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我在你心裏是什麽（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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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歌謠大賞的日子，說到初舞臺，其實最緊張的除了黃子韜，還有鹿晗，他看起來一臉的淡定，然後拽著黃子韜的手，一個勁兒的念叨著“襖多凱～”
“小鹿你能不能淡定點兒～”
“你要是淡定你就不哆嗦了！”
“那是因為你哆嗦！帶的我哆嗦！！！”
熊貓不能忍了，甩開鹿晗，顛兒顛兒的跑去找他牛肉親故求安慰。你說說，本來都平靜的小內心，因為鹿晗這麽一鬧，又有點亂了～
一個人在小練習室裏，白賢對著鏡子唱歌，不同於比賽時候的模樣，現在的他更加純熟的唱腔和技巧加上更加強烈的表現力，讓到了門口的黃子韜楞是沒敢進去。牛肉唱歌是真的好聽，以前總和自己窩在一塊兒在耳邊給自己唱歌，特別是柔緩的哼調子，閉著眼睛很舒服的就會睡著……
卞白賢從鏡子裏看見傻呵呵沖自己笑的韜，眼睛中好像有鉆石在閃爍。
“韜啊。”
“牛肉～”
“你不是和鹿晗他們在一起嗎？”招呼他進來，白賢從包裏拿出飲料遞給他。
“別提了，鹿晗總在那裏嘮叨，我本來不緊張了都。”黃子韜憤憤不平，翻個白眼坐在他牛肉身邊。
“所以說現在是又緊張了嗎？”白賢彎彎嘴角，“你都練了那麽久了，明天好好做就好了，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嗯嗯，牛肉，你說…我們出道以後會不會很忙呢？如果有很多活動的話，m隊在中國，k隊在韓國，是不是都見不上面啊？”
因為黃子韜的話，白賢眼神有一瞬的暗淡，他在很久之前就預見到這一天了，從分組公布開始就因為這件事心情不好，而這只熊貓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麽，讓他更是生氣。那家夥，只因為能和他凡哥小鹿在一起開心得不行，早就把他這個牛肉親故拋之腦後了～
生氣歸生氣，現在韜因為這個心情不好了，白賢則趕緊收起情緒，安慰他，“傻瓜，有手機想什麽時候聯系都可以啊。”
“但是又見不到面，又碰不到。”某只熊貓委屈吧啦的看著白賢。
白賢心頭一緊，幹脆張開雙臂，“那現在抱個夠吧。”
“……什麽呀？”熊貓直接被逗笑了。
“我又沒看玩笑，我認真的，來啊～”說著，還扭動著向韜走。
黃子韜呵呵的笑，想要往後躲，因為笑得太厲害了卻只能捂著肚子彎了腰，被過來的白賢抱了個滿懷。
“韜啊，韜啊，韜啊～”在熊貓耳邊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字，熊貓眨著水潤潤的桃花眼，以為自己是在玩鬧，咯咯的笑。白賢雖然也像是玩笑一樣跟著笑，但是眼底卻很深很深的印上了黃子韜的笑顏。
就是…就是現在這個樣，就是現在這個不設防的樣子，讓人更加的忍不住想要靠近。自己懷裏的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麽魔法呢？讓人明知道不可以，還是仿若被蠱惑一樣想要觸碰。
“白賢，我們……”低沈的嗓音隨著來人一齊進了練習室，打斷了纏在一起得兩個人，也讓燦烈腳步剎時間停住，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好像…總能看見那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模樣。
燦烈用大大的微笑掩蓋自己的失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我來想問你，我們什麽時候走？”
白賢扭頭問韜，“什麽時候回去？”
“都可以啊，我跟你們走。”
“好啊，我們吃炒年糕去吧？”
“好啊好啊～”一聽到有吃的，黃子韜可開心的點頭，然後等著燦烈也說好。燦烈在接觸到韜的眼神之前，其實是在猶豫的，他能猜到白賢的心情，白賢從心底一定是希望自己找什麽理由不如去參與他們的二人“約會”的，但是…說到底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啊。
黃子韜的眼神就是個□□，讓他所有的私心變得蠢蠢欲動，想要進一步，離這個人再近一點，有這樣的機會，所以他不願意放棄。
所以樸燦烈點頭的時候白賢是有些奇怪的，他也以為燦烈不會跟他們去的，因為有些說不出來的原因，總之燦烈和韜的關系可以說是尷尬，但是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燦烈願意和韜好好相處的話，也不是什麽壞事。
“韜，吃這個。”白賢親自給餵到嘴裏，燦烈低頭自顧自的吃，當做自己沒有看見。
“嗯嗯。”嘴巴忙著接收白賢筷子送過來的食物，眼睛和手卻忙著把湯汁晾涼，黃子韜一臉的虔誠。
“弄那個幹什麽？”白賢覺得韜的動作透著說不出的可愛，拖著下巴盯著他看。
“一會兒我會渴的～”眨巴著桃花眼，某只熊貓懶洋洋滴說。
“你等我一下。”白賢立馬竄出去，讓剩下的韜和燦烈滿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
“……做什麽去？”韜小聲的嘟囔，然後看看燦烈，燦烈因為突然和眼前這個人獨自相處莫名的開始緊張，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低頭暴風吸入炒年糕。沒有得到回應的韜叭叭嘴，覺得有點尷尬。
“那個……”
“那個……”
異口同聲的兩個人剛一開口就又陷入了尷尬，黃子韜突然想到自己曾經聽世勳說過，世勳和燦烈的對話……
世勳問過燦烈，“成員中有尷尬的人嗎？”
“問這個幹什麽？”
“好奇，說吧。”
“……有的。”
“因為不喜歡嗎？”
“不，不是……”
黃子韜想，燦烈如果有尷尬的成員，那其中一定有自己。這麽想著，突然覺得心情有些沈重。
“你想說什麽？”燦烈躲避著眼神，小心的問。
“也沒有什麽啦，就是我最近有些問題想要問成員們，是…全部都要問的。所以……”
“什麽問題？”
“在…燦烈xi的心裏，我是什麽呢？”
“我的心裏嗎？”燦烈頓時又緊張起來，喜歡一個人，其實是一件膽戰心驚的事，如履薄冰，生怕自己的心思被發現。樸燦烈看著盤子裏紅彤彤的炒年糕，用自己都陌生的別扭聲音說，“是…是可愛的…成員啊～”
就…這樣嗎？
韜眼中的期待暗了下來，本來嘛，就不該有什麽期待的！本來啊，自己和燦烈的關系就沒有那麽好，說得再親密也是謊話，不如他現在說的實在。雖然…雖然心裏會不舒服，但是，也很明確的知道這就是事實。也不用挖空心思去想了……
“韜啊，我買了飲料～”白賢很適時的回來了，一回來就感受到那兩個人不一樣的氣氛，“你們…怎麽了嗎？”
“沒事啊，牛肉，快來吃吧。”*^_^*
黃子韜同學因為燦烈的答案，暗暗的心裏有些不舒服，沒有明說，卻也讓白賢感覺到了，於是吃完東西就招呼著回宿舍。
那兩個人也沒有意見……當然不可能有什麽意見了，韜本來就已經沒有心思了，燦烈則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做了什麽讓氣氛down了下來，無辜的瞪著大眼睛。
黃子韜蔫巴巴的跟著回宿舍，然後立馬找個借口回屋休息了，現在…無論有什麽樣的心理活動都要暫時忘了，因為…明天等著他的，是他的第一場戰役，代表的是他們這個團隊，雖然出場的時候不會長，但也絕對不能有差池。
第二天，為了準備，四個人早早的就跟經紀人哥走了，俊綿猶豫要不要跟著，林炫均拍拍他的頭，“算了吧，你還當我是做什麽的？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不是的，哥…我是怕他們緊張。”
“我怕你更緊張！”林炫均笑了，“沒事的，等著我們回來，然後大家去聚餐。”
鹿晗也跟著說了幾句“沒事”，但是韜看得出來，鹿晗是真心的在緊張，這次鹿晗會和自己的偶像東方神起同臺，之前因為練習見面的時候興奮的要死，這回真的要表演了卻也開始害怕自己萬一做不好怎麽辦……
“鹿哥，我們不是最棒的嘛～”黃子韜低頭在鹿晗耳邊問。
鹿晗擡頭看他，那個平時總要人寵著的黃子韜，那個看起來永遠長不大的黃子韜，現在…難道是在安慰他嗎？
韜瞇著眼睛，笑容是暖暖的太陽光，然後用力攬了攬鹿晗的肩膀，“鹿哥…還有我，還有鐘仁和鐘大哥，我們最棒了！我們…是要讓大家看到exo的我們是那麽那麽的好，在舞臺上，把所有自己的光芒傾瀉了之後，就不再後悔自己的每一次登臺！鹿哥，我們…不是最棒了嘛！”
“嗯…最棒了！”跟著身邊的這個熊貓一起微笑，鹿晗仿佛被感染了一樣，這種話自己不是和自己說過好多回了嘛，但好像還是從這只熊貓嘴巴裏說出來更有沖擊力呢，心情…很神奇的就被平覆了。
“所以鹿哥你得好好唱，唱的不好我可是要鄙視你的……”就在鹿晗被黃桃子暖得心臟都開始酥了，黃桃子暗戳戳的又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車。
鹿晗楞了，直到被金鐘仁戳戳肩膀，“哥你幹什麽呢？”
“……”
黃子韜那丫的，我怎麽會以為他長大了呢？真是…真是比幼稚園還幼稚的家夥！！！
在沒有登上那個舞臺之前的所有時光裏，鹿晗不知道有多少次幻想過自己站在燈光下，站在大片觀眾的面前，無論有沒有鮮花和掌聲，那個…是他夢想的□□。
當初來韓國，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吧，從小沒有什麽挫折好好成長的他，因為相貌被很多人說過適合舞臺，但真正讓他下定了決心走這條路的，還是那份對音樂的喜歡吧。如果沒有星探發現自己，如果沒有順理成章的成為練習生，自己大概還是會以另一種方式踏進這個圈子。
因為找到一件喜歡的事情，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下定決心去堅持，應該更難。
還好，他遇見了很多跟他有些共同夢想，可以彼此依靠著前行的人。鹿晗從沒有說出口過，但是他真心的心疼過兩個人，一個是張藝興，另一個就是黃子韜。認識張藝興的時候藝興已經把自己磨平了，已經是現在這個淡然的性子，與世無爭的樣子。
是慢慢的接觸，讓他知道那個人其實有著自己的無奈，很辛苦的練習生歲月，遇到了鹿晗想象不到的困難，但是那個人的堅持…讓人心疼，那個人的努力，也讓人羨慕。
所以，鹿晗漸漸的變成很特別的會和張藝興鬥嘴的人，因為他知道，張藝興那個家夥啊，把很多東西都藏在心裏，把那些看在眼裏的鹿晗，就用這種方法給他一個宣洩的渠道。會不自覺的去照顧張藝興，因為那個人傻傻的努力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看著那樣的他會心疼。
原本以為，對自己特別的，應該只有張藝興了。
然後，生命就像是跟他開玩笑一樣，讓另一個也出了場。
黃子韜是那種很容易就讓人喜歡的孩子，和當初自己擠進張藝興的世界不一樣，黃子韜在某一方面太單純了，讓人不經意就面對著最真實的他。好像是一場雨，很突然的降臨，很溫柔的侵入，然後…就留下了烙印。
鹿晗很喜歡黃子韜，這種喜歡，他自己還沒來得及界定。他曾經想過，自己是不是喜歡男人呢？不僅是因為以前身邊也有很多男人和他告白，也因為對張藝興的好，讓自己有些動搖。
或許…那種，也算是愛情嗎？
但是很快的就否定了，因為他沒辦法想象自己和藝興的關系有什麽改變，再好一點或者再差一點，都好像不對。那麽…讓自己又一次質疑自己的黃子韜呢？
這個問題他還沒有多想，就從身邊人的態度中發覺了有什麽不對。最一開始的震驚，是來自於卞白賢。KTV真心話大冒險游戲的那個吻讓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介意，然後用“只是游戲”敷衍過去，但是之後白賢的反應才更耐人尋味。鹿晗不知道俊綿是不是和白賢說過什麽，看到那兩個人偶爾的眼神接觸，特別是一遇上和黃子韜有關的話題，白賢看著俊綿時始終有些畏懼。這…都很奇怪……
如果這個沒什麽的話，最明顯的，應該是吳亦凡了吧。還有…吳世勳和張藝興。因為都是和鹿晗很親近的人，他才能很輕易的就看明白了。
想到這裏其實是有些猶豫的，因為藝興嗎？還是…因為黃子韜？有的時候，鹿晗覺得，自己心裏的不舒服，壓根找不到真正的理由。之前莫名其妙得知了忙內的小心思，表面上還給人家出謀劃策，其實心裏早就激起了層層的浪，甚至把黃子韜拽去衛生間的時候都帶著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怒氣。但是，既然世勳很明白的告訴自己他的喜歡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幹脆一點？反正…他和黃子韜之間，一直都是兄弟一樣相處著。那個傻熊貓更不會想那麽深層次的感情問題。那麽…就這樣好了，不改變…不就行了嘛。
“鹿哥，我先過去了！”黃子韜先出場，被宋茜叫了一聲就急急忙忙的要過去準備，鹿晗只來得及對他說一句“加油。”
韜回過頭對著他笑，“你也是，不用怕，這是我們的舞臺！”
“……知道了。”鹿晗也跟著笑，仿佛遺忘了所有的緊張。
然後黃子韜就一路小跑，順便還拍了金鐘仁的肩膀。鹿晗也在候場，從後臺看見黃子韜的背影，在舞臺和後臺的交接處，明與暗的融合，那個人長長的深呼吸，專註到似乎遺忘了一切，挺拔的背影就這樣看過去，完全是值得相信的模樣。
以後的日子裏，和自己一路走下去的，是這樣的黃子韜啊～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微笑從嘴角冒出來，直到自己面前的門怦然打開，踏進去的那個世界，五光十色，無限的美好和夢幻……
直到退場，鹿晗的心臟還在砰砰砰的跳個沒完，這邊允浩前輩拍拍他的肩膀說，“幹的不錯！”，還沒等鹿晗心裏放煙花，那邊就竄過來一個小熊貓，吵吵著，“哎呀小鹿，你酷斃了！！！”
鹿晗看著黃子韜笑成了一朵花，“你才酷好不好，真的，完美！”
“行了你們倆，互相吹捧什麽呀？”允浩把韜招呼到身邊，“剛剛看你動作很危險，怎麽樣，沒傷著吧？”
“沒有，我身手多利落呀～”洋洋得意的，黃子韜笑瞇了一雙桃花眼，“啊，我還要去找鐘大哥，臥槽，他剛剛開口那一嗓子也太震撼了吧，我都起雞皮疙瘩了。”說完，匆匆跟他們道別就滿後臺的找人。
鹿晗眼看著黃子韜又竄遠了，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興奮了嗎這是……
“好了，我也過去找個人，”允浩仍是笑著，“一會兒結束的時候別忘了上臺。”
“嗯，是，前輩。”
“別前輩來前輩去的了，私底下跟著韜一樣叫哥就行。”
“……嗯，允浩哥。”
鹿晗覺得，今天…就像夢一樣。美好得甚至不覺得真實。忽忽悠悠的好像踩在雲朵上，連帶著最後上臺的時候也是，一群人簇擁著，鹿晗幾乎是被擠進去的，直到站定了才發現自己居然忘了黃子韜。連忙回頭去找，剛剛好就在身後，小熊貓懵懂的站在那裏看自己。有一瞬間心臟變得柔軟了，鹿晗忍不住勾起嘴角，朝黃子韜伸手，“韜啊，過來。”
鹿晗把黃子韜拽到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肩並肩的站著，兩個人都是，連帶著喜悅和緊張，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就好像能從彼此那裏獲得力量。這個五光十色的未來，有人…陪著你一起走。
“小鹿……”
“嗯？”
“我突然覺得特別的幸福。”
“什麽呀？”
“就是…這個時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以後我回憶起來，都會特別特別的幸福～”
“……傻瓜。”
“小鹿。”
“嗯？”
“那你不覺得幸福嗎？”
“……幸福呀。”
“那你也是傻瓜！”(○ε○)
“……”
對啊，我也是傻瓜。為什麽會覺得這麽感動，甚至想要流眼淚。今天的所有所有，我都想深深印在腦海裏永遠不忘，這個舞臺，不僅僅是我所有辛苦最大的犒賞，也是我們這個團隊的開始。而且…黃子韜，你這個傻瓜這麽可靠的陪在我身邊，真好～
待在你身邊的我，也變成傻瓜了吧。
但是，是不是傻瓜更加幸福呢？
這樣的話，傻瓜就傻瓜吧。*^_^*
首戰告捷，exo就這麽邁出了第一步，回去的時候是俊綿哥跟著來接他們的，直接上來就把韜和鐘仁一塊兒攬在懷裏，“真棒，你們真的很棒～”
說不激動是騙人的，他們十二個從不同的地方匯聚到一起，有著一樣的夢想。也有競爭也有猜疑，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會為了彼此真心的開心與欣慰。金俊綿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他們這個組合實實在在的成功了，那個時候在舞臺上看著彼此的眼神中一定包含著一路走來的覆雜和通透，他們的苦一起承受，光環也一起享受。大概…那個就是we are one的含義吧。
“哥…”金鐘仁尷尬的掙紮開，“我知道我很棒，你不用這麽激動的。”
“麻麻我跟你說，今天可好了，小鹿唱的也好，鐘大哥也是，那一嗓子那叫一個清亮，把我都震那兒了，還有鐘仁，炫酷拽呀～”某只熊貓則十分給面子的掰著指頭幫他哥羅列優點。
“那你呢？”
“我啊，我很謙虛的，怎麽能誇自己呢真是～”
“……”
這次聚餐，不為了離別，每個人都是喜悅，林炫均也被灌了不少的酒，軟癱癱的一個勁兒往下倒，李承鉉把人架起來，很是瀟灑的說，“我帶他先走了，你們自己玩吧。別到太晚，俊綿你負責一個不差的給我送回去啊！”
然後，汽車絕塵而去。
留在包廂裏的十二只崽子徹底的瘋狂了～
黃子韜謹記著酒的危害，自己個兒蹲在一邊用上帝視角審視著那群人，最鬧的是白賢燦烈和鐘大，三個逗比擾亂一池春水，面對著已經醉成渣渣的世勳和金鐘仁，金俊綿帶著慈母一樣的眼神，一手一張臉捏得好不愉快。鹿晗左邊張藝興右邊金瑉碩左擁右抱看似活生生一個地主老財，吳亦凡則不知道想什麽就著他們的熱鬧獨飲，都憬秀端坐正座，獨掌大局一般鎮著場子，然後下一秒整個人趴倒在桌子上……
黃子韜嚇了一跳，趕緊過去看看，“嘟嘟哥～”
“……”
“醉了？”吳亦凡挑眉，沒等黃子韜回答，就直接起身對著大家說，“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憬秀都醉了。”
這樣一說金俊綿才註意到已經有人倒下了，想到經紀人的話，趕緊醒了一半的酒，招呼著大家回宿舍。離開的時候吳亦凡在後面扯韜的胳膊，韜回過頭看他。
“回去的時候來我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
最近…最近總是會覺得奇怪，黃子韜低著頭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凡哥…在說不出來的某一點仿佛是變了，可既然說不出來，也只是莫名的猜想吧。算了，自己本來就不適合考慮這個……
但事實再一次證明，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沒事了，回到宿舍鹿晗他們幾個買了啤酒炸雞燦烈給做了小餅幹又圍到一起瞎鬧，俊綿哥照顧了憬秀一會兒然後說要先睡，黃子韜頂著比起這屋子裏的其他人不知道清醒多少倍的大腦，進了吳亦凡和金鐘大的房間。
鐘大還在白賢的房間飆著高音呢，吳亦凡一個人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看著什麽，也沒開燈，大概是在發呆吧。
韜進去的時候註意到桌子上有一個本子，棕色的皮套，挺有厚重感的。
“凡哥……”
吳亦凡聽到韜的聲音，馬上蓋上了本子，轉過身子看他，“過來了？”
“嗯…哥你叫我來幹什麽？”不由自主的，註意力就會關註那個莫名其妙的本子。黃子韜好奇得不得了，卻也不好意思說，就小心的站在原地，瞥著看。
“今天…真的很棒，哥是替你開心，說吧，想要什麽禮物，哥送給你。”
“哥幹什麽送我禮物？”韜註意力還在本子上沒挪開呢，“我今天做的是應該的啊，又不是什麽大事情。”
“就是因為做得好而已。”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吳亦凡突然覺得，自己心裏一直在糾結那個問題變得越來越嚴重了。自己不想要黃子韜成長得太快，因為還享受著他懵懂無助的樣子，但是也沒辦法阻止他飛快的成長，不說是這個世界改變著他們，黃子韜本身，也成長地太快了。曾經以為他能一步一步在自己的見證下越來越好，可是他向前走的速度太快，漸漸讓人看不清楚。
雖然這不起什麽壞事。
但是，因為這個，越來越覺得抓不住他了。這種感覺時時刻刻折磨著他……
“不過哥你要是想給我獎勵的話，就真心的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
“……什麽問題？”
“我從來韓國開始，哥一直都很照顧我，這些我都記得的，但是…對我這麽好的哥哥，在你的心裏，我究竟是什麽呢？對於這個，還是有點好奇的。”
“想聽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心話了！”黃子韜瞪著好奇的桃花眼，等著吳亦凡的答案。東海哥給自己布置的這個任務，從一開始是專心的當成任務在完成，但是慢慢的，自己也開始在意別人的答案了，究竟全心全意和別人相處的自己，在別人的眼中，又是什麽樣的呢？關於這個…自己也很好奇。
“…當成弟弟。”
“就…當成弟弟？”下意識的反問，然後黃子韜也楞住了。這明明已經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答案了，自己為什麽要有懷疑呢？還是…自己都覺得，這樣簡單的答案根本不真實？因為…凡哥對自己的好，仔細想想，也不是每個弟弟都有的待遇吧。對凡哥給的答案有疑問，自己又總結不出一個更合理的答案，黃子韜微微的低下頭，覺得自己在剛剛那一秒好像是抽風了！
吳亦凡立馬眼神就亮了，挑眉看著低頭不語的黃子韜，“那你覺得呢？你覺得我認為你是什麽？”
黃子韜已經不知道怎麽繼續這個話題了，奈何目前這個情況就是平時淡定的吳亦凡這個時候已經逗貓模式全開，盯著他看都不挪開眼神。
“……沒，我就…問問。”
“要不是覺得我的答案不對，你也不會問吧？韜，你覺得呢？你覺得我該說什麽才對？”
“你說什麽也要問我嗎……”
“這個問題可是你開始的。”
“我不是……就是……那個…就是普通的問問，然後你普通的答答，現在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說完就想逃。
“等一下！”直接伸手給拽住，吳亦凡瞇著眼睛把頭也探過來，“既然話題開始了，我們就認真的結束。我們來好好的分析一下～”
“凡哥……”
“韜啊，你覺得…我說的哪裏不對。說實話。”
黃子韜從來都是一個乖小孩，他凡哥讓他說實話他當然就說實話了。用幾乎馬上要停止運轉的大腦想了半天，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了……
“凡哥…弟弟的話……你不應該是有很多的弟弟嗎？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我們…我們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吧。我問這個問題之前自己也想了很久，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是因為沒辦法定位，才來問你的。弟弟的話…弟弟的話……凡哥，你對弟弟都這樣嗎？對弟弟都這麽好？都這麽溫暖？都這麽了解？這麽照顧嗎？”
“……不然呢，我該怎麽對你？”吳亦凡總覺得，黃子韜是不是看出來什麽了，自己剛剛看的日記，翻來看看，發現密密麻麻寫得全都是黃子韜的名字，然後就清清楚楚的知道，原來自己現在真的…除了他看不見別人。
黃子韜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麽這麽問，大概被這樣奇怪的凡哥影響了，氣氛開始一偏不可收拾，然後什麽沒經過腦子的話都開始往外冒。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鼓起勇氣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這個男人。
“凡哥…我們的關系…是不是不太正常？”
這個問題不是從今天開始有的，卻是從今天開始考慮的。今天在歌謠大賞的後臺，韜去找鐘大，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讚賞來著，走到拐角的時候卻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停了腳步。
那邊的應該是別的公司的練習生，和前輩關系不錯的大概是來應援的，他們討論著今天露了臉的S M家的新男團。
“聽說這次給的資源真不錯，又是一群幸運的家夥。”
“可不是，不然怎麽可能還沒出道就已經在歌謠大賞上有特別舞臺了？”
“唉，剛才上場的那個，是真的有功夫嗎？看那幾下子不像是臨時練的。”
“那個你不知道嗎？預告已經出了，叫Tao，聽說是會武術的，中國人。”
“怪不得，覺得不像是韓國人。不過…真的挺厲害的。”
“唉，你們不知道嗎？他啊，好像是那個。”
“什麽？”
“聽我認識的S M的練習生說的，他和他們組合的那個叫Kris的，好像是一對兒，喜歡男人的。”
“真的假的？”
“隨你信不信，都那麽說呢。”
…… ……
黃子韜知道，在別人的眼裏，自己和凡哥的關系好。卻從沒有這樣聽別人說出來，當時腦子直接就空白了……
吳亦凡突然堵了一口氣，“你…什麽意思？”
“凡哥就把我當普通的弟弟看…也挺好，我覺得可能我想多了，所以……”
“黃子韜，你覺得我除了你，把誰當過弟弟？”吳亦凡用力挑起韜的下巴，強迫韜必須看著他，“對，絕對不是一般的弟弟，你認為我對誰都是這樣嗎？不是你黃子韜我操這麽多心幹什麽？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做非得到處散播我多餘的愛心啊？”
“凡哥……”
“黃子韜你今天不是想讓我說嗎。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把你當弟弟看，我吳亦凡除了你tm的沒有別的弟弟！你要是還想要問我弟弟是什麽，我還能給你解釋，你想知道嗎？”
大概是吳亦凡這個時候的眼神有點嚇人，黃子韜條件反射的使勁的搖頭，“我知道了，凡哥，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那眼神，說不出來的真誠。
吳亦凡的氣一接觸到韜的眼神立馬就煙消雲散，他在心裏罵自己沒有用，但還是一瞬間就心軟了。
黃子韜是紅著一張臉出的吳亦凡房間，關門的時候哆哆嗦嗦楞是關了好一會兒。然後站在原地發呆，黃子韜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可今天明明沒喝酒來著，怎麽就覺得跟做夢似的不真實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黃子韜雲裏霧裏的準備往自己的房間走，看著自己不太好使的腳木訥的移動，心裏五味雜陳，莫名其妙。
然後就華麗麗的撞上了別人……
“黃桃子你夢游呢？”
“小鹿……”黃子韜擡起頭看他，臉蛋紅撲撲的，眨眨眼睛，睫毛小刷子一樣忽閃忽閃的動，讓鹿晗一時間動彈不得。他聽見黃子韜軟糯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晃蕩，好像一不小心就能直達心底的樣子。他趕緊讓自己做個深呼吸，扯出一個假假的笑容，“怎…怎麽了？”
“……小鹿啊，在你心裏我是什麽啊？”
“……”
鹿晗楞楞的看著黃子韜好看的桃花眼，還有眼底萌蠢的臥蠶，大腦剎時短路了，抽風似的反覆播放黃子韜擡眼看他那個萌萌的小樣兒，像卡帶了一樣。
“小鹿啊～”
鹿晗瞪著眼睛，眼神在顫抖，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黃子韜那家夥在自己心裏的位置……自己不是也在糾結著嗎？原本想就這麽糊弄過去算了，現在是黃子韜在追問這個問題嗎？
黃子韜…是什麽？
是……愛嗎？或者……
“小鹿你幹什麽不說話？”那只熊貓的爪子在自己眼前晃一晃，鹿晗直接上手拉住了。
“……小鹿…你……”
“黃桃子，你…不就是一只笨熊貓嘛！”
“嗯？”
“說你笨啊！”
“……鹿晗！！！”
看著熊貓炸毛，鹿晗才找回了笑容，能把心底翻了鍋的心思再一一收拾好，像平常一樣和那個人玩笑。
但無意間，仿佛有什麽水晶一樣的純粹被沾染了顏色，好像被風撩動的風鈴，叮叮作響，如平靜的水面蕩起連綿成一片的水圈，緩緩擴散……
有什麽，似乎是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不常上電腦再加上我絕不會承認的有點懶等等問題，更文的速度和蝸牛也有一拼啦~到現在還不離不棄看文的親們，O(∩_∩)O蟹蟹啦，我會繼續更文滴，還是周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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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你能不能淡定點兒～”
“你要是淡定你就不哆嗦了！”
“那是因為你哆嗦！帶的我哆嗦！！！”
熊貓不能忍了，甩開鹿晗，顛兒顛兒的跑去找他牛肉親故求安慰。你說說，本來都平靜的小內心，因為鹿晗這麽一鬧，又有點亂了～
一個人在小練習室裏，白賢對著鏡子唱歌，不同於比賽時候的模樣，現在的他更加純熟的唱腔和技巧加上更加強烈的表現力，讓到了門口的黃子韜楞是沒敢進去。牛肉唱歌是真的好聽，以前總和自己窩在一塊兒在耳邊給自己唱歌，特別是柔緩的哼調子，閉著眼睛很舒服的就會睡著……
卞白賢從鏡子裏看見傻呵呵沖自己笑的韜，眼睛中好像有鉆石在閃爍。
“韜啊。”
“牛肉～”
“你不是和鹿晗他們在一起嗎？”招呼他進來，白賢從包裏拿出飲料遞給他。
“別提了，鹿晗總在那裏嘮叨，我本來不緊張了都。”黃子韜憤憤不平，翻個白眼坐在他牛肉身邊。
“所以說現在是又緊張了嗎？”白賢彎彎嘴角，“你都練了那麽久了，明天好好做就好了，你一定沒有問題的。”
“嗯嗯，牛肉，你說…我們出道以後會不會很忙呢？如果有很多活動的話，m隊在中國，k隊在韓國，是不是都見不上面啊？”
因為黃子韜的話，白賢眼神有一瞬的暗淡，他在很久之前就預見到這一天了，從分組公布開始就因為這件事心情不好，而這只熊貓完全沒有意識到什麽，讓他更是生氣。那家夥，只因為能和他凡哥小鹿在一起開心得不行，早就把他這個牛肉親故拋之腦後了～
生氣歸生氣，現在韜因為這個心情不好了，白賢則趕緊收起情緒，安慰他，“傻瓜，有手機想什麽時候聯系都可以啊。”
“但是又見不到面，又碰不到。”某只熊貓委屈吧啦的看著白賢。
白賢心頭一緊，幹脆張開雙臂，“那現在抱個夠吧。”
“……什麽呀？”熊貓直接被逗笑了。
“我又沒看玩笑，我認真的，來啊～”說著，還扭動著向韜走。
黃子韜呵呵的笑，想要往後躲，因為笑得太厲害了卻只能捂著肚子彎了腰，被過來的白賢抱了個滿懷。
“韜啊，韜啊，韜啊～”在熊貓耳邊一遍一遍的叫他的名字，熊貓眨著水潤潤的桃花眼，以為自己是在玩鬧，咯咯的笑。白賢雖然也像是玩笑一樣跟著笑，但是眼底卻很深很深的印上了黃子韜的笑顏。
就是…就是現在這個樣，就是現在這個不設防的樣子，讓人更加的忍不住想要靠近。自己懷裏的這個人是不是有什麽魔法呢？讓人明知道不可以，還是仿若被蠱惑一樣想要觸碰。
“白賢，我們……”低沈的嗓音隨著來人一齊進了練習室，打斷了纏在一起得兩個人，也讓燦烈腳步剎時間停住，張著嘴卻說不出話。
好像…總能看見那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模樣。
燦烈用大大的微笑掩蓋自己的失落，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我來想問你，我們什麽時候走？”
白賢扭頭問韜，“什麽時候回去？”
“都可以啊，我跟你們走。”
“好啊，我們吃炒年糕去吧？”
“好啊好啊～”一聽到有吃的，黃子韜可開心的點頭，然後等著燦烈也說好。燦烈在接觸到韜的眼神之前，其實是在猶豫的，他能猜到白賢的心情，白賢從心底一定是希望自己找什麽理由不如去參與他們的二人“約會”的，但是…說到底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啊。
黃子韜的眼神就是個□□，讓他所有的私心變得蠢蠢欲動，想要進一步，離這個人再近一點，有這樣的機會，所以他不願意放棄。
所以樸燦烈點頭的時候白賢是有些奇怪的，他也以為燦烈不會跟他們去的，因為有些說不出來的原因，總之燦烈和韜的關系可以說是尷尬，但是他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燦烈願意和韜好好相處的話，也不是什麽壞事。
“韜，吃這個。”白賢親自給餵到嘴裏，燦烈低頭自顧自的吃，當做自己沒有看見。
“嗯嗯。”嘴巴忙著接收白賢筷子送過來的食物，眼睛和手卻忙著把湯汁晾涼，黃子韜一臉的虔誠。
“弄那個幹什麽？”白賢覺得韜的動作透著說不出的可愛，拖著下巴盯著他看。
“一會兒我會渴的～”眨巴著桃花眼，某只熊貓懶洋洋滴說。
“你等我一下。”白賢立馬竄出去，讓剩下的韜和燦烈滿腦子都是大大的問號。
“……做什麽去？”韜小聲的嘟囔，然後看看燦烈，燦烈因為突然和眼前這個人獨自相處莫名的開始緊張，不敢看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於是低頭暴風吸入炒年糕。沒有得到回應的韜叭叭嘴，覺得有點尷尬。
“那個……”
“那個……”
異口同聲的兩個人剛一開口就又陷入了尷尬，黃子韜突然想到自己曾經聽世勳說過，世勳和燦烈的對話……
世勳問過燦烈，“成員中有尷尬的人嗎？”
“問這個幹什麽？”
“好奇，說吧。”
“……有的。”
“因為不喜歡嗎？”
“不，不是……”
黃子韜想，燦烈如果有尷尬的成員，那其中一定有自己。這麽想著，突然覺得心情有些沈重。
“你想說什麽？”燦烈躲避著眼神，小心的問。
“也沒有什麽啦，就是我最近有些問題想要問成員們，是…全部都要問的。所以……”
“什麽問題？”
“在…燦烈xi的心裏，我是什麽呢？”
“我的心裏嗎？”燦烈頓時又緊張起來，喜歡一個人，其實是一件膽戰心驚的事，如履薄冰，生怕自己的心思被發現。樸燦烈看著盤子裏紅彤彤的炒年糕，用自己都陌生的別扭聲音說，“是…是可愛的…成員啊～”
就…這樣嗎？
韜眼中的期待暗了下來，本來嘛，就不該有什麽期待的！本來啊，自己和燦烈的關系就沒有那麽好，說得再親密也是謊話，不如他現在說的實在。雖然…雖然心裏會不舒服，但是，也很明確的知道這就是事實。也不用挖空心思去想了……
“韜啊，我買了飲料～”白賢很適時的回來了，一回來就感受到那兩個人不一樣的氣氛，“你們…怎麽了嗎？”
“沒事啊，牛肉，快來吃吧。”*^_^*
黃子韜同學因為燦烈的答案，暗暗的心裏有些不舒服，沒有明說，卻也讓白賢感覺到了，於是吃完東西就招呼著回宿舍。
那兩個人也沒有意見……當然不可能有什麽意見了，韜本來就已經沒有心思了，燦烈則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因為做了什麽讓氣氛down了下來，無辜的瞪著大眼睛。
黃子韜蔫巴巴的跟著回宿舍，然後立馬找個借口回屋休息了，現在…無論有什麽樣的心理活動都要暫時忘了，因為…明天等著他的，是他的第一場戰役，代表的是他們這個團隊，雖然出場的時候不會長，但也絕對不能有差池。
第二天，為了準備，四個人早早的就跟經紀人哥走了，俊綿猶豫要不要跟著，林炫均拍拍他的頭，“算了吧，你還當我是做什麽的？我在你還不放心嗎？”
“不是的，哥…我是怕他們緊張。”
“我怕你更緊張！”林炫均笑了，“沒事的，等著我們回來，然後大家去聚餐。”
鹿晗也跟著說了幾句“沒事”，但是韜看得出來，鹿晗是真心的在緊張，這次鹿晗會和自己的偶像東方神起同臺，之前因為練習見面的時候興奮的要死，這回真的要表演了卻也開始害怕自己萬一做不好怎麽辦……
“鹿哥，我們不是最棒的嘛～”黃子韜低頭在鹿晗耳邊問。
鹿晗擡頭看他，那個平時總要人寵著的黃子韜，那個看起來永遠長不大的黃子韜，現在…難道是在安慰他嗎？
韜瞇著眼睛，笑容是暖暖的太陽光，然後用力攬了攬鹿晗的肩膀，“鹿哥…還有我，還有鐘仁和鐘大哥，我們最棒了！我們…是要讓大家看到exo的我們是那麽那麽的好，在舞臺上，把所有自己的光芒傾瀉了之後，就不再後悔自己的每一次登臺！鹿哥，我們…不是最棒了嘛！”
“嗯…最棒了！”跟著身邊的這個熊貓一起微笑，鹿晗仿佛被感染了一樣，這種話自己不是和自己說過好多回了嘛，但好像還是從這只熊貓嘴巴裏說出來更有沖擊力呢，心情…很神奇的就被平覆了。
“所以鹿哥你得好好唱，唱的不好我可是要鄙視你的……”就在鹿晗被黃桃子暖得心臟都開始酥了，黃桃子暗戳戳的又說了一句，然後頭也不回的進了車。
鹿晗楞了，直到被金鐘仁戳戳肩膀，“哥你幹什麽呢？”
“……”
黃子韜那丫的，我怎麽會以為他長大了呢？真是…真是比幼稚園還幼稚的家夥！！！
在沒有登上那個舞臺之前的所有時光裏，鹿晗不知道有多少次幻想過自己站在燈光下，站在大片觀眾的面前，無論有沒有鮮花和掌聲，那個…是他夢想的□□。
當初來韓國，就抱著這樣的想法吧，從小沒有什麽挫折好好成長的他，因為相貌被很多人說過適合舞臺，但真正讓他下定了決心走這條路的，還是那份對音樂的喜歡吧。如果沒有星探發現自己，如果沒有順理成章的成為練習生，自己大概還是會以另一種方式踏進這個圈子。
因為找到一件喜歡的事情，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
下定決心去堅持，應該更難。
還好，他遇見了很多跟他有些共同夢想，可以彼此依靠著前行的人。鹿晗從沒有說出口過，但是他真心的心疼過兩個人，一個是張藝興，另一個就是黃子韜。認識張藝興的時候藝興已經把自己磨平了，已經是現在這個淡然的性子，與世無爭的樣子。
是慢慢的接觸，讓他知道那個人其實有著自己的無奈，很辛苦的練習生歲月，遇到了鹿晗想象不到的困難，但是那個人的堅持…讓人心疼，那個人的努力，也讓人羨慕。
所以，鹿晗漸漸的變成很特別的會和張藝興鬥嘴的人，因為他知道，張藝興那個家夥啊，把很多東西都藏在心裏，把那些看在眼裏的鹿晗，就用這種方法給他一個宣洩的渠道。會不自覺的去照顧張藝興，因為那個人傻傻的努力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看著那樣的他會心疼。
原本以為，對自己特別的，應該只有張藝興了。
然後，生命就像是跟他開玩笑一樣，讓另一個也出了場。
黃子韜是那種很容易就讓人喜歡的孩子，和當初自己擠進張藝興的世界不一樣，黃子韜在某一方面太單純了，讓人不經意就面對著最真實的他。好像是一場雨，很突然的降臨，很溫柔的侵入，然後…就留下了烙印。
鹿晗很喜歡黃子韜，這種喜歡，他自己還沒來得及界定。他曾經想過，自己是不是喜歡男人呢？不僅是因為以前身邊也有很多男人和他告白，也因為對張藝興的好，讓自己有些動搖。
或許…那種，也算是愛情嗎？
但是很快的就否定了，因為他沒辦法想象自己和藝興的關系有什麽改變，再好一點或者再差一點，都好像不對。那麽…讓自己又一次質疑自己的黃子韜呢？
這個問題他還沒有多想，就從身邊人的態度中發覺了有什麽不對。最一開始的震驚，是來自於卞白賢。KTV真心話大冒險游戲的那個吻讓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介意，然後用“只是游戲”敷衍過去，但是之後白賢的反應才更耐人尋味。鹿晗不知道俊綿是不是和白賢說過什麽，看到那兩個人偶爾的眼神接觸，特別是一遇上和黃子韜有關的話題，白賢看著俊綿時始終有些畏懼。這…都很奇怪……
如果這個沒什麽的話，最明顯的，應該是吳亦凡了吧。還有…吳世勳和張藝興。因為都是和鹿晗很親近的人，他才能很輕易的就看明白了。
想到這裏其實是有些猶豫的，因為藝興嗎？還是…因為黃子韜？有的時候，鹿晗覺得，自己心裏的不舒服，壓根找不到真正的理由。之前莫名其妙得知了忙內的小心思，表面上還給人家出謀劃策，其實心裏早就激起了層層的浪，甚至把黃子韜拽去衛生間的時候都帶著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怒氣。但是，既然世勳很明白的告訴自己他的喜歡了，那自己是不是也應該幹脆一點？反正…他和黃子韜之間，一直都是兄弟一樣相處著。那個傻熊貓更不會想那麽深層次的感情問題。那麽…就這樣好了，不改變…不就行了嘛。
“鹿哥，我先過去了！”黃子韜先出場，被宋茜叫了一聲就急急忙忙的要過去準備，鹿晗只來得及對他說一句“加油。”
韜回過頭對著他笑，“你也是，不用怕，這是我們的舞臺！”
“……知道了。”鹿晗也跟著笑，仿佛遺忘了所有的緊張。
然後黃子韜就一路小跑，順便還拍了金鐘仁的肩膀。鹿晗也在候場，從後臺看見黃子韜的背影，在舞臺和後臺的交接處，明與暗的融合，那個人長長的深呼吸，專註到似乎遺忘了一切，挺拔的背影就這樣看過去，完全是值得相信的模樣。
以後的日子裏，和自己一路走下去的，是這樣的黃子韜啊～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微笑從嘴角冒出來，直到自己面前的門怦然打開，踏進去的那個世界，五光十色，無限的美好和夢幻……
直到退場，鹿晗的心臟還在砰砰砰的跳個沒完，這邊允浩前輩拍拍他的肩膀說，“幹的不錯！”，還沒等鹿晗心裏放煙花，那邊就竄過來一個小熊貓，吵吵著，“哎呀小鹿，你酷斃了！！！”
鹿晗看著黃子韜笑成了一朵花，“你才酷好不好，真的，完美！”
“行了你們倆，互相吹捧什麽呀？”允浩把韜招呼到身邊，“剛剛看你動作很危險，怎麽樣，沒傷著吧？”
“沒有，我身手多利落呀～”洋洋得意的，黃子韜笑瞇了一雙桃花眼，“啊，我還要去找鐘大哥，臥槽，他剛剛開口那一嗓子也太震撼了吧，我都起雞皮疙瘩了。”說完，匆匆跟他們道別就滿後臺的找人。
鹿晗眼看著黃子韜又竄遠了，心裏默默嘆了一口氣，這孩子興奮了嗎這是……
“好了，我也過去找個人，”允浩仍是笑著，“一會兒結束的時候別忘了上臺。”
“嗯，是，前輩。”
“別前輩來前輩去的了，私底下跟著韜一樣叫哥就行。”
“……嗯，允浩哥。”
鹿晗覺得，今天…就像夢一樣。美好得甚至不覺得真實。忽忽悠悠的好像踩在雲朵上，連帶著最後上臺的時候也是，一群人簇擁著，鹿晗幾乎是被擠進去的，直到站定了才發現自己居然忘了黃子韜。連忙回頭去找，剛剛好就在身後，小熊貓懵懂的站在那裏看自己。有一瞬間心臟變得柔軟了，鹿晗忍不住勾起嘴角，朝黃子韜伸手，“韜啊，過來。”
鹿晗把黃子韜拽到自己的身邊，和自己肩並肩的站著，兩個人都是，連帶著喜悅和緊張，緊緊握著對方的手，就好像能從彼此那裏獲得力量。這個五光十色的未來，有人…陪著你一起走。
“小鹿……”
“嗯？”
“我突然覺得特別的幸福。”
“什麽呀？”
“就是…這個時候，在我身邊的人，是你。以後我回憶起來，都會特別特別的幸福～”
“……傻瓜。”
“小鹿。”
“嗯？”
“那你不覺得幸福嗎？”
“……幸福呀。”
“那你也是傻瓜！”(○ε○)
“……”
對啊，我也是傻瓜。為什麽會覺得這麽感動，甚至想要流眼淚。今天的所有所有，我都想深深印在腦海裏永遠不忘，這個舞臺，不僅僅是我所有辛苦最大的犒賞，也是我們這個團隊的開始。而且…黃子韜，你這個傻瓜這麽可靠的陪在我身邊，真好～
待在你身邊的我，也變成傻瓜了吧。
但是，是不是傻瓜更加幸福呢？
這樣的話，傻瓜就傻瓜吧。*^_^*
首戰告捷，exo就這麽邁出了第一步，回去的時候是俊綿哥跟著來接他們的，直接上來就把韜和鐘仁一塊兒攬在懷裏，“真棒，你們真的很棒～”
說不激動是騙人的，他們十二個從不同的地方匯聚到一起，有著一樣的夢想。也有競爭也有猜疑，但是真到了這個時候會為了彼此真心的開心與欣慰。金俊綿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他們這個組合實實在在的成功了，那個時候在舞臺上看著彼此的眼神中一定包含著一路走來的覆雜和通透，他們的苦一起承受，光環也一起享受。大概…那個就是we are one的含義吧。
“哥…”金鐘仁尷尬的掙紮開，“我知道我很棒，你不用這麽激動的。”
“麻麻我跟你說，今天可好了，小鹿唱的也好，鐘大哥也是，那一嗓子那叫一個清亮，把我都震那兒了，還有鐘仁，炫酷拽呀～”某只熊貓則十分給面子的掰著指頭幫他哥羅列優點。
“那你呢？”
“我啊，我很謙虛的，怎麽能誇自己呢真是～”
“……”
這次聚餐，不為了離別，每個人都是喜悅，林炫均也被灌了不少的酒，軟癱癱的一個勁兒往下倒，李承鉉把人架起來，很是瀟灑的說，“我帶他先走了，你們自己玩吧。別到太晚，俊綿你負責一個不差的給我送回去啊！”
然後，汽車絕塵而去。
留在包廂裏的十二只崽子徹底的瘋狂了～
黃子韜謹記著酒的危害，自己個兒蹲在一邊用上帝視角審視著那群人，最鬧的是白賢燦烈和鐘大，三個逗比擾亂一池春水，面對著已經醉成渣渣的世勳和金鐘仁，金俊綿帶著慈母一樣的眼神，一手一張臉捏得好不愉快。鹿晗左邊張藝興右邊金瑉碩左擁右抱看似活生生一個地主老財，吳亦凡則不知道想什麽就著他們的熱鬧獨飲，都憬秀端坐正座，獨掌大局一般鎮著場子，然後下一秒整個人趴倒在桌子上……
黃子韜嚇了一跳，趕緊過去看看，“嘟嘟哥～”
“……”
“醉了？”吳亦凡挑眉，沒等黃子韜回答，就直接起身對著大家說，“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憬秀都醉了。”
這樣一說金俊綿才註意到已經有人倒下了，想到經紀人的話，趕緊醒了一半的酒，招呼著大家回宿舍。離開的時候吳亦凡在後面扯韜的胳膊，韜回過頭看他。
“回去的時候來我房間，我有話跟你說。”
“……”
最近…最近總是會覺得奇怪，黃子韜低著頭想，或許是自己想多了。凡哥…在說不出來的某一點仿佛是變了，可既然說不出來，也只是莫名的猜想吧。算了，自己本來就不適合考慮這個……
但事實再一次證明，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沒事了，回到宿舍鹿晗他們幾個買了啤酒炸雞燦烈給做了小餅幹又圍到一起瞎鬧，俊綿哥照顧了憬秀一會兒然後說要先睡，黃子韜頂著比起這屋子裏的其他人不知道清醒多少倍的大腦，進了吳亦凡和金鐘大的房間。
鐘大還在白賢的房間飆著高音呢，吳亦凡一個人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看著什麽，也沒開燈，大概是在發呆吧。
韜進去的時候註意到桌子上有一個本子，棕色的皮套，挺有厚重感的。
“凡哥……”
吳亦凡聽到韜的聲音，馬上蓋上了本子，轉過身子看他，“過來了？”
“嗯…哥你叫我來幹什麽？”不由自主的，註意力就會關註那個莫名其妙的本子。黃子韜好奇得不得了，卻也不好意思說，就小心的站在原地，瞥著看。
“今天…真的很棒，哥是替你開心，說吧，想要什麽禮物，哥送給你。”
“哥幹什麽送我禮物？”韜註意力還在本子上沒挪開呢，“我今天做的是應該的啊，又不是什麽大事情。”
“就是因為做得好而已。”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吳亦凡突然覺得，自己心裏一直在糾結那個問題變得越來越嚴重了。自己不想要黃子韜成長得太快，因為還享受著他懵懂無助的樣子，但是也沒辦法阻止他飛快的成長，不說是這個世界改變著他們，黃子韜本身，也成長地太快了。曾經以為他能一步一步在自己的見證下越來越好，可是他向前走的速度太快，漸漸讓人看不清楚。
雖然這不起什麽壞事。
但是，因為這個，越來越覺得抓不住他了。這種感覺時時刻刻折磨著他……
“不過哥你要是想給我獎勵的話，就真心的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
“……什麽問題？”
“我從來韓國開始，哥一直都很照顧我，這些我都記得的，但是…對我這麽好的哥哥，在你的心裏，我究竟是什麽呢？對於這個，還是有點好奇的。”
“想聽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心話了！”黃子韜瞪著好奇的桃花眼，等著吳亦凡的答案。東海哥給自己布置的這個任務，從一開始是專心的當成任務在完成，但是慢慢的，自己也開始在意別人的答案了，究竟全心全意和別人相處的自己，在別人的眼中，又是什麽樣的呢？關於這個…自己也很好奇。
“…當成弟弟。”
“就…當成弟弟？”下意識的反問，然後黃子韜也楞住了。這明明已經是一個無懈可擊的答案了，自己為什麽要有懷疑呢？還是…自己都覺得，這樣簡單的答案根本不真實？因為…凡哥對自己的好，仔細想想，也不是每個弟弟都有的待遇吧。對凡哥給的答案有疑問，自己又總結不出一個更合理的答案，黃子韜微微的低下頭，覺得自己在剛剛那一秒好像是抽風了！
吳亦凡立馬眼神就亮了，挑眉看著低頭不語的黃子韜，“那你覺得呢？你覺得我認為你是什麽？”
黃子韜已經不知道怎麽繼續這個話題了，奈何目前這個情況就是平時淡定的吳亦凡這個時候已經逗貓模式全開，盯著他看都不挪開眼神。
“……沒，我就…問問。”
“要不是覺得我的答案不對，你也不會問吧？韜，你覺得呢？你覺得我該說什麽才對？”
“你說什麽也要問我嗎……”
“這個問題可是你開始的。”
“我不是……就是……那個…就是普通的問問，然後你普通的答答，現在我知道了，我先走了～”說完就想逃。
“等一下！”直接伸手給拽住，吳亦凡瞇著眼睛把頭也探過來，“既然話題開始了，我們就認真的結束。我們來好好的分析一下～”
“凡哥……”
“韜啊，你覺得…我說的哪裏不對。說實話。”
黃子韜從來都是一個乖小孩，他凡哥讓他說實話他當然就說實話了。用幾乎馬上要停止運轉的大腦想了半天，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開口了……
“凡哥…弟弟的話……你不應該是有很多的弟弟嗎？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是我們…我們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吧。我問這個問題之前自己也想了很久，卻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就是因為沒辦法定位，才來問你的。弟弟的話…弟弟的話……凡哥，你對弟弟都這樣嗎？對弟弟都這麽好？都這麽溫暖？都這麽了解？這麽照顧嗎？”
“……不然呢，我該怎麽對你？”吳亦凡總覺得，黃子韜是不是看出來什麽了，自己剛剛看的日記，翻來看看，發現密密麻麻寫得全都是黃子韜的名字，然後就清清楚楚的知道，原來自己現在真的…除了他看不見別人。
黃子韜也不知道自己做什麽這麽問，大概被這樣奇怪的凡哥影響了，氣氛開始一偏不可收拾，然後什麽沒經過腦子的話都開始往外冒。他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鼓起勇氣看著離自己很近的這個男人。
“凡哥…我們的關系…是不是不太正常？”
這個問題不是從今天開始有的，卻是從今天開始考慮的。今天在歌謠大賞的後臺，韜去找鐘大，想表達一下自己的讚賞來著，走到拐角的時候卻隱隱約約聽到了自己的名字，下意識的停了腳步。
那邊的應該是別的公司的練習生，和前輩關系不錯的大概是來應援的，他們討論著今天露了臉的S M家的新男團。
“聽說這次給的資源真不錯，又是一群幸運的家夥。”
“可不是，不然怎麽可能還沒出道就已經在歌謠大賞上有特別舞臺了？”
“唉，剛才上場的那個，是真的有功夫嗎？看那幾下子不像是臨時練的。”
“那個你不知道嗎？預告已經出了，叫Tao，聽說是會武術的，中國人。”
“怪不得，覺得不像是韓國人。不過…真的挺厲害的。”
“唉，你們不知道嗎？他啊，好像是那個。”
“什麽？”
“聽我認識的S M的練習生說的，他和他們組合的那個叫Kris的，好像是一對兒，喜歡男人的。”
“真的假的？”
“隨你信不信，都那麽說呢。”
…… ……
黃子韜知道，在別人的眼裏，自己和凡哥的關系好。卻從沒有這樣聽別人說出來，當時腦子直接就空白了……
吳亦凡突然堵了一口氣，“你…什麽意思？”
“凡哥就把我當普通的弟弟看…也挺好，我覺得可能我想多了，所以……”
“黃子韜，你覺得我除了你，把誰當過弟弟？”吳亦凡用力挑起韜的下巴，強迫韜必須看著他，“對，絕對不是一般的弟弟，你認為我對誰都是這樣嗎？不是你黃子韜我操這麽多心幹什麽？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做非得到處散播我多餘的愛心啊？”
“凡哥……”
“黃子韜你今天不是想讓我說嗎。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就把你當弟弟看，我吳亦凡除了你tm的沒有別的弟弟！你要是還想要問我弟弟是什麽，我還能給你解釋，你想知道嗎？”
大概是吳亦凡這個時候的眼神有點嚇人，黃子韜條件反射的使勁的搖頭，“我知道了，凡哥，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那眼神，說不出來的真誠。
吳亦凡的氣一接觸到韜的眼神立馬就煙消雲散，他在心裏罵自己沒有用，但還是一瞬間就心軟了。
黃子韜是紅著一張臉出的吳亦凡房間，關門的時候哆哆嗦嗦楞是關了好一會兒。然後站在原地發呆，黃子韜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可今天明明沒喝酒來著，怎麽就覺得跟做夢似的不真實呢？
算了算了不想了，黃子韜雲裏霧裏的準備往自己的房間走，看著自己不太好使的腳木訥的移動，心裏五味雜陳，莫名其妙。
然後就華麗麗的撞上了別人……
“黃桃子你夢游呢？”
“小鹿……”黃子韜擡起頭看他，臉蛋紅撲撲的，眨眨眼睛，睫毛小刷子一樣忽閃忽閃的動，讓鹿晗一時間動彈不得。他聽見黃子韜軟糯的聲音在自己耳邊晃蕩，好像一不小心就能直達心底的樣子。他趕緊讓自己做個深呼吸，扯出一個假假的笑容，“怎…怎麽了？”
“……小鹿啊，在你心裏我是什麽啊？”
“……”
鹿晗楞楞的看著黃子韜好看的桃花眼，還有眼底萌蠢的臥蠶，大腦剎時短路了，抽風似的反覆播放黃子韜擡眼看他那個萌萌的小樣兒，像卡帶了一樣。
“小鹿啊～”
鹿晗瞪著眼睛，眼神在顫抖，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黃子韜那家夥在自己心裏的位置……自己不是也在糾結著嗎？原本想就這麽糊弄過去算了，現在是黃子韜在追問這個問題嗎？
黃子韜…是什麽？
是……愛嗎？或者……
“小鹿你幹什麽不說話？”那只熊貓的爪子在自己眼前晃一晃，鹿晗直接上手拉住了。
“……小鹿…你……”
“黃桃子，你…不就是一只笨熊貓嘛！”
“嗯？”
“說你笨啊！”
“……鹿晗！！！”
看著熊貓炸毛，鹿晗才找回了笑容，能把心底翻了鍋的心思再一一收拾好，像平常一樣和那個人玩笑。
但無意間，仿佛有什麽水晶一樣的純粹被沾染了顏色，好像被風撩動的風鈴，叮叮作響，如平靜的水面蕩起連綿成一片的水圈，緩緩擴散……
有什麽，似乎是不一樣了……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不常上電腦再加上我絕不會承認的有點懶等等問題，更文的速度和蝸牛也有一拼啦~到現在還不離不棄看文的親們，O(∩_∩)O蟹蟹啦，我會繼續更文滴，還是周更，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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