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16、放任天使在你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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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煥晚上回寢室的時候,發現房間裏有兩個人在等他。

“你們……有事嗎?”

金俊綿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哥,今天我和吳亦凡過來,有些事情想問清楚!”

…… ……

音樂漸漸停下來,金文奎跳舞跳得滿身是汗,他走到一邊,拿起毛巾和水,然後坐在金鐘仁旁邊。

“你今天怎麽回事?也不跳舞就在這待著,不像你啊!”

“文奎,我想我們應該談談。”

“現在?”

“找個其他地方吧。”

“……好,你等我一下。”

…… ……

李恩碩公司走出來,接到一個電話,是黃子韜打來的。

“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嗯,有什麽事嗎?”

“有時間的話,我們見個面吧!”

李恩碩趕到約好的地方,等著他的除了黃子韜還有張藝興。

“哥,有些事情,希望你能跟我們說實話。”

…… ……

樸東昌這個人的存在,是SM公司高層的共識,他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讓那些公司管理不了的或者根本沒有出道希望的人,很自然地主動選擇離開。在公司顧及不到或者幹脆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地方,樸東昌也接些“私活”,反正對他來說只是換取金錢的方式。

金文奎是從一些老練習生那裏聽說過樸東昌這個人,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就真的聯系到了,當初他只是想利用樸東昌知道的公司內部消息,讓局面轉變到更有利於自己的那一面。

樸東昌收了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何必那麽麻煩呢?你也知道我的專長是幹什麽,我可以輕易地讓他犯錯,然後離開。這很簡單!”

金文奎連忙搖頭,“我如果那麽做,和靠著前輩上位的黃子韜有什麽不同?”

“我到要看著,你靠著你所謂的善良,能走到哪一步!”樸東昌把錢收進口袋,看著金文奎覺得可笑,誰一開始不是想當雲層上純潔的天使,讓人向上仰望著,身邊都是善良和美麗?誰會甘心墮入地獄,自己的面孔漸漸變得可怖,整天面對的都是黑暗和狡詐?

可是,生活,有得選嗎?

無論五年前還是現在,都是一樣的,這個公司裏雖然沒有刀光劍影,卻處處都是明爭暗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樸東昌會再接到金文奎的電話,這一點他一點都沒有意外,他知道金文奎會想清楚的,對別人殘忍總比眼看著自己受傷要好。

“你不是不願意做壞人嗎?”

“不想做壞人,可是我更不想離開呢!”

…… ……

樸東昌其實挺喜歡黃子韜那個人的,在他看來,黃子韜完全有出道的實力,聰明也肯努力,雖然有點天然呆,可該明白的事情也都知道。只是對這個人的欣賞在樸東昌心裏是很有限的,和自己沒關系的人,只是能換取一點利益的人……

之後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趁黃子韜離開拿走他的劍,裝成工作人員給他一把有問題的劍,然後離開。

如果沒有李恩碩的話,一切都會很完美,沒有人會覺得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意外。

但其實,在李秀滿的眼中,這個世界的確是沒有意外,一切都是必然,一切都有原因。他當天就找來了樸東昌,辦公室被簾子籠罩起來,只開了昏暗的燈,李秀滿的臉在陰影中陰晴不定。

“您找我?”

“黃子韜的事情,你打算發展到什麽階段才跟我報備?”

“這個事……”

“我應該告訴過你,我的預備役裏都有誰。”

“可是……你不是也說過,實力差不多的話憑借自己方式留下來的那個,更有價值嗎?”樸東昌連忙辯解,可卻看到李秀滿怒氣滿滿的眼神,“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打算放棄金文奎?”

“我只是不認為他有足夠出道的能力。”李秀滿淡淡的說。

看吧,有時候你傾盡全力掙紮了,為了目標付出別人做不到的極限,可是其實現實那麽殘酷,已經決定了你沒有角逐的資格。

“但是,我現在……有另一個想法。”

…… ……

李承煥接到的任務是接觸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李恩碩。李承煥頭一次在警察局和別人談公事,還真有點不習慣。

“承煥哥,我沒有偷東西,我是冤枉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李恩碩隔著牢門,現在的他很激動,他只能把這個唯一認識的人當成浮木,能救自己的唯一的機會。

“我知道。”

“所以,承煥哥,救我出去……你…你的意思是……”

“你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知道!”

李恩碩看著李承煥的臉,不是開玩笑,也對,他從沒有什麽開玩笑的心思。想想也是,如果沒有什麽事李承煥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呢?理智下來也就能清楚了,根本沒有什麽誤會冤枉,這是公司的意思。

“那麽,公司想我做什麽?”

李承煥笑了,“你實在很聰明,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做這麽多年練習生呢?”

“大概……是我運氣不太好吧。”

“人生,不僅僅只有出道一個選擇的,其實你可以和我一樣。”

李恩碩睜大眼睛,他的意思是……

“公司給你這個機會,但是……有些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當經紀人有比藝人更要註意的地方,有些事不能看,不能聽不能說,甚至不要記!”

李恩碩咽了一口口水,沈默了好一會兒,“那……公司是不想讓黃子韜出道?”

“恰恰相反,公司想知道,黃子韜能堅持到什麽地步。”

“……好,我會好好想想。”

而金文奎,他那天考核之後,直接離開,可能是心虛,他不敢打聽,所以根本不知道黃子韜那邊結果到底是什麽。而晚上的時候他變得很緊張,因為承煥哥說有事情要說,不知道內容是什麽,害怕自己剛剛打的那通電話透露了。

李承煥在約好的咖啡廳等了他一會兒了,金文奎才到,趕過來慌忙打招呼。

“你先坐下吧,有些事我要對你說。”

“好的。”

等金文奎坐好,李承煥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樸東昌你認識的吧?”

杯子慌亂中被碰倒,掉到地上四分五裂。無暇顧及碎掉的杯子,金文奎想解釋,“哥,我,我……”

“沒事,你不用著急,公司都已經知道了。”

“哥,我……”

完了,一切都完了。金文奎沒想到,和鐘仁的那個約定,還是無法實現了。

“文奎,你真傻!”李承煥不禁感嘆一下,“我曾經對你有很大期望的,就算是這次不行,你下次還是有機會的。”

“下次?”文奎冷笑,“是啊,下次總是有機會的,可是哥,下次要到什麽時候?”

“無論如何,你只能等到下次了!”

金文奎原本握緊的拳頭松了松,“哥?”難道……他還有機會嗎?

“你知道的,公司不需要完美善良的人,天使什麽的粉絲那麽認為就夠了,往往太善良的人還容易被人誤解呢。公司需要的是聽話的人,你明不明白?”

“那……我能做什麽?”

“你有兩個選擇,一,離開!二,留下進入預備役。”

…… ……

黃子韜眼神暗淡,眉頭緊皺,這件事情他已經不打算追究了,可現在聽恩碩哥的意思,一切沒有那麽簡單,事情太覆雜了讓黃子韜不知道該怎麽面對。

張藝興從桌子底下握住黃子韜的手,讓韜感受到他的支持。

“對不起,但是當時的我沒有其他辦法,而且他們告訴我,不會影響韜出道的……”

“哥,我們反而要謝謝你!”張藝興打斷他的話,“現在至少我們不用一直蒙在鼓裏,哥,你放心,就當今天我們沒有見過。”

“對啊,哥,謝謝你肯告訴我。”黃子韜點頭。

越是這樣,李恩碩越覺得不舒服,“我可以說出來的,這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我,我可以把實話說出來……”

“哥,別傻了!”韜使勁搖頭,“這對我並沒有什麽實質上的壞處,該知道真相的人都會知道的,但是如果哥你說了,卻只會有壞處。哥,我們的生活不是沒那麽簡單嘛,既然這樣那我們追求一下利益的最大化也無可厚非,不是嗎?”

“韜……”

“哥,就像藝興哥說的那樣,當我們沒說過這件事吧,公司有了決定,我們也是改變不了的。”

告別了李恩碩,黃子韜跟著張藝興慢慢的往寢室走。

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黃子韜心裏把這件事想了一百回,然後決定把它深深埋藏起來以後再也不想了!

“韜……”

“藝興哥,什麽事?”

又是這種稱呼!

張藝興咬著嘴唇,看著自己的鞋,“之前……不是,叫我……”

“啊?”

“……沒,沒什麽!”搖搖頭,張藝興把手插到口袋裏,繼續向前走。

還在後面的黃子韜想了想,然後笑彎了桃花眼,“……興,我想吃冰淇淋~”

張藝興明顯楞了一下,回過頭看他,點頭都慢了半拍,“……知道了。”藝興馬上就回過頭,但是黃子韜還是瞥到了他藏不起來的酒窩,呵呵笑著在後面一個勁兒的喊,“興”、“興”……

“好了,走啦!!!”

黃子韜的神煩終於讓淡定的興興哥也“惱羞成怒”了。

“真是不好意思,瞞了你這麽久。”金文奎終於把所有的事都告訴給金鐘仁,感覺心裏前所未有的輕松。

“你的意思是,這次你不能出道?”

“大概是那樣的吧。”

“所以你不喜歡黃子韜是因為……”

“哦,是嫉妒吧。”文奎低著頭笑,“但也是公司的意思,給他更多挫折,他如果過不去和我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他……通過了?”

“嗯,通過了呢,所以我更嫉妒啊~”

“文奎……”

金文奎眨眨眼睛,對著擔心著他的金鐘仁露出一個讓他放心的微笑,“其實想想,討厭黃子韜也是一件很累的事情,因為只有我把這當成是一場戰爭,黃子韜看著我總是無辜的眼神,每一次我都覺得自己更惡劣一點了。”

“文奎……”知道了一切,也就知道了這些日子文奎的隱忍。鐘仁想不到公司居然會幹這種事,可是文奎……那麽那麽善良的文奎,錯了一次之後就不得不逼自己繼續錯下去。那樣一邊做著自己也不喜歡的事一邊怨恨自己的文奎該有多無助啊?而自己……居然還在懷疑他。這到底算是什麽朋友?

“不要用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好不好?”文奎還是笑著,可是那笑容怎麽看都讓人覺得心酸。

“我去跟公司說!”金鐘仁說著就往外走,文奎趕緊起身拉他,“你說什麽?說我出不了道你也不出道了嗎?你瘋了嗎?公司重視你但並不是缺你不可,一個反抗公司的練習生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希望了,但我還有希望啊,這次不行等下次我還可以,所以你不能沖動!”

“可我們有過約定……”

“就是因為那個約定啊,我們明明是和泰民約好的,他不也是先我們出道了?那又怎麽樣,只要有一天我們能一起站在舞臺上,不時時刻刻相伴著又能怎麽樣?”文奎緊緊拽著鐘仁,“還是你不願意等我?或者不相信我?”

“可是…你甘心嗎?”

“怎麽可能甘心?但是我願意!”

即使,我已經沒辦法做那個人人都想成為的在雲端上純潔的天使,可是也不會心甘情願墜入暗無天日的地獄,就算我曾經想錯過,做錯過,我還是沒忘記曾經的本心,仍然想要用一個幹凈的自己溫暖身邊的你。

這個假日,在這個寢室發生了一件大事!金文奎要搬出去了,對外說的理由是文奎因為個人原因退出預備役,公司馬上會補上一個新人。剩下的十一個人有的驚訝,有的沈默。

金俊綿努力笑出來,“今天我請客,我們喝酒去吧!”

“不行~”糯糯的聲音飄來,眾人齊齊看過去,黃子韜嚇了一跳,“那個……我不能喝酒。”

大家都笑了,一時間忘記了將要分別的悲痛。

那天晚上這十二個人,遺忘了他們之間所有的芥蒂,把酒言歡,所說所想的,都是他們共同奮鬥的希望。無論他們之中的誰,做出了什麽樣的事,其實,還不是想用他們自己的方法,朝著那個目標一步一步的踏上去。黃子韜的隱瞞是,金奎的鬥爭也是,其實從本質上來說,他們兩個人沒有什麽區別。只是在這條路上,有一個人踏錯了一步,就註定這兩個人不會是同途。

如果有兩個人一同走在通往天堂的路上,其中一個,只是因為不小心的滑倒而墮下地獄,當他擡起頭仰望,看見自己曾經的同伴,還在不懈地向上,並且已經開始觸碰天堂的曙光。要怎麽才能讓他心中不忿恨,不嫉妒?

有時候因為得不到才怨恨,因為到不了才不甘。

金文奎就是這樣。

他對著這群人,包括黃子韜,其實早就沒有什麽不甘心了,可有的時候還是會覺得自己可憐,為什麽當時選錯了呢?不然的話,和這一群人圍在一起喝酒,為的不會是自己的離開,而是他們共同的成功!

金鐘仁被吳世勳拉著,聽他倒了許多苦水,一轉頭發現文奎已經不在屋裏了。他問俊綿哥有沒有看的文奎,俊綿哥搖頭,然後想了想,“哎呀,韜呢?”

飯店外面鋪著一條石板路,走在上面,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黃子韜兩只腳不安地蹭來蹭去,不敢看對面金文奎看是用什麽樣的表情看著自己。

“黃子韜,你知不知道?直到是現在我還是很嫉妒你,你實在是太幸運了!”

“前輩……”

“但是你知不知道,不能跟你們一起出道,我最放不下的是什麽?”金文奎透過窗口,可以看見屋子裏酒喝得火熱的十個人,互相說著什麽話,親密無間的樣子。

“……”

“是金鐘仁。”金文奎絲毫沒有讓黃子韜回答的意思,只是自顧自地往下說,“你知不知道我和鐘仁認識多久?我們曾經約定,要一起出道的,可是我卻沒辦法實現,後悔也好,有遺憾也好,只是以後,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不可能是我了!可是,金鐘仁那個人吧,我又怕我不在他身邊,他不能好好的照顧自己。他又不是那種喜歡交朋友的人,有什麽事情也不願意說出來,他傷心難過的時候,我不在他身邊,他也不會主動去找我。黃子韜,金鐘仁,和你很不一樣,你好像很容易就能讓別人喜歡,但是金鐘仁卻很難向別人敞開心扉。你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好像全天下的人都願意出動幫你的忙,但是鐘仁呢?”

“不是還有我們嗎?”

看著黃子韜很認真很認真的表情,金文奎笑了,“所以,我可以把這個當成是承諾嗎?”

“承諾?”

“對啊,你承諾我會幫我好好照顧金鐘仁。”

“我……照顧?”不太敢相信文奎說的話,黃子韜從小到大好像沒有照顧過什麽人。天生缺了一根筋,身邊的人都是處處在照顧他,他自己都照顧不好了,怎麽去照顧別人呢?

“餵,你那是什麽表情啊?金鐘仁怎麽說也比你小吧,你個做哥哥的多照顧照顧他怎麽了?”

哥哥嗎?黃子韜眨眨眼睛,好像是很熟的一個稱謂啊!自己好像不久之前,還在想吳世勳是自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所以,要讓他任性。所以說,現在他的弟弟不僅是吳世勳一個人了嗎?還多了一個金鐘仁,不過怎麽看金鐘仁也不像是弟弟啊!

“餵,黃子韜!你要是再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什麽?”

“那我們就這麽不怎麽愉快的決定吧。”金文奎很認真的看著黃子韜,“你要是沒有照顧好的話,我會回來找你麻煩的哦。”

黃子韜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自顧自說完的金文奎轉身就走,完全找不到合適現在這種情況的表情,黑夜中昏黃的路燈讓金文奎的身影有些恍惚,這樣看著,不知道什麽時候前輩好像變瘦了,很單薄,很脆弱。說是同情會不會被討厭呢?可是黃子韜覺得心裏酸酸的,他真的一點都不怪金文奎,他還是……那個和自己碰面會微笑會摸摸自己的頭讓自己好好照顧自己的前輩,他也是……比自己更努力想要出道,更努力想要保護身邊的人的前輩。

“前輩,你放心吧。”

黃子韜揉了揉眼睛,啊呀,酸酸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捂著自己的臉,今天……晚上風很大。

直到這個寢室不再有金文奎的身影,所有人才知道,原來……就這麽結束了。他們都懷疑過,痛恨過,個個以為自己是福爾摩斯,可真的真相大白了,他們也只能把這件事深深埋在心裏,當做沒有發生,當做別人也不知道,當做……整件事情就和公司對外公布的一樣。

因為無論這個世界多麽的不公平,他們還是要在這個不公平的世界,尋找微不可見的光芒。

正如金文奎悄無聲息的離開,新的成員也悄無聲息的住了進來,看見新成員的時候黃子韜嚇了一跳,“是你啊?”

金鐘大微笑著看著他,點點頭,“又見面了,黃子韜。”

“韜,你認識的人嗎?”世勳坐在沙發上仰著脖子看站在他旁邊的黃子韜,黃子韜猛點頭,“哥,你找誰?”

還沒等金鐘大回答,金俊綿就從外面進來,“世勳,韜,來,幫忙拿一下東西。”

“俊綿哥你這是要幹什麽啊?”世勳好奇地扒著門口看,金俊綿又跑下去了,金鐘大也跟著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這個哥就是新成員嗎?”扯著嗓子喊,金俊綿沒聽見,窩在房間裏的白賢燦烈還有鹿晗卻被喊了出來。

“新成員?新成員在哪兒?”鹿晗和白賢異口同聲的問。

吳世勳回頭看他們,他們彼此看了一眼,然後互相嫌棄了~

“鹿鍋,新成員在樓下哦。”

鹿晗也跟著世勳一起往下看,順手推了一下楞在原地的黃子韜,“你裝什麽張藝興啊?”

“不是,小鹿,那個新成員我們之前見過的,在食堂……”

鹿晗眼看著金鐘大拿著一個行李箱走回來,突然想起來自己確實見到過他,想叫他的名字來著,“金鐘……鐘……”卻突然想起來,黃子韜那天根本就沒有把他的名字完整的告訴自己。

金鐘大看鹿晗鐘了半天也沒鐘出什麽東西來,也不生氣,笑著跟他打招呼,“我叫金鐘大,從今天開始就是預備役的新成員,見到大家很高興。”

“哥,新成員是你嗎?”黃子韜咧開嘴笑,他之前見到金鐘大的時候,就覺得這個人看起來很好相處,新成員是認識的人,那不是更好嗎?

“什麽呀,”白賢笑著走過去,拍了,拍拍金鐘大的肩膀,“鐘大,我還在想呢,這次出道怎麽可能沒有你?”

“唉,牛肉你們也認識的嗎?”黃子韜湊上前去問。

“是以前一起參加比賽的朋友,說實話,如果說唱歌的話,鐘大真的很強哦。”

“我就說嘛,哥看上去就是很厲害的樣子呢!”

黃子韜開始撒歡兒地幫俊綿下去拿東西,拜托,他可是功夫熊貓呢~

金鐘仁一如往常的晚歸,聽說今天新成員搬來,他沒見到,不過沒關系,那本來就沒什麽大不了的。

反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那些人來了又走,只是過客,深深地記住了,分別的時候之後徒留傷痛。

就像金文奎啊,想起那個臭小子就覺得生氣,明明是可以一起出道的,結果還不是這樣!金文奎那家夥,下次見面要讓他請吃炸雞!!!

金鐘仁打開客廳的燈,然後原本靜靜的沙發上搖搖晃晃站起來一個人,嚇了他一跳。

黃子韜揉著眼睛,“鐘仁吶,你回來了啊。”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瞪大眼睛,喊著“糟了”、“糟了”,就往廚房裏沖,那邊劈裏啪啦好像是手忙腳亂了一會兒黃子韜端著一個小盅就出來了。

“還好沒事,我怎麽這麽不小心睡著了呀。”把東西放在桌子上,撓撓頭,萌蠢萌蠢的看著他。

金鐘仁不確定的問,“這個,給我的?”

熊貓學小雞點頭。

“你做的?”金鐘仁更加不確定的問。

聽出了金鐘仁的嫌棄,黃子韜扁著嘴,搖頭,“不是我,是暻秀哥做的,他做的湯可好喝了,他說怕你回來晚吃不上了,我就說我睡的晚幫他看著火,你快來喝吧,真的……可好喝可好喝了~”

黃子韜還有點迷糊,怕吵醒別人壓低了小奶音,乖乖看著自己的這種場景真的是……太詭異了。話說自己從來沒對黃子韜態度好過吧,誤會重重不說,好像還沒有跟他道過歉。現在是怎麽回事?黃子韜在做夢還是自己在做夢?

“你楞著幹什麽,來啊!”

迎著黃子韜在夜晚中跳動的臥蠶寶寶,金鐘仁走過去,聽話地開始喝湯。黃子韜坐在對面,頭撐在胳膊上一臉溫暖的看著自己,金鐘仁突然想起文奎搬離這個宿舍那天對自己說的話。

那天,文奎只是簡單收拾了一個背包,直到現在鐘仁才發現原來搬進來的時候文奎只拿了那麽一點東西,簡單得好像只是三天兩夜的旅游。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隨時預備著離開了。

那天,文奎的心情好像特別的好,應該是這麽久終於可以放松了吧。他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回頭對鐘仁說,“你不用送了,我又不是找不到路!”

“那我看著你下樓。”

“肉麻什麽?”金文奎笑了,“這可不像我們的相處模式,要是擔心也該是我擔心你啊,不過……我現在放心多了,你知不知道為什麽?”

“……”

“因為,就算在你身邊的人不是我,也能帶給你力量和溫暖。我以前以為,世人都想做天使,卻沒有人能做到,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麽單純的,單純到有點傻的人。那樣的人,就算我再怎麽說,也是會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我想……任何人都會是那樣。我不是承認了黃子韜什麽,只是,他有資格待在你身邊。”

之所以會說那樣一番話,是因為考核過了沒多久,金文奎見了一個人。

他也沒有想到李東海會聯系他。對於李東海,以前,那是值得尊敬,需要仰望的前輩,後來看見那封短信,感情就有些覆雜了。那個人是可以對黃子韜噓寒問暖的人,是黃子韜隱瞞起來的人……

可他沒有想到,李東海居然會為了黃子韜來找他,沒等他問,東海哥就開口了,他說,“我想和你談談黃子韜。”

“哥這是替他出頭來了嗎?”

“我只是不明白,文奎你以前對後輩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怕……你誤會了什麽。”

…… ……

最後,黃子韜,我果然還是嫉妒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看起來實在無害,才讓人忍不住想浪費多餘的愛心。這樣的你,獲得了太多別人搶不來的幸福快樂,讓人怎麽能不嫉妒?

金鐘仁不知道文奎對黃子韜的想法多麽覆雜,只是那天他說的“他有資格待在你身邊”印在了腦海,揮之不去。心不在焉喝著湯,對面的黃子韜又開始小雞啄米了。

這個家夥,怎麽可能……

黃子韜突然睜開眼睛,一派迷茫的對上他的眼睛,空白了好一會兒,“你喝完了?”

金鐘仁點點頭。

於是黃子韜又十二萬分賢惠的收拾東西,看著他上眼皮和臥蠶打架,金鐘仁鬼使神差的把東西從他手裏搶過來,“別裝勤快了,你再把碗給打了!給我,你睡覺去吧!”

黃子韜楞在原地,自己…是又被嫌棄了嗎?

眨眨眼睛,人家好不容易撐到現在的,你以為熊貓是夜貓子啊?人家可不是輕易這麽善良的,要不是想當一個溫暖的哥哥,哼,吐厭!!!

黃子韜陷入了深深的怨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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