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受不了別人比我更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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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憶迅速的離開,因為她聽著想吐。再聽她就要懷疑人生了。

你改變不了世俗,但是你至少要做到不被世俗改變;你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但你可以改變自己。

公司是不可能跟她解約的,原因之一,掛著她,公司損失也不大,人手不夠,還可以拿她充數,如果解約,讓別人捧紅了,就是給自己的藝人培養對手,也向自己公司的藝人證明他們的無能。

如果思憶提出解約,就要付500多萬的違約金,思憶拿不出,就算拿得出也不想便宜公司。沒有下家,離不離也無所謂,半死不活的維系著吧。

人總要生活,思憶全心全意的經營自己的寵物商店,閑下來依舊唱歌,發到視頻網站上,她視頻的人氣不冷也不熱,網站這個東西,沒有熱點,很難掀起波瀾。但這一次思憶純粹是興趣愛好,想怎麽唱就怎麽唱,至於有沒有人看,隨緣吧!

公司好像忘了思憶,連個電話都沒有,同事們更是當她是空氣。

名利圈裏無真情,當真如此。

跑了一圈,又回到了原點,歷史會輪回,原來人生也會。

“你這個人有沒有良心?我幫了你,等了三個月也沒等來你一句感謝!”安文突然發短信給思憶。

為一句感謝,等了三個月,也太能等了吧,思憶也是醉了。

“不管怎麽樣,都要感謝你!”思憶不情不願道。

“廢話就別說了,我最討厭說那些沒有營養的話,我病了!”安文很不耐煩的發來語音。

“怎麽啦?什麽病?”思憶根本不相信。

“反正我病了,什麽病你看著辦?我無所謂!”

還有這般不講理的。誰讓自己真的欠他的呢!

“要不要我看看你?”思憶很有禮貌的問。

“你不來看我,你好意思嗎?”安文的語氣很不好。

我跟你又不怎麽熟,你當初幫我對付那個俊雅,還不是因為機緣巧合,哪有這等氣勢洶洶的要謝的?思憶真是無語了。

“你在哪裏?”思憶只好發短信問。

“當然在家,我一個病人還能去哪裏?你哪那麽多廢話?快點過來,還有我餓了,帶點吃的。”安文很不耐煩的打來電話道。

世上還有這麽精神的病人!

“那天你錄了多少?”剛一見面,安文便問,今天安文的家裏好像整潔了很多,安文看上去也非常精神。

“什麽?”思憶正給他開炸醬面的盒子,沒有回過神,過慣了平淡的生活,她似乎忘卻了那些不愉快的記憶。

“這三個月,我一直在打探那個家夥的消息,他居然是那種貨色……”

思憶訝異,安文居然閑成這個樣子,兼職做狗仔隊了?

“我實在受不了那個家夥,一嘴的仁義道德,背地裏幹的都是見不得人的勾當,比我還要無恥,我不能容忍有人比我更無恥,我要揭穿他。”安文斜倚在沙發上,痞酷痞酷的。

思憶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樣奇葩的臺詞。

“你不會沒錄吧!”安文一臉的不可思議。好像覺得這種事情居然會發生,太無法想象了。

思憶搖頭。

安文騰的站了起來,一臉的憤怒,仇恨的看著思憶:“你這智商也能做人,我真是服了你!人說近墨者黑,你跟那家夥做了很長時間的同事,怎麽一點卑鄙的手段都沒學到。”

“做人不可以這麽無恥!”思憶無力道,其實她錄了,就存在手機裏,但總覺得拿這種事情去要挾別人,很不道德。

他笑,不可思議的笑,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過了一會兒,平靜一下心緒:“這不叫無恥,這叫以牙還牙,是人應該堅持的生存原則,如果一個人做錯了,就會受到別人相應的對待,那麽這個世界就太平了;退讓只能讓小人更加猖狂,好人受到傷害,導致世上壞人越來越多,好人越來越少。”

思憶被他說的蒙圈了,這是真理還是歪理,一時還分不清。

“你比如說扶老爺爺、老太太被人訛詐,好心沒有好報,汙染了社會公德,如果每一個被訛詐的人都告他們敲詐,讓他們付出沈重的代價,訛詐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這不是以惡制惡,而是給惡人制定規則。換句通俗的話說,惡人還要惡招磨!”

思憶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麽,表情甚是木訥。

“那個家夥,騎在你脖子上,作威作福,如今他的事業正在頂峰,適時把他推下去,讓品德比較好一點的人站在那個位置,這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那晚的事你居然什麽也不拍,害得我白被打!是不是豬腦子長在你的脖子上了!”安文越說越生氣。

“我不幹了!所以誰在那個位置上都與我沒關系,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我管不了別人。我只能做到自己問心無愧。”思憶道 ,把炸醬面推到安文的面前。

“為什麽不幹了?”安文一邊吃著面,一邊問。

安文對思憶後半部的表述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為什麽,不想幹就不幹了。”思憶不想解釋。

“你有一副好嗓子,有別人沒有的熱情,有一份公德心,還有對藝術的執著,你應該會成為那行的清流,好好的,為什麽不幹了。”

還是第一次聽安文在誇自己,思憶都不敢相信。

“我為什麽幫你?還不是想我的人生裏幫過一個有意義的人,我不想我七老八十了,回想我的一生,什麽也沒做過。結果我的付出都餵了狗了,我把你當狗,都是虧了狗了。”安文越說越氣,狠狠的把筷子拍在桌上。

居然把自己看得狗都不如,思憶非常憤怒。

思憶看著安文:“我擁有的條件,你都擁有,我可以做的事情,你都可以做,你憑什麽把你的理想附在我的身上,我又不是你什麽人,憑什麽擔負你的人生意義。”

聽之,安文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思憶愕然,這家夥真有病嗎?還是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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