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疼痛是一輩子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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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從定下來個人預告片開始，鐘仁的工作就沒有停過，早上早早的就要到公司拍攝，晚上完成拍攝以後還要練舞到很晚才能回來。比別的成員更早的開始忙碌起來，除了睡一個房間的金俊綿，大家都很久沒見過他的面了。
黃子韜很著急，按東海哥所說的，要改善兩個人的關系要通過特定的事啊，那不就是說首先兩個人要接觸，現在見都見不到，怎麽可能有什麽改變？還有，姓卞叫白賢的牛肉親故你幹什麽整天在身邊轉來轉去啊？
韜不理白賢的擠眉弄眼，把頭轉向鏡子，結果嚇了自己一跳，“姐姐，我這是什麽啊？”
明明已經是桃花眼了，畫的眼線把被臥蠶掩蓋住的嫵媚一分不差的透露出來，整張臉妖艷得都不像自己了～韜趕緊回頭拽cody姐姐的胳膊，“姐姐快卸了吧，太嚇人了。”
“多好看啊！”
“哎呀，一點兒都不爺們兒！”跟鹿晗待的時間長了，韜對於爺不爺們兒也是很重視滴～
“真的好看。”白賢笑瞇瞇的看著他，很真誠的說。
“一個月沒有結束你都是騙子！”瞥了他一眼，韜氣嘟嘟的說。
“……”
cody姐姐也不跟他開玩笑了，開始利索的卸妝，“韜別著急，就是試試妝，現在還不會讓你這樣出鏡的。”
“什麽叫現在還不會啊？”
“因為是忙內啊～”金俊綿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化妝室，對著鏡子裏的韜微笑，“忙內現在是清爽的形象才對，何況韜你的設定不是武術嗎？”
“哥？”因為被cody姐姐按著，韜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歡迎，倒是白賢輕咳了兩聲，“那個……我試衣服去。”然後對金俊綿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白賢怎麽了？”
“誰知道啊。”俊綿眨眨眼，他才不會說昨天他和白賢談話了呢，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於韜的事，白賢掩飾不住的神情……即使沒說出口的話也一目了然。
金俊綿還是聰明的選擇什麽都不說，這個剛剛出生的團隊還沒有任何根基可言，這個時候要是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整個隊伍就都完了。所以不僅不能拆穿，還得幫著瞞，自己的這個“兒子”則還好運的什麽都不清楚。
“哥你知不知道有個網站叫什麽名字啊？”韜突然想起了什麽，壞心眼的問。
“……我走了！”
“唉……哥，我還沒說完呢～”
金俊綿在半開的的門後面探出頭來，“剛剛鹿晗都說過了！！！”皺著一張臉，氣呼呼的走了……
還沒到韜拍攝，他就窩在監控器後面看鐘仁跳舞，忍不住默默的感慨，在鏡頭底下是練習了多少遍才能在鏡頭裏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啊？盡管是自己各種感嘆，那邊還是一遍又一遍的不滿意，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再來。
汗水打濕了鐘仁的衣服，所以下一次開機又要換衣服又要補妝，補妝的時候金鐘仁閉著眼睛好像在思考，這樣的強度……黃子韜在心裏為他捏了一把汗。
“韜啊，看來今天還是到不了你了，你先回去吧。”工作人員趁著調燈光跟韜說。
“今天鐘仁又是一天啊？”
“第一支可能想要完美一點吧。”
可是……鐘仁看起來已經很累的樣子了啊，一遍又一遍，身體還好，是壓力讓人覺得更累。
韜走出公司的時候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把出道這件事看得太簡單了呢？努力……組合十二個人誰不夠努力？或者說公司那麽多的練習生誰是不努力的呢？以前坐在電視前面看別人表演的時候根本想不到，他們為了在舞臺上發光的那一瞬間燃燒了多少辛苦的時光。最怕的不是練習會有多辛苦，或者有太多的工作要做，其實他最害怕的是沒有哥哥們學習時間長又不算是有天份的自己，要是做不到那麽好該怎麽辦？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悲傷，吳亦凡正巧在公司門口碰上那只垂頭喪氣的小熊貓。看表情就知道有問題～
“韜！”
“……凡哥？”
“要回去了嗎？”吳亦凡也試好妝了，只是他要拍的內容還要調布景和角度，而且也不是那麽趕，所以他也就被放了回來。
“嗯……不想回去，可是也沒地方去啊～”
“跟我逛街去？”
“好啊～”韜立馬星星眼學著小雞點頭。
吳亦凡和黃子韜並肩走著，心裏百轉千回臉上的表情卻也是不變的，他想問的事情很多，可最近他們之間談論的好像越來越少了，自己除了一味的寵溺仿佛不知道怎麽和他相處。真的像是養個孩子一樣，他完完全全依附自己的時候想讓他自己學會怎麽照顧自己，可當他真的走向外面的世界自己又會覺得寂寞，說不出的在意。
“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然後撲哧一聲都笑了。
黃子韜撓撓頭，“我覺得怪尷尬的，凡哥你怎麽都不說話啊～”
“你想說的是什麽？”吳亦凡回頭看了他一眼，迅速轉回頭看著前面，“你……和卞白賢……”
“那件事啊，那件事就不要提了。”
“你……不在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隨便說說，說實話吳亦凡最氣的就是黃子韜的態度，這幾天和白賢還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他根本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都是男生在意能怎麽樣啊？提的多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了。”黃子韜幹幹的笑了笑，“游戲嘛，我就算生氣也沒辦法說什麽，再說了因為這個生氣好像很奇怪，白賢也不是願意的，說實話比起別人那個對象是我他能不那麽難做吧。”
“這個時候你為他考慮什麽！”吳亦凡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了。
“不是啊，因為這個會不會有點矯情啊？總之我……”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剛剛意識到吳亦凡情緒有點不對，韜快走幾步跟在他身邊，暗戳戳的去扯他的袖子，“凡哥你生氣了嗎？”
停下來看他，黃子韜水潤潤的桃花眼連眨都不眨盯著他看，小表情可愛透了。吳亦凡在心裏鄙視自己，可還是忍不住揉亂了韜的頭發，“那是你的事情，哥有什麽立場生氣？”他知道韜說的都對，所以語氣也軟了下來，“你自己能處理好我自然就不會管了。”
“我自己處理不好！”韜著急的說，“凡哥不能不管我～”直到他凡哥終於是受不了他露出了笑容，韜才松了一口氣，凡哥最近……脾氣好奇怪啊～
吳亦凡最近覺得害怕，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越來越嚴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的心理，那種感覺很微妙，以前只是相信著自己的孩子，現在對他好的人多了，身邊圍著各種人，當然會讓人覺得威脅。害怕連帶著自己在那個孩子心裏的地位也會輕易的就被人取代了。自己……說到底不就是個哥哥嗎？他現在哥哥可是越來越多了啊～
“凡哥啊，你帶我去打耳洞吧，去那家店。”韜的話打斷了吳亦凡的思緒，然後很不解的看著他，剛剛韜說什麽？耳洞嗎？
“就是你之前帶我去的店啊，那次，你忘了嗎？”
怎麽可能忘了呢？那次他從韜那裏得來的溫暖現在還記憶猶新，根本不可能忘記。現在想想，好像關於黃子韜的一切他都從來不敢忘，也忘不掉。
“你為什麽突然……不是害怕疼嗎？”記得那個時候曾經和韜說過為了止住心裏的洞的疼，才會讓自己的身體出現另外的洞，那麽韜他……
“別那樣看著我啦！給重新出發的自己留一個紀念，凡哥……第一個耳釘你買給我好不好？”
“你真的要……”
“走吧走吧，趁我沒有反悔之前，我們趕快走！”讓吳亦凡沒有機會問出口，黃子韜拉著他快步向前，吳亦凡因為離的太近了只能瞇起眼睛看韜的側臉，單看黃子韜的臉可以用“妖艷”兩個字形容，有種說不清楚的致命吸引力。那個人站在面前不說話會有氣勢震懾到你，可一旦說話就立馬破功了，軟軟的奶音，一著急就飆高音，還有自帶的天然呆萌氣質，讓人看著他總是自覺不自覺的心臟跟著酥了～
真是個很覆雜的孩子，覆雜可是也簡單。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會這麽輕易的就喜歡上他。一開始連理由都沒有想清楚就已經因為別人的靠近覺得不舒服了，特別是白賢……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自己……
吳亦凡趕緊轉回頭，生怕自己的表情會透露什麽。那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居然膽子那麽大直接就進了韜的房間，原本只是想看著他的睡臉道一聲晚安的，可是映入眼簾的是他如此沒有防備的模樣，所以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沖動……
“凡哥？”
“啊？”吳亦凡嚇了一跳。
“什麽啊，你怎麽停下來不走了？”黃子韜原本是拖著吳亦凡向前走的可是越來越費勁兒又是怎麽回事？這哥是當自己是二八少女嗎？自己有多重不知道嗎？-_-||
“所以說啊，你為什麽打耳洞啊？”回答不了想要轉移話題，吳亦凡看都不看黃子韜，趕緊走在前面。
“……”
黃子韜心裏滿是黑線，這哥是瘋了嗎難道？
在Nana店，吳亦凡看著店裏的新貨，黃子韜則一臉糾結的詢問“真的不會疼嗎？”
店裏的姐姐笑了，“怎麽也是會有些疼的，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那我要多久不能沾水啊？”
“最短也要一個星期，洗臉洗澡的時候要註意，你想打哪裏？”
看人家已經開始準備工具了，黃子韜連忙搖頭，“不著急不著急你讓我想一下！”
一邊的吳亦凡實在是忍不住笑了，“算了吧，別打了。”
“不，我要打！！！”黃子韜扭過頭對著店裏的姐姐說，“打和他一樣的！”
吳亦凡被這句話震著了，不解的看著堅定的韜，他沒聽錯吧？或者……他是不是想多了那句話的含義？想著這些以至於吳亦凡沒有再勸韜放棄，只是握著他的手，感受他的疼痛。耳朵上多出了一個個吳亦凡親手挑選的耳釘，沒有覆雜的樣式，簡簡單單最適合韜這個時候。黃子韜硬是一聲都沒有吭，讓店裏的姐姐都吃驚了，明明剛才還是很害怕的樣子呢。
黃子韜皺著眉對她笑，“我練武的時候受傷比這個疼多了。”
聽的吳亦凡一陣心疼，他握著韜的手收緊了幾分，韜不解的看向他，他則喃喃說了一句，“那以後就不要受傷了。”
“那也不是我說了就算的。”韜不明意味的笑了，“凡哥，我們回去之前能去漢江待一會兒嗎？”
漢江的水不像故鄉的大海，一直是靜靜的靜靜的，雖說是一種恬靜的美，可也少了如生命般的起伏跳躍。每一次思念家鄉的海，韜總會來這裏，可每一次也同樣的抹不平心裏的期待。這種飲鳩止渴的方式只會讓心裏的思念愈演愈烈。記得走之前朋友們拍著他的肩膀要他一定要混出一片天，但也拉著他的手說要是覺得辛苦就回來吧。他知道沒有人會笑他的懦弱，可他也想告訴這個世界他黃子韜並不比任何人差！
他有他的堅持！
所以，走到了這一步。
“我從沒想過，可以遇見這麽多影響我生命的人，凡哥，我來到韓國之後真的真的遇見了好多真心的對待我真心照顧我的人，所有的人我都好好的放在心裏。這些人中間，最最特別的不是別人，是凡哥你，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我的偶像的哥哥你！”
吳亦凡沒想到自己身邊安靜站著的韜會突然說這種話，“等等，我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準備好，接受這種煽情的劇情。
“哥你聽我說就好啦，這些話我原本是不想說的，因為沒辦法時時刻刻用語言告訴你我的感受，我認為的默契也有可能會失真，哥你會不會讀不懂我的心思呢？”韜看著江面淡淡的說，那語氣就像是看透了人生的智者一樣，“原本就應該是那樣啊，所以我才必須告訴你我到底是怎麽想的。之前文奎前輩的事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電視劇裏的情節也是會發生在生活裏的，就像是一個接一個的誤會，提前說清楚了凡哥就會知道我不得已說違心的話的時候該相信什麽了。”
“嗯，我該相信什麽？”
“凡哥，你比任何人都要好，真的。”
“……”
“比任何人都要好，帥氣，有才華，溫柔還有點可愛。也幫我最多了，其實第一次見你我還有些怕，以為你就像看起來那樣冷冰冰的，你回過頭看我的時候嚇死了都要～可是後來就發現，原來是一個那麽好相處的哥哥啊，那個時候在韓國都快要撐不下去的我，只有你那唯一的依靠，所以現在也是，最想要銘記的就是凡哥你！”
“……”
“不是問我為什麽要打耳洞嗎？我發現我的目的跟你的不一樣，我心裏沒有洞，因為身邊的人有好多好多的溫暖把我的心都填滿了，還多到溢出來，多到我都想要分給你一些了，反正那些溫暖有些也是你給我的啊。我之所以打耳洞，是想要讓自己記住，記住所有的和凡哥在一起的瞬間，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們會和藝興哥那樣被迫不能常常在一起，可是我的身體上已經有了屬於你的印記了，如影隨形那種。所以就算是疼痛我也不會覺得難過，因為這種疼痛是一輩子的痕跡，我會記得更清楚的。”
吳亦凡看著眼前的人，仿佛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心裏有什麽壓著，但不是痛苦，是被緊緊擁抱著的滿足感。第一眼看到黃子韜的時候，沒那麽在意只是個淺淺的印象，一個……不錯的印象，後來因為冒失的伸出來的小手讓他認定這個人是他的麻煩，永遠也解決不了的麻煩。而現在，他愛上了這個“麻煩”。此時此刻，他的“麻煩”說著類似告白的話，不知道自己的話讓人有多麽的動心。
他不知道有多想把韜緊緊抱在懷裏。
“凡哥，你現在是我的痕跡了，一輩子的。”韜看著他微笑，那笑容讓陽光也失去了顏色，身後的水面仿佛把夢境封存的玻璃墻，牢牢的把那個笑容鎖在了吳亦凡的心裏。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天使，屬於他的專屬天使……
“你也是我的痕跡，一生一世的。”
“什麽啊，”韜瞪著桃花眼，“說什麽痕跡，我這個可是實實在在打上去的，哥的我怎麽沒看見？”
“在心裏呢。”
“……說什麽啊。”
“我說在我心裏呢。”
“肉麻死了！”
“嗯……我也覺得是。”
兩個人看著對方，笑得像兩個小傻子，那些像是誓言一樣的話，除了他們彼此，聽到的還有靜靜的漢江……
“韜沒回來嗎？”明明是比自己先離開的啊，俊綿覺得奇怪，這孩子怎麽還到處亂跑啊？
“吳亦凡不是也沒回來呢嗎？”鹿晗頭都沒回，盯著電視機裏的足球賽回答金俊綿，“說不定他們去逛街了，黃子韜和我可不一樣，自己一個人他逛不下去的。”
“找他有事嗎？”鹿晗身邊乖乖給遞薯片的“小弟”吳世勳擡頭詢問。
“倒也沒什麽事，”金俊綿看看絲毫沒有動靜的門，“今天你們沒出去？”
“好不容易沒什麽事，當然要當一回宅男了。”鹿晗撇撇嘴，“我完全不能理解現在這種時候還拼命練習的張藝興到底什麽心態。”
“自己不上進，還要說別人啊～”樸燦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由衷的感慨，不過沒等鹿晗反駁，就接著說，“不過……我也不理解。”說著，和鹿晗默契的一擊掌。
吳世勳搖搖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真是太賤了！！！”
金俊綿看著眼前這三個活寶，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個隊到底都是什麽奇葩啊～他現在需要治愈！
這麽想著呢，黃子韜帶著滿臉的笑容推門進來了，看到金俊綿眼睛一亮，甜甜的叫了一聲，“麻麻～”
“哎呦，我的兒紙，你怎麽才回來啊。”
韜換完鞋乖乖的到俊綿身邊去，“我買了好吃的～”
“你買的？”他後面進來的吳亦凡對這一點表示疑問。
“……嗯，我挑的，凡哥交的錢。”
於是在場的四個人露出了“我想就應該是這樣”的笑容。
金俊綿戳戳黃子韜，“跟我過來！”暗暗交流了小眼神，然後就鉆進了自己的房間。黃子韜回頭正對上吳亦凡探究的眼神，幹脆回一個沒什麽內容的微笑就也跟著麻麻的身後跑掉了。
吳亦凡收回眼神，就看見客廳裏三只活寶分零食分得不亦樂乎，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幹涉了，“餵，你們幾個！給韜留點！！！”
“怎麽了？”黃子韜大喇喇的坐在金俊綿床上，“是不是有興趣聽我說網站的故事？”
“找死啊！”金俊綿抄起一邊的枕頭預備要把韜蒙上，黃子韜毫不費力的掙紮開，“麻麻你太不溫柔了！哼～”
“死孩子，本來想給你好東西來著……”
“好東西，什麽啊？”桃花眼頓時變成了星星眼，某只熊貓一臉的期待，開始蹭自家麻麻的腿。
“決定不給你了！”
“……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吧？”
“嗯，不是什麽好東西，前輩給的BigBang活動的入場券而已～”
某只熊貓的星星眼開始閃爍耀眼的光芒，“G D？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麻麻～你最好了，給我吧給我吧給我吧～”
“看你表現吧。”金俊綿很是傲嬌的說。
看來，掌握一個小男飯的最佳辦法，就是從他的偶像入手～果然沒有錯。
當連續三天，黃子韜小朋友對著他麻麻百依百順，無比聽話還夾雜著各種類型的撒嬌的時候，不僅僅是金俊綿感嘆人生的美妙，其他人也都疑惑了，是他們集體瘋了嗎？他們的熊貓不可能這麽可愛啊～
最終，黃子韜還是如願的跟著俊綿去看演出了，走的時候開心極了，滿腦袋都在放煙花。白賢原本是跟他一起出的公司門，在看見門口等韜的俊綿立馬找了個借口又拐了回去，眼巴巴看著韜屁顛屁顛跟著走了，那個糟心啊～
“啊，白賢，幹什麽呢？”燦烈剛剛明明看到和韜一起走了的啊。
“那個，沒什麽，你……回去嗎？”
“哦，一起嗎？”
“你先出去看看金俊綿在不在！”
“你……最近怎麽回事？”明顯在躲著俊綿得樣子，“你們之間怎麽了嗎？”
“瞎猜什麽呀！”
只是……那個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呀。自己在他面前表露無疑卻還想隱瞞的心思。
其實那天和白賢談的時候俊綿說了幾句聽起來有什麽內涵的話給他聽，過後自己倒是沒怎麽在意，以至於後來幹脆忘記了，他當然沒有想到白賢會一直想了那麽久。當然，從某方面來說，他希望白賢可以和韜保持適當的距離，這個也從另一種途徑被實現了。
至於韜那個家夥，自己要是隱瞞的好的話，會不會到最後都不知道白賢有些什麽樣的心情呢？
“韜啊，這裏。”
看見黃子韜滿臉的笑意走過來，“我們現在就去嗎？”完全是期待的樣子啊～
“先去吃飯吧，晚上才開始呢。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吃飯，然後散步過去就行。”
乖乖跟著俊綿上車，韜想了又想才問他，“哥你的入場券是怎麽來的啊？”
“反正不是偷不是搶，你就乖乖跟著得了唄。”告訴司機去自己訂好的餐廳，金俊綿看著黃子韜，“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黃子韜一副“奇跡啊，你怎麽知道～”的樣子，金俊綿笑著摸摸他的頭，“你的臥蠶又肥了不少哦～”
“我沒有……”
“一會兒打電話問瑉碩，看你還撒謊？”
“……是鹿晗！”黃子韜立馬很沒有節操的叛變了，“鹿晗最近在游戲上跟我PK呢，他不讓我睡！”
“真的？”
“真的！”
“玩什麽游戲啊，不知道我們要出道了嗎？”俊綿黑了臉，“你都不知道最近鐘仁都累成什麽樣了，我看著他都心疼，那孩子還什麽都不說。以前雖然他也總是在練舞，可是現在不一樣，他又壓力，所以更加疲憊。可你們，居然還在玩！我們組合少不了舞蹈的部分，現在拔尖的事藝興和鐘仁，以後你們一起到中國發展了，單靠著他也不行，你們也不能松懈知不知道？”
“我知道。”韜不再嬉皮笑臉，他知道俊綿哥是因為看到鐘仁的辛苦才跟自己說這些話的，“俊綿哥，我也有好好的練習，不會讓你失望的。其實不關鹿晗的事，我晚上睡不著才……”
“睡不好嗎？”聽到韜說睡不著俊綿立馬著急了，“是不是最近累了呀，我給你的維生素有沒有按時吃？晚上喝點牛奶吧。”
“……嗯…不喜歡牛奶。”韜小聲的嘀咕。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就當藥一樣喝掉！你晚上睡不好白天怎麽有精神？最近不是還在上聲樂課嗎？嗓子怎麽樣？還有之前受的傷，還會不會疼？藝興不是說有一種膏藥特別好嗎？我有認識的人去中國，要不要他帶一點回來？”
俊綿關切的問著，韜看到他認真的眼神，頓時覺得眼睛有點酸酸的脹脹的，好像有什麽想要流出來。因為關心所以俊綿哥怕自己不夠努力，因為關心所以俊綿哥又擔心自己太過努力……
和自己在中國的朋友們一樣，拋開一切，只是希望自己好。這就是他來到韓國之後，得到的最最美好的東西，那一份份來自身邊人的關心，在自己的心裏濃墨重彩的畫上一筆，是每一天溫暖自己的力量。
“哥……”
“怎麽了？”
“哥真的和我媽媽一樣～”
“……什麽呀。”
“一樣的，一樣的……都對我那麽好。”*^_^*
成長，本身就包含著很多的疼痛，仿佛走過一條滿布荊棘的道路，破繭之後才能擁有一雙有支撐未來力量的翅膀。在走過人生的艱難和險阻，伴隨著汗水和鮮血，強忍著淚水，還在暗自堅持的時候，一雙扶持的手，或者暖心的問候，才是讓我能更放心向前的後顧無憂。
謝謝你們，所有支持我的人們。
我能給你們的，只有我的更加努力，更加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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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子韜很著急，按東海哥所說的，要改善兩個人的關系要通過特定的事啊，那不就是說首先兩個人要接觸，現在見都見不到，怎麽可能有什麽改變？還有，姓卞叫白賢的牛肉親故你幹什麽整天在身邊轉來轉去啊？
韜不理白賢的擠眉弄眼，把頭轉向鏡子，結果嚇了自己一跳，“姐姐，我這是什麽啊？”
明明已經是桃花眼了，畫的眼線把被臥蠶掩蓋住的嫵媚一分不差的透露出來，整張臉妖艷得都不像自己了～韜趕緊回頭拽cody姐姐的胳膊，“姐姐快卸了吧，太嚇人了。”
“多好看啊！”
“哎呀，一點兒都不爺們兒！”跟鹿晗待的時間長了，韜對於爺不爺們兒也是很重視滴～
“真的好看。”白賢笑瞇瞇的看著他，很真誠的說。
“一個月沒有結束你都是騙子！”瞥了他一眼，韜氣嘟嘟的說。
“……”
cody姐姐也不跟他開玩笑了，開始利索的卸妝，“韜別著急，就是試試妝，現在還不會讓你這樣出鏡的。”
“什麽叫現在還不會啊？”
“因為是忙內啊～”金俊綿不知道什麽時候進的化妝室，對著鏡子裏的韜微笑，“忙內現在是清爽的形象才對，何況韜你的設定不是武術嗎？”
“哥？”因為被cody姐姐按著，韜只能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歡迎，倒是白賢輕咳了兩聲，“那個……我試衣服去。”然後對金俊綿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白賢怎麽了？”
“誰知道啊。”俊綿眨眨眼，他才不會說昨天他和白賢談話了呢，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對於韜的事，白賢掩飾不住的神情……即使沒說出口的話也一目了然。
金俊綿還是聰明的選擇什麽都不說，這個剛剛出生的團隊還沒有任何根基可言，這個時候要是有什麽了不得的事，整個隊伍就都完了。所以不僅不能拆穿，還得幫著瞞，自己的這個“兒子”則還好運的什麽都不清楚。
“哥你知不知道有個網站叫什麽名字啊？”韜突然想起了什麽，壞心眼的問。
“……我走了！”
“唉……哥，我還沒說完呢～”
金俊綿在半開的的門後面探出頭來，“剛剛鹿晗都說過了！！！”皺著一張臉，氣呼呼的走了……
還沒到韜拍攝，他就窩在監控器後面看鐘仁跳舞，忍不住默默的感慨，在鏡頭底下是練習了多少遍才能在鏡頭裏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啊？盡管是自己各種感嘆，那邊還是一遍又一遍的不滿意，一遍又一遍的重新再來。
汗水打濕了鐘仁的衣服，所以下一次開機又要換衣服又要補妝，補妝的時候金鐘仁閉著眼睛好像在思考，這樣的強度……黃子韜在心裏為他捏了一把汗。
“韜啊，看來今天還是到不了你了，你先回去吧。”工作人員趁著調燈光跟韜說。
“今天鐘仁又是一天啊？”
“第一支可能想要完美一點吧。”
可是……鐘仁看起來已經很累的樣子了啊，一遍又一遍，身體還好，是壓力讓人覺得更累。
韜走出公司的時候還在想，自己是不是把出道這件事看得太簡單了呢？努力……組合十二個人誰不夠努力？或者說公司那麽多的練習生誰是不努力的呢？以前坐在電視前面看別人表演的時候根本想不到，他們為了在舞臺上發光的那一瞬間燃燒了多少辛苦的時光。最怕的不是練習會有多辛苦，或者有太多的工作要做，其實他最害怕的是沒有哥哥們學習時間長又不算是有天份的自己，要是做不到那麽好該怎麽辦？
越想越難過，越想越悲傷，吳亦凡正巧在公司門口碰上那只垂頭喪氣的小熊貓。看表情就知道有問題～
“韜！”
“……凡哥？”
“要回去了嗎？”吳亦凡也試好妝了，只是他要拍的內容還要調布景和角度，而且也不是那麽趕，所以他也就被放了回來。
“嗯……不想回去，可是也沒地方去啊～”
“跟我逛街去？”
“好啊～”韜立馬星星眼學著小雞點頭。
吳亦凡和黃子韜並肩走著，心裏百轉千回臉上的表情卻也是不變的，他想問的事情很多，可最近他們之間談論的好像越來越少了，自己除了一味的寵溺仿佛不知道怎麽和他相處。真的像是養個孩子一樣，他完完全全依附自己的時候想讓他自己學會怎麽照顧自己，可當他真的走向外面的世界自己又會覺得寂寞，說不出的在意。
“你……”
“我……”
兩個人同時開口，然後撲哧一聲都笑了。
黃子韜撓撓頭，“我覺得怪尷尬的，凡哥你怎麽都不說話啊～”
“你想說的是什麽？”吳亦凡回頭看了他一眼，迅速轉回頭看著前面，“你……和卞白賢……”
“那件事啊，那件事就不要提了。”
“你……不在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隨便說說，說實話吳亦凡最氣的就是黃子韜的態度，這幾天和白賢還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他根本就已經知道了不是嗎？
“都是男生在意能怎麽樣啊？提的多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他相處了。”黃子韜幹幹的笑了笑，“游戲嘛，我就算生氣也沒辦法說什麽，再說了因為這個生氣好像很奇怪，白賢也不是願意的，說實話比起別人那個對象是我他能不那麽難做吧。”
“這個時候你為他考慮什麽！”吳亦凡臉色開始變得不好看了。
“不是啊，因為這個會不會有點矯情啊？總之我……”
“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剛剛意識到吳亦凡情緒有點不對，韜快走幾步跟在他身邊，暗戳戳的去扯他的袖子，“凡哥你生氣了嗎？”
停下來看他，黃子韜水潤潤的桃花眼連眨都不眨盯著他看，小表情可愛透了。吳亦凡在心裏鄙視自己，可還是忍不住揉亂了韜的頭發，“那是你的事情，哥有什麽立場生氣？”他知道韜說的都對，所以語氣也軟了下來，“你自己能處理好我自然就不會管了。”
“我自己處理不好！”韜著急的說，“凡哥不能不管我～”直到他凡哥終於是受不了他露出了笑容，韜才松了一口氣，凡哥最近……脾氣好奇怪啊～
吳亦凡最近覺得害怕，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越來越嚴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透露了自己的心理，那種感覺很微妙，以前只是相信著自己的孩子，現在對他好的人多了，身邊圍著各種人，當然會讓人覺得威脅。害怕連帶著自己在那個孩子心裏的地位也會輕易的就被人取代了。自己……說到底不就是個哥哥嗎？他現在哥哥可是越來越多了啊～
“凡哥啊，你帶我去打耳洞吧，去那家店。”韜的話打斷了吳亦凡的思緒，然後很不解的看著他，剛剛韜說什麽？耳洞嗎？
“就是你之前帶我去的店啊，那次，你忘了嗎？”
怎麽可能忘了呢？那次他從韜那裏得來的溫暖現在還記憶猶新，根本不可能忘記。現在想想，好像關於黃子韜的一切他都從來不敢忘，也忘不掉。
“你為什麽突然……不是害怕疼嗎？”記得那個時候曾經和韜說過為了止住心裏的洞的疼，才會讓自己的身體出現另外的洞，那麽韜他……
“別那樣看著我啦！給重新出發的自己留一個紀念，凡哥……第一個耳釘你買給我好不好？”
“你真的要……”
“走吧走吧，趁我沒有反悔之前，我們趕快走！”讓吳亦凡沒有機會問出口，黃子韜拉著他快步向前，吳亦凡因為離的太近了只能瞇起眼睛看韜的側臉，單看黃子韜的臉可以用“妖艷”兩個字形容，有種說不清楚的致命吸引力。那個人站在面前不說話會有氣勢震懾到你，可一旦說話就立馬破功了，軟軟的奶音，一著急就飆高音，還有自帶的天然呆萌氣質，讓人看著他總是自覺不自覺的心臟跟著酥了～
真是個很覆雜的孩子，覆雜可是也簡單。
大概就是因為這樣，自己才會這麽輕易的就喜歡上他。一開始連理由都沒有想清楚就已經因為別人的靠近覺得不舒服了，特別是白賢……突然想到那天晚上自己……
吳亦凡趕緊轉回頭，生怕自己的表情會透露什麽。那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居然膽子那麽大直接就進了韜的房間，原本只是想看著他的睡臉道一聲晚安的，可是映入眼簾的是他如此沒有防備的模樣，所以沒有控制住自己的沖動……
“凡哥？”
“啊？”吳亦凡嚇了一跳。
“什麽啊，你怎麽停下來不走了？”黃子韜原本是拖著吳亦凡向前走的可是越來越費勁兒又是怎麽回事？這哥是當自己是二八少女嗎？自己有多重不知道嗎？-_-||
“所以說啊，你為什麽打耳洞啊？”回答不了想要轉移話題，吳亦凡看都不看黃子韜，趕緊走在前面。
“……”
黃子韜心裏滿是黑線，這哥是瘋了嗎難道？
在Nana店，吳亦凡看著店裏的新貨，黃子韜則一臉糾結的詢問“真的不會疼嗎？”
店裏的姐姐笑了，“怎麽也是會有些疼的，是可以忍受的程度。”
“那我要多久不能沾水啊？”
“最短也要一個星期，洗臉洗澡的時候要註意，你想打哪裏？”
看人家已經開始準備工具了，黃子韜連忙搖頭，“不著急不著急你讓我想一下！”
一邊的吳亦凡實在是忍不住笑了，“算了吧，別打了。”
“不，我要打！！！”黃子韜扭過頭對著店裏的姐姐說，“打和他一樣的！”
吳亦凡被這句話震著了，不解的看著堅定的韜，他沒聽錯吧？或者……他是不是想多了那句話的含義？想著這些以至於吳亦凡沒有再勸韜放棄，只是握著他的手，感受他的疼痛。耳朵上多出了一個個吳亦凡親手挑選的耳釘，沒有覆雜的樣式，簡簡單單最適合韜這個時候。黃子韜硬是一聲都沒有吭，讓店裏的姐姐都吃驚了，明明剛才還是很害怕的樣子呢。
黃子韜皺著眉對她笑，“我練武的時候受傷比這個疼多了。”
聽的吳亦凡一陣心疼，他握著韜的手收緊了幾分，韜不解的看向他，他則喃喃說了一句，“那以後就不要受傷了。”
“那也不是我說了就算的。”韜不明意味的笑了，“凡哥，我們回去之前能去漢江待一會兒嗎？”
漢江的水不像故鄉的大海，一直是靜靜的靜靜的，雖說是一種恬靜的美，可也少了如生命般的起伏跳躍。每一次思念家鄉的海，韜總會來這裏，可每一次也同樣的抹不平心裏的期待。這種飲鳩止渴的方式只會讓心裏的思念愈演愈烈。記得走之前朋友們拍著他的肩膀要他一定要混出一片天，但也拉著他的手說要是覺得辛苦就回來吧。他知道沒有人會笑他的懦弱，可他也想告訴這個世界他黃子韜並不比任何人差！
他有他的堅持！
所以，走到了這一步。
“我從沒想過，可以遇見這麽多影響我生命的人，凡哥，我來到韓國之後真的真的遇見了好多真心的對待我真心照顧我的人，所有的人我都好好的放在心裏。這些人中間，最最特別的不是別人，是凡哥你，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我的偶像的哥哥你！”
吳亦凡沒想到自己身邊安靜站著的韜會突然說這種話，“等等，我還沒有準備好。”還沒有準備好，接受這種煽情的劇情。
“哥你聽我說就好啦，這些話我原本是不想說的，因為沒辦法時時刻刻用語言告訴你我的感受，我認為的默契也有可能會失真，哥你會不會讀不懂我的心思呢？”韜看著江面淡淡的說，那語氣就像是看透了人生的智者一樣，“原本就應該是那樣啊，所以我才必須告訴你我到底是怎麽想的。之前文奎前輩的事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電視劇裏的情節也是會發生在生活裏的，就像是一個接一個的誤會，提前說清楚了凡哥就會知道我不得已說違心的話的時候該相信什麽了。”
“嗯，我該相信什麽？”
“凡哥，你比任何人都要好，真的。”
“……”
“比任何人都要好，帥氣，有才華，溫柔還有點可愛。也幫我最多了，其實第一次見你我還有些怕，以為你就像看起來那樣冷冰冰的，你回過頭看我的時候嚇死了都要～可是後來就發現，原來是一個那麽好相處的哥哥啊，那個時候在韓國都快要撐不下去的我，只有你那唯一的依靠，所以現在也是，最想要銘記的就是凡哥你！”
“……”
“不是問我為什麽要打耳洞嗎？我發現我的目的跟你的不一樣，我心裏沒有洞，因為身邊的人有好多好多的溫暖把我的心都填滿了，還多到溢出來，多到我都想要分給你一些了，反正那些溫暖有些也是你給我的啊。我之所以打耳洞，是想要讓自己記住，記住所有的和凡哥在一起的瞬間，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一天我們會和藝興哥那樣被迫不能常常在一起，可是我的身體上已經有了屬於你的印記了，如影隨形那種。所以就算是疼痛我也不會覺得難過，因為這種疼痛是一輩子的痕跡，我會記得更清楚的。”
吳亦凡看著眼前的人，仿佛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心裏有什麽壓著，但不是痛苦，是被緊緊擁抱著的滿足感。第一眼看到黃子韜的時候，沒那麽在意只是個淺淺的印象，一個……不錯的印象，後來因為冒失的伸出來的小手讓他認定這個人是他的麻煩，永遠也解決不了的麻煩。而現在，他愛上了這個“麻煩”。此時此刻，他的“麻煩”說著類似告白的話，不知道自己的話讓人有多麽的動心。
他不知道有多想把韜緊緊抱在懷裏。
“凡哥，你現在是我的痕跡了，一輩子的。”韜看著他微笑，那笑容讓陽光也失去了顏色，身後的水面仿佛把夢境封存的玻璃墻，牢牢的把那個笑容鎖在了吳亦凡的心裏。那一瞬間他仿佛看見了天使，屬於他的專屬天使……
“你也是我的痕跡，一生一世的。”
“什麽啊，”韜瞪著桃花眼，“說什麽痕跡，我這個可是實實在在打上去的，哥的我怎麽沒看見？”
“在心裏呢。”
“……說什麽啊。”
“我說在我心裏呢。”
“肉麻死了！”
“嗯……我也覺得是。”
兩個人看著對方，笑得像兩個小傻子，那些像是誓言一樣的話，除了他們彼此，聽到的還有靜靜的漢江……
“韜沒回來嗎？”明明是比自己先離開的啊，俊綿覺得奇怪，這孩子怎麽還到處亂跑啊？
“吳亦凡不是也沒回來呢嗎？”鹿晗頭都沒回，盯著電視機裏的足球賽回答金俊綿，“說不定他們去逛街了，黃子韜和我可不一樣，自己一個人他逛不下去的。”
“找他有事嗎？”鹿晗身邊乖乖給遞薯片的“小弟”吳世勳擡頭詢問。
“倒也沒什麽事，”金俊綿看看絲毫沒有動靜的門，“今天你們沒出去？”
“好不容易沒什麽事，當然要當一回宅男了。”鹿晗撇撇嘴，“我完全不能理解現在這種時候還拼命練習的張藝興到底什麽心態。”
“自己不上進，還要說別人啊～”樸燦烈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由衷的感慨，不過沒等鹿晗反駁，就接著說，“不過……我也不理解。”說著，和鹿晗默契的一擊掌。
吳世勳搖搖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們真是太賤了！！！”
金俊綿看著眼前這三個活寶，在心裏暗暗嘆了一口氣，這個隊到底都是什麽奇葩啊～他現在需要治愈！
這麽想著呢，黃子韜帶著滿臉的笑容推門進來了，看到金俊綿眼睛一亮，甜甜的叫了一聲，“麻麻～”
“哎呦，我的兒紙，你怎麽才回來啊。”
韜換完鞋乖乖的到俊綿身邊去，“我買了好吃的～”
“你買的？”他後面進來的吳亦凡對這一點表示疑問。
“……嗯，我挑的，凡哥交的錢。”
於是在場的四個人露出了“我想就應該是這樣”的笑容。
金俊綿戳戳黃子韜，“跟我過來！”暗暗交流了小眼神，然後就鉆進了自己的房間。黃子韜回頭正對上吳亦凡探究的眼神，幹脆回一個沒什麽內容的微笑就也跟著麻麻的身後跑掉了。
吳亦凡收回眼神，就看見客廳裏三只活寶分零食分得不亦樂乎，看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幹涉了，“餵，你們幾個！給韜留點！！！”
“怎麽了？”黃子韜大喇喇的坐在金俊綿床上，“是不是有興趣聽我說網站的故事？”
“找死啊！”金俊綿抄起一邊的枕頭預備要把韜蒙上，黃子韜毫不費力的掙紮開，“麻麻你太不溫柔了！哼～”
“死孩子，本來想給你好東西來著……”
“好東西，什麽啊？”桃花眼頓時變成了星星眼，某只熊貓一臉的期待，開始蹭自家麻麻的腿。
“決定不給你了！”
“……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吧？”
“嗯，不是什麽好東西，前輩給的BigBang活動的入場券而已～”
某只熊貓的星星眼開始閃爍耀眼的光芒，“G D？我要去我要去我要去～麻麻～你最好了，給我吧給我吧給我吧～”
“看你表現吧。”金俊綿很是傲嬌的說。
看來，掌握一個小男飯的最佳辦法，就是從他的偶像入手～果然沒有錯。
當連續三天，黃子韜小朋友對著他麻麻百依百順，無比聽話還夾雜著各種類型的撒嬌的時候，不僅僅是金俊綿感嘆人生的美妙，其他人也都疑惑了，是他們集體瘋了嗎？他們的熊貓不可能這麽可愛啊～
最終，黃子韜還是如願的跟著俊綿去看演出了，走的時候開心極了，滿腦袋都在放煙花。白賢原本是跟他一起出的公司門，在看見門口等韜的俊綿立馬找了個借口又拐了回去，眼巴巴看著韜屁顛屁顛跟著走了，那個糟心啊～
“啊，白賢，幹什麽呢？”燦烈剛剛明明看到和韜一起走了的啊。
“那個，沒什麽，你……回去嗎？”
“哦，一起嗎？”
“你先出去看看金俊綿在不在！”
“你……最近怎麽回事？”明顯在躲著俊綿得樣子，“你們之間怎麽了嗎？”
“瞎猜什麽呀！”
只是……那個人知道自己的心思了呀。自己在他面前表露無疑卻還想隱瞞的心思。
其實那天和白賢談的時候俊綿說了幾句聽起來有什麽內涵的話給他聽，過後自己倒是沒怎麽在意，以至於後來幹脆忘記了，他當然沒有想到白賢會一直想了那麽久。當然，從某方面來說，他希望白賢可以和韜保持適當的距離，這個也從另一種途徑被實現了。
至於韜那個家夥，自己要是隱瞞的好的話，會不會到最後都不知道白賢有些什麽樣的心情呢？
“韜啊，這裏。”
看見黃子韜滿臉的笑意走過來，“我們現在就去嗎？”完全是期待的樣子啊～
“先去吃飯吧，晚上才開始呢。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吃飯，然後散步過去就行。”
乖乖跟著俊綿上車，韜想了又想才問他，“哥你的入場券是怎麽來的啊？”
“反正不是偷不是搶，你就乖乖跟著得了唄。”告訴司機去自己訂好的餐廳，金俊綿看著黃子韜，“你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
黃子韜一副“奇跡啊，你怎麽知道～”的樣子，金俊綿笑著摸摸他的頭，“你的臥蠶又肥了不少哦～”
“我沒有……”
“一會兒打電話問瑉碩，看你還撒謊？”
“……是鹿晗！”黃子韜立馬很沒有節操的叛變了，“鹿晗最近在游戲上跟我PK呢，他不讓我睡！”
“真的？”
“真的！”
“玩什麽游戲啊，不知道我們要出道了嗎？”俊綿黑了臉，“你都不知道最近鐘仁都累成什麽樣了，我看著他都心疼，那孩子還什麽都不說。以前雖然他也總是在練舞，可是現在不一樣，他又壓力，所以更加疲憊。可你們，居然還在玩！我們組合少不了舞蹈的部分，現在拔尖的事藝興和鐘仁，以後你們一起到中國發展了，單靠著他也不行，你們也不能松懈知不知道？”
“我知道。”韜不再嬉皮笑臉，他知道俊綿哥是因為看到鐘仁的辛苦才跟自己說這些話的，“俊綿哥，我也有好好的練習，不會讓你失望的。其實不關鹿晗的事，我晚上睡不著才……”
“睡不好嗎？”聽到韜說睡不著俊綿立馬著急了，“是不是最近累了呀，我給你的維生素有沒有按時吃？晚上喝點牛奶吧。”
“……嗯…不喜歡牛奶。”韜小聲的嘀咕。
“什麽喜歡不喜歡的，就當藥一樣喝掉！你晚上睡不好白天怎麽有精神？最近不是還在上聲樂課嗎？嗓子怎麽樣？還有之前受的傷，還會不會疼？藝興不是說有一種膏藥特別好嗎？我有認識的人去中國，要不要他帶一點回來？”
俊綿關切的問著，韜看到他認真的眼神，頓時覺得眼睛有點酸酸的脹脹的，好像有什麽想要流出來。因為關心所以俊綿哥怕自己不夠努力，因為關心所以俊綿哥又擔心自己太過努力……
和自己在中國的朋友們一樣，拋開一切，只是希望自己好。這就是他來到韓國之後，得到的最最美好的東西，那一份份來自身邊人的關心，在自己的心裏濃墨重彩的畫上一筆，是每一天溫暖自己的力量。
“哥……”
“怎麽了？”
“哥真的和我媽媽一樣～”
“……什麽呀。”
“一樣的，一樣的……都對我那麽好。”*^_^*
成長，本身就包含著很多的疼痛，仿佛走過一條滿布荊棘的道路，破繭之後才能擁有一雙有支撐未來力量的翅膀。在走過人生的艱難和險阻，伴隨著汗水和鮮血，強忍著淚水，還在暗自堅持的時候，一雙扶持的手，或者暖心的問候，才是讓我能更放心向前的後顧無憂。
謝謝你們，所有支持我的人們。
我能給你們的，只有我的更加努力，更加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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