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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射雕+神雕)穿越古墓派掌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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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超風因林安安相助,雙腿已然行走如常。她自然對林安安心存感激,但她生來就不喜與旁人親近。

又見楊鐵心與包惜弱舉案齊眉,端得是鶼鰈情深。不免觸動心腸,更是懷念死去的陳玄風。便向林安安說,希望自己單獨上路。

林安安自然應允了。

這一日行到蘇州。見天色已晚,林安安等人便尋了客棧住下。

睡到半夜,林安安忽然聽到外頭隱約動靜。辨明是她與梅超風商定的求救信號,林安安猛然一驚。梅超風武功已然不弱,能讓她發出求救信號的,必定是個高手。

林安安也不遲疑,立即起身,吩咐李莫愁好生照看楊鐵心等人,便立即飛身趕去。

趕到地方,果然見梅超風在。四周都是蛇,她揮舞著一根銀色鞭子,將身子周圍舞得密不透風,方能保得不被群蛇噬咬。

林安安縱目一望,果然不遠處有一個男子一身白衣,儒生打扮,手揮折扇,神態瀟灑,顯然是歐陽克。邊上還有幾個男子,吹著哨子,驅趕蛇群。

別看林安安如今武功高強,可怕蛇這個習慣,始終沒能改變。一聽見沙沙作響的群蛇蠕動聲音,林安安後背直發涼。

定了定神,暗罵一聲,掏出藥粉,對著蛇群以“漫天花雨”的手法撒過去。被粉末接觸到的蛇,紛紛死去。其餘的蛇也紛紛退避。

歐陽克本來想著,梅超風只有一個人,眼睛又不好使喚,自己奪取九陰真經實在是太簡單了。哪裏想到林安安驟然趕來,一出手,就將群蛇弄死大半?

更何況,這些蛇可是尋常毒蛇。而是歐陽鋒花費無數心血,費了不少時間,方才訓練成功的,能結成陣,聽從指揮,來對付敵人的。

自從訓練成功,歐陽鋒對蛇群十分寶貝。還是因為自己要來奪取九陰真經,他這才命人趕來給自己用的。這下子,可要怎麽交代?

歐陽克又驚又氣,厲聲問道:“尊駕何人?”

林安安淡淡一笑,並不作答,轉過頭去,問梅超風:“沒事吧?”

梅超風道:“沒事,多謝你。”

林安安道:“你先離開,我來斷後。”

梅超風知道林安安武功超群,歐陽克絕非她的對手,便點了點頭,也不多言,徑自離去。

歐陽克見梅超風飄然而去,九陰真經不知何時才能到手,心中不由得十分惱怒。

古墓派駐顏有術,林安安又內功精湛,看起來不過二十許歲。這般負手而立,磊落灑脫,一派閑適安逸的模樣,又添了三分閑散疏淡。

歐陽克生性好色,若是平日,見到如此佳人,只怕早就忍不住出言調戲了。

但他此時驚怒交加,便不肆意開口調笑,而是說:“還請尊駕賜告高姓大名,也好叫在下銘記五內。”

林安安暗暗翻了個白眼,告訴你什麽,好叫你知道我姓甚名誰,家住何處,方便你打擊報覆麽?見梅超風的身影早已不見,想必已經離得遠了,便也不回答,翩然離開。

歐陽克待要阻攔,卻阻攔不及,只得眼睜睜地看著林安安輕輕松松地離開了,心中大恨。

他自幼就被歐陽鋒親自教導,在西域橫行無忌,自詡武功高強。

哪裏想到,乍到中原,連一個不知名的女子武功都如此出色?不由得憤憤不已。

林安安回到客棧,見李莫愁正在門口凝神註意四周動靜。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沒事了,休息吧。”

李莫愁追問道:“師父,外頭出了什麽事啊?”

林安安淡淡地說:“沒事,無非是一個西域來的公子哥兒,仗著人多勢眾,想要搶奪梅超風的九陰真經罷了。”

李莫愁笑嘻嘻地說:“師父出馬,那他們肯定沒有得手。”

林安安笑笑,“那是自然。好了,天都快亮了,再不睡呀,可來不及了。”說著便回了房間,合眼睡下不提。

楊康、穆念慈等人武功不夠,根本不知道外頭動靜,一夜好眠無夢。

次日一早,一行人吃過早飯,便繼續趕路。

等到中午,一行人便在路邊小店打尖吃飯,偏生又碰上了歐陽克。

歐陽克雖然記恨昨夜的事情,但見到楊康在此,心頭一動。他知道完顏洪烈看重包惜弱和楊康,便想著若是能將楊康和包惜弱說服,完顏洪烈必定十分歡喜。

便行到桌前,對楊康道:“小王爺,想你自幼在趙王府金尊玉貴地長大,珍饈佳肴享用不盡,如何吃過這般鄉野粗糙食物?趙王心裏惦記你,不若及早回頭,你依舊還是趙王府的小王爺。”

又對包惜弱說:“王妃,一日夫妻百日恩,趙王對你,可是一片真心。趙王風度翩翩,俊雅斯文,這個粗魯漢子如何能比得過?”

楊鐵心氣得臉色發青,說不出話來。

包惜弱握了握楊鐵心的手,道:“鐵哥,十八年前,我誤聽人言,已經錯了一回。如今我們夫妻能夠重聚,我再無別的奢望,只想著能如此平安過日子。”

楊鐵心臉色稍霽,握緊包惜弱的手,“娘子,我們不會再分開了。”

楊康見父母如此說,便對歐陽克拱手施了一禮,道:“楊康不過是個農人的兒子,當不起歐陽兄的稱呼。還請歐陽兄代我上覆金國趙王殿下,我父母都在,昔日恩怨便當扯平。”

見歐陽克還想再勸說,楊康擺了擺手,道:“歐陽兄的好意,楊康心領了。只是楊康心念父母,還請歐陽兄體諒我的心情,不必多說。”

歐陽克怎麽甘心就此將話咽回去?又道:“生恩不及養恩大,趙王對你,可是一向疼愛”

他話未說完,李莫愁冷冷地道:“看你年紀不小,想必已經娶妻生子。按你這話說的,若是我將你毒死了,再將你兒子養大,你兒子還會對我感激涕零不成?”

李莫愁這話自然說的無禮,若是旁人聽了,估計多半要翻臉。

但歐陽克一向好色,見李莫愁容顏秀美,明艷絕倫,眉宇之間又帶著尋常女子沒有的一股英氣。與她一比,自己身邊那些姬妾再怎麽體態婀娜,笑容冶艷,也都成了泥土一般。

不由得神魂俱顫,心神一蕩。便也不生氣,反倒輕搖折扇,唇角帶笑,十分輕浮地說:“在下並未娶妻,自然更沒有兒子了。聽姑娘這話,莫非是願意為在下養兒子麽?”

他這話可是在占李莫愁的便宜了。李莫愁所說的“養”是撫養,他說的“養”可是生養。讓李莫愁為他生養兒子,可不是將李莫愁當做他的姬妾了?

李莫愁最是潔身自好,聽他如此調戲自己,簡直就是莫大的侮辱。心頭又急又氣,回身拔出劍來,便刺了過去。

李莫愁武功很是不弱,劍法輕靈,身形飄逸。

歐陽克不意她如此剛烈,一言不合,便拔劍相向,楞怔之下,躲避不及,衣服便被割破了。

李莫愁的目標可不是他的衣服,見一劍未中,刷刷刷又是幾劍過去。

歐陽克見她身法極快,劍法精妙,倒也不敢小覷,收起了狎昵之心,認真迎戰。

一個是西毒傳人,一個是古墓派弟子,又都學到了本門派的精妙武功。一個拼力進攻,一個竭力防守,兩人鬥了幾百招,依舊是不分勝負。

林安安心知李莫愁不會吃虧,並不著急,只是在旁觀戰。

穆念慈等人卻是看得眼花繚亂,為李莫愁懸心不已。

轉瞬之間,又是幾十招過去。李莫愁怒氣散去,沈下心來,隨時調整自己的招式。

她全神貫註,毫不留情。歐陽克卻是憐香惜玉,不舍得打傷李莫愁,自然處處受到掣肘。

不過他十分狡猾,察覺到李莫愁的弱點,便故意說些調笑的話來,刺激李莫愁。

李莫愁聽了,果然十分惱火,剛剛散去的怒氣又重新被撩撥起來。心神不寧之下,便求勝心切,連出昏招。

歐陽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立即覷了個空當,格擋住長劍,手指拂上李莫愁的手腕。

李莫愁手腕劇痛,長劍拿捏不穩,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歐陽克順勢摸了一把李莫愁的玉手,笑道:“這回姑娘可願意了麽?”

李莫愁又羞又氣,狠狠瞪了歐陽克一眼,淚盈於睫。但她性格堅毅,不肯認輸,揮手便是一掌擊向歐陽克的前胸。

歐陽克見她剛烈至此,倒是收起了調笑之心,不知怎的,不想再動武了。他神色一正,縱身後退躲避,道:“姑娘,是歐陽克冒犯了,在此向你陪個不是。”說著就想溜之大吉,向外而去。

李莫愁可不是吃了虧,打落牙齒和血吞的那種人。見歐陽克想溜,便窮追不舍。

林安安怕事態失去控制,急忙跟在後頭。

歐陽克自幼就跟隨歐陽鋒練習武功,輕功頗為高明。但古墓派本就以輕功見長,李莫愁也是個中高手。單單比起輕功來,顯然還是李莫愁更勝一籌。

她發力狂追,歐陽克最終也沒能順利脫身。

李莫愁自覺受辱,追上之後,也不言語,揚起手來,便沖著歐陽克的臉而去。

歐陽克見她追上,林安安又在旁瞧著。心知自己無法脫身,一狠心,索性也不去躲避,就這麽挨了一個耳光。

常言道“打人不打臉”,歐陽克挨了這麽一下,李莫愁覺得出了一口惡氣,便也不再計較。對林安安笑了笑,兩人便折返回去。

李莫愁手勁不小,這麽一巴掌過來,歐陽克只覺得半邊臉火熱,過了片刻,紅腫起來。

歐陽克摸了摸自己的臉,瞧著李莫愁離去的身影,也不知想到了什麽,忽然笑了一笑。

他半邊臉面目俊雅,英氣逼人,半邊臉卻是紅腫不堪、十分猙獰。對比如此鮮明,再配上笑容,若是有人瞧見了,定會覺得瘆人的緊。

兩人回去之後,果然見楊鐵心、穆念慈等人在原地等著。而隨同歐陽克前來的幾個姬人,卻以不見蹤影,想必是追尋歐陽克去了。

包惜弱與穆念慈急忙迎了上來。包惜弱十分歉意,道:“都是因為我們,方才讓李姑娘受了委屈。”

李莫愁笑道:“您這說的哪裏話來著?那叫什麽歐陽克的,瞧著就不是個好人。我師父在呢,我吃不了虧的。您放心吧,我打了他一耳光呢,他也沒敢還手。”

包惜弱又再三致謝。

林安安笑道:“我們飯還沒吃飽呢,還是先吃飯好了。”

穆念慈忙叫了小二,重新要了飯菜。

一時飯畢,幾人便繼續趕路。

楊康與穆念慈見了李莫愁的武功,都覺得艷羨不已。只是他們本來就已經得到了林安安的恩惠,覺得再要向她習武,實屬過分,便也不敢提出要求。

林安安瞧出兩人心思,倒覺得教授兩人一點武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楊康本來就拜在丘處機門下,學的是全真教的武功。全真教的武功,號稱是天下武學正宗,自然有其過人之處,否則,王重陽也難以力克東邪西毒等人。

古墓派祖師林朝英,昔年因愛生恨,為了打敗王重陽,曾經仔細研究過王重陽的武功路數,並精心創制出了克制的武功。

林安安接收了身體原主的記憶,自然也會全真教的武功。便以此來點撥楊康。

楊康本就是個聰明人,善於觸類旁通、舉一反三。只是從前,他身為小王爺,並未將更多的心思放在練武上;又因為全真教的武功,極為重視內功根基,見效頗慢。他便以為全真教武功不濟,沒有詳加練習,反倒跟隨梅超風去練隱患甚多的九陰白骨爪去了。

林安安將王重陽和全真教在天下武林的聲譽向他說明,又告訴他梅超風因練功而導致下肢癱瘓的事情。

楊康立即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梅超風對林安安十分信服,他也是親眼看見的。自此,楊康便棄了陰毒的功夫,轉而全心練習全真教的武功。

穆念慈練得,卻是洪七公的一些粗淺功夫。林安安對此並不如何了悟,又見她武功低微,也不敢亂教她。便只教她全真教的入門武功,另外教她使暗器的法門。

作者有話要說:想寫一寫笑傲江湖,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陳喬恩版本的東方不敗到底和誰比較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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