時候,領我徑直的走回了房間,從兜裏拿出房卡劃了一下。

他竟然沒有登記就回了房間,這就代表他早晨出來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退房,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打算回家。

想到這一點我整個人就開始緊張了起來,剛進到屋子裏我就想溜回房間,但是被顧遠抓住領子就拎了回來。

“逃命?”顧遠似笑非笑的問我。

我把手背到身後,費力的拿開了他的抓著我領子的手:“我……就是……累了,對,累了想休息。”

“我記得你說你不累來著,跑什麽跑,陪我喝幾杯,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顧遠說著就把我拽到了沙發上坐下。

然後拿出了幾個杯子,又向酒店叫了一瓶紅酒,才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給我倒了一杯酒,遞到我眼前,我為難了一會兒還是接了過來。

我本身就不擅長拒絕別人,更不要說是拒絕顧遠。

我拿著杯子輕啜一口,口感很棒,價格應該也是一流的。

“你……”我本想隨便找個話題,開口想問他怎麽買這麽貴的紅酒,但是話到嘴邊不知道怎麽就變成了:“為什麽領我去江濱公園,怎麽會想到……陪我看夕陽?”

這句話問得有點費力,但是憋在心裏實在難受,還是磕磕絆絆的問了出來,但是問出來的那一刻我就不好意思再看他了,因為這句話怎麽聽怎麽感覺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他跟我的緊張不太一樣,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沙發裏,對我說:“沒有為什麽,知道你想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想幫你完成。”

我擡起了頭撞上了他灼熱的目光,又趕緊別開眼睛,但是他先我一步固定住了我的臉,讓我只能與他對視。

我緊張到手足無措,但是顧遠還是不放開我,為了緩解我的情緒,我只好習慣性的咬住自己的下唇。

但是顧遠把拇指移到了我的嘴唇上,輕輕的一按,把我的嘴唇從我的牙齒下拯救了出來,用無奈的語氣對我說:“不是告訴過你了,不要一緊張就咬嘴唇。”

“你放開我,我就不緊張了。”

“除非你保證你不跑。”顧遠說話的同時還點了點我的唇,再這麽下去我可能真就精神失常了。

我趕緊舉起手做出了一個起誓的動作:“我保證我保證!”

顧遠看到我急不可耐的想擺脫他的樣子,竟然笑了出來,放開我的臉,才說:“不逗你了。”

我剛要松一口氣,但是顧遠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他繼續說:“那我們就來說點認真的,今天這件事情並不是一個巧合,我早就知道了你的各種願望,無論幼稚的還是浪漫的,只要你想,我都會幫你去完成。”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我知道他說的都不是假的,這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詞:fallinlove。

我以前一直都不太理解為什麽愛情總是要用fall,lose甚至smitten這種詞來用作愛上某人的組成成分。

這些詞語都是不太好的意思,就像突然跌落到懸崖下面,突然迷失在迷霧中,甚至是smite,這個在只有遭遇到了重大的自然災難,人們用來形容上帝的覆仇時才會用的詞語,為什麽愛情重要夾雜著這麽可怕的詞語。

但是就在顧遠看著我的這一刻,他的眼神就像直接燙進了我的靈魂深處,直擊要害。

這時候,我突然就理解了所有的這種用法,因為愛情這種東西,就是不可預期的,是自己沒有辦法把控的墜落感,就是一場重大的自然災難。

我曾今無數次的警告自己,我和顧遠之間隔著的不單單是距離這麽簡單。

所以每次面對顧遠的時候我都是有準備的,因為我要時刻提防著自己會愛上這個基本上沒有人會不喜歡的人,愛上他太簡單了,不是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理智告訴我,再這樣待在這裏可能就要壞事了。

我現在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只想盡快脫離眼下的這個情形,回到自己能夠把控的範圍之內。

但是我剛起身要跑開的時候,顧遠一下子就抓住了我,把我按在了沙發上,我們之間的距離近到他短短的頭發能碰到我的額頭。

我已經不知道自己的心跳快成了什麽樣,只覺得腦子裏本來就搖搖欲墜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就斷了。

“你為什麽要跑,嗯?”他說話的尾音輕輕的向上挑了一下,我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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