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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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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舞不適應,摟著紀璜的臂彎。流露脆弱的傲嬌討紀璜歡喜,他向薛舞靠近,眉眼微彎,無意中秀莉西等人一臉。

莉西註意到薛舞小腹平坦,問:“您分娩了?”

薛舞咬住下唇,多了份溫婉:“嗯,生了個男孩,由養育者照顧。”

“帶小弟弟來玩嘛。”白魯請求。家庭剛添米薩達姐姐,但她生性沈悶,轉移學籍未辦妥,就成天宅在制作間觀摩,白魯想逗她變活潑。

“下回輪休再來。”紀璜隨即轉向變樣的徒弟,“你別焦慮,有我們。”

白虎爪子拍下地面,表示領情。終究害羞,不願在師傅面前顯露野蠻本體,他舒展身軀,跳躍……回了櫃中。霍懷忍笑,扒住欲合攏的櫃門:“空氣不流通。”

白德霖絨毛爪子和他較勁,但他驚悚地察覺,霍懷竟然和虎類在力氣上打平局。一介機甲操作員,要不要比陸兵種還強大啊?

霍懷得意洋洋,不留神,門砰地合上。白德霖勝在執著。霍懷替他問師傅:“您移步進休息室,我招待您?”聳肩示意。

紀璜了解徒弟,挽著薛舞起身。毒舌女有進步,冷嘲熱諷次數減少,該誇紀璜調/教有方。莉西完全沒了介懷,取紅棗、豆泥和珍稀物安荇,用加壓鍋快速煲了盅湯遞給她:“補血養氣的古方。”

貴客坐下,和霍懷聊政事。“白德霖叛/ 變,您受到牽連了?”霍懷擔心在權利中心服務的紀璜,被卷進漩渦。

“有些。我晉升無望;但要徹底打壓我,不簡單。”別看紀璜不茍言笑,他工於手段,再激進的輿論都被他導偏。能得總統青睞,光有技藝哪裏夠?“總統也幫我開脫。”

“白德霖提前出獄,總統似乎從中作梗。”

紀璜語氣淡淡:“我鄭重地求了他,念著我功勞,他同意了。”

“是您?”霍懷不太驚訝。不顧自身安危又居高位的熟人,紀璜算一個。未逝世的坎貝納勉強算另一,誰料世事如常呢。

薛舞埋怨還有誰的同時,紀璜道:“總統只等個契機,他原本就打算施救。”

“可是為何?”

“不知。”紀璜氣定神閑。

霍懷語塞,撓撓頭皮:“算了。”他當面也問不出口,太唐突。

卡洛斯送完訂單,揣著笑意走下樓:“東西到咯。”星際聯網速度真快,幾個時辰內就郵寄到地址,好評。“有人?”他想收起盒子,無奈不及時,紀璜審視的目光投來。

霍懷瞞不過師傅大人,乖乖奉上盒子:“培育的鮮花,迷你香味蠟燭,彩色卡片……”數量少而精致。

紀璜突然笑了:“用來幹嘛?”薛舞猜得八九不離十,悄悄看了紀璜一眼。他求婚突然,她穿戴松垮,在研發新產品,燈光就變暗,他隆重登場,把豪華戒指送到眼前。面癱一旦浪漫,她都招架不住。

霍懷環視四周,低聲透露:“求婚。”

莉西和白魯雙眼放光,弄得霍懷都有點不好意思。正巧賓客在,霍懷幹脆道出計劃:“我今晚先獲得首肯,離正式婚禮不遠了。”

紀璜含蓄道:“我假期可適當延長幾日。”

“那我加緊籌辦。”

卡洛斯倏然看向門,他距離近,聽到悉索異響。哪個大膽顧客敢上樓?哐當撞開門,看清來者,卡洛斯的敵意化成了尷尬:“你偷聽?”

白虎辯解,啪/啪拍地毯。他碰巧經過,似乎名字被提及,遂好奇地……好罷,偷聽。但他懊惱。他想掌握主動權,在光腦上敲下物資名單,甚至連飾品工匠都委托了。沒想到,霍懷直接下單了。熬夜的他仍舊落後一步,唉。

參透白德霖思維的霍懷也懊惱,和理想情境不同啊!他嘿嘿笑道:“你假裝沒來過?”

“……”

“晚上再見面?”

白魯都扶額,霍懷的精明被吃了?白虎張大嘴咆哮了聲,表達不滿。

霍懷寵溺地笑,手變魔術般拆開一個個小盒子,十秒鐘內就布置了個不算太寒磣的景觀:鮮嫩欲滴的玫瑰圍成心形,點燃的蠟燭散發幽香,繪有圖案的卡片散布,零落有致。卡洛斯不愧好友,當即幫忙,旋轉搖筒,爆出一簇簇小彩片,紛紛揚揚。

白虎在漫天彩片中前進。霍懷沒空換衣服,他虎形不雅觀,但誰都不在乎。親友團預備鼓掌,莉西掏出了迷你攝像設備。

霍懷笑容不羈,曾經白德霖恨他死不悔改,如今他心跳加速:“雖然這儀式不完美,我等不及據你為己有。所以,你就說‘是’嘛~”

白虎短促地發聲,故意問是什麽?

“成為我的伴侶。”霍懷怕又被拒絕,丟人可丟大了。他以暴力逼迫源刪除記錄,但人可不好糊弄。

眾目睽睽下,白虎緩緩點頭。再拖沓就矯情了,他早就做了心理準備啦。

霍懷激動:“我們登記!結婚就補戒指!”他箭步上前摟住白虎,卻抱個空。

白德霖嗖地就不見蹤影,眾人心知肚明,臉皮薄嘛。夢想成真的贏家霍懷朝各位道謝,追愛人而去。紀璜被晾著,只得由躺槍的卡洛斯接管。

白德霖選擇藏回了主臥。霍懷很快查明,緊閉門窗,暧昧地朗讀起搜集的詩歌:“你就像黑夜中的火把,為我指道路……”

誰作的,滑稽。白德霖繃不住臉,嘴角翹起。驀然困意上湧,眼皮仿佛被黏住,睜不開,白德霖幾乎立刻便陷入昏睡。

霍懷讀到嗓子幹,都沒反應。他終於開始排查,拉開櫃門,一裸/體美男直挺挺倒向他!他嚇一跳:“如何變回來的?後果是暈了?”

他大喊:“靖嵐,獨自進來!”醫療模式開,機器人確診白德霖疲勞過度,無它因,霍懷才稍微放心。轉變消耗能量是常識。

眾人輪流探視過,剩霍懷守在床側。白德霖蘇醒了。他手指發麻,試圖活動,發現被霍懷捏得死緊。不是粗大肉爪?白德霖努力朝下望,嗯,是人類身高。他如釋重負地倒回床上,腦中走馬觀花地放映今日之事。

陰影擋住了天花板,白德霖見霍懷的帥臉放大“睡得爽?”

白德霖溫柔安撫:“不爽。”

“我不爽你體弱,你不爽我更不爽。”霍懷耍賴。

白德霖糾纏不過:“怎樣讓你爽?”話音剛落便知道踩中了陷阱。

霍懷欺身而上,麻利解衣扣:“自然是……”

白德霖推開他:“我沒同意。而且,我要在上。”他出獄後,霍懷沒少誘惑他,用博弈程序決上下,通常都是他輸。倒不是作弊,霍懷也偶爾會輸,但千方百計阻止他兌現諾言!他得換種方式抗爭。

霍懷賣萌:“人家怕痛~你承受力高些~”

“你是軍人。”受過專項培訓,能忍。

軟的行不通霍懷來硬的。附身堵住白德霖的嘴,霍懷隨處煽風點火。謙然的白德霖欲守男性原則,不坐以待斃,激烈地和他親吻,發出嘖嘖水聲。

霍懷眸色更深,熱辣風情他喜歡,真想立刻吃掉愛人。他煽情地解開拉鏈,白德霖擡腿,剝離褲子,手上也對霍懷半脫的衣物進攻。

他倆交馬賽克得火熱,愛馬賽克著,隨時進入下一階段。可總有不識趣的。靖嵐篤篤敲門:“白主人有好轉麽?”

霍懷忍了忍:“有,無須操心。”

“到哪個程度了?”

霍懷抄起個擺件就砸在門板上:“別煩!”止住絮絮叨叨。

白德霖噗嗤發笑:“可憐它了。”

霍懷危險地審視著獵物:“你不如擔心自個處境。”

白德霖暗中蓄力,頓時掀翻了霍懷!壓制霍懷肢體的他居高臨下:“這話我返還給你。”

夜還長,屋內二人激馬賽克四溢。等體力透支認輸的白德霖氣哼哼地躺著,霍懷如狼似虎地撲上去,手探向馬賽克部位,讓白德霖抑制不住地顫抖,總算享用到了美人,奠定攻的地位。

汗水蔓延,情話交纏,深深淺淺的喘馬賽克、呻馬賽克奏成和諧的樂章。

作者有話要說:

被鎖章……都那麽隱晦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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