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314!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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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齊家打工的,真要有點兒事情,也不說大事兒,就說是夫妻倆吵個架拌個嘴,這是結婚以後肯定會有的事情吧。可那時候就憑齊承悅的身份,你在齊家的身份,你哪有說話的份兒?還不是齊家說什麽,你都得應著?女尊男卑的婚姻,沒有好結果的。”

“媽,這種事情你不用擔心。承悅不是這樣的人,齊家也都是講理的家庭。而且在我跟她的交往上,實際上從來都是她以我為主,凡事都為我考慮,聽我的話。確實,她是個千金小姐,有時候會有點兒小脾氣,可但凡是女孩子,都會有鬧脾氣的時候,跟身份無關。女孩子從小就是被家裏寵著捧著的,教養起來跟男孩子不一樣,難免都會嬌慣一些,但是這一點,承悅比大多數女孩子都要好的多。偶爾有些小脾氣,但只要我哄兩句她就會好。反而,她特別怕我生氣,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哄著我的。在公共場合,也特別給我面子。”

“就在昨天她還親眼見到一個別的家族的小姐追求我,主動給我整理領帶,她是吃醋,但是當著外人的面她也沒有表現出來,對我仍然是體貼的,也知道我並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就連事後都沒有跟我耍脾氣算賬,你說她家裏背景太強,可她能做到這一點,是很多普通人家的姑娘都做不到的。媽,你能肯定,我就是找一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就能跟她做的一樣好嗎?”

孫少蕓沈默了會兒,說:“那天你離開去追她,我在家裏查了一下她跟她前夫的事情,沒想到事情鬧得還挺大,網上都出了新聞。我才知道,離婚後,她前夫在齊臨的工作沒有了,被凈身踢出齊家。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在婚姻中的地位與優劣。你覺得你們結婚以後,你真的能跟她平等嗎?”

成東閣看著她,說:“既然你查了,那你也應該知道,是她前夫外遇在先,還跟那女人弄出了孩子,就沖這個,難道還要讓他留在齊臨膈應人,還要分他點兒齊家的財產?媽,擱你你願意嗎?”

“……”孫少蕓被噎了一下,說不出話來。

“媽,我要跟她結婚,並且不論婚前和婚後都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她自然也不會拿齊家對我怎麽樣。如果我對不起她了,那麽我被齊家掃地出門也是我活該。我娶她,娶的是她這個人,不是她過去的生活,不是她的背景。即使在跟她在一起之前,承少也已經跟我說了,過段時候齊臨科技的總經理退下來,他還是要回去擔任總經理的職位,那麽齊臨地產的總經理就由我擔任,這跟我是不是跟承悅在一起沒關系。”成東閣說。

孫少蕓驚訝的看著他,有一瞬間面露驚喜。

“是我要跟她結婚,不是你和爸。如果我喜歡,你們不能強逼著我們分手,去幹涉我們的感情吧?就算將來你的擔心應驗了,這也是我今日選擇的後果,我可以自己來承擔。但若沒有,那麽我今天的選擇就是我今後的幸福。任何一樁婚姻都像一個賭註,結果非輸即贏,沒有一對夫妻結婚的時候都能保證他們就能一直走下去,一輩子。你為什麽就不能放開心胸去接納她,就把她當一個尋常的姑娘,給我們個機會,看著我們走下去呢?”

“今天你也看到了,她平時在家裏都是被寵著的人,在你面前卻小心翼翼的,平時什麽事情都有家裏的傭人來做,可對你卻是端碗遞筷子的討好。你不要看她的身份背景,就沖她這份兒心,沖她因為真心愛我所以願意對我的家人放下身段。你今天早晨也看到她沒衣服穿,只能拿著我的衣服將就。你走了,她穿著那一身也沒法追你,就在電梯門口一直著急的等著我,還被鄰居撞見她那麽狼狽的樣子。她是真的著急才會這樣,如果不是把你們放在心裏了,又怎麽會如此?如果她端著大小姐的架子,又何必為了我去委曲求全的討好你?你愛喜歡不喜歡,她身為齊家的小姐,何必在乎?”

孫少蕓沈默了,嘆

了口氣,說:“你……讓我好好考慮考慮。”

……

……

第二天,齊承悅早早的就開了車來了成東閣家裏,跟成東閣一起送孫少蕓去機場。

他們跟孫少蕓一起排隊等著過安檢,快要排上的時候,孫少蕓說:“快到我了,你們回去吧。”

她對齊承悅,雖然還是不太自然,但是話比昨天多,這是個進步。

孫少蕓進去的時候,成東閣和齊承悅還是在外面看著,直到看不到她的人了才走。

“下周末,跟我回家一趟吧。”成東閣牽著齊承悅的手,說。

“好。”

……

……

周一,慕思思來到公司。她的燒退了,便出了院,原本的長劉海也剪成了厚重的齊劉海,遮擋住額頭上的紗布。

她回到辦公室,坐到椅子上,便從抽屜裏拿出一面大約ipadmini那麽大的鏡子立在桌子上,把額前的劉海掀開,看著額角包著的六七厘米見方的紗布。

慕思思深吸一口氣,把紗布從底下往上揭開,把紗布底下的傷口完完全全的露了出來。

即使看到的是自己,慕思思都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她額角的傷疤好像擴散的更大了,周圍紅彤彤的發了炎,整個傷口都腫的特別厲害,上面的膿癟了之後,留下了類似於咖啡色和屎黃色的疤痕和膿皮,原本齊整的縫針現在藏在紅腫發炎的傷口裏,都快要看不出來了,只看到紅彤彤的一片,還有歪歪扭扭的疤。

慕思思自己都覺得惡心,咬牙切齒的,面容扭曲之下,那枚已經擴散的如民.國時期銀元大小的疤痕顯得更加醜陋惡心。

她強忍著,從包裏拿出醫院開的消炎藥膏,把傷口消了毒之後,有用藥棉把藥膏塗上,為了好的快一點,她塗了特別厚的一層。

剛剛塗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慕思思忙把紗布貼回去,又梳理了下劉海,擋住紗布,才說:“進來。”

她把藥膏放回到包裏,前臺走過來,將一封信放到她的桌上,“慕小姐,有你的快遞。”

慕思思奇怪,她也沒訂東西,接過快遞,薄薄的。

把前臺打發走,她撕開封條,拿出來一看,卻沒想到竟是張法院的傳票,還附有一封起訴書。

起訴的罪名是誣告陷害罪,原告人寫的是阮丹晨,原告的代表律師是宋達夫。

慕思思記得,宋達夫正是齊臨的律師。

她不信阮丹晨有膽子告她,而且動用的還是齊臨的律師,全國都有名的大狀,阮丹晨沒有那樣的財勢。

唯一的可能,就是宋羽借阮丹晨這件事來報覆她。

“好你個宋羽!”慕思思蹭的站起來,抓著傳票和起訴書就去了慕懷生的辦公室。

……

……

慕懷生看著傳票和起訴書,表現的卻十分冷靜。

他立即撥了個電話,“顧律師,麻煩你過來一下,有個案子,需要跟你討論一下。”

掛了電話,慕思思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你就這麽決定要打官司了?難道你不應該先跟承之哥說一聲?”

“跟他說什麽?”慕懷生冷冷的擡頭看她,“既然是宋達夫接的案子,你覺得他不知道?”

慕思思咬咬牙,底氣就不是那麽足了,“即使是這樣,也打電話問問他,如果能夠私底下和解……”

“問什麽?如果能夠私底下解決,你今天就不會收到這張法院的傳票,他早就來找我私了了。慕思思,一遍一遍的你還不知道反省?要不是你把齊承之惹得忍無可忍了,怎麽會連聲招呼都不打,甚至我都事先不知道,一張傳票就送了過來。我跟在你屁鼓後面給你收拾了多少爛攤子,跟齊承之私下解決了多少次?一次次的把我們之間的那點兒情誼都磨光了,這會兒這張傳票能到你手裏,估計他也是不拿我當朋友了,你滿意了?”慕懷生把筆一扔,怒道。

這時候,秘書敲了兩下門,然後推開,說:“慕總,顧律師到了。”

慕懷生點點頭,看到顧律師進來,慕思思卻怒氣沖沖

的沖了出去。

顧律師疑惑的看著慕思思沖出去的身影,又回過頭來看慕懷生,慕懷生忍著怒,嗓音僵硬的說:“不用管她,這是今天法院的傳票和起訴書,你看一下。”

……

……

慕思思開著她那輛捷豹,又來了城世。

把車停在路邊,她正要進去找宋羽,突然看到前方一個女人要走進去,被一個不知哪兒躥出來的男人給攔住。

“怎麽又是你?你不管來幾次,什麽時候來都沒用,你是不會見到夫人的。”保鏢不耐煩地說,都數不清楚俞可瑤一個星期來幾次了。

有時間在這兒耗想求宋羽,還不如去找份工作維持家計。

現在知道後悔了,當初早幹嘛了。

“我不會打擾宋羽……不,是齊夫人太久的,要不你跟著,你就在旁邊看著我跟她說,行嗎?我保證不會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更不會傷害她半分汗毛,我就是想跟她說兩句話。不管怎麽說,她也是我表姐啊,我們是親人,總不能這輩子都不讓我跟她見面了吧?宋羽的親戚本就不多,難道還能跟我們一刀兩斷了不成?”俞可瑤求道。

“夫人並不想見你,至於還要不要你這個親戚,我管不著,但是現在我的職責就是不讓你打擾夫人,哪怕是出現在她的視線之內,都能讓夫人不高興,都是我的失職。你別在這裏糾纏了,還是請回吧。”保鏢面無表情地說,沒有因為俞可瑤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就有稍微的心軟。

慕思思停住了腳步,沒有再繼續往前走,而是轉身又回到了車上。

她降下車窗,看著俞可瑤又跟保鏢糾纏了很久,俞可瑤才放棄,轉身慢悠悠的也不知道要往哪兒走。

慕思思趕緊開車跟上,她那天來找宋羽的時候,並沒有遇到這個保鏢,許是湊了巧,她來的時候保鏢正好不在,又或者齊承之還沒有來得及給保鏢下令,連她也要攔,所以保鏢並不認得她。

車慢悠悠的開,一直隨著俞可瑤拐了個彎,慕思思按了幾下喇叭,俞可瑤下意識的停住看過來,慕思思這才朝她友好的笑笑,下了車。

“俞小姐,是嗎?”慕思思問。

“你認識我?”俞可瑤驚訝的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慕思思,覺得這個女人的氣質真好,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家族出來的。

“是我太冒昧了,你好,我叫慕思思。”慕思思說道,“mu.你知道的吧?”

“嗯。”俞可瑤點頭,是挺有名的一個服飾品牌,最近要把亞洲區的第一家店開在b市,新聞鬧得很大,網上的反響也很強烈。

mu.的衣服好看又不貴,上新的頻率也快,特別受年輕人的歡迎。

現在年輕人出國,想買些漂亮衣服卻又不舍得花太多錢的,都喜歡去mu.,款式時髦還能經常變換風格。以前都是找海外代購,現在b市要開第一家專門店了,大家都摩拳擦掌的特別期待。

俞可瑤恍然大悟,“你是慕家的那位小姐。”

慕思思想到俞可瑤可能是從哪裏知道她的身份的,也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剛才聽到了你跟那個人的談話,你是宋羽的表妹?”慕思思問道,此時表現的特別有禮貌,一副大家閨秀的大方樣子。

俞可瑤嘆了口氣,慕思思眉目低垂,又說:“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談吧,有什麽難處,我也可以幫幫你。”

見俞可瑤有些遲疑,慕思思故意露出替俞可瑤十分不值的表情,“我知道宋羽有城府,人自私可就是會裝,卻沒想到她私底下連自己的表妹都不搭理。這真是一朝變了鳳凰,就目中無人了。可惜,偏偏那些人就是看不到她的真面目,不知道她其實有多麽可怕,心機有多深,反倒是覺得咱們是壞人。”

俞可瑤露出淒苦的表情,覺得終於有人理解她了,跟慕思思相見恨晚,像林黛玉似的低頭垂目,“是啊,慕小姐,你不會也是中了她的詭計吧?”

慕思思幹笑了兩聲,“其實我也知道你是怎麽知道我的,還不就是那時候的新聞嗎?”

俞可瑤尷尬的低頭。

慕思思又說:“你也不用不好意思,那次的事情,還不都是因為宋羽的陷害。”

俞可瑤又擡起頭來,再看慕思思的目光,簡直是拿她當知己了,“我看,

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吧。”

慕思思點點頭,讓俞可瑤上了車,也不敢在這附近的咖啡店,怕傳到齊承之的耳朵裏,便又開了幾條街,隨便選了家咖啡廳。

坐下之後,慕思思才說:“剛才聽你跟保鏢的話,好像是你現在有什麽困難,想找宋羽幫忙?”

俞可瑤嘆了口氣,眼圈就紅了,眼淚眼看就要掉下來了,趕緊拿紙巾擦擦眼,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讓你笑話了。其實,不過就是一些小誤會,因為以前宋家破產,我們家沒幫他們。也不是故意不幫,俞家的大權在我大伯那裏,我們家就是自己經營一個小公司,僅僅能夠維持而已,實在是沒有多餘的力量幫助宋家。宋羽就記恨上了。後來,齊承之的母親把我介紹給齊承之,想要撮合我們。”

慕思思壓下心頭的怒氣,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這個俞可瑤也真是挺能做夢的,就憑她能配得上齊承之?

“可是宋羽不知道從哪兒聽說了,硬生生的插足進來,勾.引了齊承之。也不知道給他下了什麽迷.藥,我媽只是為我打抱不平而已,齊承之就把我們家的公司弄破產了,還逼得我爸跟我媽離婚。現在我媽一個人,公司破產了,我爸也沒有錢,離了婚又哪還有什麽財產分給她?她只能借住在我舅舅家裏,看著我舅舅和舅媽.的的臉色過日子。她把以前那些名牌衣服,名牌包,還有珠寶首飾都變賣了,才勉強過日子。就這樣,我舅媽還成天給她臉色看,還想著法兒的要把她變賣換來的錢給騙過來,占她便宜。”

“我只能在旁邊幹著急,想幫她也沒辦法。我今年就要畢業了,現在到處找不到工作,又拿什麽幫我媽?我爸每天為了一個瀕臨破產的公司奔波,想要把公司重新拯救起來,人一天比一天老,身體越來越差,精神狀態也差。我都能看出來,他都快要崩潰了。”

“家裏的公司我幫不上忙,現在就想著能至少幫我媽租一個房子,哪怕是一間小小的都好,讓她不用寄人籬下。只是……我媽也是一直舒服慣了,被人伺候慣了的,自己生活,我又真的很擔心她。”俞可瑤吸吸鼻子,又擦了擦淚。

“我找宋羽,就是想讓她放我們家一碼,不要再難為我們了。我們家現在家不成家,整個都散了,我們家公司就算是再不行,可至少現在還住著別墅,可我媽卻不敢回來,生怕回來了,齊承之就又要對付我們家公司。我媽一個人在外頭,寄人籬下,那麽可憐,我實在是心疼。而且,我也想讓宋羽看在大家還是親戚的面上,拉拔我們家一把,不是說要占她什麽便宜,至少幫我們家公司介紹個生意,哪怕只一個,能讓公司喘口氣就行。可誰知道,這麽長時間了,連宋羽的面都見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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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接近尾聲了,開始收尾工作,不想虎頭蛇尾倉促結局,所以我會把心態放得特別平和的來把結局慢慢熬出來,所以大家不要催結局,我爭取把所有的點都考慮到,把之前挖的坑都一一埋上。至於什麽時候正式大結局,我也不知道,就表問我了,我只是有這麽個感覺,是在結尾了哈~~

244.244沒有你臉怎麽這麽紅?

“我找宋羽,就是想讓她放我們家一碼,不要再難為我們了。我們家現在家不成家,整個都散了,我們家公司就算是再不行,可至少現在還住著別墅,可我媽卻不敢回來,生怕回來了,齊承之就又要對付我們家公司。我媽一個人在外頭,寄人籬下,那麽可憐,我實在是心疼。而且,我也想讓宋羽看在大家還是親戚的面上,拉拔我們家一把,不是說要占她什麽便宜,至少幫我們家公司介紹個生意,哪怕只一個,能讓公司喘口氣就行。可誰知道,這麽長時間了,連宋羽的面都見不著。”

“不管怎麽說,我們也不是什麽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我爸是宋羽母親的親哥哥啊!她們這樣……這樣也太讓人寒心了。”俞可瑤越說越難受,眼淚也止不住了,哭哭啼啼的。

“太過分了!”慕思思一拍桌子,“那宋羽平時說話那麽好聽,一副明事理又不與人爭的樣子,誰知道背地裏竟然是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生,連自己的親人都不管,什麽人品!雖然我從小在美國長大,可是我也經常被我父母教導,自己好了,也一定要幫助其他人,不只是自己的親戚朋友,這世界上有那麽多需要幫助的人,不能只想著自己。酢”

“就是啊!”俞可瑤遇知己相見恨晚似的看著慕思思,“慕小姐,跟你聊過之後,我就知道,你那些新聞肯定都是遭宋羽陷害了。你人這麽好,肯定是被宋羽坑了,玩心計,咱們哪比得過宋羽啊!”

“咱們都是受過優秀的教育,自小在家裏無風無浪,被家人呵護著長大的。而且,咱倆年紀也相仿,你剛剛畢業,我快要畢業,還都沒出過社會。可她宋羽高中的時候家裏就破產了,我聽說她那時候就出來打工,半工半讀了,這社會經驗和閱歷,活活比咱們多了這麽多年,畢了業以後,她的工作又是成天在酒桌上跟老板們打交道,那些老板多精啊,宋羽都能跟他們打交道這麽多年,那她得有多深的城府和心機?咱們輸給她,真是……牙”

“俞小姐,聽你說你是快要畢業了,還沒有找到工作,你學的是什麽專業?說不定,我可以幫得上忙。雖說我們家是才來的b市,但是因為要在這裏開店,前前後後的也結識了不少人,人脈還是有一些的。”慕思思微笑道,活脫脫一個高貴大方的模樣。

“真的嗎?”俞可瑤激動地往前傾了傾身子,“我是學的服裝設計。本來,我爸都準備給我投資開一個工作室了,還聯系了許多行業買手,可是家裏出了事,自然不可能再為我做到這些,所以我現在正四處求職,但是現在服裝設計的工作,哪有那麽好找。”

“俞小姐,你忘了我們家是做什麽的了嗎?”慕思思微笑著問。

“你……難道說你……”俞可瑤被一股喜悅砸昏了頭,覺得幸福來的太突然,她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我們這次來,不只是要在這裏開亞洲區的第一家店,也要在這裏成立一個分公司,其中最重要的部門就是設計部。因為我們在這裏開的店,有一部分產品是國內專賣,只能在國內買到,國外是買不到的,就是要有東方特色,所以特別需要國內的設計師,因為他們才最了解國人的需求。”慕思思說道。

“這個……慕小姐,我只是個即將畢業的本科生,雖說學的是設計專業,專業課的作業也做過設計,但是畢竟沒有真的做出過可以售賣的服裝,可以說是一點兒設計經驗都沒有。我也知道設計這行最重要的就是工作經驗,以及往期的成就。所以之前我爸才要給我鋪那麽多路。像我這樣一點兒經驗都沒有,又是剛出大學的學生,去mu.真的沒關系嗎?”

慕思思此時露出優雅幹練的笑,說道:“設計這一行,就是需要年輕人,需要新鮮血液,年紀大的設計師有經驗,有獲獎記錄,可也容易固步自封,嚴重受自己過去設計的影響。相反,雖然你沒有設計經驗,但是如果大膽敢想,往往能設計出讓人驚艷的作品。不過當然了,你剛剛畢業,進來mu.,即使有我的推薦,也不能立即就當上設計師,還是要從設計師助理做起。就連我,現在也只不過是設計師助理,我們公司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搞什麽特殊。充其量,就是我的另一個身份,是mu.的股東,所以在用人方面,多少還是能說得上話的。”

“不不,這樣已經很好了,我知道現在競爭激勵,mu.真的很難進,單單是我知道的同專業的同學,想要報名應征得就好多了,這還只是我們學校,不算別的學校的畢業生。慕小姐,真的是太謝謝你了。”俞可瑤不好意思的笑笑,“你看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萍水相逢,你就幫我這麽大的忙,而我又跟你吐了那麽多苦水,顯得我臉皮也太厚了。”

“沒什麽的。”慕思思牽扯著唇角假笑,“我也是跟你相見有緣,其實說來我也有私心,最主要就是因為我看不慣宋羽。她那麽陷害我,換了誰都不能就這麽忍氣吞聲,吃

了這個啞巴虧,我更不能。我還是想著有一天能揭穿她的真面目,不要讓她再繼續騙人了。”

慕思思喝了口咖啡,說:“而你又是她的表妹,你對她的了解肯定要比我多得多,所以幫了你,也是幫了我。既然宋羽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倆就應該聯手,不是嗎?”

慕思思笑笑,有些歉然,“俞小姐,你不會生我的氣吧?我也是有這樣的私心。”

“當然不會了,就算你不幫我,也是一點兒錯都沒有的,咱們第一次見面,你就能對我這麽交心,相反宋羽還是我的表姐,卻對我這麽無情,孰優孰劣這不是明顯的事情嗎?我又怎麽會不知好歹的怪你呢?再說了,慕小姐你說的也是人之常情。被宋羽那麽欺負,怎麽的也得報覆回去啊?相反,你這樣開誠布公的跟我說了,我倒覺得你是心直口快的人,沒什麽心機,凡事不藏著掖著,比宋羽那種城府那麽深的人要好得多。你性子光明磊落,我更愛跟你這樣性格的人交往。”俞可瑤說的特別真誠。

慕思思從包裏拿出了她的名片交給俞可瑤,“那既然這樣,我就交了你這個朋友,難得我們倆這麽聊得來,我看你也是性子單純,心裏沒那些算計,是值得交往的朋友,咱們也就不用那麽客氣了。你看看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我們公司報道?我回頭就跟人事打聲招呼。”

俞可瑤高興地收起名片,說:“慕小姐,你今天是不是有事?”

“倒是沒什麽事情,這就要回公司了。”慕思思立即就明白了俞可瑤的想法。

“那我可不可以今天就去公司報到?”果然,慕思思聽見俞可瑤問。

“當然沒有問題,既然這樣,你就跟著我一起走吧。”慕思思說道,起身結了賬,帶著俞可瑤一起去公司。

……

……

宋羽中午跟齊承之在王朝吃完了午餐,就被他帶著回了齊臨的辦公室,讓她午睡一會兒,再送她回城世。

宋羽在沙發拐彎那一組像床一樣的部分上躺著,還被齊承之逼著蓋上了薄毯,可她實際上一點兒也不冷,也不困。

“你中午一個勁兒的讓我吃,吃的我都撐死了,回來還沒消化呢就讓我睡覺,真是把我往死離餵啊?”宋羽撐得只能平躺著,感覺還能舒服些。

她擡起胳膊,捏了捏胳膊上的肉,覺得自己的胳膊都肥了一圈了。

“現在睡不著?”齊承之坐在她旁邊,“l”型拐角長的那一端,腿就在她的臉旁。

又細又長又幹凈的指輕輕地把她額前的頭發都撥到了兩邊去,露出她整張小臉。

宋羽這些日子是胖了一圈,可就這張臉還是這麽小,巴掌大,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他溫熱的手掌輕輕貼在她的臉頰上,指腹和指背輕輕地摩挲著她細嫩的臉頰。

“嗯,吃太多了。”宋羽翻了個身側躺著,微微仰頭看著齊承之低垂的臉。

他輕松地坐在旁邊,一派優雅的姿勢,一雙長腿彎曲著,坐姿優雅卻又男性化。

齊承之柔柔的笑著,輕撫著她的臉頰。

宋羽把枕著的靠枕拿開,拍了拍沙發,“你坐過來,我想枕著你的腿。”

齊承之笑笑,便移到她這邊,脫了鞋一雙長腿也在沙發上伸展開,調整了下位置,讓宋羽躺了過來。

這麽一番移動,宋羽的發又亂了,齊承之很樂意的又替她慢悠悠的梳理著頭發。

宋羽側著身子,枕著他的腿的時候,又把他的腿當抱枕一樣抱著,覺得有他這樣給她抱一輩子的感覺,真好。

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香氣,慢慢的也就有些困了。

她翻了個身,臉朝著他的小腹埋進去,他的腹部硬邦邦的很結實,臉埋進去硌著她的鼻子也怪難受的。

宋羽來來回回的蹭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齊承之也被她蹭的差不多了。

等宋羽再躺下的時候,直接就被底下那柱給硌了一下。

“你真是的!”宋羽粗粗的吸了口氣,紅著臉掐了一下他腰側硬邦邦的肌肉。

“你別動我。”齊承之嗓音沙啞的厲害,好像裏面繃著一根弦,變得燙人的手也抓住了宋羽掐他的手,握在掌心一下一下極具挑.逗的捏著,“誰讓你亂蹭的。”

宋羽羞赧的紅著臉,把臉往他的小腹裏埋得更深,齊承之只能看到她燙紅的耳根,那白裏透紅的瑩潤樣子特別好看。

他笑笑,長指捏了捏她的耳根,燙燙的,便幹脆揉玩了起來。

半天,宋羽才把臉從他的小腹露出來,不知怎的臉比剛才更紅了。

她朝齊承之勾了勾手,讓他把頭湊過來。

齊承之挑挑眉,也不知道她有什麽事情還這麽神神秘秘的,便低頭湊了過來。

屋裏明明沒人,也不怕會有別人聽見,宋羽還是用手擋著嘴,微微擡頭附在齊承之的耳邊,小聲說了句話。

齊承之一下子僵住了,宋羽緊張的用力吞咽了一口,也不知道他這算是什麽反應。

她只看到他的側臉,感覺表情有點兒癡呆,傻乎乎的。

然後,他猛地轉頭看她,那雙黑眸放著光,竄著火,燙得嚇人。

宋羽覺得,自己都要被他燒的骨頭都不剩了。在他的目光下顫了一下,便被他壓著抱緊了,“怎麽現在才告訴我?”

“我本來是想等著晚上說的。”宋羽被他抱得太緊,說話都不利索了,“不過現在看你這樣子,我怕你忍得太難受了。”

“那現在來一次?”齊承之立即說,一張好看的臉整個亮了起來,摩拳擦掌。

“別鬧。”宋羽紅著臉,聲音卡在嗓子眼裏咕噥,“這是在辦公室呢,晚上回去再說。”

“……”齊承之瞇了瞇眼,不滿意的說,“那你現在告訴我是什麽意思?”

“我這不是為了讓你有個盼頭嗎?”宋羽紅著臉說,可對上齊承之那雙深邃的眼,聲音就越來越弱,最後尾音直接被自己吃掉了。

“……”齊承之不說話了,那雙好看的黑眸此時定定的看著她,看的宋羽一顆心上下的忐忑,總覺得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十分對不起他。

“你別這麽看著我啊。”宋羽戳了戳他。

齊承之還是那麽直勾勾的看著她,那雙黑眸裏也說不清是什麽情緒,有點兒控訴,有點兒不滿似的。

“你現在就告訴我,今天我就能解禁了,結果我現在正起立著呢,你還不讓我來,非要晚上,有你這麽欺負人的嗎?”齊承之說,那張清俊好看的臉看著還是顯得嚴厲,偏偏又說出這樣的話,偏偏他的嗓音還是那麽醇啞好聽。

這種可憐兮兮的控訴跟他的聲音和他的臉,怎麽都搭不到一起。

聽他說的,宋羽都覺得自己好像很沒有人性,心裏正在天人交戰,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大哥,宋羽,你們在嗎?是我。”

有了上次的教訓,齊承之之後都記得鎖門了。

而齊承悅也記得敲門了,根本不敢再這麽直接闖進來。

“不在。”齊承之沒好氣的說。

宋羽:“……”

齊承悅:“……”

趁著這個機會,宋羽趕緊爬起來,迅速的說:“我去開門。”

然後一溜煙的就快速的走到門口。

齊承之輕嗤一聲,嘲弄的看著已經走到門口的宋羽。宋羽梳理了幾下頭發,聽到齊承之的輕嗤,又看到他嘲弄的目光,心裏有些發虛,紅著臉把門打開了。

“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齊承悅不確定的說,目光從宋羽轉到了仍坐在沙發上的齊承之身上。

在宋羽去開門的時候,齊承之就迅速的抓起先前宋羽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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