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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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你早晨是不是沒洗臉。”
若曦尷尬的不回答，早晨出來的太匆忙的，也不至於說是沒洗臉，但是只是也許大概沒洗幹凈吧。
楞神的工夫柴朗伸出手指，“別動”然後在若曦的眼角蹭了一下，冰冰涼的觸感，若曦臉紅了。
柴朗心情似乎不錯，拿出兩張濕巾，一張擦擦手，另一張遞給她。
若曦趕緊拿來接著擦擦。衰。
“讓我看看。”
柴朗伸手扯過若曦的頭，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已經幹凈以後滿意一笑。老師，你他媽不是處女座吧。
他的睫毛好長好長，一閃一閃的。白若曦看的楞神了。直到好久發現柴朗早就看向別處，悠閑地扶著車把手，若曦這才為自己的失態感到丟人。今天的柴朗實在讓人感覺太不一樣了。兩個人站在一起，沒有人能看出這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雖然他也有二十八九歲了，但是看起來很年輕，跟自己沒什麽差別。
這一路折騰，到學校的時候就已經下午3點了。早晨出門早，若曦根本沒吃早飯，加上午飯沒來得及吃，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眼前出現好多星星。柴朗似乎看出了她有氣無力的樣子。然後建議說，那就去吃飯吧。
“你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
“我請你吧。”
“好。”一聽要請客，若曦真心覺得餓這麽長時間太值了，一會一定要吃回來。一定要吃回來。
“你在這等著。”
若曦還沒反應過來，沒多一會，柴朗就開了一輛牛叉閃閃的車出來。
靠，有車為什麽要擠公交啊。
“老師，你車真好。”
“恩，湊合吧。”這他媽叫湊合吧，我爸幾年工資也買不了這一輛車啊，若曦心想。
“那老師剛才去圖書館，為什麽不開車呢。”
“偶爾坐坐公交也挺好的。”額，這特麽是自虐傾向吧，你自虐不要帶上我啊。
哪好了老師，哪好了！都擠死了你感覺不粗來嗎？都慢死了，你沒感受到嗎？
柴朗瞥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開車。
旁邊這姑娘的表情上分明寫著赤XX的不滿，哈哈哈哈，暗爽。
“老師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天天坐公交，現在反而有點懷念大學生活了呢。偶爾體驗一把也是不錯的。”
若曦對這樣的解釋顯然十分不滿意，不過車是人家的，人家願意開就開，不願意跟自己也沒什麽關系。之後兩人就都沒有說話。
車子開到了一個離學校不遠的地段，那裏是這邊的小商業中心，有幾家飯店。柴朗就帶若曦進了一間外觀看起來很普通的店。店面不大，但是素氣，幹凈。這裏的菜若曦沒吃過，就聽柴朗的，叫了幾個菜。
菜一上，若曦就開始大吃猛吃。反倒是柴朗，喝喝茶，偶爾吃幾口 。
“你平時都這麽能吃嗎？要不要再點幾個菜。”柴朗被眼前這個女生的吃相嚇到了，哪個姑娘在人面前不都是吃的斯斯文文的，他還故意點了幾個清淡的菜，結果自己本來不餓，看她吃的那麽香，忍不住也夾了幾口放進嘴裏，可是味道很一般嘛。
“不用了，老師，這不是怕浪費麽。老師你也快吃啊。”
“你吃這麽多怎麽不胖呢。”
“怎麽不胖了，都胖在看不見的地方了。”說完若曦拍拍自己的肚子和大腿，動作蠢極了。
“戚。”
柴朗沒說話，別過臉，嘴角上揚，唇間露出整齊兩排牙齒。心裏忽然羨慕起眼前這個無憂無慮的年輕人。想想自己當年也從這麽單純的時候走過來的，可是現在呢。
吃完飯，兩人就回了柴朗的辦公室。柴朗掏出上課用的基本書和一些參考資料，放在桌上。在他桌子對面給若曦放了一張椅子讓她坐下。
“說吧，哪道題不懂。”
“哈！”若曦咧開的嘴合不上了。“都不懂。”三個字說的特別無辜。
本來應該批評一下的，但是柴朗看她一臉傻乎乎的開心，竟然有些不忍去打擊。
“那從第一題開始，哪裏不懂。”
“哪裏都不懂。”
“……”
“……”
一個小時過後，柴朗終於十分耐心十分忍耐的把第一題給若曦講明白了，順帶幫助她覆習，不，是重新學習了很多基礎知識。
呼。耐心似乎已經用盡了。剛剛自己實在太好心。
“剩下的你自己看吧。”
還有四道題，若曦咬咬嘴唇，拿起書自己翻起來。嘩啦嘩啦，翻了20分鐘。
“翻書是翻不出答案的。”
“恩。”若曦可憐巴巴的看著柴朗。
“算了，繼續。”巴拉巴拉柴朗又給她講了1個多小時，已經口幹舌燥了。這次總算是比之前理解的快了一點。
等柴朗把5道題都講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若曦的筆記記了整整厚厚一摞。要累哭了。
柴朗有些後悔，這次題目出的確實難了，很多內容還不是他們能明白的。這次也讓他真正了解了國內大學學生的素質是什麽程度，一貫的填鴨式教學，學生根本沒有真正理解，都是考試之前機械的背，也沒有把書上的知識變成自己的東西。
放在辦公桌旁的盆栽也跟兩人無精打采的人似的，蔫蔫巴巴的。柴朗起身給盆栽裏的那幾株綠色小植物澆澆水，一邊澆水一邊說：“餓了嗎？”
“餓了。”
“一起去吃飯吧。”
“好。”若曦早就頭昏眼花了，這個老師非要給她講其中的原理。為什麽不是直接把答案給她呢，簡直要了她的命啊。
本來能來這所學校的醫學系，就是自己高考時的一次超常發揮。進了大學就開始完全跟不上，每次也都是低空飄過，穩居班級後幾名的位置。讓她理解這麽難得題目，還是要她命比較好。
等兩人走出辦公室到校門外的時候，已經沒有幾個人了。這個時間大部分同學都趕在寢室關門前往回走了。
無奈只有李師傅牛肉面還開著。
“老師，為了感謝你今天這麽辛苦的給我講題，這次我請你吧。”本來若曦是打算怎麽報答下柴朗老師講了這麽久的題，完全忘記自己給人家做苦力的經歷，但是現在她的兜裏比臉都幹凈，普通的小飯店估計請不起。不過一看是李師傅，若曦馬上提出這頓她付，牛肉面這個價位她還是承擔的起的。
兩人進去以後，幾個本來困得打哈欠的女服務員，一看來著如此有氣質的一男人，馬上精神起來，掙著搶著過來服務。
“先生你要點些什麽？”女服務員一臉花癡的看著柴朗，完全把若曦忽略了。
“兩碗牛肉面。”柴朗看了若曦一眼吐出兩個字：“大碗。”
“……”若曦羞愧的低下頭。
“你還要不要別的？”柴朗怕是擔心若曦還會吃不夠，好心的詢問，心裏卻在偷笑。
“不用。”╭(╯^╰)╮ 吃得多有錯嗎，沒錯。誰說女生不能吃大碗，這麽想過之後心裏坦蕩了很多。
“那好，就要這些吧。”
若曦看到柴朗在一邊偷笑，心裏忽然有一個壞壞的主意，讓你笑話我吃的多，一會兒讓你吃不下去。
鑒於柴朗這個潔癖的性格，果然站起來說要去洗手。若曦把服務員叫來。
“一會那個大碗要多放點姜。”
“姜？我們這裏不放姜。”
“你就放點就好了。廚房總有吧。”
“額，好吧。”這口味還真獨特啊。
晚上人少，不一會面就端上來了。果然飄著姜花啊尼瑪。若曦心裏爽的不行。再加點醋，辣椒醬油。若曦把能想到的作料都加了一遍而且是超級加大計量的。然後端正做好。優雅的端起自己的面，美滋滋的吃起來。
柴朗一回來，嘗了一口。這什麽味。若曦低著頭，眼睛黑亮黑亮的閃著邪惡的光，嘴角要咧的能把碗吃下去。這一幕盡收柴朗眼底。
柴朗把碗往後挪了挪，若曦更加邪惡的笑起來，那麽這種情況下你一定吃不下去了吧。哈哈哈哈
這一輪，若曦完勝柴朗。不僅讓柴朗今天吃不下去，在以後的每天想起這個味道都吃不下了。哈哈哈哈哈
今天中午他就沒怎麽吃東西，晚上再不吃說不定會餓得睡不著。這麽想著心情大好啊。
“柴老師，你也在這裏吃夜宵啊。”
這個聲音是……。好熟悉！
“吃晚飯。”
若曦一擡頭，果然是霍辛文！OMG，不要這樣吧。
“學……學長好。”
“若曦，好久不見了。你們？”
“這都幾點了，趕緊回去了，再不走寢室關門了。”原來他身後還站著孫安琴，他倆果然如曉蕓說的在一起。孫安琴完全沒有要給老師打招呼的意思，看也沒看柴朗一眼。轉身就要走。美女果然強，她是唯一一個面對柴朗卻不為之動容的女性。頓時她在若曦心中的形象忽然高大了幾分。
然後霍辛文匆匆告了別就追了過去。
哎，若曦嘆了口氣。當年要不是霍辛文出國，可能現在在他身邊的就是自己了。可當初走的時候誰都沒有給誰承諾，所以現在這種狀況也沒有什麽指責人家的必要。
“你們？”柴朗好奇的看著若曦一直一動不動盯著霍離開的方向，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以前關系還蠻好的朋友。”
柴朗沒說話，拿出一張面巾紙遞給若曦說：“去洗手間擦一下。”若曦到了洗手間才發現，臉上一顆香菜葉，額頭兩點醬油。竟然辛文學長和孫安琴看到了自己的醜相，-_-#額，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出來的時候，柴朗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麽。安安靜靜的柴老師果然還是很帥啊。呸呸呸，我怎麽能跟她們一樣花癡。
不多久，兩個人就起身往學校走了。
柴朗也沒有要拐走的意思，一路跟著若曦一起往宿舍方向走。這個時間寢室已經關門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醫學院的晚上，陣陣陰風伴著嗚嗚~~其實還蠻可怕的。
若光是可怕也沒什麽，走到春園的時候，竟然聽到一男一女的聲音。
春園是位於女生寢室集中地段的一處小花園俗稱春園，顧名思義‘春色’滿園，回寢室必經過的地方。也是每晚情侶約會惜別的地方。女寢的人每次回寢室都能聽見幾對情侶在這裏卿卿我我，若曦也早就習慣了。
可是現在是晚上一個人沒有，女生的嬌喘聲就特別明顯。媽蛋你們是要作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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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晨是不是沒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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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神的工夫柴朗伸出手指，“別動”然後在若曦的眼角蹭了一下，冰冰涼的觸感，若曦臉紅了。
柴朗心情似乎不錯，拿出兩張濕巾，一張擦擦手，另一張遞給她。
若曦趕緊拿來接著擦擦。衰。
“讓我看看。”
柴朗伸手扯過若曦的頭，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已經幹凈以後滿意一笑。老師，你他媽不是處女座吧。
他的睫毛好長好長，一閃一閃的。白若曦看的楞神了。直到好久發現柴朗早就看向別處，悠閑地扶著車把手，若曦這才為自己的失態感到丟人。今天的柴朗實在讓人感覺太不一樣了。兩個人站在一起，沒有人能看出這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雖然他也有二十八九歲了，但是看起來很年輕，跟自己沒什麽差別。
這一路折騰，到學校的時候就已經下午3點了。早晨出門早，若曦根本沒吃早飯，加上午飯沒來得及吃，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眼前出現好多星星。柴朗似乎看出了她有氣無力的樣子。然後建議說，那就去吃飯吧。
“你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
“我請你吧。”
“好。”一聽要請客，若曦真心覺得餓這麽長時間太值了，一會一定要吃回來。一定要吃回來。
“你在這等著。”
若曦還沒反應過來，沒多一會，柴朗就開了一輛牛叉閃閃的車出來。
靠，有車為什麽要擠公交啊。
“老師，你車真好。”
“恩，湊合吧。”這他媽叫湊合吧，我爸幾年工資也買不了這一輛車啊，若曦心想。
“那老師剛才去圖書館，為什麽不開車呢。”
“偶爾坐坐公交也挺好的。”額，這特麽是自虐傾向吧，你自虐不要帶上我啊。
哪好了老師，哪好了！都擠死了你感覺不粗來嗎？都慢死了，你沒感受到嗎？
柴朗瞥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繼續開車。
旁邊這姑娘的表情上分明寫著赤XX的不滿，哈哈哈哈，暗爽。
“老師以前上學的時候也是天天坐公交，現在反而有點懷念大學生活了呢。偶爾體驗一把也是不錯的。”
若曦對這樣的解釋顯然十分不滿意，不過車是人家的，人家願意開就開，不願意跟自己也沒什麽關系。之後兩人就都沒有說話。
車子開到了一個離學校不遠的地段，那裏是這邊的小商業中心，有幾家飯店。柴朗就帶若曦進了一間外觀看起來很普通的店。店面不大，但是素氣，幹凈。這裏的菜若曦沒吃過，就聽柴朗的，叫了幾個菜。
菜一上，若曦就開始大吃猛吃。反倒是柴朗，喝喝茶，偶爾吃幾口 。
“你平時都這麽能吃嗎？要不要再點幾個菜。”柴朗被眼前這個女生的吃相嚇到了，哪個姑娘在人面前不都是吃的斯斯文文的，他還故意點了幾個清淡的菜，結果自己本來不餓，看她吃的那麽香，忍不住也夾了幾口放進嘴裏，可是味道很一般嘛。
“不用了，老師，這不是怕浪費麽。老師你也快吃啊。”
“你吃這麽多怎麽不胖呢。”
“怎麽不胖了，都胖在看不見的地方了。”說完若曦拍拍自己的肚子和大腿，動作蠢極了。
“戚。”
柴朗沒說話，別過臉，嘴角上揚，唇間露出整齊兩排牙齒。心裏忽然羨慕起眼前這個無憂無慮的年輕人。想想自己當年也從這麽單純的時候走過來的，可是現在呢。
吃完飯，兩人就回了柴朗的辦公室。柴朗掏出上課用的基本書和一些參考資料，放在桌上。在他桌子對面給若曦放了一張椅子讓她坐下。
“說吧，哪道題不懂。”
“哈！”若曦咧開的嘴合不上了。“都不懂。”三個字說的特別無辜。
本來應該批評一下的，但是柴朗看她一臉傻乎乎的開心，竟然有些不忍去打擊。
“那從第一題開始，哪裏不懂。”
“哪裏都不懂。”
“……”
“……”
一個小時過後，柴朗終於十分耐心十分忍耐的把第一題給若曦講明白了，順帶幫助她覆習，不，是重新學習了很多基礎知識。
呼。耐心似乎已經用盡了。剛剛自己實在太好心。
“剩下的你自己看吧。”
還有四道題，若曦咬咬嘴唇，拿起書自己翻起來。嘩啦嘩啦，翻了20分鐘。
“翻書是翻不出答案的。”
“恩。”若曦可憐巴巴的看著柴朗。
“算了，繼續。”巴拉巴拉柴朗又給她講了1個多小時，已經口幹舌燥了。這次總算是比之前理解的快了一點。
等柴朗把5道題都講完，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若曦的筆記記了整整厚厚一摞。要累哭了。
柴朗有些後悔，這次題目出的確實難了，很多內容還不是他們能明白的。這次也讓他真正了解了國內大學學生的素質是什麽程度，一貫的填鴨式教學，學生根本沒有真正理解，都是考試之前機械的背，也沒有把書上的知識變成自己的東西。
放在辦公桌旁的盆栽也跟兩人無精打采的人似的，蔫蔫巴巴的。柴朗起身給盆栽裏的那幾株綠色小植物澆澆水，一邊澆水一邊說：“餓了嗎？”
“餓了。”
“一起去吃飯吧。”
“好。”若曦早就頭昏眼花了，這個老師非要給她講其中的原理。為什麽不是直接把答案給她呢，簡直要了她的命啊。
本來能來這所學校的醫學系，就是自己高考時的一次超常發揮。進了大學就開始完全跟不上，每次也都是低空飄過，穩居班級後幾名的位置。讓她理解這麽難得題目，還是要她命比較好。
等兩人走出辦公室到校門外的時候，已經沒有幾個人了。這個時間大部分同學都趕在寢室關門前往回走了。
無奈只有李師傅牛肉面還開著。
“老師，為了感謝你今天這麽辛苦的給我講題，這次我請你吧。”本來若曦是打算怎麽報答下柴朗老師講了這麽久的題，完全忘記自己給人家做苦力的經歷，但是現在她的兜裏比臉都幹凈，普通的小飯店估計請不起。不過一看是李師傅，若曦馬上提出這頓她付，牛肉面這個價位她還是承擔的起的。
兩人進去以後，幾個本來困得打哈欠的女服務員，一看來著如此有氣質的一男人，馬上精神起來，掙著搶著過來服務。
“先生你要點些什麽？”女服務員一臉花癡的看著柴朗，完全把若曦忽略了。
“兩碗牛肉面。”柴朗看了若曦一眼吐出兩個字：“大碗。”
“……”若曦羞愧的低下頭。
“你還要不要別的？”柴朗怕是擔心若曦還會吃不夠，好心的詢問，心裏卻在偷笑。
“不用。”╭(╯^╰)╮ 吃得多有錯嗎，沒錯。誰說女生不能吃大碗，這麽想過之後心裏坦蕩了很多。
“那好，就要這些吧。”
若曦看到柴朗在一邊偷笑，心裏忽然有一個壞壞的主意，讓你笑話我吃的多，一會兒讓你吃不下去。
鑒於柴朗這個潔癖的性格，果然站起來說要去洗手。若曦把服務員叫來。
“一會那個大碗要多放點姜。”
“姜？我們這裏不放姜。”
“你就放點就好了。廚房總有吧。”
“額，好吧。”這口味還真獨特啊。
晚上人少，不一會面就端上來了。果然飄著姜花啊尼瑪。若曦心裏爽的不行。再加點醋，辣椒醬油。若曦把能想到的作料都加了一遍而且是超級加大計量的。然後端正做好。優雅的端起自己的面，美滋滋的吃起來。
柴朗一回來，嘗了一口。這什麽味。若曦低著頭，眼睛黑亮黑亮的閃著邪惡的光，嘴角要咧的能把碗吃下去。這一幕盡收柴朗眼底。
柴朗把碗往後挪了挪，若曦更加邪惡的笑起來，那麽這種情況下你一定吃不下去了吧。哈哈哈哈
這一輪，若曦完勝柴朗。不僅讓柴朗今天吃不下去，在以後的每天想起這個味道都吃不下了。哈哈哈哈哈
今天中午他就沒怎麽吃東西，晚上再不吃說不定會餓得睡不著。這麽想著心情大好啊。
“柴老師，你也在這裏吃夜宵啊。”
這個聲音是……。好熟悉！
“吃晚飯。”
若曦一擡頭，果然是霍辛文！OMG，不要這樣吧。
“學……學長好。”
“若曦，好久不見了。你們？”
“這都幾點了，趕緊回去了，再不走寢室關門了。”原來他身後還站著孫安琴，他倆果然如曉蕓說的在一起。孫安琴完全沒有要給老師打招呼的意思，看也沒看柴朗一眼。轉身就要走。美女果然強，她是唯一一個面對柴朗卻不為之動容的女性。頓時她在若曦心中的形象忽然高大了幾分。
然後霍辛文匆匆告了別就追了過去。
哎，若曦嘆了口氣。當年要不是霍辛文出國，可能現在在他身邊的就是自己了。可當初走的時候誰都沒有給誰承諾，所以現在這種狀況也沒有什麽指責人家的必要。
“你們？”柴朗好奇的看著若曦一直一動不動盯著霍離開的方向，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以前關系還蠻好的朋友。”
柴朗沒說話，拿出一張面巾紙遞給若曦說：“去洗手間擦一下。”若曦到了洗手間才發現，臉上一顆香菜葉，額頭兩點醬油。竟然辛文學長和孫安琴看到了自己的醜相，-_-#額，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出來的時候，柴朗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眼神迷離不知道在想什麽。安安靜靜的柴老師果然還是很帥啊。呸呸呸，我怎麽能跟她們一樣花癡。
不多久，兩個人就起身往學校走了。
柴朗也沒有要拐走的意思，一路跟著若曦一起往宿舍方向走。這個時間寢室已經關門了，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醫學院的晚上，陣陣陰風伴著嗚嗚~~其實還蠻可怕的。
若光是可怕也沒什麽，走到春園的時候，竟然聽到一男一女的聲音。
春園是位於女生寢室集中地段的一處小花園俗稱春園，顧名思義‘春色’滿園，回寢室必經過的地方。也是每晚情侶約會惜別的地方。女寢的人每次回寢室都能聽見幾對情侶在這裏卿卿我我，若曦也早就習慣了。
可是現在是晚上一個人沒有，女生的嬌喘聲就特別明顯。媽蛋你們是要作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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