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多事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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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夜,竟發生如此之事。

許念在家走來走去,倒是小百合抱手坐在沙發上沈得住氣。

昨天還想揪起猴子使勁罵,今天卻收到鳳仙偷襲的消息,齊藤團中河馬就中了招,不過皮厚耐揍所幸沒大礙。受襲的人都還行,就是筒本重傷到要住院三月。

無論是不是她的人,小百合都異常窩火。

“嘭!”

許念捶墻,操起小百合聽不懂的方言罵咧咧,特別彪虎。

小百合:=-=看來出門的確長見識。

“鈴蘭現在散得跟盤沙,上次源治都沒召集齊人馬。”小百合扶額,“高一的不參加,高二的怕死,高三的聚不齊。”她翻個大白眼,“這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鈴蘭了?就這麽不想維護鈴蘭的名號?哦,腦闊疼腦闊疼。”

許念貼在墻上同仇敵愾,縱然不是鈴蘭學生也熱血到想打人。

“更可氣的是,猴子啊猴子!在這關鍵時刻他居然還給我撅蹄子!”

“我聽時生說,他知道了?”

小百合哐哐哐撞沙發,悶聲悶氣地說:“就是為這過不去啊!”

“……”

許念扶額,深深無力,誰叫當初猴子是小百合欽定的二把手呢。

“更何況我一天都排滿了。”小百合套上西裝十分惆悵,“連個幫我說情的人都沒有,ei?”她轉向許念眼眸亮晶晶,“念醬~~~~~~~~”

許念猶豫=皿=她不知猴子那天看了多少。

“拜托拜托,時生肯定get不到我的某些細節。”小百合蹬上小高跟,以身高壓制,“對付那群老不死我還能硬,對付自己人我沒法〒▽〒畢竟是我理虧啊。”

“要不你就穩住他,我晚上直接提刀殺過去來個幹脆。”

許念:=皿=猴子,我來救你命了。

酒吧

眾人瞠目結舌地看著個嬌小女孩手上拖著什麽,ei?還是個不良少年呢!

雙腳帶風,動作霸道且利落。

“什麽什麽?好像很有趣(~ ̄▽ ̄)~ ”

“聽說是大嫂。”

“???這麽野?!”

而後就被河馬甩了巴掌(* ̄︶ ̄)

“清醒點吧。”許念溫柔地拍拍猴子的背,卻不料被猴子打手,全身都在說著拒絕。原本虎頭虎腦還帶有靈活之氣,現在則是被酒精熏成了幾分中年萎靡大叔樣,許念捂心口,還好不是小百合來。

猴子扶墻臉色赤紅,氣到破音,“別來勸我!你,你們都是騙子〒▽〒欺騙我純真的感情!!!!”

眼看有好幾人投來疑惑的目光,許念發出死亡微笑(* ̄︶ ̄)

她看向河馬,笑容親切,“河馬,你能接受老大是女孩嗎?”

河馬傻傻點頭,“能!因為老大真的好啊。”

猴子氣不打一處來。

“來,幫我拎著包。”許念轉轉關節,對河馬輕笑:“讓你看看你家老大醒酒術的初級版。”

河馬乖乖點頭,比親弟弟還乖。

“你幹嘛?”猴子抗拒地後退,“我警告你!我現在對女人的印象很不好!”

許念敏捷抓住猴子的胳膊,順力一帶,肘部強勢頂下他的背。迅猛擡膝踢中小腹,然後用了些巧勁,而後迅速閃開。

嘔吐物濺落一地,猴子扶墻惡心不止,擡臉見兩臉嫌棄,他氣得要被嘔吐物噎死。

“來來來,給你感受感受大嫂的母性光輝。”

“……一杯熱飲頂個屁用!我要喝冰可樂!”

許念捏拳,“熱可悲喝不?!”

“……”

安分下來的猴子坐在雜物箱上望天,只是面上還有惱意但更多是憋屈=皿=仰慕信賴的大哥說不帶把就不帶把的酸爽憋屈誰知曉?!

忽地打量起許念,猴子懷疑道:“你不會也帶把吧?”

“……要我撩起給你看看?”

“開,開玩笑而已嘛。”猴子謹慎地往旁邊挪挪,“大嫂,幾日不見,別耍流氓啊〒▽〒還不是你們傷我太深!老大不是老大,大嫂也不是大嫂!Cp都站不了!”

“莫事,大嫂還是你大嫂╮(╯▽╰)╭”

“p咧!都成別人屋裏的了!”

許念難得臉紅,“咳咳,低調低調。”

“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猴子不斷控訴,許念賞他一爆栗,“可你大嫂還是你大嫂!給個痛快話吧,老大你可以不認,畢竟小百合將所有都交給了你。只是鳳仙,到底杠不杠?”

猴子撇頭沈默,其實他心中還是有些b數的。即使不是快畢業,打場漂亮仗對他們來說也是至關重要。

幾天的心理鬥爭早就讓他松懈,許念見之再接再厲,“╮(╯▽╰)╭刀還是槍,你自己選吧?”

“???”猴子貼墻腳步欲挪,“不對啊,你是不是故意拖著我?”

“河馬!上!”

許念拍拍猴子的肩,“你家老大可想你了呢(^o^)/走你!”

“不過你不會是害羞吧?”

猴子放棄掙紮翻起白眼如鹹魚,顛顛悠悠下,他在某處深巷見到了小百合。

職業襯衫加短裙,短發利落,嘴角噙笑,就是手邊握了把長刀。

總之,月黑風高夜,殺氣逼人刀_(:з」∠)_

其實,大姐頭範也不錯滴。

“必要的時候就叫我。”許念戳戳猴子,“我來給你表演一手空手接白刃。”

“……”

然鵝說完她就帶河馬去吃冰淇淋了(~ ̄▽ ̄)~

河馬突然丟掉冰淇淋擋在許念面前,在她楞神間,陰著臉的男人走到河馬面前吞雲吐霧。

“你還真是耐揍啊,大個子。”

“你是?川四!你居然長出頭發啦?”

“……誰在講話?”

許念跳出指指自己的臉,“還記得我不?就是……”

“閉嘴!”回憶往昔,川四的深沈樣都裝不下去。

“川四大哥!直接打啊!”

川四揪住從身後人的後領,使力往後甩,輕斥:“你也閉嘴!”

許念也扔掉冰激淩,對川四身後的翹毛擡擡下巴,“你又是哪位?”

“我是鳳仙的鷲尾鄉太!女人,記住我的名字!”

猖狂似打雞血的笑聲讓許念扶額╮(╯▽╰)╭中二和熱血還是有區別滴。

明白許念眼中深意,鷲尾怒不可遏,他躥到許念面前,絲毫未註意到川四滿臉=-=

“女人,你什麽意思?”鷲尾抓住許念的領子,破口狂呼,許念擡手示意河馬不必插手。

抓住鷲尾的手腕,許念嘆氣道,“可不可以把褲子提提好再過來?”

“?”

“內褲邊露出來啦。”

鷲尾臉色漲紅,吼都未吼出聲,臉上卻猛地火辣起來。許念甩甩手又火速揪住鷲尾的頭發,笑道:“還好你不是個光頭。”

巴掌印左右對稱地印在臉上,還越發鮮紅,鷲尾直覺不對。

很不對!

鷲尾捂住小腹時又被一拽,只得仰頭看向許念。只見她笑著摸摸他的頭發,笑得高深莫測,“聽說你是從鈴蘭轉到鳳仙的,那麽……”

“在鳳仙證明自己了嗎?”

鷲尾抖抖,氣急敗壞地伸手,可手卻被人緊緊攥住。川四呵斥,“打女人長臉?”

“不不不,你可以下手,反正我也沒手軟。”

川四嗤之以鼻,“打女人很掉格。”

“那打不過是不是更掉格?”

“你!”川四忍不住揪住許念的衣領,眼角都在抽搐,“你不要太沾沾自喜!”

“我不是說我啦╮(╯▽╰)╭”

川四深深皺眉,見河馬都憋笑,他更是摸不著頭腦。

“你這女人!”鷲尾突然撞開川四撲向許念,但許念閃得更快,反而沖他翻白眼,很讓人上火。

川四想阻止卻被河馬攔住,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來來來。”

“艹你大爺!”鷲尾徹底被激怒,在川四怒其不爭氣的眼神中漸跑漸遠。

許念本想折身來個助跑,卻不料瞥見前方一抹親切的瘦長身影,她邊跑邊高呼——

“源——治——”

脫韁的西伯利亞雪橇犬重出江湖(^o^)/

源治懵逼後夾著煙謹慎地往旁挪半步,但萬萬沒想到許念jio一崴直接摔到他面前,四舍五入就是個拜年大禮。

源治摸摸褲兜=皿=還好沒錢。

“不對,你怎麽在這?餵!你做什麽?!”

源治甩甩外套站在鷲尾前,語氣不善。

“我!”

“鷲尾!走開!”

“我……”

“快走!”

源治皺眉,看來點煙小哥跟鳳仙有些淵源啊,但他現在不想問,因為——

起來就起來,扯什麽不好扯他褲子!

使力按住腰帶,源治瞪了眼許念。

“這麽兇幹嘛?”許念指指手肘,“摔得這麽慘都不……”見源治白眼朝天,她不由閉嘴,她這時才發現原來面前還有一人,正興致勃勃地盯著他們瞧。

油光水滑的中分短發,看著發質就不錯,就是……

“這小胡子,挺性感。”

許念說完就挨了源治一巴掌,她推推他,“你難道不覺得嗎?”

源治:你可tm閉嘴吧!

“你看,他還看我。”

“……為什麽不可以看你?”

許念沈默三秒,驀地反應過來。在中國用日語在人後探討太爽,回來後一時還改不過來_(:з」∠)_她往源治身後縮了縮,“看他看他,他帥!”

性感小胡子大兄弟扯起嘴角笑笑就消失在夜幕中,就是笑得有些給裏給氣,尤其是看向源治的時候。

“你認識他?”

“不認識,只是借了個火。”

“我倒是覺得在哪見過他,可是在哪呢?”

源治撓她頭發,像在摸狗,“=-=念起日本的好了?”

“嘿嘿嘿,不過是你的手機在響嗎?”

接起電話,源治如墜冰窟,許念被他的沈默所感染,心下也不安起來。

“怎麽了?”

“我,我爸,中槍了……”

作者有話要說: _(:з」∠)_快完結了撒

小劇場:

鳴海:我可不是同性戀=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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