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線，所以所有人都陷入沈思，尤其是程暮雲她不斷想著川島大夫接下來究竟有何打算。

“難道判斷有誤？川島大夫會不會不等運輸車？”顧明朗詢問道，他心裏很慌亂，生怕川島大夫會做出傷害陳蕊的事來。

程暮雲扶住額頭，有些懊惱自己，為何當時沒能攔住川島大夫，這樣就不會發生後來這些事。顧明夜見狀趕緊摟著程暮雲的肩膀，讓她不要自責。

“不對，不對，都不對。”程暮雲忽然輕搖著頭，像在自言自語。

“雲姐，你沒事吧。”趙湘雨上前，看著程暮雲的狀態很不對勁。

程暮雲像沒有聽見一般，仍舊搖著頭，她不斷在思索著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按照以往她對川島大夫的了解他一定會這麽做，如果他不來這，那他會帶著陳蕊去哪，他放棄救援的機會要做什麽？

“雲姐。”趙湘雨雙手捧著程暮雲的頭，讓她停止再搖晃著腦袋。

此時顧明夜松開摟著程暮雲的手臂，稍微向旁邊移了移，把空間留給她們。

程暮雲看著臉色有些微白趙湘雨，心中的雜亂的思緒才稍稍平息些。“湘雨，你還好嗎？”擡起手，程暮雲拂過趙湘雨的臉，然後皺起眉頭，“你發燒了。”怪不得趙湘雨的臉色不好，原來她一直在生病還堅持參加行動，而她卻失去了平時的冷靜，在糾結自己為何猜不到川島大夫接下來的行動。

“你和吳宇去追大部隊先離開，其他的交給我們，你放心，川島大夫定會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梁瀟一聽到程暮雲的話，趕緊上前用手探了一下趙湘雨的額頭，果然好燙。

“我不會走的，我要和你們在一起。”趙湘雨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讓她留下吧。”程暮雲太清楚趙湘雨的性格，她不看到結果是不會死心的，尤其是在這件事上。

梁瀟擔憂地看著趙湘雨，她卻笑著對他點點頭。

“你們都留在這，如果運輸車來了，一定要控制住。”程暮雲對著在場的五個人說道。

“你呢？”顧明夜和趙湘雨同時問出口。

“如果川島大夫選擇不離開，那麽他就只有一個目的，他在逼我單獨現身。”或許這就是川島大夫挾持陳蕊的目的，讓她去換他手上的人質。

“不行，這太危險了。”顧明夜第一個不同意，他怎麽可能讓程暮雲自己去找川島大夫的下落。

“可是小蕊在他手裏。”程暮雲低下頭，嘆了口氣，她和川島大夫之間的恩怨必定是要算清楚的，她騙了他這麽多年，他是不會放過她的。

“好，我們留下。”趙湘雨沒等其他人說話就率先同意的程暮雲的對策。

“湘雨。”梁瀟還有些納悶為何趙湘雨會同意，但在她的眼神中，他讀到了另外的含義，然後去說服旁邊怎麽都不同意的顧明夜。

程暮雲臨走時，對顧明朗說道，“大哥，她會平安回來的。”而後回頭看著顧明夜笑了笑，“等我。”

顧明夜本來要跟著一起，卻被梁瀟攔了下來。

“梁瀟，你放開我，你幹什麽？放開。”顧明夜跟梁瀟拉扯著，差點就打了起來，直到程暮雲的身影消失，梁瀟才放開，不過此時程暮雲早就不見了蹤影。

“你為什麽要攔著我？”顧明夜沖著梁瀟大吼，其實他不是針對他，只是懊惱，讓程暮雲陷入險境。

“顧大哥，吳宇，這就交給你們了，一定要攔住運輸車。”梁瀟對著其餘兩人說道，而後搭著顧明夜的肩，“走吧。”

顧明夜不明所以地跟著梁瀟，走了一會才發現，“趙湘雨她……”

梁瀟點了一下頭表示顧明夜說的沒錯，早在剛才趙湘雨說同意程暮雲的計劃開始，他就知道她一定會悄悄跟著程暮雲，所以他們只要跟著趙湘雨留給她們記號便好。

程暮雲開始往回走，她在思索著這一帶能夠藏身的地點，如果川島大夫要她能找到他，會選擇在哪等著她，就這樣她絲毫沒發現跟在她身後的趙湘雨。

趙湘雨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沈，但她憑著意志力緊跟著程暮雲的步伐，並沿路留給梁瀟他們記號。

其實這條通往實驗基地的路很抖，有坡不說，路的兩旁都比較低，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所以程暮雲猜想，川島大夫一定是埋伏在路旁的某個低窪處。

“你終於來了。”看到程暮雲獨自走在路上，川島大夫現身，只見他的手臂勒住陳蕊的脖子，手裏舉著槍對著她的腦袋。

“你放了她，我任憑你處置。”程暮雲丟掉手裏的槍，攤開手心，證明自己沒有任何武器。

“你現在連一聲老師也不願喚我了嗎？”川島大夫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太出來他的情緒為何。

“你們侵我國土，殺我國人，我又怎會將你當做我真正的老師？”程暮雲看著川島大夫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川島大夫陰狠地說道，而後用槍口緊緊抵住陳蕊的腦袋，只是她的嘴被封住，雙手也被綁在身後，她只能搖著頭並發出‘嗯嗯’的聲音。

程暮雲淡然一笑，“如果我怕死就不會在你身邊待這麽久。”

這回輪到川島大夫發出笑聲，似在嘲笑，“先入為主的印象太可怕了，原來我從未認識到真正的你。”川島大夫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程暮雲那個柔弱的樣子，一點也沒懷疑是她為了潛伏在他的身邊。

人的一生有多少個十年，誰能想到一個人會花這麽久的時間來完成一件事，而且還是在未知和危險中。

其實程暮雲剛到日本，他們的侵華計劃還未完全展開，不過竟在那時□□已預感到他們接下來的行動，先讓她假裝參加軍校受訓，然後以成績不合格為由讓她退學，再委派她到日本留學，一步一步的計劃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最後一擊（5）

程暮雲趁著川島大夫說話的功夫準備靠近救出陳蕊，只是他似乎發現了她的意圖，一槍打在陳蕊的胳膊上。

陳蕊悶哼一聲，額頭上布滿汗珠，血從她的右上臂不斷冒出。

“你再動，下一槍我就不保證會打在哪了。”川島大夫接著又把槍抵著陳蕊的額頭。

“別打了，你究竟想要什麽？”程暮雲知道川島大夫已經失控，如果她不順著他，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不過這時，不遠處的傳來很重的呼吸聲，川島大夫立刻警覺，拖著陳蕊準備往一旁樹叢躲避。

一切就發生在一剎那，在川島大夫準備後退時，趙湘雨舉槍對準他舉槍的手開了一槍，他一吃痛放開陳蕊，程暮雲趕緊上前將她拉了過來，不過川島大夫左手卻拽到了程暮雲的手臂，直接將她拉下山坡，從一旁的路面滾到下面。

趙湘雨看到這情形趕緊上前先為陳蕊松綁，然後扶她坐在一旁，“我去幫雲姐，你自己小心。”

趙湘雨從山坡慢慢滑下去，就看到程暮雲已經和川島大夫打了起來，雖然川島大夫的手受傷，但完全沒影響他的搏鬥，程暮雲還不是他的對手。

“別動。”趙湘雨來到兩人面前，舉著槍對準川島大夫，自己移步到程暮雲身旁。

“你們兩個果然關系很好，她是你救的，特政處是你炸的，孫正平啊，我小看他了。”川島大夫舉起雙手，緩步上前，右手流著的血已染紅他的衣袖。

就在川島大夫靠近時，他的左手忽然放下從袖口掉出一把短刀，他直接甩到程暮雲和趙湘雨面前，兩人為了躲避分散，趙湘雨反應迅速地開了一槍，但是川島大夫閃開了，接著他上前一腳踢飛了趙湘雨的槍，並一拳將她打到。

程暮雲知道趙湘雨原本身體就不舒服能支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所以她上前與川島大夫搏鬥，卻也被踹了一腳，而後當兩人相互攙扶著站起時，那把槍已經到了川島大夫的手中。

就在這時同時兩聲槍響，在場的三個人同時倒地。

剛才川島大夫想向趙湘雨開槍時，程暮雲把她一推，她由於重力不穩加上生病所以就直接昏倒在地，而程暮雲被川島大夫射中也倒了下去。

川島大夫想擡手再次射擊，但他的胸口已被射穿，動彈不得，接著梁瀟在顧明夜剛才的那槍後又補了一槍，川島大夫就這麽瞪著眼睛死在了那。

程暮雲看著一旁的趙湘雨，笑了一下，還好她沒事，接著就看到顧明夜上前抱著她，“雲雲。”

“明夜。”緩緩擡起手，程暮雲輕柔地摸著顧明夜的臉，笑著叫出他的名字。

顧明夜趕緊脫掉他裏面的襯衫並撕開為程暮雲包紮著前胸的傷口，可是不斷冒出的血液刺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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