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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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我不知道和現在的弟弟關系會到哪一步,但是我盡量做我能做的,剩下的就看他了。

現代的弟弟,長大一點,上小學之後,就沒有在問過讓人尷尬的問題了。

對我也很黏,我一回家就圍著我轉,哦,可能是我一回家就開電腦吧。

家裏電腦我爸讓我設置了密碼,就大人知道。

那家夥自從會玩電腦游戲之後,就經常整天整天的玩,我爸受不了了才讓我設置密碼的。

剛開始他還不服氣,在那裏氣哼哼的問:“為什麽就我不可以玩電腦,爸爸媽媽可以玩,姐姐也可以玩,這樣一點都不公平。”

我聽後笑開了,就一個七八歲的小屁孩,還知道公平了。不錯不錯,還挺有民主意識的。

我還記得那時候我是這樣回答的,“因為我們是大人。”

好吧,好吧,這個借口真是太萬能了。經常出現,一點都不陌生好嗎。

每每有什麽不會回答的,或者不想回答的,這句話就超級好用,簡直是萬能油啊。

看著他氣哼哼又不甘心的回客廳看電視去了,我很開心。我一直不明白,我感覺我對小孩不是那麽有愛心啊。

可是身邊的親友老是說我,充滿了對小孩子的柔情,很適合做幼師,還勸我去學幼兒教育,做個高級幼師。

可惜人家要的是藝術生,還要會彈電子琴,就我這水平,還是算了吧。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和小孩子玩的特別來,不對,是吸引小孩子的體質。

經常帶著大群的孩子,在那裏玩得不亦樂乎。其實我一直不想要孩子,也感覺我沒有多喜歡孩子。

可是就是很容易和他們玩起來,經常是抱抱這個,捏捏那個的。

比如說,小孩子的小肚皮,軟軟的,還有點圓圓的嬰兒肥,特別好玩。

還有耳朵,肉肉也好玩,還經常有小孩子見到我就把耳朵伸過來的,好自覺的。

我想不通,還和同學聊到過,她說我有種母性光輝。聽到這個回答,我直接撲過去了。

撓她癢癢,“竟敢說我像大媽。”兩個人就這麽玩鬧起來,也沒有把她的話當真。

東扯西扯的想了那麽多,回過神才發現大夫已經開了藥方了。

在那裏囑咐爹爹:“現在發現得早,無礙,及早吃藥,幾天下去就好了。要是遲個一兩天,那就難說了。”

爹爹連連點頭,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只在那裏翻來覆去的回答:“好的好的,謝過大夫,謝過大夫。”

我看不下去了,接過大夫開的藥,問道:“多謝大夫,這藥是多少錢呢,一共吃幾天?”

大夫也沒有嫌棄我是一個小女孩,認真地對我說道:“總共是10包藥,一天2包,每包一兩銀子。”

這話一出口,後娘驚呼:“搶錢呢這是,咋有那麽貴的。”

我不悅了,人家好歹給你兒子看病了,不說聲謝謝,就這麽質疑人家。

當然,我想到,沒準這病還真是很難看出來,治起來也沒那麽容易好。

村裏的郎中都沒問弟弟情況,問了爹爹之後就開藥方了,這專業不專業,一對比就知道。

我怕引起大夫的不滿,說道:“是命重要啊,還是錢重要啊。”

爹爹聽到後反應過來,忙掏錢,“大夫啊,我家的不會說話,您別見怪。這藥我們拿的,我這就給您錢。”

雖然心疼錢,可是兒子的病能治好更重要,沒了兒子,要錢做什麽,沒得用處。

家裏情況已經好多了,這些年下來,除去吃用,也有些二十幾兩銀子了。在村裏也算得上過的不錯的人家了。

還沒算上因為要給兒子多補補的吃食上,

今年過節,這不,包上了粽子,肉餡的。想想旁人羨慕的眼光,到現在都自豪。

其中大半還是女兒拉回來的生意,真沒想到,財運還有那麽早顯的時候,而且還是在個女兒身的。

即使想明白了錢沒命重,以後還可以掙,可是還是忍不住肉痛。

想得到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本來還想再買幾塊田地的,現在還是算了,得留一些銀子應急啊。

看著爹爹顫顫巍巍的遞過銀子,我覺得有些好笑,也有些難過。

要不是我故意沒太拉拔家裏,現在可能收入會更多。

像李叔,這麽多年來,也賺了不少銀子了。

不過李叔家還是不算高調,只說吃食上好了很多而已,畢竟家裏有2個小孩子 。

正是長個的時候,家裏有條件,沒得讓孩子受那個苦。

所以不親密的人家,看李叔家,除了不再趕牛車賺路費之外,還真沒什麽不同。

正是因為這樣,李嫂子的娘家,不對,已經段關系了,那邊的人沒怎麽來煩李叔了。

以前,剛開始知道李叔有謀生手段了,就時不時的想上門。

可惜李叔和李嬸子不是那種軟柿子,讓人隨便揉捏,李叔他們強硬的對待幾次之後,就沒來煩李叔家了。

再等等吧,等弟弟再大一點,反正現在家裏也不缺吃穿。

而且前一年家裏還買了2畝水田,現在不用租田地了。

我今年也差不多要去地裏幹活了,不過弟弟這麽一病,可能是要延遲一點了。

因為弟弟,所以我沒有去幹什麽地裏的活,而是在家看顧他。

斷/奶之後,後娘就沒有白天在家看孩子的待遇了,家裏人口少,殺了一個壯勞力也是很嚴重的。

就爹爹一個人很難忙得過來,尤其是現在家裏的田地變多了。

回家前,後娘想到要去侍院拜拜,去去病痛,消消災難什麽的。

爹爹一聽就同意了,駕著牛車往寺院趕。

進入寺院,拜過之後,後娘又求了一個平安符,給弟弟戴上。

打開傘,一家人就要往牛車走,我側著身子,突然看到一個熟人也從裏面來。

這不是蘇大娘嗎?她也上這來拜佛了。

“爹爹,是蘇大娘。”我扯扯爹爹的衣袖,讓他註意。

爹爹也看到了,“蘇大嫂,我們趕了牛車來的,和我們一道回去吧。”

蘇大娘看到我們,也很開心,點頭就同意了。“我可就便宜我了,正好下著雨呢。”

在回去的路上,蘇大娘一直和我們聊著天,問清楚我們來的原因之後。

就一直在那裏感慨,得虧發現得早,不然還真是險的很那。

爹爹也在那裏點頭,後娘低著頭在那裏不說話。

我問道:“對了,蘇大娘,你幹啥也雨天來了?”

“也沒啥,最近一直心裏不舒暢,就想來拜拜,也給故去的親人燒點錢。”

我沈默,這話題有點沈重啊。

牛車不緊不慢地走著,漸漸遠離了寺院。

~~~~~~~~~~~~~~~~~~~~張府~~~~~~~~~~~~~~~~~~~~~

一位20多歲的婦人不停地問:“媽媽,樂兒快回來了是吧?”

那位媽媽笑著說:“是呢,說是今天回來的。”

“可是今天下雨呢,路一定很難走啊。”婦人皺著眉頭。

門外進來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你啊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又是憂心兒子沒回來,又是憂心下著雨的。你讓兒子怎麽辦,早點回來,還是躲雨去晚點回來。”

婦人有點不甘,“我這不是憂心兒子嗎?兒行千裏母擔憂啊,哪像你~~~”

男人一拍桌子,氣勢十足:“像我怎麽了?我對兒子可好著呢,要星星不給月亮。誰敢說我對兒子不好?”

“嗤~~~”婦人笑開了,沒有一點害怕的神色。“是了,你對兒子好,誰不知道你對兒子好,兒子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可不,我就那麽一個兒子,不對他好對誰好?”男人摸摸腦袋。

“嗯???我沒聽清楚,你剛才說了什麽,來,再說一遍。”婦人做掏耳朵狀,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額~~~沒,你聽錯了,真的,我說我就那麽一個寶貝兒子,不對他和他娘好,能對誰好。對吧,就是這句話。”

再看看娘子的身邊,早就沒人了。拍拍胸口,還好,沒人。

這丟臉面的是沒外人知道,想自己張某人,竟然懼內。啊~~~這與外面自己的英明多不符合啊。

不過沒辦法,自己就愛這樣的娘子,愛這樣的調調,更愛兒子。

想板著臉,讓自己嚴肅一點。突然聽到一聲咳嗽“咳咳~~~”不對,是兩聲。

不對,這聲音那耳熟呢?轉頭看向門口,可能不耳熟嗎?自己那個混小子啊。

“爹娘,你們還是感情那麽好啊,打情罵俏的,連你們兒子都看不見了。”

被叫爹的男子快步串起,來到自家兒子身邊,兜頭就是一拳。

婦女大驚:“張有財,你敢打我兒子?我就敢打你兒子。”說著就上手掐自己寶貝的臉蛋。

那個苦逼的兒子很無奈,為什麽,自己辛辛苦苦冒著雨跑回來,就是給他們掐架用的?

誰家的兒子有他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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