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1章 我早已習慣流浪不端莊(六)

關燈
其實這一晚朝辭也是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的。

他雖說二十了, 但是處在人人化學狗的專業,處男處女一抓一大把,除了傅林這個多年花心浪蕩子之外, 朝辭一直覺得性行為距離他這個魔法師的生活有點遠。

私心裏, 他還覺得自己有點小。

不過既然被包養了, 人家金主爸爸給你幾千萬可不是讓你說自己小的, 二十歲在這個出賣皮相的圈子裏可算不上小。

這種事情麽,一咬牙就過去了, 也沒啥。

朝辭原本是這樣想的。

等他作為主動方將金主爸爸單手抵在身下、褪去衣物後,他低頭一看,笑容僵住了。

這他媽……會死人的吧?

淦!

他就說天底下哪裏這麽好的事情,敢情當小情人還是有生命危險的?!

他原本還眉眼帶笑的表情頓時僵住,楞了幾秒後有些想從金主爸爸身上起來了。

卻在起身了一般時被人按住了肩膀。

男人的手白皙修長、指節根根分明, 是那種隨便拍張照都多得是人舔屏的漫畫手, 但是手的握力卻驚人, 朝辭被他一按,頓時怎麽也起不來了。

朝辭有些尷尬地低頭對上金主爸爸的視線。

金主爸爸半靠在床頭,嘴角帶著一些弧度、戲謔似的看著他。

白天時他的頭發全部被梳到腦後, 露出斜飛入鬢的劍眉和銳利冷峻的鳳眸, 帶著理所當然的傲慢和貴氣。而現在他剛洗漱完,並沒有用發蠟,而是隨手用手抓了幾把, 把頭發往後抓去。比起白天一絲不茍的發型, 現在顯得有幾分淩亂和慵懶, 帶著更加霸道的侵略感。

“我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原來也就是裝裝樣子。”許湛語帶笑意。

話落,朝辭被人摟著要往下一拽, 重重跌入許湛的懷中。

“唔!”

朝辭鼻子撞上男人的胸膛,眼前瞬間蒙上了一層水霧。

男人按著他的後頸將他拉起來,看著他微紅的鼻尖和帶著水色的眼眸,忍不住哼笑:“嬌氣。”

他說著,低頭吻上了朝辭的唇。

……

…………

念著朝辭是初次,又比他小了八九歲,的確算得上是還小,許湛到底是手下留情了,只做了一次。

但是朝辭還是被折騰掉了大半條命。

許湛讓朝辭去洗漱,說那東西留在身體裏不好,會拉肚子,搞不好還會發燒。

朝辭躺在床上抱著棉被哼哼唧唧地不想起來。

他現在真的是渾身哪哪兒都疼,擡個手指頭就費勁了。明天發燒是明天的事情,今天就讓他鹹魚地睡覺吧烏烏。

許湛只能直接把朝辭從床上抱起來,強行把人帶進浴室,幫人好好清洗了一遍,還上了藥。

朝辭全程撲騰掙紮,他一點都不想在這裏洗來洗去,只想睡覺。

什麽討好金主爸爸,什麽做個敬業的小情人,通通被他忘到了腦後,他只!想!睡!覺!

許湛氣得一巴掌打在他屁股上,把懷裏嬌氣的情人打楞了。

朝辭睜大紅腫的雙眼,先是驚訝和羞惱,而後也不敢反抗了,把頭靠在男人懷裏哼哼唧唧地任由男人給他清洗。

男人洗完後,沒忍住又在朝辭屁股上不輕不重地來了一巴掌,好笑道:“便宜你了。”

從來都是別人伺候他,這還是第一次輪到他伺候別人。

最疼的地方又被打了,朝辭眼睛紅紅,有些委屈。但是在是太累了,好不容易洗完,他眼睛一閉腦袋一歪,就在男人懷裏睡著了。

等他一腳醒來,已經是早上快十點的時候了,而身邊也早就沒了人。

朝辭累得厲害,睡得也沈,一下子醒來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一看,最新消息是許湛八點鐘給他發的:【給你訂了早餐,在廚房保溫箱裏。】

朝辭這才反應過來,哦,他現在已經是有金主爸爸包養的小情人了。

昨晚的記憶陸陸續續地浮現。

走馬觀花時過了一遍後,朝辭頓時抑郁了。

你媽的,為什麽。

昨天他明明表現得那麽好,最後卻功虧一簣,根本就不像個合格的小情人。

他又想了想,勉強安慰自己,這也是沒有辦法。

正常人在被那種尺寸的玩意兒折騰完,能不暈過去都算牛皮了,他已經很不容易了。

下次好好表現,金主爸爸會原諒他的!

…………

那天醒來後,當天晚上許湛又來了。朝辭看到他時心裏還一個激靈,想著自己的做一休六是不是就這麽泡湯了。

做一休六泡湯不說,金主爸爸這個尺寸天天搞,他能不能活到三年後還是個問題吧?!

他驚恐地想。

好在許湛雖然對前一個晚上食髓知味,但倒也沒那麽禽獸,只是想來看看朝辭身體恢覆得怎麽樣,有沒有發燒。

得益於許湛的清洗到位,朝辭倒也沒發燒,就是走起路來就臉色發綠。

金主爸爸日理萬機,見朝辭沒事,坐了一會兒後就走了。

下次再見面時,是五天後。

朝辭原本立志在這次好好表現一番,洗刷第一次“不敬業”的侮辱。

但是很快,朝辭發現金主爸爸第一次還真是手下留情了。

第一天對許湛來說真的只是嘗個味道,覺得美味,但是吃一口就克制地沒吃了。

這一次他就沒那麽好說話了。

翻來覆去,把人吃了個盡性。完事之後,朝辭都沒力氣哼哼唧唧了,直接腦袋一歪睡死過去。

許湛看著睡得昏沈的青年,也有些無奈。

他需求強,但是其實有些排斥和人發生性關系。之前出於生理需要,也有過幾個情人,但是那些人在他床上就沒有過過夜的。哪像這個小屁孩,還得他親自幫人清洗。

除了不耐操這點小缺點之外——事實上,許湛也不覺得這算是缺點,嘴上說著便宜朝辭了,其實心中也頗有些樂在其中的味道——朝辭的的確確是個完美情人。

足夠好看,又乖又嬌,做的飯好吃,弄起來還爽。

漸漸地,許湛來這裏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從一開始的一星期一次,漸漸地變成了三天兩頭就來。

朝辭面上沒說什麽,依舊是兢兢業業做個敬職敬業的小情人,其實心中在默默掀桌。

說到的做一休六呢?現在一個星期最少也有四五天了吧可惡!

許湛倒是對朝辭這樣抓狂的心思一點察覺都沒有。

因為他根本沒覺得自己一開始讓秘書跟朝辭說的“一個星期大概來一次”,是什麽硬性的合同。他那時候只是覺得自己能一個星期來一次已經很不錯了,畢竟他不怎麽喜歡耽於情色。

沒想到青年這麽合他的胃口。

既然這樣,他常來朝辭這裏,別說有沒有考慮到朝辭會不樂意了,他覺得簡直是朝辭的榮幸。

他哪知道朝辭這腦袋瓜裏裝得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等許湛發現,自己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到朝辭這裏來,真正在自己住所裏呆的時間反而少之又少時,他就讓朝辭搬到他住的地方去了。

他看不到朝辭乖巧笑容後面的抓狂。

怎麽了?是上天要懲罰我這個敬業的小可愛嗎?

如果我有罪,請讓法律懲罰我,而不是讓甲方叫我搬到他家裏,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監督我。

這是什麽人間疾苦啊。

但是這種話不能跟金主明說,朝辭只能臉上笑嘻嘻,心裏媽賣批。

突然就覺得三年漫長起來了呢。

好在朝辭的公司按照月結,這個時候已經是他被包養的第三個月了,朝辭看著前兩個月打來的三百多萬,勉強有了慰藉。

心裏默念著六千萬六千萬……幹完這一票就退休養老退休養老……

勉強維持得了生活這樣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