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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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鹹不淡的過著,自簽了合同,阮毅對這個寵物天地的生意非常盡心,三天兩頭的在微博上宣傳這裏,有空就來到這裏陪動物們玩,興致來了還跟馴獸師一起訓練動物,生意比以前好很多。

安文一直住在別墅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思憶不知道如何安慰他,由他冷靜一會兒,心裏祈禱著他不要得抑郁癥。

“我兒子不見了,我兒子不見了……”一大早,思憶還沒有睜開眼,陳姨就上樓猛敲思憶的門。

為著安文的緣故,思憶和陳姨每天晚上都要回到別墅住。

“什麽你兒子……不知道你說什麽?”思憶故作糊塗。安文還沒有打算認她這個母親。在別墅時常還是裝扮成思憶的模樣。

“世上為娘的,哪有不認識自己的孩子,從一開始我就知道,我兒子裝成你的樣子,狠狠的教訓我。”原來陳姨都知道。

這屋裏演技最好的原來是她。

“他就在屋裏,不用太擔心。”思憶安慰道。

“不可能的,他已經不在屋裏了。”陳姨急得直跺腳。

思憶不相信,所有的房間用的是密碼鎖。思憶打開密碼。屋裏果然沒人了。

打安文的手機,手機關機。

思憶想要打電話給王寶寶,畢竟王寶寶是他的經紀人,但是想想還是算了。王寶寶正在巴結阮毅,她不會關心一個沒有價值的人的去向。

“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安文不見的?”思憶頹然的坐在沙發上問。

“知道我兒子在樓上,我每天都在樓下聽他房間的動靜,我兒子每天晚上上兩次廁所,昨天晚上一次也沒有去過……他第一次上廁所的時間通常是晚上11點多,他應該在11點之前離開了……”

思憶不敢想象,陳姨每晚不睡覺,就聽樓上抽水馬桶的聲音。

“我兒子為什麽要離開?”

思憶搖頭,她也想知道。

“你怎麽看出你兒子是假扮的我?我覺得你兒子學我還是學得挺像的。”思憶有一句沒一句的和陳姨說著話。

只要是事關自己的兒子,陳姨都很有興趣答:“你平時都叫我大嬸。我兒子管我叫大媽,我自然是註意了,一看,我一喜,這不就是我的兒子嗎?我居然有機會離他這麽近。”

“你為什麽還要跟他要房子,要別墅,要5萬塊的零花錢,為什麽要提這樣過分的要求,這不是讓他對你更反感嗎?”

“如果我仁慈了,他反而會心軟,他會更難過,更不知道如何處理我們之間的關系。”陳姨長嘆一口氣,“年輕時做了很多錯事,待到年老了,很後悔,世上卻找不到後悔藥。如果讓我再看我兒子一眼,讓我死了,我都願意。”

思憶無言以對,只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因為世上沒有如果。

一個月後,安文的事情有了進展,一個男模出面承認被潛規則的是他。

但是吃瓜群眾不承認。

吃瓜群眾不承認,媒體就不承認。他們一致認為,這個不知名的男模是為了蹭熱度。

有人說粉絲是最多情的,他們可以毫無預兆的狂熱的愛上你;粉絲也是最無情的,也可以毫無預兆的無情的拋棄你。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安文就被遺忘了,他們對安文的狂熱,全都轉移到新秀阮毅身上。

王寶寶也由安文的經紀人變成阮毅的經紀人。

那個花頭巾曾經開口閉口葦葉,現在絕口不談了,好像世上從來沒有過這樣一個人。

那個曾經害過思憶的男明星不但過氣了,還被友人騙去了一千多萬,他生活奢侈,沒有積蓄,現在在一個酒吧給人表演。思憶親眼看到顧客啟開一瓶啤酒,上面塞一百塊錢,他熟練的收起錢,然後把啤酒一飲而盡,一晚他不停的喝,醉倒在舞臺上,他非常風流,居然落得個孤苦伶仃,窮困潦倒。

思憶的同班同學,曾經是風光的女明星梅梅,後來寂寂無聞,為了翻紅,她進行過各種炒作,惡意捆綁大明星,炒作自己被狗咬……沒有濺起一點水花,最後一次出現在娛樂新聞上是因為吸毒入獄,照片上的她瘦得就像一具骷髏,和美感二字一點關系都沒有。

思憶慨嘆人生一世,還是平平淡淡是真。

陳姨還是和思憶在一起生活,之前開口兒子,閉口兒子,現在都不敢提了。

陳姨勤快的不要不要的,一個人能抵兩個人的勞力。思憶知道,陳姨害怕自己拋棄她,離開自己,陳姨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早年把一生的富貴榮華都用盡了,現在是還債的時候了。

她在思憶面前很卑微,經常看思憶的臉色行事。

思憶對她還是不錯的,非常恭敬,就像對待自己的長輩。

思憶知道陳姨是非常想念自己的兒子的,思憶亦是如此。

不知道這個家夥哪裏去了,視頻微博都沒有他的消息。

閑來無事,思憶在抖音上游蕩,突然四個字映入他的眼簾:憶安劇社。

一個男子濃妝艷抹的唱《蓮》。

是自己創作的柳淮戲腔。

發視頻的抖音號就叫憶安劇社,粉絲不到二千。

思憶立即關註憶安劇社。

思憶魔怔似的看著憶安劇社發的每一個視頻,她想要尋找憶安劇社的地址。

網上關於憶安劇社的信息很少,她只從憶安劇社的畫面中推斷出,劇社很小,大概一百多個座位。

在哪兒?在哪兒?

思憶下載了各種地圖,地圖上都沒有。

只有用最笨的方法了,地毯式的找尋。思憶整整找了一年,都沒有找到。

“我兒子有沒有跟你聯系?”陳姨終於鼓足勇氣跟她說,這話她應該憋了很久了。

思憶搖頭。

陳姨非常失望。

思憶看到陳姨偷偷的在廚房裏抹淚。

“他應該在憶安劇社。”

“在哪裏?”陳姨眼角掛著淚,眼中閃著光。

“憶安劇社,回憶的憶,安文的安。”思憶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在哪裏。”陳姨激動道。

“在哪兒?”思憶心都跳了出來。

“就在皇家影城旁邊,以前是個麻將館。”陳姨說完,就看見思憶“嗖……”閃出門去。

“等等我……”陳姨也“嗖……”跟了出去。

一百多個座位,只有二三十人,50塊錢一人,唱多少天,賠多少天,舞臺上人依舊唱得精神抖擻。思憶聽得淚流滿面,她丟失的東西被安文撿起來了,那是財富,也是沈重的包袱。

全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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