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4七年後(一更,5第1章:0+,這章 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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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沈芷菁已經在這兒站了大半夜了。

一開始她是在房間裏的,可是怎麽也咽不下這口氣,總也睡不著,便站在門口等著,卻沒想到,也是聽了大半夜阮丹晨那嬌.媚的叫聲,時泣時喘,不能自已,也不知道是被齊承霖怎麽折騰了。

裏面齊承霖和阮丹晨折騰了多久,沈芷菁就在門外被嫉妒啃噬了多久,甚至幻想著,裏面的人應該是自己。

這會兒看阮丹晨雖然帶著一.夜沒睡而起的濃重的黑眼圈,可是皮膚卻細膩白皙,白裏透紅,尤其是臉頰的酡紅,分外的嬌艷,就知道她被齊承霖滋潤的有多好了踝。

沈芷菁嫉妒的都紅了眼,咬牙切齒的,阮丹晨不再看她,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走過去,突然身後傳來關門聲,阮丹晨頓住腳步,轉頭看到沈芷菁已經不見了,臥室的房門緊閉。

阮丹晨的胃狠狠地縮了一下,才回了昨天住的那間客房。

自己的女兒為了她去陪陌生男人,柳容華卻是一點兒都不擔心,心理素質很好的在床.上睡。

聽到阮丹晨關門的聲音她才迷迷糊糊的醒,認出是阮丹晨,蹭的就坐了起來。

“丹晨,怎麽樣了?”柳容華急切地問。

阮丹晨目光不帶一絲表情的看了柳容華一眼,撇撇嘴,沒說話,自己就進了衛生間,把門鎖上了。

“丹晨!”柳容華下了床,追到衛生間門口喊。

阮丹晨幹脆打開水龍頭,然後坐在了馬桶蓋上,低頭捂著臉哭了起來。

半天,她稍微冷靜了點兒,便用冷水洗了把臉,擡頭看到鏡中的自己一臉狼狽,黑眼圈看著特別厚重,臉蒼白的跟鬼一樣。

她雙手撐著洗手臺,低著頭突然“呵呵呵呵”的笑,一邊笑著一邊流淚。

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心情,總之很難受,好像有什麽東西徹底丟了,不是那層膜,不是她的清白,那種說不出的感覺,讓她特別難受。

柳容華在衛生間門口急的團團轉,衛生間的門總算是打開了,見阮丹晨面無表情的走出來,拿起放在桌上的包就往外走。

“丹晨,你去哪兒。”柳容華跟在後面,抓住了她的胳膊。

阮丹晨抽出胳膊,“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也沒必要在這兒待著。”

她快步的沖出房間,柳容華止住腳步,不敢追上,怕引起齊承霖的註意。

阮丹晨經過齊承霖的房間時,微微頓了下,不由自主的微微轉頭看了眼房間,手攥緊了包帶,迅速的沖下了樓。

……

……

沈芷菁走到床.邊,目光眷戀甚至還有些貪.婪的盯著齊承霖躶露在外的身子,便一顆顆的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直到把自己都脫光了,便爬上.床,

掀開被子的時候,還能看到阮丹晨留下的落紅,沈芷菁撇了撇嘴,便偎進了正熟睡的齊承霖的懷裏。

他懷裏屬於阮丹晨的氣味讓她皺眉,沈芷菁緊抿著唇,手掌沿著他的腹部向下滑,便握住了。

可不論她怎麽折騰逗引,他都沒有反應。沈芷菁不悅的皺眉,難道她就這麽沒吸引力,便幹脆鉆進了被子裏,可弄到最後嘴巴都發麻了,齊承霖依舊睡的特別沈,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沈芷菁只能放棄,只當是齊承霖太累了,昨晚被下了太多藥,有些透支,便又躺進他的懷裏。

……

……

大約七點多的時候,李嬸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開門進來,見到齊承霖和沈芷菁都光著身子依偎在一起,便扯開了嗓門放聲大叫。

這一叫,終於把疲憊不堪的齊承霖給驚醒了,他一睜眼,還沒來得及起身,就感覺到自己懷裏的重量。

低頭時,沈芷菁也正好起來,正一臉羞窘的拽著被子裹住自己。慌亂的面紅耳赤,低著頭也不敢看齊承霖。

齊承霖瞇著眼,被子被沈芷菁拽走,他只能迅速的從身後拿過枕頭來擋住自己的前面,目光一掃,便瞥見了床.上的紅漬。

他驚訝的看向沈芷菁,昨晚的記憶他隱約還是有點兒,確實知道自己抓著一個女人,挺恣意的。

只是那個女人,是沈芷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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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想著,沈嘉良匆匆的沖了進來,看到兩人這樣子,立即瞪大了眼睛,怒道:“齊承霖,你這是做什麽!我好心把你留在家裏過.夜,你竟然——你竟然把我的女兒——”

齊承霖擰著濃眉,喉嚨莫名的很幹,出口的嗓音也沙啞,“這應該是我的客房。”

“我……你昨晚喝醉了,我就過來看看你怎麽樣了,有沒有不舒服,沒想到你抓著我就——”沈芷菁只擡頭看了他一眼,便立即害羞的又低下了頭,手指窘迫的緊抓著被子。

“齊承霖,你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我們家,就毀了她的清白!”沈嘉良憤怒的指著他說道。

“我不記得我昨晚有喝那麽多酒,怎麽會那麽沒有自制力?”齊承霖懷疑的瞇起眼睛。

昨晚他那一絲清醒有感覺自己是被下了藥,是被沈家人陷害了。他想自己還是太年輕,低估了沈家人的無恥。

現在沈家不承認,也沒用。

“我怎麽知道?齊承霖,你就在我們家都被抓了現行,還想不承認嗎?”沈嘉良粗聲道。

齊承霖看著倒是很鎮定,嗓音仍有些幹啞的問:“那你想怎麽樣?”

“怎麽樣?還用說嗎?當然是對我女兒負責!”沈嘉良怒聲說道。

齊承霖定定的看著沈嘉良,嘴角嘲諷的輕勾著,沈嘉良以為他要拒絕,也做好了齊承霖沒有那麽容易答應的打算。

本來給他下.藥,就沒打算能瞞得過齊承霖。只是這是在他們家發生的事情,齊承霖自己口說無憑,哪敵得過沈家這麽多張嘴?

卻沒想到齊承霖竟然說:“可以。”

嘴角嘲諷的勾著,卻見不著多少惱怒。

……

……

阮丹晨雖然回學校住宿上學,但是沈嘉良一直派人監視著她,每周都會讓柳容華買了驗孕棒,讓她測。

一個月後,阮丹晨檢查出懷孕,也去醫院確認過了。於是沈嘉良就給阮丹晨辦理了休學,讓她老實在家呆著,不能出任何差池。

又過了半個月,柳容華特別開心的告訴她,齊承霖跟沈芷菁訂婚的消息,顯然是沈家把驗孕報告給了齊承霖看。

懷孕期間,沈嘉良每天都讓司機來送些補品,讓人定期接阮丹晨去醫院做產檢。

只是沒想到,阮丹晨比預產期提前了將近兩個月,孩子早產了。

醫生給她打了麻醉,剖腹。

等阮丹晨在病房中醒來,只有柳容華陪著她。

看到柳容華那一臉的灰白,紅著眼圈,阮丹晨怕了,她捂著肚子,上面還有刀口,麻藥退了,很疼。

“孩子呢?”阮丹晨害怕的雙眼蓄上了淚,雙唇顫抖地說。

哪怕早知道生下孩子,這孩子也不是她的,可是她懷孕,也等於是跟肚子裏的孩子朝夕相處,一點點的看著他長成,那種母子連心是很自然的,到了這時候,也舍不得。

“孩子沒保住。”柳容華別開頭,似乎是不忍心看到阮丹晨那傷心的樣子。

“怎麽會?”阮丹晨感覺體內的靈魂,有一半被生生的抽空了。

她不是普通的代孕,是真的跟齊承霖以正常的方式,懷了孩子,她對肚子裏的孩子早就有感情了。

這會兒摸著平坦的肚子,孩子不在了,那顆小小的生命不在了,阮丹晨感覺自己也不再完整了,那一半的靈魂沒。

她渾身顫抖著,無聲的哭,“我懷著他的時候,明明那麽註意……明明那麽好,為什麽……為什麽會早產……”

“丹晨,你想開點兒。孩子沒了,你以後還有機會,這次早產不會影響到你以後的懷孕。這個意外,誰也不想,就連沈家人也不怪你。孩子提前了太早出來,一出來就是……就是沒氣的。”柳容華覆住阮丹晨的手,“醫生也試過了,可是救不了。”

“為什麽……為什麽會……”阮丹晨別開了頭,不看柳容華。

即使知道孩子生出來也不會屬於她,可她依然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可是他卻生出來都沒能親眼看看這個世界,看看他的母親。

哪怕看她一眼也好啊!

她也想看看她的孩子,想要永遠記住他。

“是……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阮丹晨泣不成聲的問。

“是個男孩兒。”柳容華低聲說。

“孩子,對不起……對不起……我的孩子……是我不好……沒照顧好你,對不起……”

……

……

“對不起……對不起……”阮丹晨猛然驚醒,淚眼婆娑的躺在床.上,看著自己租屋臥室裏熟悉的天花板。

她還有些怔,分不太清是夢境還是現實,眼淚仍在不住的往外淌,胸口疼得難受,那種擠壓著心臟似的疼痛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阮丹晨哽咽顫抖的粗粗的深呼吸了好幾次,用手抹去淚水,才確定了自己是在自己的租屋裏。

她還有些緩不過來的起身,渾身都特別疲憊,這個夢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曾出現了,可這次又回來了,而且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要清晰痛苦。

她徹底的把淚擦幹,吸吸鼻子,下了床,走進臥室旁邊的衛生間,看到鏡子裏面那張狼狽的臉,一如當年那天早上。

當初柳容華告訴她孩子沒了,她並沒有懷疑。在醫院養傷的時候,柳容華也只是偶爾看她一兩次,柳容華找了個月嫂去照顧她。

等她傷口養好了,做完了月子能下地了,也沒有跟柳容華打招呼,便自己辦了出院。

距離開學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她就先找了份在快餐店收銀的全職工作,然後又去學校辦了覆學手續,申請了助學貸款。

等開了學,她就把工作辭了,又換了一份兼職工作,賺足了學費,把貸款還上。

中間,柳容華都沒有再聯系過她,即使她的手機號碼並沒有更換。

直到有一天,她在網上看到了一則新聞,齊家退了與沈家的婚約,之前就傳過齊承霖的未婚妻沈芷菁懷孕,這會兒齊承霖退婚,外界不由猜測,沈芷菁懷的並不是齊承霖的孩子。

可過不了多久,又有新聞爆出齊承霖的兒子過周歲的生日,外界才知道齊承霖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個兒子,算了算日子,應該也不是沈芷菁的,比沈芷菁的提前了兩個月。

外界便又猜測,也有可能是齊承霖在外面有了女人,所以不願再與沈芷菁結婚。一時間,齊承霖就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負心漢等諸如此類的罵聲特別多。

可奇怪的是,聲稱懷孕的沈芷菁卻一直沒見著生產,齊承霖雖然沒有就這些事情回應過一次,可卻有知情人士暗示,沈芷菁其實並未懷孕,又或者是欺騙了齊承霖。

總之中間的門門道道很多,把眾多看客和新聞記者都繞暈了,慢慢的也就沒人再追這則新聞。

當時阮丹晨看到這條新聞,不知怎的心裏就突了一下,按照新聞中所寫的線索,算了一下齊承霖兒子的大致出生的時候,竟是和她生產時能對的上。

具體的日子,她不知道,所以也不敢肯定,並不敢貿貿然的去找,也怕齊家會誤會。

其實本來,如果孩子沒事,孩子也會給齊承霖,她跟孩子也就沒關系了。她雖然很想撫養,可也知道不可能,這種奢望她不想,只求孩子能夠健健康康的就好,也希望齊承霖的那個兒子,真的是她的孩子。

當時,她有了這層懷疑,也曾想去齊家附近看一眼那個孩子,卻沒有機會。想透過一些新聞來了解,卻無奈齊家把那個孩子保護的太好,任何消息都不露出來。

於是,她就回去找柳容華。本來已經打定了主意,不想再回去跟柳容華有太多牽扯,可為了知道她兒子的真正情況,她還是回去了。

可是那個房子卻易了主,柳容華早已不住在那裏。

她也擔心,會不會是因為她沒有達到沈家的要求,沈嘉良就把柳容華給拋棄了。

如果是這樣,她後悔自己為什麽一直沒有聯系柳容華,柳容華自己一個人,沒什麽生活上的能力,阮丹晨實在是很擔心。

倘若沈嘉良真的不管了,她也會照顧柳容華。

只是給柳容華打電話,柳容華支支吾吾的,言語不清,匆匆的就掛斷了,也沒說自己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阮丹晨只能去了沈家,本想親自問沈嘉良,卻不想看到柳容華從沈園出來

,穿的光鮮亮麗,坐著沈家的車離開。

她便一直在沈園的暗處等著,等到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柳容華又回來了,進了沈園以後,一直到晚上12點都沒有再出來。

她當時只覺得渾身發冷,看這樣子,柳容華似乎是已經成功的住了進去,不然以沈嘉良以前的作風,哪容得她這樣自由的出入沈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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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1章:.第1章:5正好我今晚有空,跟你回家拿禮物(二更,5第1章:0+)

她當時只覺得渾身發冷,看這樣子,柳容華似乎是已經成功的住了進去,不然以沈嘉良以前的作風,哪容得她這樣自由的出入沈園?

她渾身冰冷的想起柳容華曾經告訴她,兒子生出來就是死的。如果真是如此,沈嘉良又怎麽會讓柳容華住進去耘?

阮丹晨心寒的想到一個可能,沈家怕她生出孩子以後舍不得孩子,以後再出什麽亂子,便騙她孩子死了,讓她以後都不會再去暗中註意她的孩子。

她當時就靠在沈園旁邊的一根電線桿上,胸口疼得都直不起腰了。沒想到母親竟能為了自己,出賣她至此。

所以,她也斷了去找柳容華詢問的念頭踝。

她不知道齊承霖的兒子到底是不是她的,所以這些年一直都在註意著。

直到前陣子參加宋羽的婚禮,才真正與齊佑宣見到了面。那天在齊承之家,問了齊佑宣的生日,她真的確定了,佑宣就是她的兒子。

當時她真的是五味雜陳,很感恩自己的兒子沒有死,能健健康康的活著,而且在沒有母親的情況下,也長成了這麽可愛,性格這麽活潑的樣子。

但也感到抱歉,佑宣都這麽大了,這六年間她都沒能陪在他身邊,是她對不起他,也自覺沒資格跟齊佑宣相認,只要這樣遠遠地看著他,如果有機會,跟他說說話就好。

能夠這樣,她已經很感激了。

沒有什麽比她的孩子能夠健康快樂的活著更好。

貿貿然的去與他相認,打亂他的生活,給小小的他造成那麽重的負擔,她不想。她不想看到無憂無慮的笑容從佑宣的臉上消失。

阮丹晨吸了吸鼻子,把臉上的淚水都洗幹凈。

因為做夢哭了不知道多久,她現在的眼皮有些腫,哭的滿眼血絲。

她去廚房簡單的做了個三明治,給自己熱了一杯牛奶,又從冰箱裏拿出冰塊,用布包著,邊吃早餐邊敷眼睛。

等吃完了早餐,眼皮也不那麽腫了,又滴了幾滴眼藥水,把紅血絲去掉,迅速的畫了個淡妝,便去了公司。

……

……

一進設計部,宋羽看了眼阮丹晨,雖然她臉上上了妝,可是還是能看出阮丹晨精神不好。

“丹晨,你這是怎麽了,沒休息好?”宋羽略略有些驚訝,“眼睛怎麽這麽紅?”

阮丹晨趕緊拿出隨身鏡來照一照,雖然點了眼藥水,沒有早晨起來那麽紅了,可還是挺明顯的。

“沒有,就是不知道怎麽做了個夢,在夢裏我哭得挺狠的。”阮丹晨臉微紅,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晚上的宴會,常徠會來接我,跟我一起走吧?”宋羽小聲提議。

齊臨酒店建成,今晚齊臨在盛悅的自助餐廳設宴慶祝,主要就是慰勞一下齊臨和城世的員工。

阮丹晨笑看了她一眼,“說什麽呢,常徠肯定是把你接到齊承之那裏去,到時候你跟齊承之在一起,你讓我上哪兒去?我可不敢當你們的電燈泡。晚上公司會派車統一把我們送過去,我跟公司一起走就行了,到時候就直接到盛悅去了。”

宋羽笑笑,估計常徠真的會早來接她,她現在懷孕,齊承之成天讓她早退,趙總偏偏還不敢說什麽,可阮丹晨就不行了。

果然到了下午,距離下班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常徠就把宋羽接走了。

……

……

晚上,阮丹晨跟著公司的車一起去了盛悅,齊承之和宋羽在她們都到了以後不久也到了,兩人單獨去了一個角落裏的位置坐著,阮丹晨也沒有特地去跟宋羽打招呼。

雖然跟宋羽關系好,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貿貿然的就去打招呼,怕影響不好,別人再說些閑話,說她趨炎附勢,特地去拍馬屁,她不想這麽招搖。

過了沒多久,因為宋羽懷孕的關系,齊承之就先帶著宋羽走了。

齊承霖因為要加班,是在齊承之和宋羽走後才到的。

也不知怎的,他來的明明很低調,這麽大的自助餐廳,兩個公司的同事聊天吃飯,場面挺亂,除了齊臨一些重要的幹部,也沒人會去特別註意齊承霖有沒有來。

可是

偏偏他一進來,阮丹晨就感覺到了。

她的位置能看得到門口,可是跟門口距離很遠,她也沒有特意去註意門口的動靜,只是忽然一個激靈,心跳就加快了,耳根也開始熱了起來,不由自主的往門口偷偷地瞟了一眼,就看到齊承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出現在門口。

他的領帶還規規矩矩的系著,西裝的剪裁特別筆挺合身,直接就把他寬肩窄臋的倒三角身材給完美的凸顯了出來。

他往那兒一站,就有股迫人的氣勢似的,讓她的呼吸都不自然了。

齊承霖似乎是沒有看到她,也對,餐廳裏有這麽多人,他也不可能特意來找她。

阮丹晨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看,就偷偷的用餘光發現他往另一邊看去,點了點頭,便朝那邊走。阮丹晨這才發現,齊承霖是去找齊承悅和成東閣了。

阮丹晨稍稍放松下來,就聽坐在對面的同事說:“小阮,你不去拿東西吃啊?”

阮丹晨這才想起自己還一直沒吃東西,眼前的盤子都還是空的。

她說了聲“這就去拿”,又偷偷瞥了眼,齊承霖似乎正在那兒專心跟成東閣和齊承悅聊天,誰也沒看,她便起身去了日料區,去選點兒她喜歡的魚生刺身。

然後又拿了個小碟子,往裏擠了點兒芥末,剛要往裏倒醬油,耳邊突然響起一個醇厚還帶著一貫的輕嘲嗓音,“不是說要給佑宣準備禮物嗎?這麽久了也沒見著,敷衍他的?”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阮丹晨一點兒準備都沒有,嚇了一跳,倒醬油的手一抖,醬油就稀稀拉拉的淋到了褲子上,不算多,但她今天穿的是白褲子,那麽一兩滴在她褲子上都特別顯眼。

阮丹晨震驚的轉頭,看著眼前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的男人。

她直挺著身子也才到他的胸口,入眼就是他穿著襯衣和西裝仍顯的特別結實的胸膛,還有那根領帶。

他離她特別近,阮丹晨感覺兩人的腳尖都快要碰到一起了。她似乎還能感覺到從他胸膛傳來的熱意。

他身上的男士香水味經過了一天都還在,清晰地撲進她的鼻中,阮丹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火熱火熱的,感覺好像就站在火爐邊,臉燙的不行。

“霖……霖少。”阮丹晨猛的吞咽了一下,趕緊往後退,這會兒緊張的頭皮都在火辣辣的燒灼冒煙,也沒心思去註意其他人是不是有註意到他們這邊。

齊承霖眼睛微微瞇著,看著她像見著什麽洪水猛獸似的連連後退,黑眸便瞥了眼她褲子上的醬油漬。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褲子大蹆的位置,忙找了個理由,“我去衛生間清理一下。”

說完,趕緊低著頭走,經過齊承霖身邊的時候,好像他的周身會冒火似的,她還特意繞了個圈,躲開他一步的距離。

齊承霖嘴角抽了一下,冷嗤一聲,瞇著眼,看著阮丹晨低著頭快步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

……

阮丹晨用紙巾擦著褲子上的醬油漬,不過也只能把顏色擦得稍微淺一點兒,印子還留在上面,只能等回家處理了。

她把紙巾揉一揉扔掉,對著鏡子嘆了口氣,想著只能找個理由早點兒走了。

過了會兒,她離開洗手間,剛一轉身就僵住了。

齊承霖正倚在墻上,右腳踩著墻根,優雅分明的長指間夾著一根香煙,正在吐霧。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什麽,本就有些冷的面容此刻看著更嚴峻。

額前垂下來的發在他的眼睛周圍留下了一層陰影,看著特別嚴厲,很難靠近。

阮丹晨感覺胃都要開始疼了,齊承霖轉頭看到她,挑了挑眉,直起了身,卻轉了個身,肩膀又斜倚在了墻上,吸了口煙。

“佑宣的禮物我早就買好了,只是一直還沒找到機會送給他。”阮丹晨一臉胃痛的表情說道。

這男人幫兒子追禮物,怎麽就跟追債似的。

齊承霖朝她吐出一口煙霧,兩人站的不算近,但還是被他噴了一臉的煙。

阮丹晨抿緊了唇,也屏住了呼吸,不想吸他的二手煙,微微皺眉又退後了小半步。

齊承霖輕輕地嗤了聲,撇撇唇問:“禮物都放在你家裏?”

阮丹晨雖然不想承認,可還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齊承霖挑著眉站直了身子,嗓音低醇,“正好我今晚有空,跟你回家拿禮物。”

“……”阮丹晨無語的撇了撇嘴,他有空怎麽不問問她有沒有空?

“呵呵,霖少你不是還要參加今晚的慶功宴嗎?一會兒你不需要講點兒話什麽的?”阮丹晨幹笑了兩聲,問。

齊承霖微微瞇著眼,嗤笑了一聲,醇厚的嗓音略帶著輕嘲,“今晚齊仲勳先生親自過來慰問員工。”

阮丹晨:“……”

齊承霖也不說話,那雙黑眸嘲諷的睨了阮丹晨一眼,便轉身在前面走。

阮丹晨也不知道齊承霖到底怎樣,到底是不是就這麽放過她了,蘑蘑菇菇的也沒跟上去。

“還不走?”齊承霖微微側臉,嗓音清淡的說。

阮丹晨感覺喉嚨被掐了一下似的,只能邁著沈重的腳步,不情不願的跟上了齊承霖。

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到齊承霖已經徑直的走到了門口,然後就杵在了那裏,哪兒也不去。

即使隔得遠,其實看不清他的目光,可她總覺得齊承霖就是在拿著他那雙特別亮的黑眸盯著她,就等著她走。

阮丹晨頭皮發麻,壓力很大的拿了包,跟同桌同部門的同事打了招呼,說要先離開。

“你這就走?還沒吃東西呢你。”同事看了眼阮丹晨前面空空的盤子。

剛才阮丹晨去日料區,離這裏比較遠,這邊的同事也沒註意到她跟齊承霖的事情。阮丹晨慌忙著躲齊承霖,把盤子仍在日料區就走了,所以也沒帶回來。

“有點兒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的不好,這會兒總惡心,沒胃口。”阮丹晨捂著肚子,本來做了一晚上惡夢,今天就精神不好,這會兒還真像是身體不舒服的樣子。

“那你快走吧。”同事說道,“就是真可惜,難得這麽多好吃的東西,還這麽貴,平時來就是團購價都還要三百多呢,不吃真是虧了。”

阮丹晨無奈的笑笑,嘆了口氣,“誰讓我今天倒黴呢。”

她拿起包,便往門口走。

齊承霖看她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才轉身往外走。

阮丹晨跟在齊承霖的身後,始終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怕被人誤會。

齊承霖走到門口,盛悅的人也已經把他的車開來,把鑰匙交給他,剛才就是在自助餐廳門口等阮丹晨的時候,吩咐下去的。

齊承霖也沒回頭,走在前面就先上了車。

阮丹晨左右看看,好像沒有什麽熟人,便迅速地跑過來,打開後門就要坐進去,卻聽到齊承霖冷冷的聲音,“你當我是你司機?”

齊承霖只是微微的側了下臉,讓阮丹晨看到他橫眉冷臉。

“……”阮丹晨一滯,只能弱弱的關上了後門,又坐到前面去。

跟齊承霖坐的那麽近,阮丹晨緊張的不行,感覺車裏全都是齊承霖的味道,他身上的香味還是密密實實的包裹在她身周似的。

她只敢死命的低著頭,可目光不自覺地就落在她旁邊的那雙長腿上。

齊承霖開的這輛奔馳很大,車內空間很寬敞,可是他那雙勁實有力的長腿在車裏還是感覺蜷的厲害。

突然,阮丹晨感覺頭皮燙的不行,要被燒出一個窟窿似的,好像是齊承霖正在看著她。每次被他盯著的時候,阮丹晨都會有這種感覺。

她也不敢擡頭,只敢用眼角的餘光來看,發現齊承霖好像真的正在看她。

阮丹晨感覺臉已經要燒起來了,壓力特別大,就連呼吸都變得特別困難。

她想裝傻就當做沒發現,可齊承霖遲遲不開車,感覺車內的空間變得越來越狹窄,齊承霖的目光也越來越赤躶躶了似的。

難道是剛才自己偷看他的大長腿被發現了?

阮丹晨硬著頭皮擡頭,正對上齊承霖的臉,他黑眸炯炯,正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

阮丹晨緊張的吞咽了一下,感覺心跳的特別錯亂,“霖……霖少”

“不系安全帶?”齊承霖嗓音冷靜,跟他灼灼的

目光一點兒都不匹配。

阮丹晨:“……”

所以他看了她這麽久,就是為了這個?

“要提醒我系安全帶怎麽不說一聲?”阮丹晨拉過安全帶,正要扣上,卻發現齊承霖仍然在看著她。

她擡眼看了齊承霖一眼,他那樣子就像是不滿她剛才頂嘴似的,盯得她壓力特別大。

阮丹晨手都哆嗦了,竟是顫顫的怎麽也沒辦法把安全帶給扣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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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承霖:“……”

韓卓厲:“看準樓上這貨,流.氓模式持續進行中。”

齊承霖:“你才是流.氓。”

韓卓厲:“呵呵,我又沒黑燈瞎火的就把人小姑娘給要了,過了七年這會兒又死皮賴臉的要跟人回家。”

齊承霖:“因為你沒姑娘。”

韓卓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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