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五章 電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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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蓉不得不現身,從屋頂上一躍而下,不偏不倚剛好落在蕭正庭面前。

抱著胳膊,歪著腦袋質問:“你早知道我跟著你,就故意引我來,是不是?”

蕭正庭笑道:“是啊,不這麽做,你怎麽能看清真相呢?”

魚蓉聽不懂了:“什麽真相?你們剛才在這裏幹什麽?那些厲鬼又是怎麽回事?”

“他們都是一個航班上的,這個航班前幾天墜機了,飛機上的人全都死了。”小言插話進來,蕭正庭並不阻止。

小言繼續說:“有人卻對他們的屍體做了手腳,挖出他們的內臟,把他們煉成了只會殺人沒有感情的殺人怪物。他們死於非命又得不到安息,怨氣很重。蕭總為了平息他們的怨氣,專門辦了這場大法事,為他們超度。”

“是嗎?”魚蓉把手摸進自己的衣服兜兜,猶豫了起來。

“你不信的話可以上網查新聞,是不是前幾天有一架從成都飛往馬來西亞的飛機墜機了。”小言說。

魚蓉想了想,摸出手機,上網查這個墜機新聞,果然一搜一個準,飛機墜入大海,一百多個人全部罹難。

“那他們的屍體呢?”

蕭正庭說:“他們一共煉了三十個怪物殺手,二十九個被我控制住,還有一個不知道在哪,我的人正在外面找。這些怪物殺手極度危險,刀砍不死,子彈打不穿,力量無窮,速度極快,普通人根本不是對手。如果任由它們存在這世上,後果不堪設想。”

魚蓉輕描淡寫地:“第三十個已經被我處理掉了。”

“是嗎?”蕭正庭有點興奮,不愧是他的女人,夠厲害的。

“這個殺手假裝送外賣的刺殺阿冬,幸好我救駕及時。我呢,還在這個殺手身上找到一樣東西。”

魚蓉說著把煊熠集團的門禁卡拿了出來,笑著對蕭正庭說:“蕭總,你的故事編的很好很動聽,但是我只信我看到的。”

“不是……”小言急了,“你懷疑那個殺手是蕭總派去殺淩冬的?怎麽可能!從頭到尾都是有人栽贓嫁禍給蕭總的!”

“如果不是,那你告訴我,這批怪物殺手是誰煉的?”

蕭正庭面不改色地說:“以太。”

“呵,你承認了?”

小言又要激動了,但被蕭正庭攔了下來。

“你就這麽對我沒有信心?”

魚蓉把手插到衣服兜裏,冷冷地說:“如果是,我早就揭發你了。念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希望你自己去地府自首。”

蕭正庭苦笑:“還真為我著想。”

“收手吧。”

“等等,”蕭正庭說,“你剛才說要去揭發我,你向誰揭發?冥王嗎?”

“這個不用你管。蕭正庭,你好自為之吧。”

“呵呵。”

“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了,到此為止吧,別再針對阿冬陷害阿冬了,不然的話……”

“不然你就怎樣?”蕭正庭冷冷地問,眼底蒙了一層冰霜。

魚蓉一怔,說:“不然我不會放過你。”

“呵,那個小明星真的讓你神魂顛倒了。你這麽相信他維護他,但是你真的了解他嗎?你知道他背著你都幹了什麽事嗎?”

“你想說什麽?”

蕭正庭擺擺手,背過身去,心灰意冷地說:“罷了,說了你也不會相信,我還要落的個背後嚼舌根的罪名。”

說完這句,憤憤地走了。

魚蓉看著他決絕的背影,一時半會有些手足無措了。

小言還沒走,他看看蕭正庭的背影,再看看一臉懵逼的魚蓉,嘆了口氣。

魚蓉說:“他剛才到底想說什麽?”

“哎,還是不說了,反正魚小姐你是不會信的,最後還要落得個說人壞話的罪名!”小言學蕭正庭說話。

“你們主仆還真是穿一條褲子的,連說話的語氣都一樣!”魚蓉奚落一番後說,“我命令你趕緊說,你也知道我的本事,一根手指就能把你的骨頭捏碎!”

“媽呀,我好怕怕呀!”小言故作畏懼,裝出迫於魚蓉的淫威不得不把實情告知。

“魚小姐,你知道蕭總為什麽一定要收購聖輝嗎?”

魚蓉搖頭,她確實不知道。

“聖輝娛樂的虞楚陽一直視蕭總為眼中釘,處處和蕭總作對,但這麽多年來他都像個跳梁小醜一樣自導自演,根本不是蕭總對手也傷不了蕭總分毫。”

喘了口氣繼續說:“直到齊家四小姐出事,虞楚陽終於抓住了把柄。他買通了八卦和營銷號,肆意抹黑蕭總和齊小姐的關系,造謠齊小姐肚子裏的孩子是蕭總的,給蕭總的個人名譽和煊熠公司的信譽造成了不良影響。一時之間,煊熠股票大跌,有人趁虛而入大量收購,要不是蕭總處理及時,不但他自己毀了,連整個煊熠都要被人趁機霸占了。”

魚蓉想起了那天和蕭正庭見面的公關公司老板。

小言接著說:“這事算過去了,蕭總封殺了虞楚陽,但把聖輝留給了他,並沒有趕盡殺絕。但那個虞楚陽根本就是只瘋狗。也許你還不知道,虞楚陽私底下其實一直和淩冬有往來,淩冬一直都把你們的一舉一動事無巨細地全部報告給虞楚陽。”

魚蓉的臉色很難看了:“什麽?”

“淩冬的心真的很細,他一直都在猜測魚小姐你的身份以及你和蕭總之間的關系。他把這個發現透露給了虞楚陽,虞楚陽就抓住這點大做文章。虞楚陽真是個卑鄙小人,他明知蕭總不想把你的身份公開,卻故意拿著你的身份材料找蕭總攤牌,威脅蕭總,趁機敲一筆。如果蕭總不滿足他的要求,他就造謠蕭總多年圈養未成年少女……”

“姑奶奶我不是未成年少女……”魚蓉氣得咬牙切齒。

小言說:“蕭總表面上求和,實際上已經下定決心斬草除根。虞楚陽是狠毒,但他並不知道魚小姐你在蕭總心目中的地位。凡是牽扯到你的事,蕭總都是十二分上心。為了你,蕭總甚至可以粉身碎骨。”

魚蓉心裏一抖。

“接下來的事你都知道了。蕭總收購了聖輝,並把虞楚陽偷稅漏稅以及行賄官員的事捅給了警方。虞楚陽現在就在監獄裏,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魚蓉恍然大悟,難怪聖輝被收購後就一直沒見到虞楚陽,原來是被抓起來了。

小言又說:“魚小姐,這下你明白了吧,蕭總針對淩冬全是因為淩冬對不起你。淩冬這個人真的不簡單,你要小心。”

見魚蓉不語,小言索性再多說一點:“魚小姐,別再和淩冬一起了,回來吧。”

魚蓉不說話,一直站著,吹了很久的夜風。

***

第二天早上醒來魚蓉的頭很痛,想來應該是吹了一晚上的冷風導致的。

曹泳圈一早站在她房門口,知道她不喜歡被吵醒就一直站著,不敢敲門。

“你幹什麽?”魚蓉開門出去的時候發現了他。

曹泳圈眼睛紅紅的:“姑奶奶,求你個事。小溪她傷得這麽重,我想留下來照顧她。可是今天阿冬要去電臺錄節目……”

魚蓉明白他的意思:“好吧,我陪阿冬去吧。你就留下來照顧小謝。”

“謝謝姑奶奶!”曹泳圈快活得原地轉起了圈圈。

魚蓉想起什麽,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好好珍惜眼前人吧。我給你們算過,你們的八字非常合適,天生一對。”

“姑奶奶,我對她沒那種想法……”曹泳圈臉紅了,隨便找了個借口溜走了。

魚蓉笑笑,下樓去找吃的了。

飯桌上放著一份早餐,有煎雞蛋、土司面包、水果沙拉和一杯熱牛奶。

淩冬還在廚房裏忙活,忙完了才上樓換上要去電臺做節目的新衣服。

換好衣服下樓,飯桌上的早飯還是原封不動,他問:“你怎麽不吃?是我做的不好吃嗎?”

“沒。”魚蓉淡淡地說,“我今天不是很有胃口。”

“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那我送你去醫院吧。”淩冬著急了,奔過來握住了她的手。

魚蓉冷冷地甩開了,說:“我們快走吧,別讓人家電臺等我們。”

“可是你……”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魚蓉翻個白眼,起身走了。

桌上的愛心早飯紋絲不動,淩冬看了一眼後很不是滋味地追出去了。

蕭正庭還真是絕,別人家的藝人出去營業都是車子保鏢配齊,淩冬去電臺錄制節目,沒有專車,更沒有保鏢,一切都只能靠他們自己解決。

淩冬心裏自然不是滋味,要不是這次意外走紅,估計這輩子都要被打壓雪藏再無出頭之日了。

魚蓉聽到了他的心聲,說:“沒有專車可以打車,反正都一樣,只要能到電臺就行了,不是嗎?”

“對,你說的對。”淩冬立馬應和,灰沈沈的臉上勉強擠出點笑容。

在等出租車的時候,魚蓉想起了什麽,就問他:“對了,最近怎麽沒見虞楚陽?他又出國了?”

淩冬一楞,說:“虞總他被抓起來了。”

“什麽!”魚蓉故作震驚,“他犯了什麽事?”

“說是偷稅漏稅,金額還不小。”

“可惜啊可惜,眼看著聖輝走上正軌,卻出了這檔子破事。”魚蓉邊說邊打量淩冬,“欸,阿冬啊,你消息還蠻靈通的麽,像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淩冬笑著說:“這事鬧得挺大,半個娛樂圈都在議論,想不知道都難。”

魚蓉說:“我不知道不奇怪,因為我不是娛樂圈的人。可胖子和小溪是娛樂圈的人,他們也不知道呢。”

淩冬開始不淡定了,身子不自主地動了兩下,手上的動作也多了起來,一會插插褲兜,一會理理頭發。

這些,魚蓉都看在眼裏,她並沒有深究下去,而這時出租車也到了,她拍了下淩冬的肩膀:“車來了,快上車吧!”輕而易舉地把這個問題混了過去。

***

電臺門口聚滿了粉絲,他們得到消息自家的愛豆要錄制節目,就早早地過來應援,可他們的愛豆今天不在正大門下車。電臺的西側還有一扇門,電臺考慮到藝人們的安全問題,就決定所有受邀嘉賓從西門進入電臺。

淩冬根本不知道電臺的這個內部通知,曹泳圈這幾天忙著照顧謝溪無心工作,可能是忘記跟他說了,也有可能是電臺壓根沒有把這個通知告訴曹泳圈。

他們的出租車在大門口停下,包括粉絲、安保在內的所有人都以為車上的只不過是路人,或上班族,或粉絲。

然而,當淩冬一身筆挺的西服、帥氣憂郁地下車,站在眾人面前的時候,聚在門口的這些粉絲都楞住了,都讓淩冬這出類拔萃的氣質給吸引住了。人群中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是淩冬”,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人群跟點燃了□□似的立馬沸騰了,潮水般一擁而上,把淩冬圍得水洩不通,紛紛掏出手機對著他的臉哢嚓哢嚓地拍個不停。

而他們原先待的地方,扔了一地的海報、熒光棒、牌子,上面都印了自家愛豆的頭像或名字。

淩冬從來沒被這麽多人圍住拍照,閃光燈閃得他眼睛刺痛,他擡起手遮了遮眼,耳邊充斥著各種各樣的聲音,吵得耳膜嗡嗡直響,連帶著腦子也跟著攪了起來。

“淩冬好帥!”

“我好喜歡你!”

“給我簽個名唄!”

……

面對粉絲們的熱情,他有些發懵地站在那,壓根不知道該怎麽反應了。

出道十幾年,所有的辛酸和苦痛似乎都在這一刻化為了烏有,不甘和憤憤的心也在這一刻被撫平了。

電臺的保安見狀,急忙趕來救場,可粉絲的力量實在太過強大,保安們突圍了幾次都沒有成功。

人擠人,人推人,包圍圈越來越小了,空氣也越來越稀薄了。

突然一個小小的身體撞在了他身上,魚蓉被他們擠得沒有立足之地了,一個不小心就撞到淩冬身上去了。

她擡頭看了淩冬一眼,匆忙轉身。

淩冬捕捉到了她眼裏的一絲慌亂,心怦怦狂跳,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小手,不讓她逃跑。

她也逃不到哪去,只是很憤憤地回頭瞪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甩了甩手。

這次,他抓得很緊,再也沒讓她甩開。

“大家別擠,註意安全!”他抓著魚蓉的手,一邊喊,一邊艱難地往前走。

保安們這時也終於成功突圍,在亂成一鍋粥的粉絲包圍圈中艱難地開出一條道來給淩冬他們通行。

淩冬來不及說聲謝謝,就被後面的粉絲推著進了電臺。

一進到裏面,他喘了口氣,身上黏黏的出了汗,耳朵邊也還是嗡嗡地響著。回頭看了一眼,粉絲們包圍了整個大門,大喊著他的名字為他助威。

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流,朝著門外的粉絲們做了一個雙手合十的動作表示感謝。

這下,粉絲群裏再次爆發雷鳴般的尖叫聲。

“淩冬我愛你!”

淩冬笑著跟他們拜拜後拉著魚蓉走了。

身後的粉絲已經炸開了鍋,交頭接耳地議論起魚蓉以及她和淩冬的關系。

“那個女的誰啊?為什麽淩冬牽著她的手?”

“我聽人說是助理。”

“不是吧,我看著更像情侶呢。”

“啊,淩冬有女朋友的啊,那我還粉不粉他呢?”

“不管有沒有女朋友,我都喜歡他!”

……

兩個電臺工作人員匆匆趕來迎接淩冬,當看到淩冬是只身前來,身邊只有一個助理的時候,工作人員的臉都變了,那股子熱情煙消雲散。

他們把淩冬和魚蓉帶到後臺的大化妝間,讓淩冬和一群群演一起化妝,茶也沒倒一杯給淩冬,只把節目流程表和劇本給了淩冬後,拍拍屁股走了。

出了化妝間的門,兩個工作人員開始議論。

“看樣子紅不了多久,公司不重視,連保鏢助理都沒有。”

“是啊,聽說他得罪了蕭總,呵呵。”

就連化妝間裏的群演們也都背著淩冬竊竊私語,娛樂圈這個地方,最為現實,永遠只看排場和實力。淩冬懂這個道理,但還是有些難過。他調整下心情,找了個位子準備化妝。

一個伴舞的小夥子立馬過來趕人:“這是我的位子。”

“不好意思啊。”淩冬乖乖地讓座,小夥子瞥了他一眼坐上去了,沖著僅有的三個化妝師大呼小叫起來。

化妝間裏所有的位子都被占了,淩冬沒地方坐,只能苦巴巴地站在邊上看他們。

三個化妝師,忙得團團轉,有兩個挺不客氣,嫌淩冬擋了他們的路,直言讓淩冬出去。

有一個化妝師人挺好,搬了把椅子給淩冬坐,還叫淩冬等他一會,他馬上就來給淩冬化妝。

“謝謝。”淩冬很有禮貌。

這個化妝師年紀和淩冬差不多,兩只手臂上都紋了紋身,耳廓上還釘了兩枚耳釘。

化妝師忙完了手上的活,正要過來給淩冬化妝,剛才那個伴舞的小夥子卻喊住了他:“我對今天的妝不是特別滿意,總覺得缺少些什麽。阿東,要不你再來幫我補一下?”

叫阿東的化妝師原地楞了楞,看看淩冬,淩冬笑著點點頭,他就折回去給伴舞的小夥子補妝了。

“哼,有些人以為一部劇紅了就把自己當一線大明星了,都敢跟我搶化妝師了,也不看看我是誰,他惹不惹得起。”伴舞的跟邊上的同伴說。

同伴笑著點點頭,卻沒說什麽。

伴舞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又說:“我五歲學跳舞,十八歲英國皇家舞蹈學院畢業,十六歲就登上了世界舞蹈大賽第二名的領獎臺,這些年更是拿獎拿到手軟。我一般不接國內的節目,這次是看在臺長誠心實意的面上才勉強答應下來的。要我一個堂堂舞蹈家和你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明星一個化妝間,也不知道這電臺的人是怎麽安排的!”

淩冬被他說得耳根子都紅了。

“是我安排的。”門口突然響起一個中氣十足的女人聲音。

化妝間裏的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過頭去。伴舞的看到門口的女人時,臉色刷得沈了下來,默默地低下了頭。

“臺長。”裏面認識這個女人的人朝女人鞠躬。

淩冬聞言驚詫,趕緊起身。

女人一身的職業裝,幹練嚴肅,目光犀利絕情,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有點滅絕師太的範兒。

她盯著伴舞的,冷冷地說:“再敢這麽胡說八道就給我回家去!”

“媽,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不用這麽認真吧?”伴舞的小夥子說完這句又低下頭了,臉上火辣辣的,徹底的慫了。

女人不再理會兒子,而是轉向剛才領淩冬來化妝間的兩個工作人員,訓斥起來:“我是怎麽吩咐你們的,重覆一遍。”

兩個工作人員如臨大敵,支支吾吾了起來。

“說!”

一聲呵斥,嚇得在場的所有人都顫了顫。

其中一個戰戰兢兢地說:“臺長……臺長你吩咐我們把淩冬帶去五……五樓的休息室。”

“那你們是怎麽做的?”

“臺長,我們錯了,我們這就帶淩冬上樓。”兩個工作人員這下是徹底的慌了。

臺長滿意地點點頭,看了一眼淩冬後轉身走了。

臺長走後,其他人才敢喘一口氣。剛才那兩個不給淩冬面子的工作人員突然大變臉,圍著淩冬噓寒問暖了起來。

淩冬一擡眼,魚蓉正靠著大門看著他,臉上盡是不屑的笑容。

這娛樂圈,遍地的勢利眼!

這臺長其實是她請來的。剛才她一進到化妝間就覺得不對勁,就偷偷地跑去找領導了。這種事,還是領導發話比較有用。半路上恰好遇到臺長,簡單一說後臺長親自過來為淩冬撐腰了。要是臺長不來,天知道這些人要把淩冬欺負成什麽樣。

“那我們上樓吧。”工作人員客氣地說。

淩冬點點頭,回頭看看不知所措的阿東,笑著說:“阿東是嗎,麻煩你給我化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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