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老鐵

關燈
渾身的熱氣消散後,許念漸漸冷靜,然後狠狠拍向自己的方腦闊!

她腫麽就控制不住寄幾!八字都沒一撇,她就要橫捺豎彎鉤?!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嘿!等等……”芹澤拍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皿=你看向他們的眼神為何如此……感激?”

許念捂緊胸口,“我感謝他們斷絕我深夜抱被回憶往事羞憤異常的可能性!”

“???”

“就讓~往事隨風~”

“=-=你咋還唱起來了?”

“反正你不要再問啦!”許念抓發咆哮,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熱氣愈演愈烈,在她身後,芹澤的小手直抽抽。

不過許念有些奇怪,“這裏有個,一休?”她磨磨牙,“艾瑪!難道我打錯人了?!”

“╮(╯▽╰)╭沒事,你又不是鈴蘭的人。大鬥爭是沒了,可總有些不懂事的會挑事,無論是鈴蘭還是鳳仙,當然只是很小一部分,被發現就拎出來揍,胖揍!”芹澤望天,“這不是蠻力鬥氣的小事。”

人命一條,砸得誰都要清醒。

向來心大的芹澤突然深沈,許念再次感謝攪局的一休,只是氣氛有些沈悶。

這個人貌似沒心談啥子喜歡不喜歡,那她的小心思可能終不見天日=皿=那真是賊ji兒赤雞。

之後,無論時生怎樣興高采烈地戳著滑雪方案,許念也是興致缺缺。

真是陰晴不定,許念都吐槽自己ヽ(ー_ー)ノ

本以為只是偶遇的芹澤第二天再次‘偶遇’許念=-=

“打醬油?”

“不,是他打。”許念摸摸小正太的頭,“趕快回去吧,你媽媽說不定等急了。”可憐目光裏滿是許念的小正太根本挪不動腳,還是芹澤蹲下兇了兇才汪著眼淚跑了。

“你get了一個迷弟。”

許念咕咚咕咚灌下飲料,豪氣地打個嗝,“我jio得闊以。”

“……所以你到底想幹嘛?”

許念作深沈望天狀,“我想成為,武林高手!哎哎,你憋走啊。”

……

“所以是家裏蹲無聊出來找樂子?”芹澤憋笑,“哦哦,別瞪我,好好好,不是樂子。”

最近家中都沒人,先不說時不時被齊藤輝拉走的小百合,就連大山爺爺都開始早出晚歸,貓都寂寞得自掛櫻花樹。實在忍受不住加子時不時的禮儀念叨,再加上她需要充分的實踐,當然不是禮儀方面的╮(╯▽╰)╭

“我覺得街頭女俠更適合你。”

許念聳肩,質量不夠格,她也沒法子。相對於小百合,她實踐的時間太少了。不過,她轉轉眼珠。感受到灼熱視線的芹澤轉過臉,眼形漂亮到無懈可擊,只是有些抽抽。

(● ̄(工)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後來他想,如果這預感能用在打麻將上會更好!

“你能跟我切磋一下嗎?”

“不能!我才不打女人!”幾乎是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原則性問題?”

“對!”芹澤堅定點頭,腦袋頂幾根呆毛都在晃,他瞥一眼許念,“別想了,我不會破例的。”

可你早就破例了,我家小百合開學第一天就是給你一拳打成熊貓眼的=皿=據說你當時是在伸懶腰?

但許念怎會讓鈴蘭的黃金招牌溜走,好說歹說磨破嘴皮子才磨到他松口,當芹澤問到何為目的時,他以為他會得到元氣滿滿的笑容,並且伸出拳頭自信地笑:“當然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啦。”

可沒想到,卻是——

當然是別讓他們擔心啦。

許念戴上鴨舌帽,“你也知道啊,上次我表現太差。”

芹澤:=皿=光腳沒吃飯連幹三人,叫差?要是鈴蘭都有你這素質,上天了都要!明明是你標準太高好伐!

似乎明白芹澤眼中深意,許念搖頭繼續說,“能打當然好,只是許多時候不能發揮全力,所以最直接的途徑是提升實力。就算遇事只能發揮50%,那也是150%的50%。”

“我總不能叫人隨時保護我。”許念舔舔幹澀的唇,“也沒人會一直保護我。”

一秒瞬息萬變,以後的事誰知道?

說不定明年的這個時候她在隔海的遼闊大陸上過著她現今想不到的生活,跟素未謀面的親人?還是獨自一人只與爺爺相伴?

“餵!”

“嗯?”許念不好意思地理理頭發,“我是不是話太多了?”見芹澤搖搖頭,許念扯扯鴨舌帽,“要不要喝燒仙草?街角新開了家店。”

“你話題跳得那麽快的嗎?”

“既然是原則性問題,當然可能你以後會被打臉╮(╯▽╰)╭唉,等等,難道?”許念作捧臉狀,難得的做作。在她戲精反應下,芹澤對她攤手,“首先聲明,不是鬥毆,是溫和的經驗互補。”

“拳頭來時不要眨眼!”

許念條件反射地睜開眼,有力緊繃的拳頭就在眼前,微挪目光,兩道冷靜視線碰撞呲火。

蹲身掃堂腿,下盤太穩!不行!

拳擊,人皮厚!自己手疼!

踢關節,反應快到差點被反捉!不行不行!

許念甩飛鴨舌帽,抖抖手拼命壓抑住喉間的嗷嗷嗷=-=全當馬殺雞了。她朝芹澤大叫,“別啊大哥!繼續繼續。”

芹澤則暗自好笑,不過他得繃住,畢竟被踹得還真有些分量=皿=

“註意!”

“不用提醒!”

許念承認,在萬獸之王捏著拳頭沖來時她還是有些心抽,只不過隨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種感覺很奇妙,像是血管裏燒了一把火,沸裏沸外將要釋放,要沖出頭頂的暢快淋漓!

許念輕身一躍,掛住橫欄上腰身用力扭轉,收腳旋在橫欄上時,連芹澤都驚嘆她的輕巧。但顯然,隨即掛下的重量不算輕巧。

對許念來說,翻過橫欄很容易,但下去時她腦子當機了一下。正考慮如何下腳時,可靈光閃現擋也擋不住。將腿晃到他身後,在他轉身前迅速順腰穿過手臂,然後收緊扣住腰身。

“嗬!”

一松手,許念便使出吃奶的勁發動轉腰撐地甩,也是她天賦異稟,竟然甩出個地上半圓。可惜未甩完整變洩了力,芹澤輕松撐地一滾就站起身。但他沒想到許念像個炮仗突然彈射了過來,如果百分百挨下這頭槌=皿=額,已經挨了。

但像炮彈彈射過來的還有其他玩意,比如說——

洗發露的香芬?

他個大老粗實在形容不出這種味道,反正就挺好聞,輕輕點在鼻尖,怎麽都散不去了。咳咳咳,輕松包住襲來的拳頭,右眼眼角有黑影急速掠過,芹澤眼睛都沒轉,就憑直覺精準掐住手腕。

真細啊……會不會一掐就斷?

就如此僵持,芹澤氣定神閑地看著牙關緊咬的許念,原本利落爽利的馬尾辮都翹起幾縷雜毛,隨著喘息而起伏。

=皿=貌似想太遠了,他啥子時候成為如此有想象力的人了?又不能當飯吃!唉?這次倒像紅蘋果,有點肉,想捏……

死死憋住氣的許念發現依舊撼動不了他分毫,雙手漸被下壓,而且吧,這人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就來氣!

爆炸氣!

“嗬!”

許念發動奧義——誰比誰頭鐵!

個頭差距,再加上芹澤有意下壓她的手,許念連踮腳都沒可能。沒料想中的痛,許念掙脫鉗制火速退開三步。

哦,現在痛意上來了,還挺火辣辣。你到底啥子玩意兒做的?連下巴都這麽鐵(╯‵□′)╯︵┻━┻

芹澤揉起下巴的小肉,有些哭笑不得,“還好沒把舌頭放在牙齒上,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沒事,比撓癢癢重些。”

許念磨牙,太陽穴突突直跳(╬ ̄皿 ̄)裏是不是感官有問題?!

“繼續?”芹澤活動脖子,左三圈右三圈,像是在做熱身,這無疑給許念心頭澆了罐油。其實不然,人家只是被槌得腦中有些嗡嗡嗡,想要趕出腦中的小蜜蜂。

“當然!”

芹澤歪頭一笑,疾步上前,拳拳緊接絲毫不留縫隙,許念吃力地矮身扭腰躲閃,膝蓋彎曲始終不能直起。或是橫手在耳接下,或是繞身錯開,總之,被打得很憋屈。

疾風蹭過額角,與空氣接觸後生出火辣的痛意。像是一點火星直楞楞撲向油,然後死死摟住抱住鑲住,彼此不分離,然後炸成沖天大怒火!

頭皮都要炸起的許念蹲身一拳上揚,恰好打在芹澤的小臂內側,讓他有些吃疼。角色倒置,腳踩風火輪蹦跶起的許念想要鬧海,阿不,鬧死他!

可惜啊可惜,芹澤的拳風雖然又沖又橫,可轉攻為守的敏捷度也是一等一。許念動作很快,但積攢不少經驗的芹澤比她更快,動作利索全憑直覺,野獸般的直覺。這甩了許念太多,她畢竟太拘泥於招式,靈活度遠遠不夠。

但至少她現在很暢快,其實許念也沒註意到,出拳越多,她嘴角勾起的弧度越明顯。每根發絲都在叫囂的暢快滲入肌膚,游走全身,每根血管裏的血都在沸騰,燒到爆炸嗨!

莫不是時機不對,許念都想將千軍萬馬拉到面前,一拍桌子豪氣沖天哈哈笑——

看看看!這就是朕打下的江山!

然後摟住身邊的美人,尋思著要不要來個烽火戲諸侯博美人一笑。低頭看清美人的臉,都快嚇尿。

嗬!怎麽是芹澤?!!!!∑(Дノ)ノ

還好身體本能能撐場,許念恍若套上拳套,拳拳帶風。身為對手的芹澤當然將許念的表情盡收眼底,不知怎地,有些小過癮。

=皿=就是微笑中有丟丟變-態……超級突然的說……

芹澤歪頭就是一拳,許念當然得側頭,只是眼神中多了淩厲,絲毫沒有要閉眼的怯弱。

“很好!再來!”

許念想都不想就飛出一拳,只是芹澤似乎,好像,好吧,是絕對沒有閃開的念頭!他就想直楞楞地挨下,用張萌臉,十分無所謂。

表情瞬間崩壞,許念的眼睛圓到無可救藥。她靈機一動,手是收不回來了,那就將錯就錯再加上些力氣偏些方向,完全ojbk!

比要狠狠咳嗽卻被掐回去的氣短還令人窒息,許念比海帶還滑溜,軟軟從芹澤身上滑下,芹澤抓住將欲滑落肩膀的手,也有些氣悶。

不過,好像,貌似,似乎,有一瞬間胸前特別軟乎=-=

敲嗷嗷!!!!這聲內心咆哮意味不明!

“咳咳咳,你沒事吧?”

艾瑪,咋子淚眼朦朧啦Σ(っ°Д°;)っ

被撞得五臟六腑都在打哆嗦的許念眼淚汪汪,當然只是生理淚水的鍋=皿=在芹澤擔憂的視線下,撫胸無數遍的許念終於吐出口長氣,伸出食指指天指地也不知指個啥玩意兒。直到對上雙漂亮的眼眸,她才無力地拍拍芹澤的肩膀,氣若游絲地說——

“以後我就叫你老鐵了……”

“哈?”

“全身都鐵〒▽〒”

芹澤楞了楞,笑到眼睛都擠沒了,活像偷了香油分外美滋滋的大牙鼠。

真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嗬嗬嗬(~ ̄▽ ̄)~

作者有話要說: 暴風求收藏求評論〒▽〒

小劇場:

許念:你幹嘛不閃?

芹澤:總習慣挨幾拳,好爆發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