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9 章節

關燈
浪聲都聽不到,她選擇在這個時間段過來,是因為她實在太壓抑了,心中有太多太多的悲傷,以及來自各方面的壓力,姐姐的仇未能報,張弘文又步步緊逼,最重要的是,她和霍千川之間的關系還忽冷忽熱……

白天在人前裝堅強,只有她自己清楚,她的心是有多累,很想肆無忌憚的哭一場,

卻悲哀的連哭也哭不出,她很無助,也覺得自己很無能,什麽都沒能做到,還把無辜的人給牽扯了進來,知夏也好,姚絲純也好,她們都是不該被她連累的人。

在她感到迷茫的瞬間,也想過依靠霍千川,但那只是一瞬間的想法,她很清楚,只有和他身體相融的那一刻,他才是真實存在的人,一旦身體分離,彼此就隔了千山萬水的距離,距離遠到,她根本抓不住他。

就像現在,她伸出手,抓到的卻只是一縷空氣……

啊——

啊——

啊——

對著遼闊的海面,她歇斯底裏的吼了三聲,吼完之後,心情釋然了許多,不再那麽沈重,這是她多年以來的解壓方式,由於不善於傾述,與其說不善於傾述,不如說是不願意把心中的煩惱加註到別人身上,所以只能在這無人問津的深夜,像個瘋子一樣宣洩自己。

回去的路上,天空下起了小雨,雨勢漸漸變大,她從容不迫的走著,甚至希望,雨可以再大一點,沒有在雨水裏行走過的人,絕對無法體會在雨水裏行走的快感,而她為了追求這種快感,直接導致的後果就是,第二天早上,她發了高燒,燒到三十九度五,整個人昏昏沈沈。

模糊的意識裏,她看到賀知夏忙進忙出,給她量體溫,貼退熱貼,吃藥,然後坐在她床邊嘮叨,具體嘮叨的什麽她也渾渾噩噩,大概的意思應該就是看到玄關處放著的她的鞋,才知道她昨夜竟然回來了,一直等到她燒退下去,自己才匆匆忙忙的趕去公司上班。

上午的例會,知夏代替金璃參加,霍千川目光掃到她,眉頭一蹩:“賀助理,你們組長為什麽缺席?”

賀知夏心中叫苦不疊,組長為什麽缺席?他問誰呢?難道他不比她清楚嗎?

不過想歸想,哪敢當面說出來,站起身,畢恭畢敬回答:“組長身體不適,請假了。”

霍千川沒再說什麽,開始了會議。

會議結束,賀知夏不意外的被他叫住,“金璃怎麽了?”

人都走光了,什麽話也就都好說了,她坦然道:“發燒了,燒的還挺嚴重。”

“怎麽回事?”

賀知夏一臉郁悶:“其實我還想問你呢,你昨晚把她叫出去幹啥了?為什麽她回來就生病了……”

“我昨晚?我昨晚什麽時候把她叫出去了?”

賀知夏怔楞了片刻,吞吞吐吐問:“你、你昨天淩晨沒叫她出去嗎?”

霍千川鄭重答:“沒有。”

兩人一時間俱都沈默,表情各異。好在,他也沒有繼續追問,只說:“我下班過去看她。”就轉過身走了。

【70】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掛在嘴上(二)

?70】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掛在嘴上(二)

一整天,賀知夏都在糾結金璃為什麽要騙她,後來,她漸漸的有些想通了,她一定是心情不好想去散散心,只是怕她擔心,才故意找借口,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這個樣子,一有心事就寧可自己躲起來舔傷口,也不願讓身邊的人牽掛。

金璃的燒反反覆覆發作,一會升,一會降,她在這反覆發作的節奏下,昏睡了一整天,當她終於有一點意識,醒過來時,赫然看到床邊坐著一個人,想到剛才夢中感受到那一只溫暖的手,原來不是夢是真的。

她不知道對霍千川說什麽,心裏覺得有一點點難過,索性撇過頭,什麽也不說。

“醒了?”

霍千川板過她的臉,直視她的眼睛詢問。

“你怎麽來了?”

“我的女人病了,我不應該來嗎?”

他不說他的女人還好一點,說到這個,金璃更難過,有點賭氣的回答:“我沒事。”

“昨晚做賊去了?”

“你不用知道。”

“我或許是不用知道,但實在太好奇,到底是去做什麽,竟然拿我當擋箭牌。”

“不是什麽壞事,所以別再問了。”

“你一定要用這種疏離的口氣跟我說話嗎?”

“我從來沒想過對你疏離,若你覺得我們疏離了,那不是我的問題。”

呵。霍千川無奈的笑笑:“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是不是你的問題,你心裏最清楚。”

“肚子餓嗎?我弄點吃的給你。”他岔開了話題。

“不餓,賀知夏呢?”

“她說今晚在同事家過夜,不回來了。”

“那你也走吧,我想再睡一會。”

“她不回來了我怎麽能走?都走了,你一個人怎麽辦?”

“我都說了我已經沒事了。”

“越是有事的人越說自己沒事。”

金璃懶得再跟他堅持,被子往頭上一蒙,留就留吧,沒力氣跟他耗這些。

她昏昏沈沈的又睡了,第二次醒來,窗外的天已經徹底黑透,霍千川真的沒有走,單手撐著額頭,靠在桌邊睡著了。

他只留了桌邊的一盞小燈,暖黃色的光線打在他臉上,讓他英俊的五官看起來更加清晰深刻,像世紀頂級工匠打造的雕像,無論是鼻子還是嘴巴,都棱角分明精致到無懈可擊,她就那樣穿透光線柔柔的望著他,突然有些了解姚絲純說即使得不到他,只要可以一輩子望著他的那種心情了……

咳咳——

她故意發出聲音,霍千川倏然驚醒,本能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她已經沒有燒,但仍然覺得心裏暖暖的。

“我真的已經沒事了,你回去吧。”

霍千川打個哈欠,指著腕上的表給她看時間:“淩晨三點你趕我走,後媽也沒你心狠的。”

她咬咬唇:“可你明天還要工作,這樣坐一晚怎麽行?”

他突然狡黠一笑:“心疼我了?心疼我你可以挪塊地方給我睡啊。”

“不行。”

她斷然拒絕。

“那我就在這坐到天亮吧,反正也沒剩幾個小時了,等到天一亮,我就放賀知夏一天假,讓她回來照顧你。”

金璃閉上眼,想讓自己再睡上一覺,說不定再醒來時,天就已經大亮了,而身邊這個令她心動的男人,也不得不回到他的帝業王國去。

可越是逼自己入睡她越是睡不著,或許是白天睡的太多了,又有一點心疼霍千川,他白天工作那麽辛苦,晚上為了陪她飯也沒吃,現在連覺也睡不好,明天還要奔赴戰場,是鐵打的身上恐怕也撐不住吧……

“你過來躺一會吧,但是……”

霍千川接過她的話:“我知道,不要碰你,你現在是病人,就算你勾引我,我也會克制自己的。”

他指指淋浴房:“我去沖一沖。”有潔癖的人,一晚不洗澡都睡不了。

金璃往墻角邊靠了靠,她的床不是很大,但還是盡量騰出大一點的地方給他,怕他睡不好,霍千川淋了澡出來,掀開被子的一角躺下去,見她都快要把自己貼到墻面上去了,沒好氣的伸手一拉:“我又不會吃了你,你跑那麽遠幹什麽?”

金璃被他困在懷裏,兩人的身體同時僵硬,他沒想到她上面穿的是那種看起來很保守的睡衣,下面卻極短,短到他都能感覺到她光滑的大腿,而金璃剛才是閉著眼睛的,也沒想到霍千川竟然是裸著身子躺上來的,她身體好不容易退下去的溫度又開始回升,並且以極速的趨勢上漲,“把燈關了吧。”

她不想讓他發現她已經緋紅的臉龐,以為燈光了,形勢就會好轉一點。

燈關了,屋裏很黑,形勢不但沒好轉,反而更讓人心慌意亂。

視覺沖擊遠不及身體感官帶來的沖擊要強烈,沒有了光明,他們只能在黑暗中,感受對方身體的變化,霍千川戲謔問:“寶貝,你又發燒了嗎?怎麽這麽燙……”

她想一腳把他踹下去,故意用那處抵著她,她能沒有反應嗎?掙紮了一下,又想縮到墻角去,他卻再度霸道的擁緊她,只是這次姿勢有所改變,他是從身後抱著她的,堅硬處正好抵在她臀部,唯一的好處是在黑暗中,他看不到她羞紅的臉。

“看來你燒的不輕,吃藥估計已經沒用了,我有一個退燒極好的辦法,咱們要不要試一試?”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能有什麽辦法,她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不要,我很好,老老實實睡覺。”

霍千川沒吭聲,過了一會,突然一只手伸到她胸前,她被嚇一跳,身子本能的顫了一下,臀部剛好壓在他的堅硬處,他痛苦的悶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