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燒烤還是要吃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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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居然在家。”小百合直哼哼,齊藤輝在家她就得留下與他一起吃飯,雖然她對這規矩很不滿,但許念悠悠一句‘你盡可以走,想攔也攔不住’堵住了她的口。

呵,口嫌體正直的青春期少女。許念看小百合小眼神直瞟瞟,正暗自好笑。但今天,齊藤輝臉上多了些沈思,總會不自覺地皺起眉頭。

他擡頭,小百合猛然埋臉。

“把臉擡擡,這麽大了還吃沒吃相。”

小百合擡臉就要爆炸,卻見一只雞腿穩當當地放在她碗中,肉看著就嫩得很。齊藤輝打湯遞給許念,“真是忽然不見,差別都看得清楚,看看你們的臉都癟成什麽樣了。”

小百合慢慢扒飯,“哪有這麽誇張。”

齊藤輝開始問健康問學校問近況……總之,問東問西,但小百合根本就不耐煩。許是怕小百合突然暴躁,齊藤輝這次‘自作聰明’見好就收。笑瞇瞇地打起精神,問,“我聽說時生已經出院了,有沒有去看看他?”

“看了,我們下午還約了燒烤呢。”

“嗯嗯,天氣都變涼了,燒烤不錯,不錯。”

=-=真是老爺子的腔調。

“小念也一起去吧。”

“啊?”x3

“怎麽了?”

“沒事,好呀好呀(~ ̄▽ ̄)~ ”小百合十分嗨森,還以為小念要被永久禁足了呢,既然……不料加子馬上反對,“不行,你看看她的腳!”

不是許念恢覆得慢,而是某次爬墻不慎腳滑,摔得她仰望天空數十秒才恢覆知覺。所幸沒摔脫手,只是腳傷康覆得延長再延長=皿=而且加子這回說什麽也要全面監督。

被禁足許久的許念怎能放過這次機會,趁熱打鐵道:“我沒事,我真的好得差不多了,連醫生都說可以走動。”

“就是就是,總得走動走動吧。”小百合瘋狂暗示自家老爹,齊藤輝怎麽聽不懂,他笑笑朝許念點頭,“那就去吧。”

“那怎麽行?你們兩個先回來!不是,小輝你怎麽肥四?!”加子氣到飆音,齊藤輝卻雲淡風輕,“讓她們多呆在一起不是很好嘛?”

正準備翻臉的加子臉色一滯,“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

“時生,香不?”、“時生,看起來好吃不?”、“時生,你說灑孜然還是灑胡椒?”……

“滾滾滾(ノ`Д)ノ你們是想氣死我!”只能看不能吃的時生雖然已做好被他們調戲的準備,但顯然功力不到家亦或是他們臉皮厚。三上兄弟拍拍他的背,順便舉起烤串,“你看這肉它又香又嫩。”

“我看你們是又皮又皮的。”許念遞來溫水,“喏,你也只能先喝這個了。”

“……如果你的笑容再小些,我會很感激=-=”

“人艱不拆啊人艱不拆。”小百合滿嘴流油地感嘆,“哎喲我去,怎麽又輸了〒▽〒這都第幾把了。”

“你怎麽那麽菜=-=居然能被多摩雄贏錢。”戶梶冷不丁插刀,芹澤熊臉懵逼,“我贏了把還躺槍?”

三上學咬下烤腸,“因為你是我們衡量打麻將水平的標準啊。”

“打得過你,菜;打不過你,菜中之菜!”

芹澤:=皿=我看你們也很皮!

“嘖!”芹澤氣悶走到燒烤架,拿起烤腸就開始咬。視線裏出現幾串烤肉,他精神一振,笑出整潔的白牙。

還真是好哄=-=

“沒事,國士無雙想想總會有的╮(╯▽╰)╭”

“你這話說的,總覺得不太對勁。”芹澤嘟囔,郁悶地啃起烤串。肥瘦適宜,調料適足,不錯不錯,芹澤倉鼠嚼。就是總覺得哪裏不對,目光慢慢往左移,許念正看著他,神色認真。

芹澤險些噴她一臉油腥子,他忍住喉間癢癢,問:“你看什麽?”

“你傷好的真快,都不留疤?”其實她想說的另有其他_(:з」∠)_但不能說不能說……

“留疤怎麽了?”芹澤抹嘴,“我還想留個疤呢,威猛點。”

也是,看上去的確沒威懾力,許念見芹澤似倉鼠嚼動腮幫子,嘴巴也不自覺地動起。現在好,兩只倉鼠嚼啊嚼= ̄ω ̄=

“怎麽留?”

芹澤皺眉略微思考,“你覺得眉毛這來一疤,如何?”

“=-=牧瀨那樣?”

“……那就不了吧=皿=要不額角?”

許念腦補後搖搖頭,“恕我直言,沒啥威懾力。”

“要不,多點?”

一道,兩道,三道……三橫一豎,許念差點繃不住。如果腦門上真有這種疤,也不愧對‘百獸之王’的稱號。

“還是不行嗎?”芹澤摸摸下巴,略微胡渣戳得手心暗癢,至少還有這個啊。他撇撇嘴,“反正現在有齊藤擋刀,那家夥連胡子都不長。”

長了才奇怪吧=-=

“沒關系啊,說明你很厲害,沒人能給你留下疤痕,就像趙雲。”

“趙雲?”芹澤眨巴眼。

“就是趙子龍。”

“哦哦,我知道他。”芹澤突然反應過來,“他很厲害。”

爺爺說,三國的故事在日本廣為流傳,看來真是不假。許念點點頭,“就是說他武藝高強,身上不留傷也不留疤,因為幾乎沒人得手。但這可能與史實有出入,總之,就是他很厲害。”

芹澤聽完眼眸晶晶亮,“是誇獎嗎?”他搔掻後腦勺,“那我接受。”

“芹澤君,我有個問題。”

“唉?”芹澤壓抑,眉毛漸漸變成高低眉,“我還真沒想到有一天會成為被人請教的人,你說吧。”許是怕答不好,眉毛扭扭,略有忐忑。

“為什麽你們可以拼,甚至會拼上性命。”許念怕芹澤不明白,又繼續補充:“稱霸鈴蘭,這件事如此有魅力?”

芹澤聽完松開眉頭,整個人都輕松許多,“因為想做就做啦,哪有那麽多為什麽。”

“這樣啊……”

見許念頹敗的臉色,芹澤鼓起嘴又松開,“就是熱血啊,你懂嗎?”

“emmm,不太懂=-=或許是我喜歡穩當的生活,所以缺乏悟性。”許念看起指甲,“但我就是很想明白這種感受是什麽,無論是小百,還是你,還有源治都十分熱衷。而我,就像,就像與你們脫軌了_(:з」∠)_”

芹澤瞇起眼,配上萬年不褪的黑眼圈,鼓鼓熊貓臉又出現了。

“就算你這樣講,我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啊。”他也苦惱,人生第一次被人請教的機會眼看就要飛走,他猛地靈光一現,拍大腿道:“要不,你就直接感受感受?”

說出來兩人都覺得有些道理,但如何感受還是個問題。

芹澤:=-=總不能叫她來鈴蘭吧。

許念:=-=我總不能去鈴蘭吧。

兩人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無奈,許念咬起花菜,嘛,先這樣吧。

“我咋覺得他倆長得一樣呢?”小百合直吐槽,“尤其是表情。”

時生饞得不行,但看過去時也附和表示讚同。他忽覺身邊有嘿嘿嘿的笑聲,一瞧,三上兄弟正沖他使眼色。

“一起不?”

“一起什麽?”

“嘿嘿嘿啊。”

“???”他不在的時候錯過了什麽?

酒足飯飽要回家,三上兄弟依依不舍,“記得下次再來哦~”小百合翻白眼,“不就覬覦吃的嗎?德行!”

“╮(╯▽╰)╭天臺可以沒有,但燒烤不行。”

“德行!”芹澤翻起白眼,瞧這肚子圓得跟皮球似的=-=哪天第一個被撬走的絕對是你們!

之後芹澤明白,萬萬不能立flag( ̄ー ̄)

“唉~又要被人念了”x2

被押回醫院的時生和被押回家的許念互相對視後,笑容苦澀,紛紛朝對方倒起苦水,芹澤和小百合倒成了背景板。芹澤忽地擠到他們中間,大大咧咧地說:“休養好了,那不就可以出來了?放輕松放輕松。”他隨腳踢走易拉罐,暢快似踢走煩惱。

時生忍不住涼涼,“又不是誰都像你一樣=-=恢覆得變態快。”

為了配合時生的步伐,大家走得特別慢,也是肚子太撐。時生遠遠看見醫院就嘆氣,護士早就在門口備好輪椅並且虎視眈眈,他沖他們直聳肩,“真是覺得自己被囚禁了,你們早點回去吧,我一進去就得直接睡覺,看看現在才幾點,黃金八點檔都沒開始播。”

見護士一臉別bbb的溫和暴躁樣,時生模樣乖巧萬分。

“時生真的恢覆不錯,看來離出院也不久了。”

芹澤伸伸懶腰,“總算是一段落了,真是嚇死人。”

“叫他回校後好好犒賞我們唄。”小百合補充,她想想又不對,“不對啊,都說過對他好一點的。”

芹澤好笑,掏出煙盒正準備叼一支,卻見許念無意掃來的目光,雖是很快就過去,但他下意識將煙盒放入兜中。

不差這麽會。

作者有話要說: 飄飄飄(* ̄︶ ̄)瘋狂暗示

小劇場:

三上兄弟:我押!

猴子:=皿=不行,河馬,我們也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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