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5 章節

關燈
佬們都爭著搶著要我?”

“這你得去問鐘致丞,讓他給你估計個時間,”秦苒自己也沒走過這段路,不知這條路上的艱辛,唯有鐘致丞,這個親生經歷過一切的人才有資格評判這一切。

紀康一下被掃了興致,“我師父那——那是經歷過魔鬼訓練的人,我能和他比麽?”

“魔鬼訓練”秦苒還沒聽說過這個詞。

“是啊,你知道以前做移植供體的都是什麽人嗎”紀康神秘地問。

秦苒搖頭,“我只知道器官供體這塊水很深,雖然國家命令禁止器官買賣,但被割腎的人大有人在,而且想通過這個撈油水的人更比比皆是。”

“就是說啊,現在需要器官移植治療的人非常多,求明顯大於供。你知道為什麽哪幾個老前輩要讓我師父去天津嗎”

秦苒又搖頭,“不知道。”

“那是因為天津是我們國家做器官移植例數和質量都是第一的地方,我師父的師父就是天津那邊的,”紀康繼續講述,“我師父之所以這麽變輕就有如此嫻熟的手術技巧,就是因為他的師父早早就帶他上過‘戰場’,也就是魔鬼訓練。”

“那到底是什麽意思啊?”紀康的樣子不像故作神秘,秦苒的好奇心被他吊的十足。

“聽臨床的老師說,以前有好些外國人都跑去天津接受器官移植,就是因為國內供體多,你知道除了自願捐獻和親屬供應,還有什麽別的渠道嗎”

秦苒搖頭。

“死刑囚犯。”

紀康說完這些的時候,秦苒心中一驚,這是她從來沒想過的。

“以前就是這樣。咱們國家有死刑,加上人口基數大,每年的死刑囚犯人數不在少數。我師父第一次動刀就是在死人身上。這解剖教室的幹屍不一樣。幹屍你可以把它當做一件東西。那些死刑犯,剛被執行死刑,確定已經沒有生命體征已經死亡後,旁邊等著的醫生會第一時間沖上去,把能用的器官都取下來。”

秦苒突然記起,當初她和鐘致丞談論紀康在解剖教室呆了一夜,獨自一人解剖一具屍體,並且在本科時就已經上過手術,拿過真正的手術刀。

當時,秦苒問鐘致丞,第一次真正動刀是什麽時候,鐘致丞避而不談,眼神之中明顯有閃躲之色,原來是因為這個。

“這些——鐘致丞從來沒有告訴我。”秦苒被嚇到,呆呆的駐足原地。

“估計我師父怕嚇到你,完了,這下我講出來,不是找我師父的打麽?”紀康反應過來,一拍腦門,懊悔不已。

“那後來呢”即便覺得鐘致丞的經歷足夠驚心動魄,甚至可以說駭人聽聞,但她仍然忍不住去探究鐘致丞。

此時的鐘致丞就像一個謎,讓她猜不透,看不清。

“那我繼續給你說,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就說——就說是趙老師,”紀康胡謅出趙子煬,只有與鐘致丞同僚的趙子煬才能讓他擺脫鐘致丞這道關。

秦苒點頭答應,催促紀康繼續講下去。

“我師父第一次做器官切除,據說是一個男性死刑犯,當時他的任務就是在犯人死亡的第一時間,將他的兩腎迅速切割下來。據說當時一起的還有負責切除心臟和肝臟的。”

“以前國家對這塊沒有要求的時候,這幾乎是每個移植醫生都要經歷的事,不過後來國家管得嚴,嘗到人道主義和人性化,就禁止移植死刑犯器官。我師父是經歷過這些的最後一批醫生。所以他的手術技術才會如此出類拔萃,連那些大拿們都對他讚譽有加。”

“原來如此,那他上前去在鮮屍上動刀的時候,就沒有害怕過”秦苒突然還很想知道答案。

紀康攤手,“這我怎麽知道,你得去問我師父啊。不過你還是別問了,免得暴露。”

秦苒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講的話她完全每放在心上。

回想起屏幕上,那個鎮定自若,手法熟練,正做著手術的鐘致丞,秦苒竟然覺得他高大到讓她望而卻步。

是怎麽樣的經歷才能鍛造出這樣一位移植界的人才。鐘致丞是不是天才秦苒不知道,但鐘致丞所經歷的事,足以讓他在這個圈子名聲大噪。

這場觀摩會之後會有一場大型會議,鐘致丞從手術室出來,又去參加那場大型會議。

春天到了,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原本打算看完手術,見一面鐘致丞再回家,卻連鐘致丞的影子都沒看到。

她恰好沒帶傘,紀康倒是神通廣大,不知從哪裏幫她弄來一把樣子別致的小花傘。

正準備道謝,外加道別,身後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傳來。

“紀康!”

倒是把秦苒嚇一跳。

秦苒背對著醫生辦公室的門,女人站在門口。

女人這一生呼喚,將醫生辦公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秦苒只覺得這聲音十分熟悉,默默的回身,眼前之人讓她大為吃驚。

門口的女人一襲純白色春季輕衫,有名媛的貴氣,不,準確的說,眼前的女人就是名媛。

因為她是莫清的女兒,莫憐。

紀康看到門口的人,一個防備的動作,作勢就要開打,有點像少林功夫裏的防禦姿勢,紮著馬步,兩手做格擋的動作。

“你來做什麽?”紀康的語氣中也全然都是防備。

莫憐沒有回答紀康的問題,倒是先註意到紀康身邊的秦苒,勾春輕笑,那一抹櫻紅格外顯眼。

“真是巧啊,怎麽紀康,你女朋友”莫憐的眼神從秦苒身上轉到紀康身上,略帶點不屑的說,“沒想到啊,上次見面以為你只是醫院的實習生,原來是紀康的女朋友。”

莫憐盯著秦苒手裏的那柄小花傘,眼神突然聚焦。

上次她落在醫院的傘,竟然被紀康給眼前的女人用。

莫憐眼神突然暗淡下來,繼而有揚起笑容,“紀康,我來拿我上次丟在醫院的傘。”

紀康收起動作,將秦苒攬到一邊,“你手裏不是還有一把麽,這把就當借我用,”紀康指著莫憐手裏的傘說,“我這個小師妹今天出門沒帶傘,這會兒要回家,借一下唄。大不了下次我親自給你送回去。”

莫憐聽到“小師妹”之後,心情突然變好,又聽紀康說他要親自把傘送回去,竟然天真的問,“你說的當真”

“當真。”紀康答應。

“那這傘你要親自給我送回來。”

219 紀康被盯上了

莫憐媚眼婉轉,竟然流露出一絲絲嬌俏的味道,秦苒吃驚的看著她,再看看身旁的紀康。

一種非常和諧的氣流在兩人之間流淌,這種氣流自莫憐身上散發,匯聚與紀康周圍,紀康被團團包圍,卻渾然不知。

秦苒靜默不語,和莫憐道謝,與紀康再見之後,匆匆離開。

待秦苒離開,紀康才將莫憐帶出醫生辦公室,將她帶至泌尿外科的會議室。

莫憐欣喜的跟在紀康身後,一路追隨,跟著他進了醫生辦公室。

紀康關上門,立即做求饒狀,“姑奶奶,我求求你,放過我吧,上次被你揍過的地方還疼著呢,你那個老爸後臺太硬,我只是個小大夫,我繞著你走,你也不別來給我惹事行不行?”

莫憐不情願的一聲嬌哼,“上次都是意外,那個李槐下手沒輕沒重我也沒料到啊,何況——你傷的沒你師父重吧。”

“你——你還好意思說,我寧願那個倒了的櫃子傷到的人是我,我師父是泌尿外科的骨感,手上一下下一星期沒上手術,科裏的手術都拍成山脈了,”紀康對眼前這個大小姐很是無奈。

但他卻對她沒奈何,雖然他師父也勸過他,別和莫家的人走太近,但紀康覺得,莫憐並不像莫清或者莫紹巖那樣生冷,令人望而生畏。

莫憐就是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說話做事很恣意妄為,但骨子裏卻透著一股子天真。

關於莫憐的事,紀康有所耳聞。

就在莫憐和紀康在莫清病房因為誤會鬧得不可開交,莫憐最後因為自己誤解紀康的意思道歉,這件事在他們住院醫師之中流傳開之後,自己在婦產科的同學告訴紀康,莫憐曾經在他們科裏做過人流。

紀康小有震驚,不是因為莫憐以往的經歷,而是在那種經歷過後,竟然渾身透著一股子輕松,沒有因為人流而有壓力。

女生選擇做人流的原因有很多種,紀康竟然想知道莫憐到底是哪一種。紀康覺得,眼前的女人舉止端正,有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優雅,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屬於少女的天真。

她就像處於懵懂之中的青澀少女,笑起來沒心沒肺很純凈,生起氣來,又有那麽一股子狠絕,有點極端。

關於莫憐的父親——莫清,紀康有所耳聞,他是最近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