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擾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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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藤輝摩挲起手邊的刀,那是一把出自名家之手的利刀,能輕輕松松削平骨頭。當然,他沒砍過人,可向來自詡冷靜的他心態有些崩。

=-=他終於明白自個兒當年是個啥子玩意兒了,或許比他更糟。

沈默,或許是提刀砍人的前奏。

芹澤眨眨眼,仍是不卑不亢,可在這十幾秒的打量下鬼知道他經歷了什麽。

如果不行呢?

不,不能不行。

心潮浮動的他將欲開口,不料齊藤輝卻擡起了手。

我屮艸芔茻,有種不祥的預感!電視劇裏怎麽演來著\(;¬_¬)該說些什麽呢?

放下手中的刀,齊藤輝起身慢悠悠地圍著芹澤轉了幾圈,而芹澤始終脊背挺直,不動如山。

不得不承認,小念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隨他。

為什麽這樣說呢?這幾年,組織內部腐朽的現象愈發嚴重。幾乎所有黑道大佬開始著手培養新人,混混裏大多是歪瓜裂棗,難有良才。所以,他們將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

他之前就聽說過母校現在的情況,也大致明白了人。不得不說,果然一代時光一代人,他這老浪都快被拍死了=-=

源治登上頂峰,他也意外,但芹澤,他更有興趣。

但,萬萬沒想到啊,他也就是瞧了幾眼。他倒好,聞香直接來端花盆=-=

可到這時,萬般思緒卻也不知該如何說,齊藤輝搔搔頭,太像了。

為難?幹嘛要為難?而且人家還比年輕的他好多了,齊藤輝想想小念的小眼神,在架上左挑右挑拎下壺酒,中國白酒,賊夠勁。

“會喝酒嗎?”

“啊?會。”

齊藤輝斟上酒,芹澤不由也放松下來。

“我沒那些人古板。”齊藤輝指指清冽的酒,“我想說的都在酒裏。”

這是,同意了?

幾杯下肚,不僅辣嗓子還燒腦子,芹澤弱弱地想=-=看來還是很有怨念啊。

……

“為什麽還不出來?”許念一坐三回頭,大橘都知曉她心中的不安,肥屁股一甩就挪到小百合身上打呼嚕。

“呵,八成被砍了。”

“……”

“哎哎哎,聽墻角滴,不行!”

……

齊藤輝讚許地拍拍芹澤的肩膀,“看來你酒品不錯,有前途。”

誇讚完就被賞了一酒嗝=皿=

“那也是孺子可教也,不錯不錯,酒把子就決定是你了。”

聽出弦外之音的芹澤愕然,他坐正身子坦蕩蕩道:“畢業後,我要自己幹。”

“哦?現成的資源都不要?”

“那不男人。”

齊藤輝摸摸下巴,很有道理,若芹澤接受,那也倒沒什麽,只不過這樣的他更符合他的審美。

“而且,伯父您當初不也是如此嗎?”

無形馬屁(1/1)

齊藤輝高興了,他攬住芹澤的肩牛逼哄哄:“對對對,我還被送到中國差點回不來了呢!”

芹澤:=-=這好像不是自豪的事吧。

齊藤輝絮叨了很久很久很久,久到小百合跟許念都吃上飯了,這門依舊緊閉。

“莫事,不就談個戀愛嘛!多大事啊!”

芹澤:=_=一個星期都沒到就見家長,的確不是多大事。

齊藤輝忽地揪住芹澤的小辮,面上笑嘻嘻,實則很用勁,“有些事情,不要太早做。”

“啊?”

被掃到某部位的芹澤縮縮脖子,“其實您不說,我都沒想到嗷!”

齊藤輝伸開指頭左瞧右瞧,“都是男人,裝什麽裝!想當年……”

芹澤:(//▽//)那啥,伯父,還是憋嗦了……



花瓣零碎飄落,與藍天好景飄過眾人的眼。腳下刻意避開落花,跟好友拌嘴幾句,芹澤叼煙懶洋洋地舉起鈔票。

“餵,我可是壓在你身上了。”

源治白眼朝天,“真啰嗦。”

林大媽依舊插兜,眼中波瀾不起。

所以,看著吧!

“呀哈!”

“唔哦——”

得手的源治撩撩頭發,享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歡呼。讚嘆、怔楞、難以相信……太多太多了。

源治捏緊拳頭,在櫻花飄落時,達成鈴蘭的頂點!

芹澤擡頭,順著某個方向望去,落花擦過額角,他眼疾手快地捧住它,笑得那叫一個春光蕩漾,分分鐘紮了時生的心。

死活套不出芹澤畢業後要做什麽的戶梶突然大開腦洞,他捅捅芹澤笑罵道:“你不會畢業後要結婚吧?”

芹澤搓起下巴,“想法不錯,但嗷!”

時生拉住忽地滿血覆活的源治,不斷說著冷靜冷靜。

“記得叫我們喝喜酒。”

三上兄弟一左一右壓在芹澤肩上,擠眉弄眼,“份子錢我們早給了。”

“?”

“牌子啊。”

“我送左邊。”

“我送右邊。”

兩人最後異口同聲,“拼起來剛剛好!”

牧瀨:=皿=為什麽你們不能對我好點?

“你們想被我踹?!”源治飆冷刀,但芹澤一臉護短像,奈不得奈不得。

啊,好氣!

“GIVE ME GIVE ME FIVE!”

源治高冷轉頭,小百合撅撅嘴將手伸向時生,果然待遇不同。

芹澤意味不明地堵了源治一句,“你可能還得拉人徹夜談心。”

“?”

源治瞇眼,看向時生的眼神登時不善。

“喏,這個是給你的。”

小百合接來一看,“畢業證書?唔?這是我的!”

齊藤小百合五個大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上面竟然還有學校的公章!

時生見她高興也笑出牙,“怎麽樣?給你的畢業禮物。”

少女獨有的小激動補增了不少神采,小百合喜色濃重,激動地擡臉望向時生。

咳咳,時生小同志時刻準備著,畢竟小百合一高興就想撲人嘛(~ ̄▽ ̄)~可惜時生手都還張開,小百合就被面無表情的源治給揪了回去。

呵呵=-=我把你當好朋友,你卻……

“雖然很對不起源治,但我得說他……”

“gou!”芹澤適時補充,“還是最香的。”

“但小百合當誰都是兄die╮(╯▽╰)╭”

“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話說=_=鈴蘭還真有個性。”

每面墻活似街頭塗鴉,各富個性。許念一路看下,倒是分外新鮮,原來鈴蘭是這般豐富多彩,怪不得容了如此多樣的少年。即使是漆黑的鐵柵欄,也透著生氣與霸氣。

紅黑黃綠,鮮艷濃重到眼前都亮了幾分,不過,許念總覺得哪些地方怪怪的。

“玻璃呢?”

“砸了唄。”

“……打擾打擾。”

別說玻璃了,連桌椅都沒張整潔的,還有幾間教室,混亂似被龍卷風碾過。

“你們校長會哭的吧?”

“哭沒哭不知道,但禿了。”

“……打擾打擾。”

畢業季,人走校空,但也有幾人窩在教室中吞雲吐霧說些茫然之言。偶然瞥到走廊多了抹白色紗裙,自在慣了又有疑惑,嗓門難免又大又帶些沖。

“餵,這裏是鈴蘭,不是女校,知道嗎!?”

對著空空的窗戶和橫橫的少年,許念點起下巴頗有為難之意,她下意識轉向走廊頭。

“跟你說話呢呢呢……”

嗓音似被掐,幾個少年模樣呆楞。身著暗調混色襯衫的小辮男慢悠悠地從門前經過,下巴輕擡,示意女孩別理人繼續走她的。等到他走到窗前時,眼眸輕擡,輕飄飄掃下,誰都脊背發麻,還冷不丁躥上股涼氣。

芹澤啊=-=萬獸之王啊,偶像啊……嘶,好燙!

被煙頭燙的少年們面面相覷,牙關磨得嘎嘎響。

實在太過分了(╯‵□′)╯︵┻━┻賊雞er臭!

“你幹嘛又轉回來?”

許念貼在墻角,像乖乖罰站的小學生,“前面也有人。”

芹澤挑眉湊到她面前,一本正經地說:“我最近幾天都沒抽煙。”

“哦。”

芹澤慢慢下壓,“嗯?你笑什麽?”

“也就只有我能讓你試試壁咚的滋味了╮(╯▽╰)╭”

“……”

上一秒還是小甜甜,下一秒就是老汪汪=皿=這能忍?

路人A:唉?

路人B:嗯?

路人C:哈?

芹澤:=-=看個p!

許久沒來天臺,許念興沖沖地踩在欄桿上眺望遠方,天臺的風景果真極好。

晚霞如血,潑灑成畫。

就著稀薄的光,許念饒有興致地看起墻,尤其在看見某個名字時笑得最為開心。還有餘下大名,腦中閃過青春可愛的臉龐,許念悵然道:“時間過得真快。”

芹澤沒說話,朝她招手並坐看夕陽。

“我可以保留墻上的畢業證書嗎?”

“拿誰的?”

“當然是你的啦(~ ̄▽ ̄)~ ”

“不拿源治的?”

“哦,那也闊以。”

“那還是算了吧。”

芹澤貼近許念,摟得很緊,夜幕之下,兩人難舍難分。

“等我。”

“好!”

沒過多久,一個月都沒處到的戀人開始煎熬,這苦澀名叫異地戀。

=皿=就問苦不苦逼?磨不磨人?想想有多少戀人死在這條不歸路上。

但沒辦法,就是對以後的生活飽含期待才急踩腳印並步往前。一個要做出成績履行承諾,一個要獨立自強接手家業。

突然成熟,也是愛情的奇妙之處。

起初還好,但日漸忙碌下,實時消息也漸成留言,可那時才不過分離一月。明知他在忙碌,苦唧唧的許念只能紮進書堆,以知識填塞愛情的空當。

培訓班第xx條行為準則——戒手機等娛樂設施。

手機?戒不掉的,永永遠遠都不可能╮(╯▽╰)╭準點提醒他吃飯,睡覺,養生……有時久久得不到回覆的她翻來覆去,就是合不上手機。多麽希望收件箱就閃一閃,即使是簡單幾字也是莫大安慰。

碰上生理期更糟糕,分分鐘瞎想崩潰成淚人。但又不敢打攪他,只能迷迷糊糊捧著手機睡去。可次日一看到留言,馬上打了雞血扶著酸痛的腰蹦噠起身。

摳下最近所聞,點擊發送,欣喜後又成翹首以待的眼巴巴小獸。

淩晨,芹澤揉揉酸軟的肩,第一時間查看留言,煙霧繚繞間秀氣的臉上少了幾分疲憊。

時間推移,在成熟勁下,男人的話會漸漸變少。敲敲打打由段變句,精簡得不能再精簡。還不是怕了那頭妮子的腦補能力,各種將他想在吃人不吐骨頭的洪水猛獸間。

空閑時間越發對不上,誰樂意!

“多摩雄,晚安~”

夜風輕輕,卷了這句溫溫軟言撩過心尖留下絲絲甜。

手指又點,芹澤耐心聽著她口中的點滴瑣碎,估計怕占用時間,結尾又像往常急促又遺憾。

摸起下巴,果然胡子拉碴,青澀的少年影子雖在淡去可熱血卻深入骨髓,叫他總是透出一份氣勁。

山高水遠,相戀不易,加子這般經歷世事的人都不大有信心,但她可不是當事人。

極致的理解與體貼,誰都奉獻了真心,就該細水流長潺潺不斷。

可,適時的引發山洪才謂著彩重筆。

於人群間,歪嘴輕笑,褪下成熟只餘下熟悉的不羈,是特意給人看的。

許念楞了楞,疾步下樓卻重心不穩歪倒在地,只見她就地一滾,動作利落地撞,對,是撞,像個小炮仗彈到誰懷中,摟得那人分外滿足。

還好胸厚(● ̄(工) ̄●)

低頭一看不得了,眼淚簌簌,他想擦還不樂意。

“為什麽臉癟下去一大半?”

“=-=誇張了,誇張了。”

“飯吃了?覺睡了?Jio泡了?”

當街行人捂嘴輕笑,倒是有一人捂嘴皺起眉頭,似乎聞到了什麽不適的味道。

桐市抖抖雪花,許是自找沒趣,他翻個白眼,倒不如去圖書館多看幾篇金融論文。

猶記得幾日前,課堂閑暇時,他嘴快說了句,“還沒分吶?”

素來好脾氣,在男生女生間口碑人氣皆不錯的嫻靜小女人張口就是——

“分你媽個的頭!”

橫拽到全班都寂靜。

桐市:……打擾打擾。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暗示!

小劇場:

桐市:喲,一個大學啊,說不定還有些小火花,近水樓臺先得月嘛~

……

桐市:我究竟造了什麽孽!上大學還得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求你們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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