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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搜查‘摧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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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艷秋悄悄湊到小金身邊道:“這位老師父看來也是來者不善呢?”

小金輕輕‘嗯’了一聲,“再看看,看看那老東西怎麽解釋。”

“孔涯!你莫不是來落井下石的?”智仁此人反應快,馬上想把當前大家夥兒的註意力給分散,“當年我派內‘水靈草’選中你觀中小童,你死活不同意,後來我奉學令帶走帶走你那小童,你懷恨在心,今日是來故意找茬的吧。莫不是這整件事也是你做出來的?”

“人在做天在看。智仁!你若沒做這等事又怎會有這麽多證據指證你?休要狡辯,你這人假仁假義假道學,老朽實在羞與你為伍,今日老朽是在為‘太陰學府’中諸位學子出頭,你那‘水靈草’一直被你派傳言說是尋找門內弟子的寶物,我看,根本不是什麽寶物,就是你用來偷窺暗探的工具吧!”孔涯老師父說到這裏,情緒激動,一把花白的胡子胡亂飛舞。

“孔涯師父說的對。以前我們不知道,以為‘水靈草’只是你派選弟子的媒介,沒想到你竟然用它來行齷齪之事,想來,是不是暗中用其窺視了不少學子?今日若是不弄個明白,難消眾人心中疑慮。還有,這‘太陰學府’中有不少女弟子,這事若是不弄清楚,這些女弟子們將如何立身處世?”又一位師長站出主持正義。

“說到這‘水靈草’神出鬼沒一事,我也有一事要向在座諸位說明。”白琴師父忽然從人群裏頭站了出來,走到了那位孔涯老師父的身邊。

“白琴天巫?”在場的有一部分認識白琴的,知道這是位‘太虛學府’的師長,莫不是智仁連他屆師長都得罪了?

白琴把那封住的藥罐取了出來,當眾展示給在場的諸位觀看,“大家請看,這是在我家客人居住的小院中發現的東西。這藥罐當眾乃我客人喝的湯藥,這‘水靈草’便是從這湯藥當中化出來的,幸虧被我等及時發現,這才將其封住。”

“這……這‘水靈草’還能潛伏到湯藥之中?”有不懂那‘水靈草’特性的問了出來。

“前兩日我家中來了幾位遠客,帶著家中幼子在‘繁河’邊玩耍,差點被河中突然出現的‘水靈草’給抓走。後智仁院士親自來我處搶人,我那客人並非太陰學子又愛子心切不肯把孩子交出來,智仁院士便一狀告到了兩位聖仙處,因為有他們‘摧心派’的學令規矩在,我那客人為救自己的親子還得破他的學令。後來我那客人運氣好,真的破了學令。按理說與‘摧心派’的瓜葛糾纏了結,沒想到隔日就在家中發現了這玩意兒。我想問問,你‘太陰學府’還有沒有規矩?說過的話做過的事,立下的規矩學令沒人遵守嗎?這東西潛入我家,難道是無意的?我可不相信?”白琴雖然沒有眼珠,不過兩個眼眶黑黝黝地環視周圍一圈,最後把臉定向了兩位聖仙所在的方向。

‘青司聖人’當下變了臉,“此話當真?”

“哼!”白琴譏誚道:“我白琴可不像你們‘太陰學府’那等虛偽小人,是真的便是真的。‘水靈草’聖仙可比我熟悉,您自己看看吧!”白琴帶著一身怒氣,把那藥罐連同‘水靈草’一起扔給了‘青司聖人’。

智仁臉上露出了惶恐之色,“聖仙!事情不是那樣的,我放出‘水靈草’它自己要去何處我並沒有時刻關註。”

“智仁!這話你跟別人說別人或許會相信,你想用它來搪塞我?”‘青司聖人’嗤笑一聲,“我再問你一次,你又派這‘水靈草’去做什麽的?”

“聖仙!真的不是我放到白琴天巫家的,這、這草對靈脈純凈的東西感興趣,興許是它自己……”

“胡說八道!”‘青司聖人’一記掌風拍出去,把那智仁當場給打得在半空翻轉兩圈,俯趴在地。“你可隨時感應到這‘水靈草’的去向,若你不放任它,它怎會跑去人家家中?”

“就是!”‘素女門’門主接話道,“聖仙,這話可是你親口說的。你也承認這東西是受智仁老賊的控制了吧?”

“我對‘太陰學府’的學令規矩真是大開眼界。前日我請兩位聖仙為我家客人主持公道,二位死活不肯松口,說著‘摧心派’的規矩是前人所定,不能破除,非要我家客人過什麽‘肝腸寸斷橋’給‘陰皇學神像’上香?我記得,當時我家客人可是清清楚楚地說了,這件事要公告全學城的?這過了兩日也沒有任何公告。相反,這已經破了他學令的‘摧心派’反而再度預謀不軌,被我們抓了個正著。兩位聖仙,您這學府的規矩莫不是也因人而異,有些人能受其約束,有些人不受其約束?若真是如此……我白琴也該早早回‘太虛’去了。”白琴天巫別看不溫不火,這真要挑起理來,也能把人逼得無言反駁。

‘忽淵長老’尷尬地笑了笑,連忙安撫白琴,“白琴天巫……這事我們還未來得及辦理。這不,馬上就會處置的了。還有這智仁,今日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老夫坐堂幾千年,從未行過任何不義之事。你們這些人不要在此落井下石,我承認白琴天巫家的‘水靈草’或許是我看管不嚴的緣故,可‘素女門’的‘水靈草’根本不是我放置的?我也沒有去過‘素女門’?”智仁腦子還算清楚,這時候也不好再逃避責任,只得承認了白琴指控的事。

“你這無恥之徒!事到臨頭還嘴硬。你這人的心腸都黑掉了,我是絕對不相信你說的話的。”‘素女門’門主轉身跪下,向兩位聖仙長鞠一躬,“聖仙!難道真要看到我門下女弟子吊死在二位眼前?”

“你便是吊死,沒做過就是沒做過!老夫不認!”智仁咬緊牙關死不松口。

“其實……智仁院士沒有沒利用‘水靈草’行不軌舉動很好判斷。”從剛才就一直沈默的孔涯老師父,這時候又開了口。

“老師父請說。”‘忽淵長老’笑著請教。

“只要進入‘摧心派’查看一番,便可知曉,不是嗎?”老師父捋了捋胡子道,“這‘水靈草’都養在‘華葉池’,只需看看那草上有沒有施展‘留影術’便可確認。他智仁若真想出這種方法偷窺別人,總不至於只用一根‘水靈草’的吧?”老師父慢吞吞地說道。

“老匹夫!‘摧心派’素來不許外人進入,你敢闖我學門重地?”智仁被激怒了。

“聖仙,若是要行事的話還得立刻開始。否則,被人搶先一步毀了證據……”老師父說到這裏停頓下來。

‘青司聖人’手上結印,一方藍色大印從他袖袋中飛出,朝著‘摧心派’的方向重重蓋下,只見遠處一塊地方藍光四溢,一層結界從地底直達天空------‘摧心派’被封住了。

這下子,智仁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他轉身跪下,連連向兩位聖仙磕頭,“青司聖人!您主管陰城,我們‘摧心派’可是陰城的學門,您要為我們做主才是。這些人分明是沆瀣一氣,來誣陷我的。我冤枉啊。”

“查查……不就不冤了嗎?”‘青司聖人’淡淡地回道。

“我學門從立派以來從不許外人進入。聖仙!這也是我學門規矩,請聖仙莫要毀了它啊。”老賊心眼轉的快,知道這‘青司聖人’素來最尊規矩,便用這個來說服對方。

“有這一條規矩?”‘青司聖人’反問旁邊的‘忽淵長老’。

‘忽淵’搖頭,“我的記憶裏沒有這一條規矩。學門是學門,大不過學府,若連學府的主事人都不能進入學門,那這學門……還算是我‘太陰學府’管轄的嗎?”

“聖仙!”智仁還想說話,被‘青司聖人’以眼角瞥了一下,頓時便不敢開口了。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不斷往下滴落。

‘素女門’門主見狀,再度稟告:“瞧此人百般阻撓,不許我等進入‘摧心派’如今還流這麽多冷汗,那門派內定有不妥之事。兩位聖仙,我願意帶人率先進入裏面,搜查證據,為我門下學子討公道。”

兩位聖仙略想了想,若是真有那些‘留影術’,他們也是在不好去看,正好,讓這些女子先看看,過濾一遍,也省的到時候不該看到的也都搬上了臺面。

“老夫也願幫忙。”孔涯老師父稍微欠身,主動請纓。

“‘金葉天英’在不在?”‘忽淵長老’開口問道。

從人群裏頭閃身出現幾位蒙著面的修真來,那些修真的衣服上全部繡著枚金葉,這是學府城內自己組織的巡防兵,專門處理一些城內發生的大事小情的。

“跟著他們一起去吧!有任何情況都要記錄下來,回來如實匯報!”‘忽淵長老’吩咐著那幾名巡防兵道。

世元尊看到了這裏微微咂摸起嘴唇來,低聲向周圍的人傳音:“我怎麽覺得……這事越來越蹊蹺了?”

本來他們只想教訓教訓那老東西,讓他丟丟面子的。現在……好像事情向著另外一個不可預估的方向正在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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