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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繃,生怕肖瀾有什麽意外。

肖瀾覺得莫紹巖是緊張過頭了,不過莫紹巖命令她出門必須帶著九澤的時候,面色很難看,說不出的難看。

只以為是莫紹巖生意上出了什麽問題,並沒有往別處想。畢竟她和莫紹巖之間的感情已經很篤定,肖瀾是拼上所有和上天堵,和莫紹巖堵,堵他愛她,心裏有她。

既然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肖瀾就不允許自己有絲毫的質疑。

從九澤跟她出門到現在,肖瀾沒少費口舌勸九澤回去,但九澤無論如何就是不答應。

現在也是,九澤一聲“不可以”,堅決的拒絕了她。

肖瀾拗不過,只好放棄,“苒苒,咱們進去吧,別管他,”肖瀾挽著秦苒的手走進觀影廳。

九澤並沒有因為肖瀾不理他,就選擇放棄或者在外面等待。

她們檢票的時候,之間後面的的九澤也從西服裏面的口袋裏掏出一張票,看得秦苒和肖瀾瞠目結舌,保鏢做成九澤這樣,也是夠拼的。

然而這還不是讓她們最吃驚的,入座後,九澤就在秦苒和肖瀾的正後方,這個位子不偏不倚,就這她們正後方的中間。

漆黑的電影院,影片已經開始放映,秦苒湊到肖瀾身邊,小聲問,“莫紹巖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了。”

“誰知道呢,”肖瀾也覺得莫紹巖的命令有點過。

若不是莫紹巖的吩咐,九澤不會這樣對她寸步不離。

看著大屏幕上閃動的畫面,肖瀾的心裏開始產生猶疑,隱隱的,一股不安的感覺漫上心頭。

只是這種不安,她卻不知從何而來。

肖瀾一把捉住旁邊秦苒搭在扶手上的手臂,秦苒感覺到手臂上的力道後,疑惑地看向肖瀾,“怎麽了?”秦苒小聲問。

“我——”肖瀾偏頭,用餘光看了眼身後的九澤,心裏慌亂的厲害,她湊到秦苒身邊,小聲說:“你說莫紹巖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我總覺得不對勁。”

秦苒疑惑地看向肖瀾,除了莫紹巖尋找自己身世的事,秦苒想不出莫紹巖還能有什麽事瞞著肖瀾,“你別多心,你們都要結婚了,而且你也不是逼婚,是他說要娶你,你擔心什麽?就算他有什麽事瞞著你,那肯定是為了你好,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好好照顧自己,好好照顧孩子。”

178 厄運即將來臨(一)

除此以外,秦苒沒能在給肖瀾什麽安慰。

自己與莫紹巖接觸不多,說不上熟悉,只能說莫紹巖不是壞人。而自己也可以肯定,莫紹巖對肖瀾的感情不會有假。

只是肖瀾自己的預測——秦苒不知作何判斷。畢竟女人的直覺往往很準。

肖瀾的心一直懸著,越發跳的厲害,握著秦苒的手已經滲出一層細汗,秦苒明顯感覺得到手背上的潮濕。

電影屏幕上的鏡頭嘩嘩嘩閃過,燈光時暗時明,肖瀾無心顧及鏡頭裏的故事,心中卻開始盤算起來。

從那天和秦苒吃過飯,莫紹巖接到那個電話開始,她就感覺到了一種壓抑的氣息,來自莫紹巖施加的壓抑。

不似往日那般,莫紹巖似乎有心事,起初肖瀾只以為是莫憐自殺,哭著求著要莫紹巖回去,莫紹巖因此煩躁。後來越想越不對,莫紹巖什麽時候是這麽“重情”過,連她說要走,他不都斷的幹凈利落嗎?要不是自己稍稍張弛有度的使了點小手段,吊著莫紹巖,估計莫紹巖對她也不會這麽快“上鉤”。

肖瀾心中思慮越發濃重,像一股濃煙,從煙囪裏冒出來之後,越飄越遠,分布也原來越廣。

挨不到電影結束,肖瀾手下突然使力,秦苒感受到來自手上的力道,疑惑地看向肖瀾。

“陪我去趟洗手間,”肖瀾湊上前,對秦苒小聲說。

肖瀾好看的眉目間疑雲密布,面色也不是很輕松,秦苒機械的點點頭,起身隨著肖瀾趕緊撤離觀影廳。

果然,她們打算離開,九澤立即緊跟其後。

肖瀾看一眼九澤,眼神盯著他不短的時間,沒說什麽,只是拉起秦苒的手,說“走吧。”

秦苒回頭看西裝筆挺,一手拎著肖瀾的包,一手拿著雨傘的九澤,只覺得九澤的面目同樣嚴肅緊繃。

被肖瀾帶到衛生間,秦苒知道,肖瀾根本不是想上廁所,“你想說什麽?”

肖瀾探頭往門外看一眼,九澤就站在洗手間門前的不遠處,她收回身體,凝重地說,“前幾天,莫憐給我發了一條短信,”說著,肖瀾拿出手機,幾下翻出那條幾天前的信息,擡手給秦苒看。

“我當時沒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莫憐虛張聲勢,故意嚇唬我,威脅我,”肖瀾現在才覺得事情不妙。

短信內容是:肖瀾,即便莫紹巖答應娶你,你一樣不可能嫁給他,你知道莫紹巖的父親是誰嗎?是莫清。如果你有本事,就去查一查他。但願你能在他找到你之前盡快消失。

“莫清?”秦苒知道他,“我見過他。”

“你見過莫紹巖的父親?”肖瀾和莫紹雲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從沒有聽莫紹巖提及過家人的事,就連莫憐是莫紹巖妹妹的事也是莫紹巖怕她誤會,才被迫告訴她的。

“在泌尿外科實習的時候,他正好住院,”秦苒回憶,“當時是趙子煬做他的主治大夫。”

秦苒記得,莫清的家庭醫生還和趙子煬差點吵起來。

“莫清——像個怪老頭,”秦苒說不上莫清到底是什麽性格,只覺得時好時壞。

“我當初應該想到,莫紹巖能做東益的掌門,背後的實力不容小覷,”肖瀾只把莫紹巖當成很普通的富二代,莫紹巖對家裏的事只字不提的原因,不過是莫紹巖的貴少爺秉性,不喜歡擺弄自己的家世。

“既然莫憐著重提醒我,我想我有必要弄清楚這個莫清是誰,”肖瀾暗暗下定決心,莫紹巖她放不下,苦苦得來的,無論如何她都放不下。

秦苒不想肖瀾懷著孩子,還戰戰兢兢生活,主動將自己所知道的盡數告訴肖瀾,“我知道一些關於莫清的事,是我父親告訴我的。莫清以前在漫山縣開了家化工廠,化工原料洩露,當地官員為了盡快排汙開了一條河的堤壩,導致下游遭了水災。莫紹巖不是莫清的親生子,但卻因為這場水災迷失身份,最後被莫清收養。還有莫憐,也是莫清的養女。”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肖瀾不可置信,美目如銅鈴一般睜得很大,瞳孔顏色盡失。

這些事,信息量太大,肖瀾需要時間去消化。

秦苒本來不想告訴肖瀾這一切,但她太知道被人瞞著是怎樣一番滋味。當初鐘致丞差點染上梅毒,對她避而不見不說,還要和她離婚,秦苒深知其中有事,卻被所有人瞞著,她感覺自己就是跳梁小醜,別人冷眼旁觀她的窘迫。

“你和莫紹巖還有很多事要解決,他養父是其中之一,但莫憐這樣威脅你,想必還有更多我們不知道的事,你要堅強——”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秦苒的話被一陣手機鈴聲打斷,肖瀾也在這陣鈴聲中恢覆神智。

拿起電話,是紀康打來的,秦苒正疑惑著,電話接通後,紀康焦急而慌張的說:“小師妹,你趕緊來,師父被人打了。”

“什麽?怎麽回事?算了,”她也來不及聽紀康解釋,“我馬上就到,你們現在在哪?”

“急診,”紀康回答。

“好,我馬上就去,”秦苒匆匆收回電話正要和肖瀾解釋。

“鐘致丞被打了?怎麽回事?”肖瀾聽到了秦苒和紀康在電話裏的對話,卻是不能相信。醫院裏的保安都是做什麽的?

“來不及解釋了,我得趕緊過去,”也不知道鐘致丞傷的重不重。

和肖瀾匆匆告別,秦苒趁著秋日的太陽還有點餘溫,匆忙向醫院趕去。

路上秦苒又給紀康打了幾個電話,但都沒有接通,秦苒的心懸了起來,握著手機的手,虎口開始泛白,恨不得將手機捏碎一樣。

紀康沒接電話,秦苒覺得肯定出先什麽特殊情況,也不知道鐘致丞傷的重不重。

秦苒無法想象,在她心中,幾近神一樣存在的鐘致丞會有受傷,住院的一天,他可是鐘致丞,枝大醫院泌尿外科的“聖手”。

不會的,秦苒開始否定,鐘致丞不會有事。

出租車在枝大醫院的門口停下,秦苒推開車門就往下沖,出租車司機趕緊叫住她,秦苒這才意識到,自己臉車資都忘了交。

從口袋裏掏出五十,司機找錢的時間她都急不可耐,實在等不了,秦苒索性說,“不找了。”

轉身跑去醫院,留下司機還在數著要找給秦苒的零錢。

沖到急診,幸好她對這裏熟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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