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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他有多厭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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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海闊所準備的東西是一個簡陋的吊纜,這裏是碼頭,找個支點也很容易,繩子是楊柳準備的。

當楊柳將有些狼狽的陳清文從倉庫裏牽出來的時候,力奇還在確認固定點行不行,一轉頭就見楊柳用繩子綁著雙手陳清文的脖子,用牽狗的方式把他拉出來。陳清文雙手被綁在身後,走得有些踉蹌,力奇見了就笑了,“楊哥,我說這人長的還不錯想趁他死之前快活下,你這弄得我如何還能下口哇?”

楊柳狹長的雙眼瞟了他一眼,只這一眼,力奇猛地收起臉上的笑容,埋頭專心檢查繩子是不是綁好了,再一句話都沒有。

陳清文聽到力奇說的話,登時一股寒意順著他的脊椎爬了上來,遍體生寒,陳清文猛地開始胡亂掙紮,嘴裏“唔唔唔”地亂喊。然而他一掙紮,楊柳猛地扯了一下繩子,陳清文腳底不穩,臉朝下狠狠地摔了下去,顴骨上有一瞬間傳來難忍的疼痛,可下一瞬,陳清文沒來得及顧及,因為圈在他脖子的繩子驟然收緊,緊緊勒著他的脖子。

呼吸困難。

陳清文的雙手被反綁,根本沒有手能來扯開他脖子上的繩子,他倒在地上翻滾了兩下,想要借此弄松繩子,結果卻因為劇烈運動,嘴巴還不能張開,靠著鼻子,呼吸反倒是更加困難了。窒息感如滔天駭浪兜頭將陳清文淹沒,因為缺氧心臟仿佛要炸裂一般,在陳清文快窒息的前一秒,他脖間的繩子才猛地一松。

陳清文鼻翼大張猛烈著呼吸著新鮮空氣,哪怕空氣中混合著一種腥臭和汽油味兒,他也從未覺得這時候的空氣如此好聞。

梁海闊只容他呼吸了幾秒,便扯著他用力站起來,陳清文腳都是軟的,幾度又要摔下去。

楊柳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在想著什麽,隨後他道:“綁過去吧。”

梁海闊看了楊柳一眼,什麽話也沒說,扯著陳清文走到他們做的簡易吊纜上,扯過繩子想要把他的雙手綁起來,但是他的雙手背在身後,想要綁過來顯然要拆開才行。梁海闊思索了一會兒,當即想要把陳清文的雙手直接折斷掰過來綁,剛準備下手,仿佛知道他要做什麽的楊柳聲音在他身後輕飄飄地響起,“手弄斷了,到時候很容易掉下去就死了。”

梁海闊回頭看著牽著繩子的楊柳,皺了下眉,“楊哥,我們做什麽要這麽麻煩?你不是說我們抓了他就直接殺了麽?”

楊柳站在原地繞著繩子,好一會兒才笑著道:“那多沒趣兒,反正總要死,給我添點兒樂子也好。”

梁海闊眉毛攏的更緊了點兒。

“放心吧,”楊柳隨便找了個高的地方坐了下來,說道:“唐家沒那麽容易就找到這裏,他們連誰把他兒子帶走的都不知道,就算知道,要查到這裏也要費一番功夫,這點樂子,不礙事的。”

梁海闊站那兒看了楊柳半晌,也不顧陳清文“唔唔”地胡亂搖頭,他把陳清文的手從後擡起,擡到陳清文面露痛苦不由自主彎下腰的地步,才將他雙手的束縛解開,反了個面兒又重新系上。

力奇從上邊兒跳下來,“都檢查好了,沒問題。”

等梁海闊把陳清文綁好了,他身後的楊柳才說道:“把膠帶撕開吧,聽著慘叫才有意思嘛。”

“我來我來!”力奇一臉興奮地湊過去,猛地一用力將陳清文嘴上的膠布撕開,陳清文“啊!”地痛叫出聲,然而聲音還沒落,眼帶興奮的力奇卻已經用力捏住了他的兩頰迫使他張開嘴,另外一只手的手指毫無預警地伸進陳清文的嘴巴裏面翻攪。

手指夾著他的舌頭用力蹂躪,間或用力伸進他的喉口摸著,呼吸急促地頻頻低喘,“啊……好想放進去啊……”

梁海闊瞧了他一眼,又往他鼓脹的地方看了一眼,蔑笑了聲,“不怕被咬斷你就放進去。”隨後也不再理他,反身往楊柳的方向走去。

楊柳在後面,見力奇真打算拉開褲子拉鏈,不由提醒地叫他一句,“力奇!”

力奇倏然一僵,呼吸急促地看著陳清文,隨後猛地將他甩到一邊,邊往楊柳反向走邊往朝他嚷嚷,“媽的!要不是老子說服秦朗那小子帶他出去,你們現在能不能抓到他還兩說!現在還不讓老子快活兩下!真是操他娘的!”

說著他啐了口唾沫,氣急敗壞地整理好褲子,又抹了把自己的嘴角。

“你事兒辦起來要個把小時才過癮,”楊柳臉上帶著笑,可狹長的雙眼卻微微瞇了起來,視線落在往他走過來的力奇臉上,聲音冷如寒冰,“你是想到時候被唐家抓個正著兒嗎?”

力奇一僵,卻是撇了過頭去,沒再說話。

楊柳也沒理他,視線重新落在陳清文臉上的時候,卻發現他整個人恍惚了似地沒喊也沒叫,張著嘴任由涎水糊濕了他的嘴角。楊柳雙眼一轉,驀地嘴角扯出一抹惡意的弧度,他站起身,“對了,唐家小少爺還不知道吧?”

“你今兒能被我們抓到,可是都托了秦朗的福啊。”楊柳慢慢朝他走過去,“說起來,秦朗前段時間還和我們說他打算讓唐家生不如死呢,而能讓他們痛苦的有什麽事情呢,就是唐嶸的兒子死了唄。”

“不……”陳清文大睜著眼,看著恍如惡鬼的楊柳朝他走過來,說出了從他被綁來之後的第一個字。

“欸?你不相信啊?”楊柳走到了陳清文身邊,他擡袖給他擦了擦嘴角的涎水,像是好友一般笑了笑,說道:“也是,你是唐家小少爺,活得無憂無慮的,一定不知道秦朗他有多恨你們唐家吧?”

“你們唐家可是把他害慘了,殺了他的母親不說,還趕走了他的外公。”

陳清文搖了搖頭,“不可能……”

“哦,對了,還用唐家的勢力逼迫他和你結婚,你不知道他有多厭惡你。”楊柳輕笑了兩聲,他從懷裏拿出手機,點開相冊,“你不知道我們是誰吧?我們是秦朗在監獄裏的朋友,這段時間幫他做事的。”

“而你,”楊柳手指點了點他胸口,“就是他打算要向唐家報仇的第一步。”

陳清文一直混亂的腦海,突然“轟”地一聲,什麽也看不見,什麽也聽不見。

只有楊柳放在他面前的他和秦朗還有力奇的合照,在他面前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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