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要杠?

關燈
“芹澤也太悠閑了吧,根本沒感受到敗北的挫敗。”牧瀨齜牙,伊崎揮起球棒,猛然一擊,牧瀨鼻血狂飆。伊崎扛著球棒,向下眺望,“如果真那樣,那就不是芹澤了。”

就算最終掰回一成,心裏也不利索。

田村小眉毛直抖抖,他問:“源治呢?”

“還能去哪?喏,在那!”

順他的目光往下,源治正好被林田惠一拳掀飛,倒地後源治慢慢站起身,越挫越勇。

俗稱,皮厚。

在GPS的滿眼崇拜中,源治撲地再也不起,林田惠抖抖衛衣獨身離開。拉起源治的田村暗嘆,“真是怪物啊,但如果他加入GPS的話……”

伊崎盯著他離去的背影,面色不明,“別說傻話了。”

源治卻冷不丁睜眼,“我絕對……會讓他臣服,然後……稱霸。”話沒說完,一頭又暈了過去。在他們擔憂的目光下,源治的小腹傳來咕咕叫聲,他們對視後不由得哈哈大笑。

源治是被香醒的,炭火味間還有各味調料的加成糅合。總之,他的肚子開起了演唱會=-=應該沒什麽人聽,聽……擦勒,怎麽都是人!?最起眼的就是在啃烤串的芹澤,見他醒來還朝他招手。

誰來給他解釋一下=-=

容不得迷糊,不知誰遞來烤面包,“先塞塞肚子吧。”

“時生?!你怎麽出來了?”嚇得源治將面包塞滿嘴巴,然後自動開啟進食模式,真的好餓。伊崎手拿啤酒,慢悠悠坐在源治身邊翹起二郎腿,“本來想等你醒了就走,但你遲遲不醒,剛好辰川路過,就把我們拉過來了。”

田村補充,“牧瀨泡妞先走了,但說真的,我剛來的時候還以為會被打。”他瞟了眼戶梶,“那個家夥敵意很重。”

伊崎也點頭,“但是,芹澤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的。”

源治嗆他,“你還真是信任他。”

“不是信任,而是他就這樣。”伊崎看向源治,眼中還有深意,但終究是收了回去。他看向芹澤不由鄙視,空有顆打麻將活躍的心。

服氣但又牙癢,伊崎低聲說了句:“窮光蛋!”

“混蛋!你說什麽?!”

源治&伊崎&田村:耳朵還真靈=-=

“別瞧不起窮光蛋!混蛋!”

“先贏錢再教訓我們吧!略略略!”

芹澤捏拳咯咯作響,再大度的胸懷也禁不住這般輪流摧殘。卻沒曾想,源治徑直坐到他面前,開始呼啦麻將牌,這讓他好死不死地想起被他扼殺於腳下的國士無雙=皿=所以,把生活費麻利地拿來!

一把,是錯覺;兩把,是沒看清牌;三把,是源治好運;四把……

源治看向面色越發不好的芹澤,叼煙皺出擡頭紋,“你,好菜……”

只是陳述事實,但得看是誰開的口。戶梶個暴脾氣,剛想撂凳子,但首先要在心中默默吐槽=-=是,他就是菜,無論是麻將還是賭局。

萬年打圓場的時生躥了出來,想他出來吃也吃不得玩也玩得不痛快,還得打圓場,倒不如回去接受護士姐姐的溫柔bb。

“給錢!”

芹澤撚煙頭笑笑:“你們吃的剛好抵了╮(╯▽╰)╭”

“……”

時生咬起蘋果順嘴就說:“說起來,源治你當初不是險些被輸走……”

“咳咳咳咳!!!!那就先這樣,沒欠你咯。”

芹澤見他們走了還留有不爽,順帶好奇,“輸了什麽?”

時生死命搖頭,說了源治得提刀剁死他( ̄ー ̄)分分鐘變成塑料兄弟情。

“你只要知道他的練手對象是麻將源地好手就行。”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芹澤忽覺沒意思,嘴裏的東西也沒味。

“時生……”

“幹嘛?”

兜裏手機平靜不抖,芹澤繼續撚煙頭,“你知道……算了,沒事!”

戶梶突然開口,“齊藤要杠GPS,你們知道嗎?”

芹澤倒還好,畢竟都是這樣淌過來的。但時生頗為震驚,但細想下,以兩個人的性子遲早是要杠上。

“是齊藤主動的,在三天後後山的空地上。”

“你為什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戶梶咬下烤腸,口齒不清地說:“起碼我得拿住智商擔當的牌子。”說完便挨了芹澤讚許的一拳頭,他笑笑又拐了個話題,“芹澤,麻將錢。”

今天的月亮真亮,芹澤望天。

“再來一層。”

“可你平時這樣已經夠了,還裹?”

“裹!嗷嗷嗷,松點松點,要喘不過氣了!”小百合手勁一大,將抹胸都推到腰間,撲到床上挫敗地說:“還是就像往常一樣吧。”她在床上滾來滾去,不是煩悶,而是緊張。許念撿起毛衣針繼續編織大業,不是她沒好,而是加子說學東西學一半倒不如不學,非要她交出好質量的作品,否則妄想出門。

墻角的洞都給封了,加子有空就往墻邊遛,還帶上女傭一起。美曰其名,鍛煉身體。而且這段時間,她待許念可是凡事體貼入微,弄得許念好不自在,像生離死別前的溫情。許念抖抖手頹敗地發現,織得又松緊不一。

她瘋狂拔線,啊喲餵,怎麽就那麽煩!

“小念,記住,要融入感情。”加子冷不丁從門口飄過,許念一楞手中清脆,加子靜默三秒後遞來鐵針,“溫柔點。”

小百合趴在床上暗笑,“還好我不用做這些。”

“因為你要做其他事。”加子嘆口氣,見姐倆都看向她,她搖搖頭退出房間。小百合揉著發痛的胸口,“你說,阿姨最近是不是話多了,還有混蛋老爹,開始給我安排家教。但你也懂的,我可沒心情。”

小百合朝天蹬腿,經過長時蹂躪,腿部線條流暢結實卻不顯得健碩。GPS人數眾多,粗略掃掃就抵齊藤5倍。要開杠,自己人當然很開心,畢竟少了窩囊的嫌疑。但小百合想想他們要被揍成豬頭心就抽抽,自己的崽只有自己疼 ̄へ ̄唉!不對啊!明明是兄弟啊,怎麽就進化成母子關系了?!

不明真相的許念見她如此心事重重忍不住發問,小百合在床上滾來滾去,說不出所以然。

“唉,我……嗯?是不是我手機響了?”小百合蹦跳間接起電話,沈默十幾秒後掛斷,拎起拳套就跑出房間。而許念早已習慣她的抽風,她將目光挪來移去挪來移去,手機是沒響起提示音,但明顯又織歪了=-=

“大小姐的火氣很大啊。”

“=-=快走,會被當沙包的。”

“你們!過來!”

“!!!∑(Дノ)ノ不,不了吧。”

“嗯?”靜若處子動若越獄兔的大小姐正溫柔地向她們招手,他們的內心無不在暴刷彈幕,只是來匯報情況而已撒!

可恨可恨!小百合瘋狂暴揍沙包,理智告訴她源治對她算是什麽客氣,但哪個老大會滿意對手刻意削弱力量來杠架。雖說是一對一人數齊平,但總歸心情不爽,很不爽!

輸了是連部分GPS都打不過的渣,贏了也是沒全贏GPS的渣,倒不如全上!小

小百合一頭砸向沙包,腦中嗡嗡直響,說到底還是顧忌她,這好意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臉邊冰涼喚醒神智,小百合接下飲料咕咚咕咚灌下,然後被涼得直打哆嗦。許念在她身邊坐下,小聲地說:“我覺得家裏氣氛有些不一樣。”

“嗯?”

許念絮叨間轉向小百合,卻見她拿拳套捂臉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渾身熱氣早就消散在空曠中。突兀的響聲猛然驚醒小百合,回神後見門外女傭急急道歉,她轉向許念,“你不繼續說嗎?”

“……算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大山爺爺擼著貓找到她們時,小百合和許念正躺在地上氣喘籲籲,而目睹小姐對毆全程的女傭哭笑不得。

“你們老爹叫你們去書房,快點哦。”

“不去!”小百合脫口而出,許念倒不是不想去,而是實在太累。一般來說,大山爺爺絕對不會催促她們,但今天不同。他放下貓咪,一手拽一人,手心粗糙溫暖,姐倆也只好順勢而起,與小時耍賴被揪起的模樣無異。

他語氣悵然,“還以為你們是小時候呢……”

她們沒瞧明白大山爺爺眼中深意,只是渾若無骨地穿來穿去,最終毫無坐相地坐在齊藤輝面前。

“坐好了!”齊藤輝敲敲桌子,語氣略帶嚴厲,小百合嘟嘟嘴才安分坐好,卻忍不住責怪:“又抽煙!”

眼看父女僵持,打場小能手許念馬上上線,“叔叔,你叫我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齊藤輝摩挲指尖,戒不掉的抽煙習慣,但在小百合的瞪視下,他終是沒再開打火機。似乎是難以開口,他凝視姐倆好久才說:“你們後天跟我出去一下。”

“不去!”有約的小百合馬上搖頭,齊藤輝又叩桌子,“不去也得去,就帶你出去一次也爽橫?”

“沒空!”小百合怕他不信,再三說道:“是真沒空!”

也虧得齊藤輝明白小百合懶得扯謊的性子,他從身後拿出袋子,“大晚上還沒空?有約也給我挪到白天都解決了,晚上時間必須騰出來!晚上七點你沒回到家,我就去鈴蘭貼告示。”

許念一激靈,“告示?”

齊藤輝得意地橫橫賭氣的小百合,“說你是女孩的告示!”

說完小百合就想掀桌,“有你這麽坑女兒的嗎?!”

“你不是也坑你老子了!?”齊藤輝說懟就懟,“從小到大,你給我惹的禍還少?!”

“啊,不是,你們都冷靜一下。”許念按住小百合拿煙灰缸的手,百年如一日岔開話題,“叔叔,那袋子裏是什麽?”

“給你們買的,還有,齊藤小百合!”齊藤輝神色凝重,“明天我會叫人好好給你拾掇拾掇這糟心頭發,別給我橫!”

小百合轉眼勾起笑容,笑得胸有成竹,“哼!就橫了咋滴!”她後天杠完架到底成什麽豬頭樣,她自己心裏也沒底╭(╯^╰)╮

“小百合!我話還沒說完呢!”

齊藤輝將帶子推給許念,完美的慈父面孔,面對疑惑他溫柔解釋道:“只是飯局而已,見見叔叔的朋,也不算朋友。總之,就見面而已,絕對不會做奇奇怪怪的事情。”

“奇奇怪怪?”許念反倒笑了,齊藤輝又與她扯來扯去閑聊半天,融洽不遜於親父女。

小百合站在床上蹦跳捶空氣,而許念從袋中抽出兩個方形盒子。打開後,她撚起光滑的布料,驚訝道:“裙子?”另個盒子裏也是,看碼數姐倆一人一件。許念還未拿裙子讓小百合比比,她就嫌惡地跑遠了。

“爺現在可不適合!腿粗得很!”

“這是長裙耶,叔叔還真心細。”許念還未從驚訝中恢覆,在她的認知中,齊藤輝向來是給錢的直腦筋。

不過,還挺好看的。

小百合比了比,裙角大概到小腿肚,之後沒意思將裙子丟到一邊,繼續在床上蹦跳。

“直覺告訴我,這裏面肯定有陰謀(* ̄︿ ̄) ”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暗示!

小劇場:

瀧谷英雄:來!穿上!

源治: ̄へ ̄不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