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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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人毫不客氣的大步走進來，往沙發上一坐。
“把柴朗叫過來。”你在命令我？若曦不滿的擡頭。
“老師現在有手術，忙不開。”
“原來你是他學生啊。呵。”
呵你妹，這個傲慢的態度讓若曦十分不爽。必須給他個下馬威。
於是若曦模仿高中更年期教導處主任的口吻說：“柴老師有交代，他不在的時候，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請你出去。”說完趾高氣揚的指了指門。
“NO，NO，NO。原來你是看門的啊。”啊啊啊，這個表情太賤了。若曦狠狠的握了握拳，幸好自己不會什麽武功，要不然此刻一定沖上去把他給廢了，必然引發一場血案。
好啊，你不出去。若曦操起櫃子邊的笤帚拖布就開始大掃除。
“麻煩你讓讓。”“麻煩你擡擡腿。”“麻煩你往左邊一點。”“麻煩你站起來。”
柴川不想她弄臟了自己的褲腳。索性站起來，“小朋友，去吧你們老師找來，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NONONO。”若曦模仿剛剛他的表情，搖著頭一副傲慢到死的表情。吃了癟的柴川臉色暗了暗。連萬年冰山臉都這麽像。若曦不禁感嘆，以前總覺得柴老師性格扭曲，比起眼前這個人，柴老師簡直正常多了。果然帥哥都是有某種缺陷的。
小時候媽媽說，每個人都是上帝咬了一口的蘋果。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發現上帝咬了自己哪，不過在其他人身上倒是完美的體現了這個道理。
神游之際，柴朗推門進來了。白大褂還沒有換，一臉疲憊的表情。
“老師，回來啦。”
若曦趕緊迎上去，接過柴朗的白大褂，一副久久等待丈夫回家的人妻模樣。
“哥，你怎麽來了？”
什麽？這人是柴老師的哥哥？柴老師居然還有哥哥。若曦今天的感悟是，遺傳神馬的太靠譜了，我們一定要相信科學。
柴川是柴朗的親哥哥，比柴朗大3歲。聽從父親的安排在政府部門工作，除了不斷的相親，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一心忙於工作。最後也終於屈服了老媽的意思，將娶了一位省級以上幹部家的女兒。柴朗從小看在眼裏，所以下定決心一定不要像哥哥一樣，過著如此不情願不自由的一生。
“下個月結婚，這是請帖。”
“這麽快。”
“是，老媽讓我親口轉達，你務必出席。”
“看情況，不過恭喜了。”
“別得意，我結婚了，下一個就是你。”
“我自有對策。”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柴川臨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看了若曦一眼對柴朗說：“你那學生不錯，挺有意思的。”柴朗尷尬的咧咧嘴，沒說話。
“不知道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說完狡黠一笑，轉身走了。柴朗陰著臉轉身看著若曦。若曦好像撞墻死啊，這都什麽跟什麽，為什麽要把她扯上。
“剛才怎麽了？”
“沒怎麽沒怎麽。”
“你動我電腦了？”柴朗說完走過去。
“難道不可以？”話說她有好幾次中午在柴朗電腦查資料，柴朗也沒說什麽。
“也不是。”柴朗走過去看到滿屏AV視頻分類。瞬間石化了。他把這茬忘記了。
“老師，放心吧，我沒看。”柴朗轉頭看看她。若曦趕緊打圓場。
“老師，你分類的很詳細，很清晰，簡潔易懂還好找，值得全天下男同胞學習，為此我對您肅然起敬。”
“呵呵，看來你還挺了解的。”
“哪有哪有，男生不都看麽。”
“看來你跟你們班男生關系不錯嗎？”
“我也是聽人說的嘛。”
柴朗隨手把頁面關了沒說話。
“老師我懂你，您一定不是像其他人那樣簡單的看，你是為了醫學事業用研究人體構造的眼光來看。”
“你想多了。”
“那。”
“興趣使然。”
若曦想到剛才看到的縮略圖，瞬間紅了臉。本來想給柴朗個臺階下，結果把自己搭上去了。
柴朗揉揉太陽穴，無比坦蕩的走到沙發上坐下，閉上了眼睛。
“那個老師，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柴朗嘴上這麽說，眼睛依然緊閉著。看來一定是很累吧。
若曦走到飲水機旁給柴朗倒了一杯水，輕輕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不用了，老師，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若曦起身要走，被柴朗一把抓住了手。
柴朗的手冰涼的，卻很無力。眼睛依然緊閉著，另一只胳膊伏在額頭。若曦沒有掙脫就這麽站著。
“老師。”若曦伸伸手，柴朗卻用力的拉了一下，把若曦拉到沙發上坐下。手扳過若曦的肩，緊緊的抱著她。頭靠在若曦的肩上，微垂著。
“他死了。”
“誰？”
“我的病人。”
……
“老師，這也不是你的錯。”
柴朗大大小小做過無數次手術，看過無數病人，只是這次他原本很有把握，在這幾個月中病人的家屬和病人本身都對他抱有了很大的期待，對他如此信任。只是沒想到，一切來得太突然。他還沒來的思考哪個環節出了錯，病人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才剛剛通知家屬，那邊完全無法接受這件事。醫院這邊正在進行屍檢。查出病人突然死亡的原因。
大概過了幾分鐘，柴朗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一群瘋了一樣的人推開了。
“柴主任，我兒子怎麽了。”
“柴主任，你不是說很有希望，可以治好麽？”
幾個護士進來，拉著湧進來的家屬。“家屬請冷靜一下，病人忽然出現不正常反應，柴醫生已經盡全力搶救了。”
有幾個柴朗沒見過的生面孔，甚至沖進來抓住柴朗的衣領，若曦被遠遠的推到了一邊。看來免不了一場官司。而自己身為主治醫師，責任自然是逃不掉的。
死去的患者的母親倒是很冷靜。
“屍檢報告，明天才能出來，請各位早點回去休息吧。直接親屬留下辦理一下後事就可以了。”旁邊的護士十分平靜的說出這些話，全屋子裏開始一片哭聲。“各位家屬，請冷靜一下。”
不管護士怎麽說，這些家屬都揪著柴朗護士不放，還有幾個圍到若曦身邊問著問那的。若曦咧著嘴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搖搖手。“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我不是醫生。”
“快點回學校。”不知道什麽時候柴朗走過來，拉過若曦往門外推。
屋子裏依然人聲鼎沸，看來柴老師今天又沒法休息了。若曦嘆了口氣，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轉身下樓了。這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想必老師一定也被壓得喘不過氣了吧。
星期一上班的時候，醫院還是像往常一樣忙碌。死了一個病人對於醫院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若曦在藥房幫小紅清點藥物，忍不住跟小紅說了這件事。
“哎，這有什麽的。這個人的病啊，醫生就是神也不可能預測的好好的。如果所有病都有可治對的辦法，我們豈不是都長生不老了。”
“可是，柴老師好像情緒很差。”
“柴主任這個人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特別拼命，好像在他手下的病人確實鮮少有沒挽救過來的，所以打擊比較大吧。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你勸勸你們老師心放寬點。”
“我怎麽勸，昨天那些家屬好可怕。”
“哪個醫院沒有點醫療官司。”
“小紅你真的好冷靜。”
“背過希波拉底誓言吧？”
“恩。”
“無論至何處，遇男或女，貴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為病家謀幸福，並檢點吾身”小紅認真的背完，轉頭對若曦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可有違背？”
“沒有。”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既然沒有違背那便不是我們的錯。”
“說得對，我得勸勸柴老師。”
中午若曦照往常一樣跑到柴朗的辦公室，辦公室卻鎖著門。若曦敲了幾下，隔壁間出來一個護士。
“若曦，你來了啊。”
“K姐。”K姐是經常在柴朗身邊的一個護士，已經是一位母親了，若曦因為總往樓上跑，自然跟幾個護士也熟了起來。
“柴主任今天沒來，這是他讓我給你的。”說完拿出精致的飯盒。
“老師他怎麽了？”
“哎呀，聽說生病了呢。”
“前幾天那個病人家屬怎麽樣了？”
“你說柴老師那個病人？屍檢結果確實是醫院的過失。已經在打官司了。”
“那柴老師？”K姐的臉色忽然不太好。
“當然不是主任的責任。”
“那我就放心了。”
若曦吃過飯下午接著在藥房幫忙，結果下午就來了一批家屬。領導還把小紅叫去談話。小紅急匆匆的回來叫若曦找那天的藥單收據。
這時候若曦才聽說那個去世的病人是因為藥物原因才會突然發病。而最後一批藥正是若曦給送過去那盒。
之後小紅和若曦被一起叫了過去，副院長辦公室裏還有幾個當天接觸了藥品的護士。還有K姐。
“我的藥都有明細和收據的，打好單子就放到盒子裏了，不可能出錯。”小紅說。
“配藥的時候大家都在旁邊看著，不可能出問題。”“是啊。”幾個護士都詳細的把那天的經過說了一邊，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我……”若曦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
“把那天的經過說一下就好。”
“我拿著藥上樓，然後不知道給誰。這時候不小心被撞倒了，然後柴主任叫了一個護士把藥拿走。就是這樣。”副院長點點頭，聽起來也沒什麽問題。
“是不是藥品被撞倒的時候就被汙染了。”
“誰是第一個開封的，藥品那時候包裝完整嗎？”
“會不會那時候藥品和別的藥物混在一起了？”
“據說是藥物混進了不明成分才致命的。”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若曦。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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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柴朗叫過來。”你在命令我？若曦不滿的擡頭。
“老師現在有手術，忙不開。”
“原來你是他學生啊。呵。”
呵你妹，這個傲慢的態度讓若曦十分不爽。必須給他個下馬威。
於是若曦模仿高中更年期教導處主任的口吻說：“柴老師有交代，他不在的時候，閑雜人等不得入內，請你出去。”說完趾高氣揚的指了指門。
“NO，NO，NO。原來你是看門的啊。”啊啊啊，這個表情太賤了。若曦狠狠的握了握拳，幸好自己不會什麽武功，要不然此刻一定沖上去把他給廢了，必然引發一場血案。
好啊，你不出去。若曦操起櫃子邊的笤帚拖布就開始大掃除。
“麻煩你讓讓。”“麻煩你擡擡腿。”“麻煩你往左邊一點。”“麻煩你站起來。”
柴川不想她弄臟了自己的褲腳。索性站起來，“小朋友，去吧你們老師找來，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NONONO。”若曦模仿剛剛他的表情，搖著頭一副傲慢到死的表情。吃了癟的柴川臉色暗了暗。連萬年冰山臉都這麽像。若曦不禁感嘆，以前總覺得柴老師性格扭曲，比起眼前這個人，柴老師簡直正常多了。果然帥哥都是有某種缺陷的。
小時候媽媽說，每個人都是上帝咬了一口的蘋果。雖然她現在還沒有發現上帝咬了自己哪，不過在其他人身上倒是完美的體現了這個道理。
神游之際，柴朗推門進來了。白大褂還沒有換，一臉疲憊的表情。
“老師，回來啦。”
若曦趕緊迎上去，接過柴朗的白大褂，一副久久等待丈夫回家的人妻模樣。
“哥，你怎麽來了？”
什麽？這人是柴老師的哥哥？柴老師居然還有哥哥。若曦今天的感悟是，遺傳神馬的太靠譜了，我們一定要相信科學。
柴川是柴朗的親哥哥，比柴朗大3歲。聽從父親的安排在政府部門工作，除了不斷的相親，從來沒有交過女朋友，一心忙於工作。最後也終於屈服了老媽的意思，將娶了一位省級以上幹部家的女兒。柴朗從小看在眼裏，所以下定決心一定不要像哥哥一樣，過著如此不情願不自由的一生。
“下個月結婚，這是請帖。”
“這麽快。”
“是，老媽讓我親口轉達，你務必出席。”
“看情況，不過恭喜了。”
“別得意，我結婚了，下一個就是你。”
“我自有對策。”
“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柴川臨走到門口的時候，轉身看了若曦一眼對柴朗說：“你那學生不錯，挺有意思的。”柴朗尷尬的咧咧嘴，沒說話。
“不知道我現在悔婚還來得及嗎。”說完狡黠一笑，轉身走了。柴朗陰著臉轉身看著若曦。若曦好像撞墻死啊，這都什麽跟什麽，為什麽要把她扯上。
“剛才怎麽了？”
“沒怎麽沒怎麽。”
“你動我電腦了？”柴朗說完走過去。
“難道不可以？”話說她有好幾次中午在柴朗電腦查資料，柴朗也沒說什麽。
“也不是。”柴朗走過去看到滿屏AV視頻分類。瞬間石化了。他把這茬忘記了。
“老師，放心吧，我沒看。”柴朗轉頭看看她。若曦趕緊打圓場。
“老師，你分類的很詳細，很清晰，簡潔易懂還好找，值得全天下男同胞學習，為此我對您肅然起敬。”
“呵呵，看來你還挺了解的。”
“哪有哪有，男生不都看麽。”
“看來你跟你們班男生關系不錯嗎？”
“我也是聽人說的嘛。”
柴朗隨手把頁面關了沒說話。
“老師我懂你，您一定不是像其他人那樣簡單的看，你是為了醫學事業用研究人體構造的眼光來看。”
“你想多了。”
“那。”
“興趣使然。”
若曦想到剛才看到的縮略圖，瞬間紅了臉。本來想給柴朗個臺階下，結果把自己搭上去了。
柴朗揉揉太陽穴，無比坦蕩的走到沙發上坐下，閉上了眼睛。
“那個老師，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我送你吧。”柴朗嘴上這麽說，眼睛依然緊閉著。看來一定是很累吧。
若曦走到飲水機旁給柴朗倒了一杯水，輕輕放到沙發前的茶幾上。“不用了，老師，我自己走就可以了。”若曦起身要走，被柴朗一把抓住了手。
柴朗的手冰涼的，卻很無力。眼睛依然緊閉著，另一只胳膊伏在額頭。若曦沒有掙脫就這麽站著。
“老師。”若曦伸伸手，柴朗卻用力的拉了一下，把若曦拉到沙發上坐下。手扳過若曦的肩，緊緊的抱著她。頭靠在若曦的肩上，微垂著。
“他死了。”
“誰？”
“我的病人。”
……
“老師，這也不是你的錯。”
柴朗大大小小做過無數次手術，看過無數病人，只是這次他原本很有把握，在這幾個月中病人的家屬和病人本身都對他抱有了很大的期待，對他如此信任。只是沒想到，一切來得太突然。他還沒來的思考哪個環節出了錯，病人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才剛剛通知家屬，那邊完全無法接受這件事。醫院這邊正在進行屍檢。查出病人突然死亡的原因。
大概過了幾分鐘，柴朗辦公室的大門就被一群瘋了一樣的人推開了。
“柴主任，我兒子怎麽了。”
“柴主任，你不是說很有希望，可以治好麽？”
幾個護士進來，拉著湧進來的家屬。“家屬請冷靜一下，病人忽然出現不正常反應，柴醫生已經盡全力搶救了。”
有幾個柴朗沒見過的生面孔，甚至沖進來抓住柴朗的衣領，若曦被遠遠的推到了一邊。看來免不了一場官司。而自己身為主治醫師，責任自然是逃不掉的。
死去的患者的母親倒是很冷靜。
“屍檢報告，明天才能出來，請各位早點回去休息吧。直接親屬留下辦理一下後事就可以了。”旁邊的護士十分平靜的說出這些話，全屋子裏開始一片哭聲。“各位家屬，請冷靜一下。”
不管護士怎麽說，這些家屬都揪著柴朗護士不放，還有幾個圍到若曦身邊問著問那的。若曦咧著嘴不知道說什麽，只能搖搖手。“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我不是醫生。”
“快點回學校。”不知道什麽時候柴朗走過來，拉過若曦往門外推。
屋子裏依然人聲鼎沸，看來柴老師今天又沒法休息了。若曦嘆了口氣，自己什麽忙都幫不上，轉身下樓了。這一天發生了這麽多事，想必老師一定也被壓得喘不過氣了吧。
星期一上班的時候，醫院還是像往常一樣忙碌。死了一個病人對於醫院來說已經司空見慣了。若曦在藥房幫小紅清點藥物，忍不住跟小紅說了這件事。
“哎，這有什麽的。這個人的病啊，醫生就是神也不可能預測的好好的。如果所有病都有可治對的辦法，我們豈不是都長生不老了。”
“可是，柴老師好像情緒很差。”
“柴主任這個人就是太善良了。每次都特別拼命，好像在他手下的病人確實鮮少有沒挽救過來的，所以打擊比較大吧。不過人算不如天算，你勸勸你們老師心放寬點。”
“我怎麽勸，昨天那些家屬好可怕。”
“哪個醫院沒有點醫療官司。”
“小紅你真的好冷靜。”
“背過希波拉底誓言吧？”
“恩。”
“無論至何處，遇男或女，貴人及奴婢，我之唯一目的，為病家謀幸福，並檢點吾身”小紅認真的背完，轉頭對若曦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可有違背？”
“沒有。”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既然沒有違背那便不是我們的錯。”
“說得對，我得勸勸柴老師。”
中午若曦照往常一樣跑到柴朗的辦公室，辦公室卻鎖著門。若曦敲了幾下，隔壁間出來一個護士。
“若曦，你來了啊。”
“K姐。”K姐是經常在柴朗身邊的一個護士，已經是一位母親了，若曦因為總往樓上跑，自然跟幾個護士也熟了起來。
“柴主任今天沒來，這是他讓我給你的。”說完拿出精致的飯盒。
“老師他怎麽了？”
“哎呀，聽說生病了呢。”
“前幾天那個病人家屬怎麽樣了？”
“你說柴老師那個病人？屍檢結果確實是醫院的過失。已經在打官司了。”
“那柴老師？”K姐的臉色忽然不太好。
“當然不是主任的責任。”
“那我就放心了。”
若曦吃過飯下午接著在藥房幫忙，結果下午就來了一批家屬。領導還把小紅叫去談話。小紅急匆匆的回來叫若曦找那天的藥單收據。
這時候若曦才聽說那個去世的病人是因為藥物原因才會突然發病。而最後一批藥正是若曦給送過去那盒。
之後小紅和若曦被一起叫了過去，副院長辦公室裏還有幾個當天接觸了藥品的護士。還有K姐。
“我的藥都有明細和收據的，打好單子就放到盒子裏了，不可能出錯。”小紅說。
“配藥的時候大家都在旁邊看著，不可能出問題。”“是啊。”幾個護士都詳細的把那天的經過說了一邊，完全沒有什麽問題。
“我……”若曦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說。
“把那天的經過說一下就好。”
“我拿著藥上樓，然後不知道給誰。這時候不小心被撞倒了，然後柴主任叫了一個護士把藥拿走。就是這樣。”副院長點點頭，聽起來也沒什麽問題。
“是不是藥品被撞倒的時候就被汙染了。”
“誰是第一個開封的，藥品那時候包裝完整嗎？”
“會不會那時候藥品和別的藥物混在一起了？”
“據說是藥物混進了不明成分才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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