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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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雪後初晴,庭院雪景雖不大氣卻也精致。桐市悠然在廊下慢走,臉部的溫潤線條即使是畫中好手也難以描摹。就是身後沈著冷靜小百合,頗為煞風景=-=

“真好,逛個園子還有兩門神護著。”桐市看看源治,“瀧谷君,你覺得呢?”

源治在外高冷範十足,只冷淡地點點頭,許是太無聊,他見大山爺爺彎腰鏟雪便下去幫忙。許念也想去,誰知小百合搶先奪了棍子去敲池裏的薄冰,去救一池子大胖錦鯉。

敲!

源治跟小百合朝她豎大拇指,多擔待多擔待(^o^)/

“嗚嗚~(>_<)~看來我真是不受歡迎呢~”

許念一拍手掌,“這就對了!這幅模樣可順心多了,你剛剛那副樣子好假,你自己不累?”

桐市楞了楞,端詳許念幾秒後噗嗤樂了,“你比起她們可真是太接地氣了!”

“雖然我聽得不是很明白=_=但你千萬別是在罵我。”

桐市舉手投降,他忽地蹦起抓住房檐晃了晃,突然引體向上?就跟齊藤輝有時走走走突然蹦起來個投籃動作的震懾效果是一樣的=-=

桐市跳下後盡情伸展軀體還翹屁股,許念被擠得險些踩入雪中。

渾身暢快,這是最舒心的拜訪體驗,他每次都得端著笑著,比蒙娜麗莎還畫中畫。天知道他有多想吐槽那些千金大小姐,撕開面具狠狠diss一番,但他不能就是不能(╯‵□′)╯︵┻━┻很可能以後睡覺也得戴面具。

“嗷!”挨了一雪球的許念捂住頭,源治無辜地指指小百合,“是她躲開了!”

“好啊你!”

混戰中,桐市也被拉下水,可他樂此不疲,活脫脫就是個雪球制造機。雪球團入心中煩惱,只想盡力砸遠砸飛,不顧一切。

小百合戳戳源治,“這娃子,咋不砸人?不會……”還沒說完就被糊一臉雪的小百合氣到發飆,轉身就與桐市大戰。

本來都是少年心性,玩開了哪有顧慮,好感說來就來。四個人,兩兩隨機配對對砸,有時還會三人杠一人。

很明顯,許念難逃虎口。她被源治一帶,一頭栽入小百合與桐市合謀堆好的大雪堆中,擡起臉,比聖誕老人還老態。渾身上下沾滿雪花,似乎連鼻子都進去了點,但她咯咯直笑,也不覺自己狼狽。

有手伸來,許念握住收身一起,結果這只手卻不給力,摔她個屁股墩。斜眼威脅下,桐市又伸手,並保證再不耍她。許念站起身拍拍拍,正欲跑去杠源治,誰知手上的力道卻不松。

“嗯?”

桐市的手紅裏透白,力道不大卻捏得緊。

許念不解,但見到桐市雙眼中的認真,她說不出話。俊顏溫和,堪比雪後初陽,慢慢湊近時,有什麽東西在許念腦中裂開。

不,不是吧?

桐市在許念耳邊低語,“就是這樣。”

就是……哪樣?

聲線低沈,好聽是好聽,但暖意絲絲送入耳讓她很不自在。偏頭側身一腳彩入雪中,鞋襪濡濕很涼,許念擡腳要走,但她動彈不得。

桐市瞇起眼,狡黠如狩獵的狐貍。許念這時才發現,撕開面具後的他眉眼其實很鋒利。

“哪樣?”許念明知故問,想掙手卻掙不開。這手陷得深,要穿過衣物捏緊她的骨肉。

“我心悅你。”

桐市斯斯文文地說出告白,饒有興致地欣賞起眼前妮子又紅又白的臉。

害羞?惱怒?平淡?還是給雪凍的?

反正最後一項肯定不對╮(╯▽╰)╭

“……那你也知道我的心意吧?”

我的心意,我心底藏著的羞澀心思,我期期許許念的人——

“不是你。”

白雪的反射率果然厲害,亮亮閃閃晃得腦銀子疼,無數金星binglingbingling黏在眼前很煩。小百合還在跟源治打鬧,啥都不懂真是好=-=

“抱歉。”許念深呼口氣擡臉,陽光刺目,但她不敢瞇眼,直直地望向桐市。

桐市微哂,“還真是斬釘截鐵與,真誠!”

每份喜歡都有分量,但許念真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份感情,可除了臉漲紅默默無言外再無其他。桐市的突然正經,猝不及防讓她栽進溝。

“開玩笑的啦(~ ̄▽ ̄)~ ”桐市突然騷氣,他撓撓臉看向呆滯卻滿臉寫著不信的許念,“是不是演得很假?”

許念直點頭,幅度晃得太大連肉都在抖。桐市歪頭雙手拉開她的臉,呲牙笑嘻嘻地說:“最起碼我講過了,而且話不要太絕。”

源治飛來橫球,眉峰一皺很疑惑,“你在幹嘛?”

桐市順手攬住許念擋在身前,“來來來,往這打,我摁住她(^o^)/”

“凸(艹皿艹 )……”

誰知桐市又俯下身,在她耳邊說得很輕很輕,“你說了嗎?”

許念抓起雪就往他臉上糊,但有沒有塞進鼻子就不關她的事了。

“你說了?”桐市赫發問,見兒子滿不在乎地點頭就心下了然,“那就是沒指望了。”

撇開這個不談,桐市赫皺起眉,“你太過放肆,今日的禮儀何在?”

見兒子還是吊兒郎當,他冷淡地移開視線,吩咐道:“有空也去看看你姐。”

“亞達~”桐市哂笑,“去看餵奶的黃臉婆?”

“你!”

桐市看向窗外直哼哼,如花似玉的姐姐嫁入豪門後,磨光所有少女光華只剩下幽怨。

為的是什麽?桐市覺得豪華車內的座位有些舒服得過了頭。

“停車!我要下車!”

汽車絕塵而去,噴了桐市一臉煙,他點開手機看地圖,“姐姐的醫院,在哪來著?”

才不需要那些虛的咧,姐姐的喜好他一直知道。看在姐姐的份上,勉強說她兒子好看吧╮(╯▽╰)╭

為了不重蹈覆轍,看來還是得再接再厲!

許念端著飯碗魂不守舍,還是齊藤輝打響指招來的魂,他試探性地問:“今天來拜訪的小夥子你們覺得如何?”

小百合頭也不擡,“挺好的啊,反正不壞。”

真是心大的回答,許念緊捏筷子,按下心中的慌亂慢悠悠地說:“我覺得也是,很禮貌溫和的人。”

齊藤輝收到答覆便再也不提,倒是加子說了不少,但前提是,拋卻姓氏。

“老爸,是不是他們家與我們家做生意做得很密切?”

齊藤輝搖起酒杯,“沒有的事,只是在尋找合作突破口,不過看來沒啥後續了。”

許念和小百合都不懂,聽聽也就算。吃完飯,小百合著手收拾行李,後幾天再也不下雪了,得趁雪還在好好玩一把。許念本是要冬窩,可耐不住小百合360°撒嬌邀請,也收拾起東西。

發完拜年短信就睡覺,一覺睡醒被小百合吵醒的許念首先看手機,看到回覆的幾個字渾身都充滿了力量。但想想桐市的話,她的好心情low了些。

“等等,今天不會你開車吧?”

“=_=你也太看得起我。”

熟悉的司機小哥在朝她們招手,不過開的是平平無奇的大面包車。

站在冷風中翹首以待的猴子與河馬老遠就見到探出窗口瘋狂搖手的老大=皿=真像脫韁的西伯利亞雪橇犬。

猴子還為之前的置氣有些扭捏,上車正欲好好說話,誰知道被一道殺人眼神所逼退。

“瀧谷?!”猴子驚呆,“為什麽還裹著被子!?”

源治想想就氣,誰特麽樂意一大早被人從被窩裏挖起來還被裹成蠶寶寶一路從家裏擡到車上(╯‵□′)╯︵┻━┻他可是看見混蛋老爹瘋狂捶地笑了!!!!被姐倆抗走是他的錯?!

“哼!”源治高冷地從鼻孔出氣,翻身一裹繼續睡,但他一米八多的大高個怎麽做到縮成三個位置的長度?!

趁著小百合三人還有話聊,許念無聊坐到源治戳他:“你吃飯不?”

“不吃!”

“喝水不?”

“不喝!”

“睡覺不?”

“不睡!”

“那睡你麻痹起來嗨(^o^)/”

“……”

“話說_(:з」∠)_你是不是還沒穿衣服?”

源治鯉魚打挺般抱被起身,眼神犀利且喪,他很崩潰,“你們沒準備?”

“_(:з」∠)_伯伯叫我們早上去接你的,我們啥也不知道。”

“……手機拿來,我要鬧了=-=”

一路歡歌載舞,美哉美哉,越走河馬眼中的光彩越亮。目的地不是著名旅游勝地,而是再開一小時的車程繞到另一邊,位於山腳的度假村讓猴子大呼過癮。

撲面的不止止是美景,還有自然冷氣=-=大家突然很羨慕源治。

“哼!”源治依舊鼻孔出氣,可他愁啊,該怎麽走呢=皿=很顯然小百合解決了這個問題。

“河馬!上!”

“臥槽槽槽(╯‵□′)╯︵┻━┻小百合!放我下來!阿不,你個馬放我下來!”

東西不必多準備,因為這裏都有(>^ω^<)齊藤輝早就打好招呼,雖然不屬於他的產業,但有人脈撒~

安排好的教練明天才來,幾人只能就近玩玩。堆雪人、敲冰、打雪仗……隨他們鬧。

白雪漫山,放眼望去只有純粹的白與藍,地上的白雪與天際的白雲,似遙遙相望卻始終碰觸不得的戀人。許念心中忽地難過,她反應過來笑笑,真是魔怔。

桐市那廝一搞起事情就無盡無休=皿=

“這些山是不是很美?”

是管家老爺爺,頭發胡子跟雪一般白。許念應和,她問:“剛才在大廳裏有很多牌子,一對一對的,是什麽?”

“是一對對有情人唄,這山有毒。”

“毒?”

老爺爺微微一笑,“情毒唄,這麽多年下來,上去啥事沒有,下來就摟摟抱抱,年輕人啊年輕人。”見許念瞠目結舌,他才正經說道:“開玩笑開玩笑,只是這地方適合吐露心意而已,你想想啊,與屬意之人看天看地,一嗨心思都吐得一幹二凈,還沒有人打擾,多好= ̄ω ̄=你要不要試試?看看跟你一起的男孩子挺多的?你喜歡哪個?”

許念嘴角抽抽並搖頭,為老不尊啊為老不尊。

“= ̄ω ̄=莫事,以後再來,肯定會成的,這可是招牌!”

不知怎地,冷風颯颯,吹得許念心中直擺動= ̄ω ̄=怎麽嗦,就很想試試……

但人不在能怎麽辦?

次日一早,許念出房間門,睡眼惺忪間擡臉忽見一張懵熊臉(● ̄(工) ̄●)很肉很熟悉。

“你也在這?!”

睡得頭發淩亂的芹澤打一激靈,兩人大眼瞪大眼,一時不知說啥子。

“啪!啪!啪!”

她拍門作甚(● ̄(工) ̄●)

許念死死無罪怕一個不小心笑出聲= ̄ω ̄=媽媽咪呀!真是天助她也!

見她豪情萬丈地捏緊拳頭,芹澤雖然不太懂,但就看她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_(:з」∠)_來吧來吧,給藻子一些動力

小劇場:

源治:=-=還好來得早。

小百合:可我拍照了。

源治:……我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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